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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委员长轻哼了一声:“怎么可能,只不过是路过就顺便看一下你这家伙死了没。” 啊,看来被我猜中了。 云雀委员长居然也会同意阿纲这种请求啊,之前听中也说到的时候虽然有些怀疑,但我一直都不敢相信呢,还以为是巧合…… 我心中惊奇,面上则做出了一副信服的模样,熟练地开始套路对方:“那就是说,您不需要跟阿纲报告了?太好了,谢谢委员长帮我,这种小事情我其实也不太想让阿纲瞎担心来着。” 云雀委员长微微蹙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终才勉为其难地移开目光,虽然没有回应——他肯定也不屑于回应这种无聊的事情——但不回应也是一种表态了。 我彻底放下心来,笑嘻嘻地说:“话说啊委员长,你那边的公务都完成了吗?如果没事情了的话要不要一起吃饭啊!虽然来横滨还没多久,但我已经摸清这里的哪家餐厅最好吃了哦!啊,不过我得换个面具才行,不然要是被港-黑现在的首领知道了就麻烦了。” 我吐槽道:“那位森先生超级难对付的,我感觉他有点疑心病……或者说阴谋论呢?简直比XANXUS还麻烦。” 以面具作为标志物的好处就在这里了,有时候想要做伪装又不能用上本来面目的时候,就算身边没有下属会幻术或者易容术,我也只需要换一张面具就可以了,简单粗暴且有效。 而且因为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张狂作风深入人心,再加上这些年的凹人设,大部分人都会先入为主地认为joker是一个根本不屑于掩饰身份、也十分厌恶他人假冒自己身份的家伙。 所以至今为止,我每次换面具都没有被人识破过身份呢。 云雀委员长有可无不可地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带路。 我先把脸上的白鸟面具指纹解锁摘了下来,然后又戴上了一副简单的纸质面具——这种面具胜在足够轻便,可以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就带着云雀委员长开始了城市跑酷。 毕竟云雀委员长并没有带人,估计是考虑到我并不希望有暴露身份的隐患,所以他找我也找得很低调——而有什么出行方式比跑酷更加隐蔽便捷呢!反正那家店离得也不近,云雀委员长似乎也蛮喜欢这种追逐猎物一般的活动。 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景点我还会兴致勃勃地加快语速为云雀委员长解说几句。 云雀委员长虽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但是他也没让我闭嘴呢! 我带他去吃了我抵达横滨第一天时吃撑的那家omakase,虽然可能有几分情怀加持,但我的确觉得他们的厨师水平是我吃过的omakase里面最高的了,菜品的搭配也都很用心,这家高级餐厅的风评也一直是都挺不错的,用来招待云雀委员长肯定是没问题的啦——而且云雀委员长恰好也喜欢和食,只要注意跟厨师说一声不要安排鱼子酱就行了。 今天的店里刚好有新鲜的比目鱼,比目鱼背鳍肉做寿司的确很好吃,甚至云雀委员长都夸了一句厨师处理得很好。 这可是连山本大叔都没得到的殊荣! 我为自己的品味得意洋洋了一下,然后云雀委员长一个眼神,云豆就扑过来开始把我的头发当鸡窝。 我倒是不在意被当鸡窝,但是她待在我的头顶上我就只能正襟危坐地吃东西了——不然真怕她掉进盘子里被我一个不注意给吞进肚子里。 这么小小的一只呢。 ……虽然只是开玩笑式地想了一下,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云雀学长一定会咬杀我的吧,真正的咬“杀”。 我顿时有些心有余悸地看了一下神色如常完全不知道我想了什么的云雀委员长,一时之间变得无比安分。] 沢田纲吉扶额:“他还真是敢想啊。” 谁不知道云雀可是很喜欢云豆的!几乎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仓知涯居然还想着把云豆给吞了! “不过,那时候的云雀对付仓知还挺蛮有一套的嘛。”里包恩有些惊讶。 虽然云雀的战斗智商向来很高,但平日里他都是信奉以暴制暴、为人处世也向来都是很少在乎他人感受的类型,居然也是会使用这么温和的手段的吗? ——嗯,看仓知涯那个大方摆烂又熟练设套的样子,怎么感觉这一个云雀恭弥也算是被他磨练出来的呢? 这么说起来仓知涯这个存在还的确是正面影响挺不少的……至少对于守护者们的心态和心理健康都很有裨益。 ——也是云雀恭弥并不知道里包恩的思索,否则一定会黑脸的吧。 山本武的表情难得严肃认真:“这个厨师的刀法明明是比不上老爹的,难道是他加的那种佐料……” 狱寺隼人无法理解:“……喂,根本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较真的吧?” 云雀恭弥则是看着画面中云豆戴着的飞机头小帽子若有所思,看样子是被种草到、在认真考虑回去之后要给云豆定一个同款小帽子了。 [告别了云雀委员长,回到病房的时候,我有些惊讶地看到太宰居然真的没有跑路。 我纳闷地问:“你转性了吗?” 太宰本就蓬松的头发更是被他睡得乱翘,看起来嫩嫩的可爱极了,他一副刚睡醒不久的样子,还在打哈欠。 闻言,太宰没好气地扫了我一眼,他一脸厌烦地反问:“就算跑了也没有意义的吧?”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那样我们就能玩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游戏了!”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你不觉得那样的发展也很有趣吗?” 太宰:“……你果然让人火大。” “我啊,是真的觉得不管什么发展都会是有意义的,就算你最后也不愿意承认我、哪怕你永远都记不起我。” 我突然认真地说:“但你出现了,但我们相遇了——对我来说,这一切就已经很有意义了。”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说你啊,自己跑去吃高级料理,让我一个人吃病号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你学坏了,你居然学我装失忆!” 一八年的太宰虽然也会对我的肉麻话不耐受,但从不会直接无视掉的! 但太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表情并没有如他往常随口抱怨时的轻浮,反而……反而很空。 他的眼神也很空茫。 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又似乎在等待一一个判决。 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太宰是在告诉我,他知道我和云雀委员长见面了。 但他本可以不说出来的。 这是提醒,还是质问? 我有些讶异,斟酌了片刻,才轻轻地说:“我一直都觉得,太宰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我的确是在防备,但我只是在防备森鸥外。 我永远都不会防备你。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时机,也不是很能摸得准此刻的太宰在想些什么……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再看到太宰露出这样的眼神。 于是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问他:“呐,太宰,你还在找《完全自杀手册》吗?” ——你已经猜到了吧?我们重逢那天的那本书的特殊之处。 太宰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提问:“那你呢?你一直在寻找的,是什么?” 我毫不迟疑地给出回答:“是你,一直都是你。” “不是我。”太宰看出我想反驳,闭了闭眼睛,又重新问:“或者说,除了我以外呢?” “你真正在寻找的是什么?” 哦,不是问那个啊。 我哑然片刻,才确定好用词,对他说:“是希望。” “嘛,我只是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够去往明天。” 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回答太过空泛,就跟“我希望世界和平”一样空泛,太宰估计会觉得我是在敷衍他,于是我挠了挠头又补充了一句。 太宰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也安静了下来,开始沉思太宰到底是终于愿意了解他所忘记的一切,还是别有想法? 真是难懂啊,十六岁的太宰。 我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太宰心,海底针。 不过在这之后,或许真的是我所猜测的前者,太宰的态度终于开始变得配合了——具体体现在他开始会主动跟我展开交流或者问我一些问题了。 我们天南地北地瞎聊,从分享小时候参加过的整蛊大会上我一晚上反向吓哭了多少个小孩,到吐槽近年做任务的时候脑残同事的明杀操作…… 我当然知道他有套话的嫌疑,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总不能对太宰说谎吧?反正最后除了彭格列的机密信息我都和盘托出,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毕竟是我告诉太宰的嘛—— 信任唯有信任能获取。 最让我惊喜的是,他还会开始提及我们的“初见”了,这或许代表着他的确在试图了解一些自己未曾拥有的、我们之间的记忆。 哪天非常突然地,太宰问我:“所以,你那天跟我说我们是自杀同好——这句话是真的吗?还是说单纯为了搭讪而骗我的?” “难道太宰准干部连别人话里的真假都判断不出来吗?”我虽是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但还是认真地回答:“是真的哦。” “我从来不会对你说谎的呀。” 太宰没有看我,只是声音很轻地说:“所以,死亡的背面并不是一无所有的,不是吗?” 我怔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给他哲学洗脑的时候的确对太宰说过“如果拥抱死亡人生就没有任何可能性了”之类的话—— 这家伙在那个时候不是还跟我装聋作哑吗?现在倒是不掩饰了,明明还是有听进去一点点的嘛! 我有些好笑地说:“对于我来说当然不是,但仅限于我哦。” 太宰直截了当得令我陌生:“为什么?” 但这个问题实在没有难度,我理所当然、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是天选之子!” 太宰:“…………” 太宰又不肯理我了。 哼。 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要否认我天选之子的身份啊! 事实就是证明“仓知涯是天选之子”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理——! 云雀委员长来去如风,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他离开横滨的三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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