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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井江:“……” “为什么会觉得我跑不了?”松井江感觉自己有些郁闷。 蜂须贺虎彻奇怪的看着他,“你是髭切给主人的惊喜啊,惊喜跑了那还叫惊喜吗?髭切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松井江想着这段话,就对髭切感到莫名的心堵,那个家伙…… 不过……松井江冷静下来。 “没办法了,我现在已经变成您的刀了。” 九月真言向后退了两步,随后道,“你现在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对上对方疑惑的视线后解释道,“我在对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时兴起陪着髭切演了那么一出,是因为我信任他。” “但我对你的具体情况的确不怎么知情,现在……”九月真言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松井江明白了,“髭切有和您说我之前的本丸处于无主状态吗?” 九月真言点头。 “那不就行了,本来就是在等新的审神者,只是换了一波差不多,而且还很热情的同僚,就目前来看,对现状我还是很满意的。” 松井江说的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拒绝?” 好有道理。 九月真言:“……” 松井江说完还评价道,“是您想多了。” “之所以之前对髭切那么抗拒,实在是他……” 松井江皱起眉,然后他摇摇头,“能说说吗?” “髭切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下午跑去别的本丸和别的刀打了一架,对方很棘手。” “嗯?” 松井江迷惑了,刚刚这是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理解? 这振髭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又是抢刀,又是去别人本丸打架的,这到底还能不能好了? “我们本丸还太年轻了。”九月真言感叹道。 松井江:“……”自家刀跑去打架了,你竟然结果只是感叹一声自家本丸太年轻了,是因为打输了吗? “我们本丸有多久了?”松井江问。 九月真言想了一下,“差不多五个月了?你是什么时候显现的?” 松井江说,“差不多半年前。” 九月真言点头,“那差不多,除了髭切和膝丸,你的确最大了。” 松井江:“???” “大家比我显现的时间还短?您这是新本丸?” 话虽这么问,但答案也已经显而易见了,松井江想到了他之前被带着路过手合场时的场景,嗯,他感觉自己差了不少,毕竟自己被带回来之后就因为审神者要离职佛系起来就没怎么出过阵。 九月真言随地找了一处就坐了下来,“是这样,怎么了?” 松井江低着头,随后陪他一起坐下来,“不,只是感觉有些惊讶。” 九月真言盯着他,“说起来,嗯,你的练度……我还没看。” 他皱起眉,之前他在离开手入室之后就让药研去找歌仙,尽快把手入室里的人给领走,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髭切了,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就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翻看刀帐了。 “咳——” 松井江干咳一声,他的练度现在也没有看的必要。 九月真言感到好笑,“好,那现在就不谈这些事情。” 暂时没了什么要说的话题,九月真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张脸,看的松井江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对了,关于明天近侍的事情……” 突然提起这种事情……九月真言挑眉感到惊讶,“你不愿意?” “当然不会不愿意,只是……”松井江否定了他,随即道,“虽然我很擅长公务什么的,但我后面想了想,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沐浴着鲜血,自己流血和让敌人流血这种事情,才能让我真正兴奋起来啊!” 松井江很迷恋血液,九月真言看着他说到后面时那露出的沉醉表情,倒是很干脆的放人了,倒也没有那么纠结这个,“好,我明白了。” 不过明天近侍换人,“让我想想,嗯……之前的近侍应该是谁来着?” “是烛台切光忠吧。”九月真言看过去,对他知道这件事情感到诧异,松井江这时候算是真正了然道,“今天去厨房,听说我是明天的近侍之后,感觉他的血都快掉完了,主君,让同伴掉血什么的,这可不行。” 九月真言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盘着腿,一只手侧撑着脑袋,“松井。” 对待九月真言这突然的变化,松井江不明所以,“嗯?” 难道他刚刚说了什么不对的?不就是近侍? 松井江看着九月真言脸上的笑意,“……主君?” 九月真言说,“不,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该给髭切准备一份什么样回礼啊,虽然他这次干了这么一件事,还得我自己处理后续。” 看够了,九月真言放下手,“但我果然还是想说啊……” “他这次抢的真好。” 松井江:“……” 他迷蒙这反应了一下,“嗯,这算是被您肯定和喜爱了?是吗?” 九月真言不答反问,“你猜?” 他站起身,弯腰揉了揉那妹妹头发型,“嘛,向我展现更多的你吧。” “记得早点休息。” “晚安。” 九月真言说完就直接离开了,且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 松井江看着九月真言离开的背影,鼻子里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他伸手擦了擦,一道鲜红留在手背上。 “嗯……是鼻血啊,看来我是真的感到很愉悦啊。” “运气不错,唔。” 他该感谢髭切来着。 “要送礼物感谢吗?”任由鼻血不停的流着,松井江缓缓起身,然后左右看了看,嗯……他的部屋在哪来着?好像在那边? 作者有话说:
第151章 入目所见皆是猩红, 被什么包裹着,压抑着,喘不过气, 好像什么都不是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布满裂痕的太刀从视线所及处缓缓滑过, 看见了刀身上沾染着黑色的污秽气息,不详且危险。 ——髭、切。 他看着那振太刀消失在眼前, 不知流向了何处。 是梦吗?怎么会感觉如此真实? 感知不到的躯体, 没有办法去控制的自己, 好像没有能发出声音的器官,只有微许艰难维持着的意识做出了此时理论上最合理的挽救方式。 应该是被算计了,那么,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媚的月色骤然被黑暗掩盖住。 原本正在月色下一起聊天喝酒赏月的鹤丸国永和小乌丸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的刀剑, 还未喝完的酒停在半空中。 鹤丸国永瞪大眼睛, “喂喂,天空, 这个月亮这样正常吗?主人的心情怎么就突然不好了?”从未在这种事情上这么善变过的啊。 小乌丸放下杯子,随即两刃一齐看向黑暗中的天守阁, 寂静,不详。 天守阁上方被肉眼可见的诅咒或是秽气一般的不祥之物缠绕着,如同那天看到的【一期一振】疯狂之后出现的东西。 “这是……啊,这可真是吓到鹤了。” 源氏部屋里出现了一阵不小的动静, 伴随着太刀一声激动的“兄长”之后,以往一向冷静稳重的太刀此刻也不顾形象, 满脸焦急的跑向天守阁,一门心思上楼不顾以往的规矩想去打开审神者的房间。 三条部屋里, 刚刚才睡下的太刀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平日里一向温和的眉眼在此刻变得清冷起来,掀开被子缓缓起身,拉了下身上穿的衣服,随后轻声拉开部屋的门后便走了出去。 他仰起头看向原本应该是夜色明媚的天空,因为得到了喜欢的刀剑,主人今晚的心情原本应该是极好的。 但此刻的月亮却被阴影笼罩住,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再无光辉。 身体里的灵力在变化,原本属性空无的灵力被沾染上了其他的味道。 三日月宗近敛下眸子,看着自己伸出来的手,随着灵力的变化,下一刻,刀剑和审神者之间的契约在这个时间被审神者单方面截停。 天守阁被秽气缠绕,无味的灵力变质,契约被单方面截停,随时都有被主导方强行解契的可能性。 部屋里传来其他的动静,今剑醒了过来,他焦急的看向天守阁。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一丝动静的人类,整个被迫封禁起来的空间,污秽黑气从身体里缓缓涌出,直到淹没了整具身体,和黑暗融于一体,再向外缓缓的,即将流向整个本丸。 “瘴气,退散!” 然而没等膝丸反应过来这种变化,只见他的手指触碰到门时,就有一股巨大的斥力将太刀毫不留情的弹飞出去。 因为异常先一步赶到的小乌丸上前在后面稳住了飞出来的膝丸。 “主公出什么事了?” 小乌丸面露凝重询问着。 膝丸咬唇,他双眸微红,“我也不知道,是兄长告诉我家主出事了。” 随后紧接着赶到的鹤丸国永看着膝丸,“髭切呢?天守阁不是只有他才能进去吗?” 膝丸的情绪很糟糕,紧握的双拳昭示着他无法平静的内心。 “家主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没有再平时使用结界了,除非出现什么紧急情况,否则家主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大典太光世和骚速剑也到了现场,天下五剑之一的灵刀紧皱着眉,他随身带来了本体太刀,“天守阁里面有很不详的气息。” 随后看向在场的刀剑,“要强行突破进去吗?” 之前从天守阁里溢散出来的暗堕秽气漂浮在本丸的空气中,感受到变化匆匆赶来的刀剑在肉眼可见的注视下看着那些暗堕秽气被本丸里原先拥有着的灵力净化以至彻底消散,封闭的天守阁,以及平静下来的本丸。 “喵!刚刚那是什么啊?” “是暗堕。” “欸?!主人暗堕了吗?!这怎么可能?!” “主公!”压切长谷部赶到现场时就直冲着天守阁二楼跑去,哪怕是再去触碰那扇门也没有刀剑阻止,然而下一刻,和膝丸一样的结果,巴形薙刀在身后扶住了他。 三日月宗近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障子门,以及那道他们看不见的结界屏障,“看来,主人是不可能放我们进去的,连主人都没办法处理的,这种程度的暗堕气息一旦从天守阁里泄漏出去……” 三日月宗近看向膝丸,“膝丸殿,髭切殿现在怎么样?” 膝丸摇头,他的眼里满是不甘,“兄长晚上突然醒过来,就告诉我一句家主出事了,然后就晕过去了,我走的时候还不知道兄长的情况。” 三日月宗近沉下眸子,“是被契约牵连了吗?” 他再次看向心情不定的膝丸,“这里交给我们吧,髭切殿下午才受了重伤,他也一样不能有事,否则主人这边再如何挽回,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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