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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立刻上前半步,手按在了刀柄上,警惕地感知着下方传来的气息。 “跟紧我,不要触碰任何东西。”阴阳师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他指尖燃起一团稳定的白色灵火,照亮了脚下的路。 石阶很长,越往下走,那股阴冷死寂的气息就越发浓郁,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呼吸不畅。四周的岩壁湿漉漉的,反射着灵火幽冷的光。终于,他们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出现在眼前。 溶洞中央的景象,让毛利凉介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具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骸骨! 森白的骨骼蜿蜒盘踞,几乎占据了整个溶洞底部,依稀还能辨认出它生前的形态——修长的颈骨,锋利的爪骨,以及那最为醒目的、带有未完全蜕化角冠的头骨。这赫然是一具蛟龙的遗骸。 那个夜枭组二当家的骨喰的目标可能就是这具蛟龙的骸骨。 然而,这具本应蕴含着龙属威严的骸骨,此刻却完全被一种粘稠、翻滚、如同活物般的漆黑雾气所笼罩。那黑气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巨大的骨骼间流淌、缠绕,散发出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冰冷、污秽与绝望的气息。 仅仅是远远看着,毛利凉介就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跳动,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波洛更是炸了毛,喉咙里发出极度不安的咕噜声,紧紧贴着毛利凉介的脚踝。 “这,这是……”毛利凉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是黄泉的死气。”阴阳师的声音在死寂的溶洞里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凝重,“凡人血肉之躯,触之必死。神魂沾染,永坠无间。这蛟龙不知道什么原因陨落在这里,他的骸骨骸骨竟成了黄泉死气泄露到现世的通道和容器。” 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意外。 然而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漆黑死气中心,骸骨盘踞的核心区域,一点微弱的光芒吸引了凉介的注意。 那是一个,蛋? 一颗约莫人头大小、外壳呈现出温润玉白色泽的蛋,静静地悬浮在黑气最为浓郁的核心位置。它周身散发着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的乳白色光晕,顽强地在翻滚的漆黑死气中开辟出一小片相对“干净”的空间。 这光晕柔和而圣洁,与周围污秽绝望的黄泉死气形成了极其诡异又震撼的对比。 “一个蛋?!”毛利凉介失声叫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颗在死气中沉浮的玉白蛋。 “师父,那个蛋,就是您和神社在守护的宝物吗?它在死气里面……是师父在保护它不被死气侵蚀?” 毛利凉介下意识地以为,阴阳师和神社的使命是保护这颗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神秘之卵。 阴阳师缓缓摇头,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那颗蛋,又扫过周围翻腾的死气:“不。就像你刚才猜测的一样,我是吸引幕后夺宝之人的诱饵。我所需要守护的也不是这个东西。” 阴阳师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无情的理智:“真正的宝物,早已在袭击发生前,就由最可靠的人秘密送往京都供奉了。至于这具骸骨和这颗蛋……” 阴阳师的视线重新落回那翻滚的黑气上:“它们才是真正的麻烦。神社镇压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宝物,而是这个连通黄泉的死气节点。” “这次我留在这里,除了做诱饵,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尝试彻底净化……或毁灭这个源头。” 毛利凉介看着那颗在漆黑死气中散发着微弱白光的蛋,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忍:“那,那颗蛋呢?它看起来还在努力活着啊。它在死气里坚持了多久?就这样消灭掉,连同那颗蛋一起吗?” 阴阳师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颗玉白的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但很快被理智覆盖。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无人知晓这颗蛋从何而来,为何能在黄泉死气中存续至今。更无人知晓,它若孵化,会带来什么。” “是秉承龙属遗泽、带来祥瑞的生灵?” “还是被这无尽死气浸染、扭曲,最终破壳而出即为祸乱世间、散播死亡的邪物?” 阴阳师缓缓抬起手,指尖再次凝聚起一点危险而强大的灵力光芒,那光芒比之前演示枯木逢春时更加凝练、更具破坏性。他的目光锁定在骸骨核心处的死气漩涡,以及漩涡中心那颗小小的玉白蛋上。 “既然如此,为了无数生民的安危,不如趁其未生,斩断祸根,将危险彻底扼杀于萌芽之中。” 毛利凉介屏住呼吸,看着阴阳师指尖的灵光,又看向死气中心那颗仿佛无知无觉、只是静静散发着微光的蛋,小小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之后的善后工作,大部分都交给了神社的僧人和巫女来做,阴阳师则是检查神社的结界,顺便对其进行加固,毛利凉介虽然已经对阴阳师喊上师父了,但是这段时间阴阳师除了交给毛利凉介怎么修复受伤的刀剑男士以外,其他的都来不及做任何事,忙着做清除骸骨上黄泉死气的准备。 毛利凉介也没闲着。 之前发烧的时候看见的藤原佐为,自然不是毛利凉介以为地天国之人,但是既然已经答应藤原佐为学习围棋,毛利凉介自然也不会半途而废。于是就充当佐为老师的半自动摆谱机器。藤原佐为一边打谱,一边和毛利凉介讲解下棋的手法和路数。 正常三四岁的小孩能坐着下下五子棋就不得了,遇到这么深奥难懂的围棋规则和下发,肯定早就溜走了,不过毛利凉介可没有忘记自己不失真的三四岁,倒是能够坐得住,认认真真的学着下棋。 藤原佐为的侍从侍女看到又毛利凉介陪着下棋,贵人的心情变得更加好了,有了这层师徒关系的加持,于是对毛利凉介照顾的也更加用心了。 然后毛利凉介就从意外的医女阿椿那里,得到了关于“光河”的信息。 医女阿椿放下手中正在分类的草药,微微蹙眉思索:“小郎君说的……莫不是光脉?” 毛利凉介虽然是被光河吞噬,然后意外来到平安京时代的,但是你真要他说那个把它吞噬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他也说不清楚。难得遇到一个可能听说过这个东西的人,毛利凉介立刻精神振奋的打听。 “光脉?”毛利凉介立刻精神振奋地追问:“姨姨,你说的光脉是什么?它在哪里?” 他差点脱口而出“回去原来的地方”。 医女阿椿看着凉介急切的样子,安抚地笑了笑:“小郎君莫急,光脉的事情,我也只是听几位游历的虫师朋友在信中提起过。” 然后医女阿椿起身,走到自己随身的箱笼旁,仔细翻找了一下,然后拿着一迭有些泛黄的信纸走了回来。 “小郎君可能还没把字识全,就让我来说给小郎君听吧。”医女阿椿跪坐下来,解释道。毛利凉介也坐的端端正正,认真听医女阿椿读信。 在开始读信前,医女阿椿将灯油轻轻拨弄了一下,让跳动的灯火更加明亮一些,映照着信纸上清秀的字迹。她展开其中一封,轻声念道: “阿椿吾友,见字如晤……” 【前日行至北境深山,遇奇景。夜半,山间忽有流光奔涌,璀璨如天河倒泻,其势磅礴,无声无息,所过之处草木皆凝露如晶,生灵俱寂……此乃“光脉”显化,天地灵气汇聚奔流之象也。虫师先辈有言,光脉乃万物生命之源流,循大地脉络而行,踪迹难觅,非有缘者不得见其真容……】 毛利凉介听得屏住了呼吸,那描述中的“流光奔涌”、“天河倒泻”,简直与他被吞噬时的景象一模一样。 医女阿椿又翻出另一封信:“……还有这位阿藤先生的信里提到过:光脉之中,蕴有神异,虫师称之为光酒。其色如金,其质如露,纯净无瑕。” “光酒?”毛利凉介听到后,眼睛亮得惊人。 “嗯,”医女阿椿点点头,继续念道: 【……光酒蕴含不可思议之生机。伤重濒死之虫,饮之可续命;枯萎之草木,沾之可复苏。传言若凡人得饮纯正光酒,能祛百病,强筋骨,甚至……延年益寿。然光酒亦非凡物所能承受,取之需万分谨慎,稍有不慎,反受其噬。】 毛利凉介急切地抓住阿椿的衣袖:“姨姨,写信的虫师,他们在哪里?我能找到他们吗?” 医女阿椿看着凉介焦急的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抚平被他抓皱的衣袖:“小郎君,虫师是一群在山水间游走的人,如同天上的流云、林间的清风。他们遵循着古老的传承和虫的指引,行踪飘忽不定,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我收到这些信,也都是他们路过某些驿站时偶然寄出的。此刻他们身在何方,我实在不知。” 毛利凉介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巨大的失望笼罩了他。 ------- 作者有话说:————新文预收———— 文案2: 景元元小木偶费力爬上降谷零的书桌,把他的笔记本显示屏踩了下去。 景元元对降谷零说:“我发现你每次侦破一个案件,我的游戏背包里面就会多一个光锥。” 降谷零不解:“什么是光锥?” 景元元说:“光锥就是通过记忆封装技术,然后实现角色能力强化。就像是人得到了一把趁手的雾气一样。” 降谷零好奇:“那我们侦破案件,你会获得什么光锥呢?” 景元元看着一兜子[绝望的主妇][树上下不来的猫][脚臭的危机]……沉默了。他若无其事的合上了背包,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和他想象中的[记一位○神的陨落][○海巡航][无可取代的○西]完全不一样啊! 直到后来,景元元和降谷零刷到了这些光锥: 【最后一个电话】一位英雄在此牺牲。降谷零给萩原研二防身; 【击中心脏的回声】一个无名的卧底,在绝境之中开枪自尽。降谷零把它塞进诸伏景光的御守中,并且威胁他一辈子都不能拿下来; 【摩天轮上最后的告白】一个勇敢的拆弹警察,牺牲了自己守护了所有的平民。降谷零请萩原研二转交给松田阵平,并且告诉他,在死之前发告白短信这个想法烂透了; 【在天国的婚礼】一对恩爱的新人,最终在天国完成了他们的婚礼,但是缺少了一个同期,他们希望这个同期可以再晚一点,再晚一点来参加婚礼。 ——云上五骁和警校组的互相救赎。景元将军穿越时空和重生版的降谷零一同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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