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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怪不得那么准! 只是可惜,之前每一次他赶赴日本都没能见到我。 呆在一堆黑手党里我倒是没什么不自在的感觉,反正我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一边围观开会过程,一边没心没肺地在那里吃各种意大利特色美食。会议室上也不是就我一个在那里吃东西,还有一个白毛也在持续不断地进食着棉花糖,我俩搁那一群表情严肃探讨得热火朝天的精英人士里面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据说他也是黑手党,而且还是玛雷指环的主人。唔,反正我不是很感兴趣,看到他那种棉花糖吃法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咸党与甜党是不共戴天的! 总之,他们的开会的最后结果就是制作了一个行动方案,让我背下来,然后等死。 对,就是等死。死亡之后我就能自动读档到今天的零点,及时地将信息和方案传递给阿纲了。 我的能力和身份是天然的外挂。 如果是其他人,没有记忆的阿纲不一定会全盘接受对方所说的一切;如果没有<游戏人生>,这个已经被锚定了未来的世界更是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我的存在对于这个救世计划是无可替代的。 原本咸鱼的我一下子就有了强烈的使命感,非常地骄傲。 但阿纲却从始至终眉头紧蹙。很显然,他并不是很想要接受这个计划,这意味着一切的重担都要托付到我的身上,意味着我必须再次独自跨越死亡,甚至不止一次,去传递一份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燃烧起来希望火种,直到世界的未来再次降临。 但是经历了里世界十年的洗礼,早已经变得成熟的他也明白,目前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我却并不在意,我虽然怕死,但我最害怕的从来就不是死亡。如今有了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我简直干劲满满,恨不得下一秒就立刻噶掉。 ——早就说了我是天选之子! 阿纲看出我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他郑重地对我说:“这个方案并不一定能够改变结局,因为我们现在连世界毁灭的根本原因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份方案……最核心的目的其实是通过恰好在今天来到这里的十年前的我寻找世界毁灭的原因,并让他尽量纠正错误,让一切回到正轨。” “所以不要绝望,千万不要绝望!阿涯,我真的很抱歉让你承担那么多,但是正因为你的存在,这个世界才有一线生机。” “没有错,你就是那个天选之子,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考虑、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相信着我,坚持到happy ending出现就可以了!” “……拜托你了。” 我对此充满了信心,对阿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才是,不用担心我的啦!” “我答应你,不管多少次,我都不会对这个世界绝望的!” …… 那是我第一次,满怀期待地迎来既定的死亡与毁灭。 …… 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承诺会成为诅咒。 或者说,承诺本身就是诅咒。 五条悟说爱是最扭曲的诅咒。 不是的,至少对我来说,绝对不是。 承诺才是。 我永远不会以爱为名诅咒他人,不管是阿纲,还是太宰。 ……唔,但如果对象是五条悟的话,倒是不能否认这个可能。] 刚刚还或多或少为友人之间温馨一幕产生动容、并期待地想要看到他们如何拯救世界的众人,听到这一道突然改变的声音都是一怔。 这个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但却又充满了陌生感。 太宰治轻声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是仓知涯在回忆到这一段过往时的……心声。” 那样让他们以为能够永远保持热忱的仓知涯,在后面竟也产生过这样的感慨啊。 至于同样听到了自己名字的五条悟则是挑了挑眉:“承诺吗?哈,说得也挺正确的。” “而且为什么只有我说有这个可能啊!”他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心下则是开始思忖自己和仓知涯之间又是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嘛,也不着急,迟早能看到的。 “看来那条时间线上,彭格列想要拯救世界的进展并不顺利啊。”坂口安吾叹了口气,有些为那条时间线上的人们发愁。 [时至如今,再怎么努力回想那漫长又短暂的一天的记忆……好吧,清晰的画面实在是屈指可数。我分不清哪些是我的臆想,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 可即便真的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对于他们而言,也和我的臆想没什么差别吧。 我没有任何立场和权利指责他们、或是要求他们铭记一切。 ……我说不清。 我最能确定真实性的、记得最清晰的是—— 我在彭格列的基地第一次遇见云雀委员长的时候,他也穿上了一身的黑西装,和以前身为并盛委员长的时候气质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很惊讶,他居然是记得我的,而且态度可以说得上温和。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愿意加入阿纲的家族,其实现在的阿纲也的确很有人格魅力啦,但是我还是无法想象云雀委员长这种孤高的人居然会同意成为阿纲的守护者。 我缠着阿纲问了很多关于云雀委员长的事情,但听了一通下来还是想不通原因,某一次读档的时候,因为已经见过云雀委员长许多次而自顾自觉得已经和云雀委员长比较熟悉了,我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云雀委员长虽然很诧异,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但更神奇的是他居然回答了我的问题:“哼,只不过是因为能遇到更多强大的肉食动物罢了。” 我是一个很得寸进尺的人,一得到他的回应,就开始巴拉巴拉地对他说了一堆心中早已想对他说的话:以前我和阿纲被欺负(其实是和人干架)的时候被委员长救了多少次啦、我一直很崇拜他啦、没想到如今我们之间还能在这里见面啦、有了云雀委员长的存在感觉世界毁灭也没什么好怕的啦…… 以及他居然能教会云豆唱并盛校歌而且这一点是让我最为崇拜的,要知道我连教会阿纲唱校歌都费劲。 云雀委员长一副对我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但还是无可无不可地听了一会儿。 直到我碎碎叨叨最后一不小心说秃噜嘴:“听阿纲说您虽然嘴上说不会和家族成员群聚但每次有事情拜托您总是不会拒绝,我才知道委员长原来是傲娇属性的——咕啊!” 云雀委员长冷漠无情地将我一拐子打翻,就转身离去了,看样子是要去阿纲的办公室找他打一场。 我乖乖地围观了一场飞天遁地堪称特效华丽经费爆炸的战斗,情不自禁地在彭格列基地的废墟中感慨:好羡慕,我也好想要点燃死气火焰加入他们战斗组啊!] [我也和山本探讨过他送给我的神奇小刀,不得不说切水果十分好用,就算是榴莲都能够轻轻松松跟切开豆腐一样不费力气地切开。我对剑道很感兴趣,在那堆脑力组疯狂开会的时候,还趁机让山本教过我……当然了,也就是过过瘾而已,就那么点儿时间,对我的战斗力提升十分有限。 我也终于知道了他那道伤疤的真相——嗯,狱寺也是在同一时间知道的。他终于得知了我不让他进厨房和切水果的真实原因之后暴怒地和山本打了一架,我依旧是那个看戏看得欢快的。他们的关系真是,该说好还是不好呢?从国中时期就一直这样嘛。 后来无数次我实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就是去用各种方法挑拨狱寺和山本打架,然后和蓝波一起赌他俩谁能赢。 当然,我每次都能赢,毕竟我可是能“看到部分未来”的人,哼哼! 而意识和记忆永远被困在这一天的蓝波也从未想起这一点,每次都会输得毫无疑问,后来总觉得欺负小孩有些负罪感(好吧,其实只是看腻了蓝波玩不起就是哭的反应)我也就不再和他对赌了。 可惜的是笹川学长并不在意大利,我每一次都是在死掉之前和他当面叙叙旧的机会都没有。但在最开始读档的时候我还是都有和他打跨洋视频的。我强烈地谴责了他:原本以为笹川学长是最正派的人,没想到居然也会和阿纲一起狼狈为奸地骗我! 我还见到了阿纲的守护者之中唯一一个、呃,两个?我不认识的雾守,据说他是什么黑曜中学的——不好意思,完全没印象,什么野鸡学校啊。 总之,结论:六道骸是个和云雀委员长殊途同归的傲娇。 库洛姆倒是个很可爱很坦率的孩子,但很不可理喻,有一次我皮过头,才发现就连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库洛姆都能把我一招撂倒。 说到这个,还有蓝波!我实在很难想象这个爱哭的臭小鬼居然也是黑手党,要说我是黑手党还差不多……不过他从小就喜欢扔炸弹玩,这点的确是我比不上的,我家世清白,并没有渠道能搞到热武器来当玩具玩。] 原本还因为那一道不同寻常的心音而有些肃穆地观看着记忆的众人,在看到这一幕幕日常的画面之后不禁稍微放松了一些。 “好会阴阳。”绫辻行人赞叹道。 坂口安吾吐槽道:“这意思是说如果他有渠道能搞到热武器也会当玩具玩的意思吗?” 中原中也也忍不住道:“这家伙的心态上简直就是天生的黑手党嘛……”
第10章 “不对,不对劲。” 沢田纲吉喃喃道:“这些记忆是不是……太零碎了一些?” 相比起在此之前完整的记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以后来的仓知涯为视角的回忆,一切记忆都显得零碎又杂乱。 而且仓知涯明明产生了“承诺是诅咒”这种想法,回想起来的却都不是他们预料中的什么痛苦又悲伤的记忆,而是这些平凡而又温暖的记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一切都如仓知涯回忆中的那么美好,他又为什么会有“无数次我实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仿佛……仓知涯刻意不去回想、或者说刻意地让自己遗忘了那些让他感觉到压力的事情。 “当然不对。”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说:“没有发现吗?他回想这一切的时候明明是已经脱离那永恒之日困境之后的时间了,明明世界应该是得到了拯救的,至少也是计划初步成功的时候了吧?可他却还是会有这样悲观的想法。” “而且他所回忆的事情,明显全都是最开始的几次、顶多也就是几十次的读档里发生的事情吧?一次又一次地徘徊在相同的一天当中,哪怕一开始再怎么乐观,能做到的事情也都是有限的,当几乎所有可能性都被尝试过了,人的热情也迟早会燃烧殆尽的。” “到那个时候,就很容易开始怀疑人生的意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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