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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走。” “别管他。” “……” * 在大家眼里,似乎是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以及,膝丸在那天从本丸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们家主人也和以往一样,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就好像那些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如此罢了。 作为感受最深的知情者,压切长谷部感受着手中一天天堆积起来变得愈发庞杂的事务和权利,再一次看向在站在自己身旁正在很认真地和他讲述事务详细的人类。 “怎么了?” 感受到打刀的迟疑,九月真言疑惑道,“不明白?” “……” “主,你真的想好了吗?” 九月真言按着桌面,移开自己盯着长谷部的眼睛,侧边的头发落下,遮住了侧边脸颊,“长谷部,我认为你能明白。” “……可是!”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无论多久,无论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我们可以等你回来,大家都可以!” 压切长谷部激动道。 他不是不同意主公去找髭切,他甚至是支持和理解这样的做法。 那是主公在意的存在,即使压切长谷部会和其他刀剑一样争夺主公的看重,却也同样看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是主公的臣子。 他要成为的,自始至终也只是最被看重的臣子一位。 所以,比起主公离开本丸,现在这样一副更像是在托付后事一样的举动更难以接受! 压切长谷部是真的已经是在拼尽全力地强迫自己去接受了。 “我没有把握能够活着回来。” 九月真言笑了声,但是压切长谷部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只能在震惊之余继续听着主公的诉说,“对方是和我同样的,或者说以他的能耐,或许,应该比我更难缠。” 打刀这个时候才知道这背后隐藏的真相,“那……不是意外?” “这不重要。” “是现在时政吗?他们怎么敢这么大胆?!”说着又推翻,“不,不对,现在的时政根本就没有能和主公你相提并论的人,那究竟是……” “这不重要,”九月真言按住压切长谷部,一双烟灰色的眸子难得弯起,露出难得的笑意,“不要紧张,这真的不重要,长谷部。” “至于不告诉他们,现在这样,只是我不希望看到大家因为我接下来的打算而忧心忡忡的表现,那会让我很头疼。” 压切长谷部闷闷不乐,“所以,就只让我一个刃忧心忡忡?” “我总不能真的一声不吭离开,我能相信的,总之,也就是这样了,以后,就交给你了。” “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 九月真言说着又转了口风,“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允许你抱怨,允许你生气,允许你向我以任何方式表达不满,算是我对你微小的安慰。” 压切长谷部:“……” 其实,他该开心的。 这是信任的表现。 还是独一无二的。 他想说什么都不需要。 但是,“真的什么都可以?” 他也想要大胆一次。 “嗯,你说。” “其实,我想要一次寝当番。” “嗯?” 大脑在提炼重要信息,九月真言歪了歪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 一个被精心准备的完美夜晚,对九月真言来说并不是那么的完美,他有些后悔自己一时说出口的话,因为他并不适应自己的床上出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触碰。 “长谷部,我睡不着。” “这是主公你的问题。” 九月真言:“……” 竟然这么对他说话,还真是稀奇。 寝当番。 字面意义上的寝当番。 没有任何颜色掺杂其中的寝当番。 只是坐在一旁,中气十足的声音之外是拘谨无法放松的身体。 一双滕紫色的眼睛就那样低头看着自己睡觉,认真且复杂。 算了。 九月真言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再次闭上眼睛,眼底无奈溢出,最后只能选择自己努力去睡。 话已经说出口,更别提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难办的要求。 也许是最近心绪繁杂,晚间都没能睡好。 又或许是因为想要兑现所谓安慰。 九月真言确实是睡着了。 紧紧皱起的眉头被一只手轻轻舒缓下来,压切长谷部目光担忧地盯着眼前这张难得一见的睡颜。 之后的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只有现在…… 如此近距离,如此光明正大,最重要的是他此刻被特许的这份意义。 无憾了吗? 无憾了吧…… 主公刚刚才说过,松井可从来没成功爬上过这张床。 更别提同床共枕了。 嘻。 然后,近乎完美的夜晚被一振太刀给打断,三日月宗近左看看刚刚被吵醒还有些迷蒙的九月真言,又看看精神抖擞正瞪着他的压切长谷部。 三日月宗近:“……” 虽然灯确实是关了,但以主人的习惯,他还以为主人只是关了灯在和长谷部讨论些必要的事情,结果哪知道…… “三日月,有什么事找我?” 三日月宗近默了默,还是没有将自己想说的事情拖后。 “主人,去找髭切吧。”他道。 然后对面一人一刀都愣住了。 “……” “好。” * 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九月真言走的很干脆。 简短的告别,没有再说更多。 没有那个必要。 在最后的结果到来之前,一切担忧都是无用的。 那天天气很好。 九月真言在本丸里众多刀剑的注视中消失了,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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