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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要说些什么?九月真言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我该庆幸吗?幸好膝丸不在。’九月真言这么说道。 那段过去对膝丸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至于髭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髭切微怔,对于自己的心情被看穿的事情,只能无奈以对,半斤对八两,他们两个就谁也被说谁了。 ‘您真是……’他弯下眉眼,‘哈,真是对弟弟有够关心呢。’ ‘怎么?突然对我说这种话,你这是嫉妒弟弟了吗?’ 九月真言收起太刀,他扯了扯衣服,将髭切受伤的地方遮挡起来,不去关注衣服上沾染着的血迹。 因为疼痛微微揪起的眉,不过更多的,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髭切身上,嗯,有件事情说真的,面对疼痛,在某种程度上,转移注意力的确是一件勉强还算可以的方式, ‘欸?原来是要嫉妒吗?家主的意思,哦!难道是想让我和弟弟一起,唔,那个词是叫争宠吗?’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翻了个白眼,‘好的,你可以闭嘴了。’ 髭切就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 啊,这个笑声什么的,九月真言忍了忍,嗯,有够吵。 他在一旁坐下,想起那道缠身的诅咒,像是那个人说的意思,能和髭切关系紧密,并且做下这种程度的诅咒,除了自己之外,应该就只剩下他的前任审神者了。 髭切的两任审神者,不是自己,就是他。 既然不可能是自己,那也就只能是他,可那个人已经死了……难道没死? 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小夜左文字亲手杀的,他当时就站在一边,甚至还亲手检查过尸体,即使是自己没杀过人经验不足没发现,难道髭切也能瞎了不成? 那么,就是还有同谋什么的,或者是幕后主使? 青石只不过是所谓的献祭品,因为已经暴露,所以就干脆的放弃了,让对方临死前诅咒顺便解决掉付丧神? 九月真言:“……” 这都什么啊?这种事情还能延迟这么久?难道是因为一直以来被压制,但是髭切那天刚刚伤的太重?所以爆发了?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事情也有些疑点,嗯……比如杀的太顺利了?如果这能算是一个疑点的话。 但他的运气一向都很好,所以,这算吗? 嗯……好歹是能在时之政府眼皮子底下近乎完美隐藏的人,如果不是出了髭切这么一个意外,他依旧安安稳稳的继续待在时之政府做他的审神者。 “哗啦啦”的一串声响,九月真言看着那间被他们睡觉前才勉强收拾出来的部屋轰然倒塌,然后在屋里的和泉守兼定在废墟里伸出手,在堀川国广的帮忙下慢慢从里面爬出来。 打刀大口的喘着气站起身,出阵服挂在身上,肉眼可见的,从右肩划下来的一道可怖的伤痕。 啊,他不由得皱起眉,伤的不轻啊。 “兼先生……!你还好吗?!” “放心吧,国广,我没事,”打刀说着垮下一张脸,“啧,就是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难对付。” 随后他握紧了自己原先为了隐藏流浪付丧神的伪装身份然后特地藏起来的御守,他看向髭切的方向,尤其是髭切身边那碎裂的不少刀片,心情不由变得沉重起来。 碎了那么多,其实他也这么干了。 那振突然出现的枪,还有那振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反击能力的短刀……他都直接下了狠手,不想再被从身后捅一刀了。 被碎掉之后的暗堕刀剑,已经能看清楚他的真身究竟是什么了?和泉守兼定和其他虽然赢了但同样精神不济的同伴对视上了目光,大家都没说话,但眼里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本丸里的刀剑虽然各有各的来历,即使是他们的前主之间有什么龃龉和仇恨,现在在一个本丸里,在经历过一开始的不适应和磨合之后,如今大家的关系都很不错。 即使他们在战斗杀敌时毫不留情,甚至是热血沸腾,可现在看着熟悉的刀片碎的满地都是,如今已经有了心灵的刀剑们没办法不被这样的场景触动。 五人一狐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髭切,髭切浑身染血,周身都是被他亲手碎掉然后遍地散落的刀片,他就那样坐在碎片中间,目光不曾给予一丝一毫在上面。 微微蹙起的眉,在和他们对视时反倒是露出了笑容。 浅黄发色的太刀起身,然后平静的朝着他们走过来,在一旁的加州清光此刻也连忙跟在九月真言身边一起过来。 “伤势还能忍受吗?”九月真言停在他们面前。 鸣狐的面罩都掉了,露出了那张清秀的脸颊,九月真言看着他的脸,这次没有让狐狸回答,他摇头,“没关系。” 大家都只是受了些伤,远远没有那些刀剑碎片带来的冲击更大,气氛显而易见的有些低迷,九月真言也没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的话,他只是安静的看着。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本来也就是这样,除非他们遇到什么意外,否则他们早晚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是什么钻牛角尖的刀,现在刚看到,需要些时间缓一缓就行了。 加州清光站在九月真言身边,他看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他才刚刚显现,对这些并没有什么特别直观的感情,除了,或许看到大和守安定的碎片能让他有所变化? 因而,现在的他在心里想着的就是如何缓解现在这里有些僵硬的气氛,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该是这样的吧。 吵架了?也没吵起来?冷战?原因呢?不明白。 加州清光摇头,加州清光决定打破这样的气氛。 于是打刀的脑海里一瞬间就想起了刚刚那闪瞎他眼睛的那一幕,“那个……髭切,刚刚,你的眼睛是在发光吧?” 静—— 微风吹过,都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但是有什么在这句话之后陡然间就变了。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其实是肉眼能够清晰可见的,经过刚刚那场战斗的大家都有很多话想说,又或者是要吐槽的。 但是他们看着髭切,就是听到这句话的九月真言则是用着髭切的脸露出了十分甜软的微笑,看起来就像是极其真心的笑容,可是直觉却让他们不要搭话。 “哎呀,被吓到了吗?” 见他们不应声,九月真言继续道,笑容愈发和善,“是不是个值得称赞的惊喜?” 直觉在叫嚣着某种程度上的危险,和泉守兼定只是按在心里,但这样的说法方式实在是让他幻视本丸里的那振太刀,他控制不住的吐槽道,“你这是被鹤丸国永附体了吗?” 然后收获了其他刀剑的一致同意。 九月真言没说什么,他在此时看向了另一边一样是隐在角落了的三刀,看着他们淡定的走出来。 “已经结束了哦。”九月真言扫过他们手上的本体。 三人组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解释道,“我们以为你们会需要帮忙,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的实力的确不俗。” “帮忙?刚刚那么黑,你们要夜战?” 九月真言看向一太刀两大太,他们可不是什么暗堕刀,没有什么特殊加成,那就只能纯粹靠着夜战的经验来了。 石切丸冷静的回应,“髭切殿不是做到了吗?” 九月真言看着他们,随机勾唇笑起来,他骄傲的扬起头,“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 髭切:‘……’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他几刀不由自主的看向髭切,看着髭切都是一副复杂的眼神,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你不一样,别炫耀了啊! 那种会发光的眼睛,他们才不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5章 本丸里经过了一个夜晚, 审神者此时依旧在沉睡,不,不是沉睡, 严谨一点,应该说是审神者依旧没有回来。 真的算起来,时间不算长, 大家其实都有些心理准备。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契约已经平稳,审神者的身体依旧如常, 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变化和意外, 比如突然间失去了呼吸什么的, 那就是绝对的惊吓了。 即使是膝丸说了没关系,但真正的情况谁知道呢? 髭切的情况未知,别看膝丸淡定, 但不也依旧紧紧盯着然后守在身边吗?更别提他们都只是第一次碰到这件事情。 或许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烛台切光忠在心里默默想着, 然后就不由自主的沉默了。 不,他其实, 好像不太想习惯这样。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暂时不需要思考任何和他有关系的事情。 这次只是意外,只是意外。 不管怎么看,以前也没见过家主和髭切做过这种事情。 烛台切光忠觉得……如果要做到这一点的话,应该, 其实挺麻烦的……吧? 如果这次不是主人虚弱到让他们没办法放心出门,髭切才遭受重创如今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微许沉默之后, 他想,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当然, 不管主人在髭切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现在大家当然不愿意离开,反正在哪不是待,现在在审神者身边待着能让他们更有安全感。 虽然就算是那边真的出了事,他们在这里也是鞭长莫及,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再次叹口气,真的出了事,第二部队大概也回不来了。 不过或许呢?或许审神者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然后要召集人手去做什么,他们好歹可以做到立马出发,出阵服都穿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去打架……啊,不是,是执行命令。 烛台切光忠想到这里,然后从门口起身,今天的他仍旧是近侍,那么他就不能继续睡了,本丸里该干活的就要安排干活,到时候主人身边就能安静下来了。 再一次感叹一声膝丸当时做的决定此刻是有多么的正确性,派去远征一趟就安静了不少,虽然眼睛依旧很粘人,不过这点不算什么,主人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很粘人了。 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在这里重点点明某只企图扒光审神者的打刀,在被其他刀轮番修理过之后,此刻正被自家同伴死死地压在手入室的修复池里,免得再跑出去找死。 起身之后下意识的朝着粟田口的部屋里看了一眼,他看着那边将几床被子拼在一起都一定要凑合着挤挤的短刀们,倏地叹了口气,其实包括他自己昨晚都是差不多待在这里。 粟田口部屋人满为患,就连原本属于这振部屋的一期一振都被自己弟弟为了他们同为短刀的同僚,帮忙打包好一期一振的被子,然后直接就给挤了出去。 想起当时目瞪口呆抱着被子站在自己部屋门口的一期一振,收获了不少同情的眼神,真是惨烈啊一期一振,原本他是可以借着这是自己的部屋顺其自然的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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