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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与空气握手的照片,还多了速写过程:从“幻想精灵”到“缺水河童”,最后是许愿时双手合十的简笔画自己。 毛利凉介看着速写本上没有送出的那张速写:那个在夕阳下,在森林包围着的马路上,蹲下来给河童倒水的少年,风吹过发丝轻扬。 笑得,很温柔。 唔,今天真是幸运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 新增预收 《咪养了个不会响的人[柯南]》 文案 作为宠物店橱窗里的“招牌”,咪一直有个使命,等待一个人类,然后,养他。 店里的三花前辈说了,人类是种脆弱又怕寂寞的生物,没有小猫的陪伴,他们可能活不下去。咪深以为然,并时刻准备着履行这项光荣的职责。 咪等来了一对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夫妇。他们总在重复一个音节:“Hiromitsu”。咪恍然大悟,这一定是人类给他起的名字。于是,在又一次听到呼唤时,咪用最响亮的“喵呜”给予了回应。 人类,从今往后,咪的名字就叫Hiromitsu了! 咪被带回了新家,见到了咪命中注定要养育的那个“两脚兽”,一个名叫诸伏景光的少年。然而,咪很快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的人类,是个“不会响的人”。 景光很安静,安静得像没有声音的影子。他无法用声音回应咪热情的“喵喵喵”,但咪并不气馁。不会响有什么关系?咪会叫得足够响亮,连他的份一起。 咪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他冰凉的手心,用呼噜声填满他寂静的夜晚,用调皮捣蛋吸引他沉郁的目光。它要让他知道,就算你不会响,也有咪在永远为你响彻云霄。 与此同时,失语的少年在猫咪笨拙却炽热的爱里,在降谷零等好友的陪伴下,在养父母与兄长不曾间断的关怀中,一点点撬开了封闭的内心。他甚至学会了在沉默中,酝酿一点点小小的“腹黑”。 从童年到警校,从相遇再到生死抉择……这是一只小猫,用它整整一生,教会一个人类如何再次发声,如何勇敢去爱的故事。
第2章 今天绝对是不幸的一天! 骑着脚踏车从开阔的森林来到了钢铁水泥的城市,那种沁人心脾的甜美空气没有了,替代的是属于人间的烟火,毛利凉介熟练地拐弯,骑向自己居住的公寓楼方向。 作为东京米花町的市民,平时对于身边发生的很多奇奇怪怪的案件都很习惯了,闭着眼睛都能听得出来,马路上开的是警车、救护车还是消防车。 不过说来也奇怪,毛利凉介发现今天的米花町似乎特别热闹,时不时地就“乌拉乌拉”开过去一辆警车。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毛利凉介好奇地自言自语到,推着自行车步行回家,一边走还一边翻着手机上的新闻。 ——抢银行?爆炸案?绑架会社继承人?黑#帮火拼? 寻找了半天,终于给他翻到了一个直播,主持人正在介绍今天发生在米花町的事态经过。 原来是有一个炸弹犯在居民楼里安装了炸弹什么的。 毛利凉介不禁感慨:不愧是米花町,东京犯罪率最高的一个区域。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戴着耳机听新闻的毛利凉介炸的耳朵都要聋了。 毛利凉介连忙摘下耳机,晃了晃脑袋缓解一下耳鸣的症状,哪知道爆炸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了,就好像爆炸就发生在不远处一样。 毛利凉介随着慌乱的人群跑了几下,到处都有杂乱的声音。 (“请市民们退至警戒线后,不要向前不要向前——!”) (“研二——!”) (“我是XX电视台记者,请问为什么会突然爆炸?不是已经有排爆警察进行排爆了吗?”) (“松田你不能上去,你冷静一点——!”) (“妈妈!呜呜呜,你在哪里?呜呜呜呜”) …… 爆炸的余波仍在耳畔轰鸣,毛利凉介用力甩了甩头,尖锐的耳鸣却挥之不去,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每天早上经常打招呼的邻居先生,抓着毛利凉介的手臂,指向爆炸的公寓楼大声地说到:“凉介!凉介!” “你家炸了!” 毛利凉介整个人懵了。 什么炸了?谁家炸了?我家炸了?! 浓烟裹挟着火星,从公寓楼中层的窗口翻涌而出,碎裂的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溅起一片尖锐的脆响。 警笛声、哭喊声、混凝土崩裂的闷响交织成一片,毛利凉介拎着渔具的手指关节发白,鼻腔里充斥着焦糊的气味。 毛利凉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划过手机锁屏,上面的时间11月7日一闪而过,手机中的直播还在继续播报着。 爆炸的瞬间在空中造成了大量的粉尘和碎屑,一时之间让人完全抬不起头来,反而需要寻找遮蔽物防止有碎石砖瓦高空坠落,造成二次伤害。毛利凉介被邻居大叔拽着进行躲藏。 等外面的喧嚣终于平静一会儿后,毛利凉介从掩体物后跑了出来,抬起头观望爆炸着火的楼层时,看那个方向,发现他的家真的有可能被炸了! 毛利凉介从邻居大叔的议论、围观群众的闲谈,以及新闻报道的碎片信息中,终于拼凑出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有一个穷凶极恶的犯罪组合,在公寓楼里安装了八个蛋,就安装在了他住的对门那间空置的房子里。 原本拆弹警察已经完成了拆弹,已经通知说要下楼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炸弹又爆炸了,新闻上只言片语地报道了“进行拆弹的年轻警察当场牺牲”的讯息。 爆炸声响起时,楼下待命的一组警察里,有一个警察疯了一样想要冲上楼,被身边的人死命拦住,似乎就是那位牺牲的警察的挚友。 毛利凉介坐在楼下,思绪快乱成了走马灯,看来之前爆炸引起的耳鸣,还有一些后遗症在。 脑子里一会儿浮现出来了有警察牺牲了;一会儿冒出来之前他在楼道里看到的人…… 纷乱的思绪如野猫撕扯过的毛线团,在脑海中纠缠不休:牺牲的警察、潜伏的炸弹犯、化为废墟的家、全混作一团。 毛利凉介坐在临时安置点的长椅上,速写本摊在膝头,铅笔尖在纸面游走,梳理着他接触到的信息:[炸弹]、[人为]、[踩点]、[可疑]…… “小朋友,你住哪一层?”做笔录的警察半蹲着问他,似乎在做什么档案统计。 毛利凉介正有发现要告诉这个警察,他快速地翻到速写本前一页: 简单的黑白铅笔画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缩在楼道阴影中,脚边露出一截黑色工具箱。铅笔在男人衣角打了个箭头,标注「11月5日17:28,自称维修工但没带工牌」。 “他按过七楼电梯按钮,但最后去了隔壁空屋。”毛利凉介指向画中工具箱的锁扣,“这里刻着「TK」缩写,可能是名字?” 警察瞳孔一缩,没想到只是想关心一下落单的小孩,随手一问就是一个重要线索,抓起对讲机匆匆离开去汇报,临走前给了毛利凉介一个联系方式,方便后续联络。 毛利凉介撕下这页速写,妥善保管,希望对警察的破案有帮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邻居们陆陆续续在警察的指引下回家收拾东西。 只有毛利凉介一个小孩,Duang大一只的坐在那里,一个警察还给了他一块毛毯和一杯热巧克力。 热巧克力的甜香裹着毛毯的暖意渗入四肢,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然后他这才发现,他下意识里将刚才爆炸现场的那个,好像失去了挚友的警察画了下来。 ——卷发的警察倚着警车,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凌乱的卷发、咬出血痕的下唇、脚边散落的烟蒂,四散的爆炸风尘。 画到一半,一滴水渍晕开墨迹,他才惊觉下雨了。 “呜……” 细弱的呜咽从脚边传来。毛利凉介低头,撞进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 小边牧浑身沾满灰土,后腿不协调地打着颤,却固执地扒住他的裤脚。更诡异的是,它正死死盯着速写本上的警察,喉间溢出悲鸣般的低吼。 “你也觉得难过吗?”毛利凉介用毛毯裹住小狗,带着它去躲雨。然后用指尖擦去它眼角的灰尘。小边牧突然疯狂舔舐他的手背,湿漉漉的鼻尖贴上速写本上的画像,仿佛要透过纸面触碰什么。 毛利凉介下意识的把小狗抱紧了一点。 这时,一边负责做公寓楼住户登记的警察,似乎并没有发现毛利凉介的毯子里多了一只小小狗,忍不住问他:“小朋友,你联系上你父母了吗?” 回过神来的毛利凉介解释说:“我爸出国打比赛了,现在在法国还赶不回来。” 毛利凉介的父亲是职业网球选手,母亲则是运动康复师,这对“空中飞人”夫妇常年辗转全球赛事。 就在负责登记的警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焦急的声音喊了毛利凉介。 “凉介!” 毛利凉介一看是舅舅柳生比吕士来了,各种委屈后怕的情绪涌了上来,抱着小狗就冲向了舅舅。 “舅舅你终于来了。” 再怎么成熟稳重,到底还是个学生。毛利凉介特别伤心,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糊了一脸,抱起小边牧用小边牧的脸毛擦了擦,酒红色的小卷毛和呆毛软塌塌的盖在额前,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柳生比吕士不语,只是紧紧地抱住自家外甥。 天知道在医院里给病人做手术,一下手术台接到外甥的电话,听到电话里说“舅舅,我家被炸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还好外甥毛利凉介爆炸发生的时候,人是在安全地带的。 毛利凉介低头摩挲小边牧的耳尖,声音闷在绒毛里:“警察说房子在爆炸的影响下结构不稳定,我的……不知道还在不在。” “听警察的,过两天再去拿东西。”柳生比吕士抱紧了外甥。 “那我明天上课怎么办……”毛利凉介背着钓鱼装备,抱着小边牧,亦步亦趋小尾巴似的,跟着柳生比吕士。 “我会跟你班主任联系,这段时间先请假。”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随即拿出手机联系毛利凉介的班主任。妹妹和妹夫经常出国,跟小外甥相关的时候,倒还真是他这个做舅舅的操心的多。 柳生比吕士很快完成了警方要求登记的信息,毛利凉介的那张嫌疑人速写也被留了下来。然后就带着毛利凉介上车,准备带他先回父母家,后续的保险相关的事情还要等明天才能处理。 “呜呜—” 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车里响起,柳生比吕士无意间看了一眼后视镜,顿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起来。 只见他那“伤心”的小外甥,抱着狗在后座上玩。 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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