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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笑了起来,“嘿嘿,结果被我好运的抓住了一个大惊喜!”橙发短刀急不可耐道,“主人主人!快快快!我们现在一起泡嘛——” 虽然长得像女孩子,但都是刀剑男士,也没什么地方需要在意的,九月真言点头,“知道了,稍等一下,我先去冲个澡。” 乱藤四郎兴奋的招手,“是~” 压切长谷部在九月真言离开后在池边蹲下身,低声警告道,“乱藤四郎!不许对主公无礼!” 乱藤四郎撇了撇嘴,“有什么关系啊,主人自己都没有介意啊,而且,”他顿了顿,“长谷部,有机会主公的裸/体,长谷部不激动吗?” 压切长谷部回想起上次的经历,上次只顾着被主人认可的激动了,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倒是忘记注意了,他只是冷声道,“你想多了。” “这种事情一会儿就知道了,还有松井……”乱藤四郎突然意识到什么,“啊,对了,松井你应该早就看过了吧,毕竟经常和主人一起什么的。” 松井江:“……” 不仅仅是乱藤四郎的幽怨,还有压切长谷部沉重的注视,真是谢谢大家对他的自信啊,可是不好意思呢,他到现在连床都没能爬上去。 压切长谷部最后还是收回了对松井江的注视,不管主公和松井江之间是什么情况,那都是主公的事情,两个人你情我愿。 但是这个就不一样了,压切长谷部冷声威胁道,“你要是敢乱来亵渎主公,我就把你那些东西全部捅到一期一振那里去。” “啊?”乱藤四郎陡然间瞪大眼睛,“长谷部!你好狠!”然后他自暴自弃的抓着头发,“我知道了啊!就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啊!” “虽然主人的确是不在意,那也是主人啊,真是的,把我都想成什么刀了?”乱藤四郎轻哼一声,随后在等到九月真言到来下水之后就直接扑了上去。 但其实没敢那么放肆,只是拽着九月真言的一只手,“主人~长谷部欺负我~” 九月真言:“???” 压切长谷部:“……” 松井江拿着自己的东西往洗澡的地方走,不掺和不掺和。 * 一点一点的将杯中最后的酒喝完,髭切有些遗憾的看向其他两人同样空置的杯子,“这么好的酒,就被长义那样没有味道的喝掉了,真是好可惜。” 确定了杯子里再也不能倒出一滴酒液之后,髭切放下杯子,绵软的声音在这月色的夜空下清晰可闻,“呐,看到这一幕,满意了吗?” 嗯?歌仙兼定不解的看向髭切,然后目光在髭切和鹤丸国永之间游移着,这是又发生了什么? 鹤丸国永眸子微动,他敛眸,再次抬眸时像往常一样笑着,“怎么突然说这种话?酒没了,还能再拿嘛,我们本丸也不缺这点酒吧,长义马上就回来了。” 髭切没有陪他打哑谜,他直接道,“看着家主为你们的不安的心思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静心绪,是不是心里有一种被关注和在乎的满足感。” 歌仙兼定睁大眼睛,“主人是因为心情不好才会突然想去泡温泉的?”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最近本丸里发生的,除了新刀之外……所以果然是这件事情吗? “要不是看到了这一幕,我还以为主人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呢,”鹤丸国永也顺着道,“髭切你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确定了。” 感知到家主的情绪吗?他这次还真的毫无察觉,家主真是……很会欺骗自己呢,要不是看到了这一幕,他也还以为家主不在意呢。 “明天的手合,安排一下吧,”髭切说着念出了一串名字,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段时间的休息也够了,作为前辈的我有必要好好指导一下这些后辈了。” 听着髭切想要动手的意思,鹤丸国永无奈,“太严厉了啊,髭切,作为前辈就不能包容一下这些年轻的后辈吗?” “只是指导,难道有什么问题?”髭切转着杯子,“如果你是担心家主发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被你们合起伙来蒙蔽了,放心,我不会和家主主动提起的。” “作为近侍的你想要瞒住家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毕竟只是正常的手合,无论是输了还是赢了,轻伤还是中伤,都没有人会特地跑到家主面前说这种事。” “哦,对了,稍微提醒一下作为近侍的你,如果想要瞒住家主的话,记得在修复资源上做些手脚,不要在这上面露馅了。” “什么等级、什么类型的刀剑,伤到什么程度,差不多又需要多少资源,这些写在书面报告上的东西都是家主一眼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不过我想,这点只要稍微操作一下日常资源进账和手入资源的使用记录,就足以瞒过家主的眼睛,这对作为近侍的你来说并不难。” 髭切垂着眼眸,只看向手里的杯子,甚至手把手的提醒鹤丸国永怎么瞒过他们的家主,然后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过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一些刀剑对主人是否在意的试探,也犯不上这么严重的罪名吧。”鹤丸国永叹气,那些刀剑只是想试一试主人对他们的在乎程度,他也就放任了。 “那现在这个答案满意了吗?”髭切缓缓道,“家主不会轻易的被他人蒙蔽,但却能被你们合起伙来蒙蔽,我觉得这样的答案已经很能代表这其中的意义了。”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到此为止,我又不会主动告诉家主,该怎么真正瞒过家主我也都说过了,鹤丸国永,家主是否知情取决于你的决定。” 歌仙兼定在一旁嘴角微抽,这两个人在这里谈这些,有考虑过他也是个活人的事实吗?他现在也知情了啊,怎么就直接忽略他了? 好吧,既然他们两个都这样了,歌仙兼定自然不能横插一脚。 要是不小心坏事了就麻烦了。 “这算什么啊?”鹤丸国永无奈道,“我知道了,明天的手合我会安排的,呐,长谷部和松井,也要吗?” “你觉得呢?”髭切反问道。 鹤丸国永点头,“我明白了,你到时候下手轻点,我造假时也能方便一点。” 髭切眯了眯眼,鹤丸国永依旧还是那副态度,髭切不再提这件事情,转而道,“对了,最近锻刀,多试着锻一下打刀吧。” “打刀?”鹤丸国永将注意力拉到这上面来,“主人难道有什么想要的新刀吗?有什么限锻开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髭切看向歌仙兼定,“时之政府列了五振初始刀,我们本丸现在还差一振。” 他勾唇,“那振拥有山姥切之名的打刀,是个相当漂亮的后辈呢。” 歌仙兼定突然察觉到什么,他看着银发监察官轻轻的落在屋顶上,手上还端着一盘香味扑鼻的天妇罗,另一只手拿着一壶酒,只是眼神冷肃。 “名为山姥切的打刀,只有我。” “那不过就是个赝品而已。” 髭切抬起头和那双严肃的蓝眸对视着,“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 髭切笑了,但山姥切长义却只觉得火大,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哼,我会证明的,所谓山姥切之名只有我,赝品,就是赝品。” 髭切轻笑一声,“这种事情对我而言不重要了啊,不管你们究竟谁是山姥切,都一样。” “你……!” 髭切对山姥切长义所在乎的不以为意,他只是凑近和鹤丸国永对视着,茶金色的眸中露出笑意,“近侍大人,努力哦,给现在的本丸里增添一点活力吧。” “没有惊吓的话,也相当没意思吧。” 鹤丸国永睁大眼睛瞥向山姥切长义,喂喂喂,髭切你在干什么啊? “初始刀,到底为什么会是初始刀呢?”髭切看向歌仙兼定,“家主曾经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后来他的答案是,初始刀,不愧是被时之政府任命的初始刀啊。” 要是在平时,歌仙兼定一定会很开心,能够被主人承认!但是现在,他看着脸色阴沉的山姥切长义只觉得一阵头大,哈,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髭切起身离开,鹤丸国永看向低着头的山姥切长义,“髭切连自己和弟弟的名字都记不清楚,对名字还有逸话什么的也不在意,你不需要在意他说的话。” 一个是活的太久什么都不在意的付丧神,就连力量来源的名字和逸话都没有坚持。 一个是对自己的名字和逸话有着执着追求的付丧神,因为那是构成他存在和力量的来源。 歌仙兼定表示附和,“你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真的不用在意他。” 但是他看着髭切已经离开的身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等等!髭切!” 歌仙兼定追上髭切,他无奈道,“髭切,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之前和长义相处的那么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这是主人的意思? 髭切疑惑道,“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他认真分析道,“初始刀为什么会是初始刀呢?因为你们更会照顾审神者?不对吧,本丸里比你们会照顾审神者的刀可不少,那么为什么呢?” “审神者的初始刀,以及时之政府的监察官,哈哈,不是很有意思吗?”髭切道,“家主他不介意山姥切国广的来历,但我的私心是想要一振新的初始刀。” 歌仙兼定脑壳疼,舒了口气,“为什么是我?” “蜂须贺是本丸的初始刀,他天然的身份让他自然会照顾新来的刀剑,加州清光来的太晚,就连照顾好自己适应家主都是一个问题,他当然不适合。” “剩下的嘛,你和陆奥守当然都合适,不过在我之前的本丸里,歌仙兼定和山姥切国广之间的关系相对比起来,会更加亲密一些。” “就是这样?”歌仙兼定皱眉反问道。 “当然,”髭切肯定的回复,随后反问道,“难道只是这点还不够吗?毕竟你们同为初始刀,在某种程度上,某些方面,更能相互理解啊。” * 一道影子出现在髭切身后,沉稳的声音响起,紫色眸子注视着,“髭切殿。” 髭切转身,脸上露出了笑容,“呀,这不是药研吗?怎么在这里?” 药研藤四郎不答,他反问道,“髭切殿做的这些,大将他知情吗?” “家主知不知情,这重要吗?” 药研藤四郎沉默,随后他应声,“我知道了。” 髭切微笑,“哈哈,药研真是好孩子呢。”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对了,我的弟弟晚上容易迷路,药研能帮忙看一下吗?” 药研藤四郎偏头看向源氏部屋,“膝丸殿带着那个髭切去逛本丸了,临走时拜托了我看顾一下另一个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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