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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站在大厅的一旁后,却又总是忍不住想起那男孩义愤填膺的样子,虽然不知道那男孩被骗的具体数目,但几十万也确实不算是一个小数目。 他思绪万千后,终于是忍不住走向了叶卡捷琳娜,他在心中不断给自己找着借口,这是日行一善,也是为了拉来一个忠实顾客的必备技能而已。 “你最近留意一个人……” 而走出北国银行的执藜则是将存款凭证揣进口袋中计算着他的所有钱财的存储情况。他赚取的一部分摩拉是被用作申请租借地皮而交付的租金了,剩下的几百万全部被存进了璃月本地的钱庄,而这一个月八重堂寄来的钱财则是全部存进了北国银行。 执藜摸了摸那枚木质的小令牌,上面雕刻的花纹与字迹的凹凸不断摩擦着执藜的手指,轻微的触感令他不至于完全的沉积在自己的思维之中。 希望这五十万摩拉能有些效果……执藜漫不经心的思忖着,他站立于于红色古桥之中,朱漆斑斓,是无限的斜阳印过屋顶的丹楹刻桷,本是淡淡朱红却被近乎正午的烈日晒出了正红之色。 执藜面色没什么变化的吹着高出的些许暖风,要比港内街道上的气流舒适的多。 就这时,不远处的另一条朱红色天桥上,一抹金光突兀的撞进了正漫无目的眺望远处的执藜眼中,模糊的身影从他眼前划过。 他连忙回过神来,却再没有望见那一抹金光来,他虽有些失望,可无厘头的他就是想到了往生堂的钟离先生腰后挂着的神之眼,以及那位钟离先生独特的气质以及身型。 或许是见到执藜在这站了许久都未有动作,北国银行的守卫也有些好奇的跟着朝外望去。 “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吗?”守卫活人感十足的问道。 执藜摇了摇头,守卫略带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这样的动作引起了执藜的兴趣,他扫视了一圈北国银行的门外占地面积,很小一块,一个守卫站在这里也确实不舒服。 他生出了几分探索心来:“你们守卫只有一个人吗?” “还有一个,我上白天班,他上夜班,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过面。”守卫像是突然遇到了一个话搭子,话都不自觉的密了起来。 “你们一周休息几天啊?”执藜从来没见过这么命苦的守卫,有点好奇。 “休息?我们不休啊。” 执藜:……感觉更命苦了,就连他们门派都是两人一组半天一换班的看守大门。 这么一说下来,他也就不再在意那一抹朦胧身影的事情了。 他同守卫说过话后是真的没事了,在楼下的和裕茶馆要了壶茶水后便百无聊赖的听着台上的说书声。 手中摆动的笔不停,一边写着剧情一边分心听着台上的说书声,这茶馆并不大,人自然也不多,三三两两的分散着坐着。 十分钟过去后,身外的响动声逐渐远去了。 他觉得故事中的主角需要更加的丰满一些设定了,这个主角的倒霉是有迹可循的,然而在这个设定上就需要增加一些更为细腻的色彩了,在陌生人面前的样子、在熟人面前的样子都是可以进行添加的。 执藜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一笔一画精心描绘着戴在脸上示人的面具。 等他再一次从沉浸的过程中挣扎出来时,台上站着的说书人已经又换了一个故事了。 执藜收起纸笔,这才开始悠闲地听着说书喝着已经不再烫嘴的茶水。 在此期间他缓缓的打开一直被放在桌子一侧的盒子,那是八重堂寄过来的盒子,其中的摩拉票据已然被他存入北国银行,而剩下的便都是信纸了。 这些信都是书粉寄到八重堂后经过检查的。而其中还有一封书信则与这些书信所摆放的位置完全不同,那是一封完全凌驾于整个盒子的存在,八重堂特有的信封被完好盖上了火漆,打开包裹后的第一眼执藜边看到了这封极为明显的信封。 他拆开之后先是看了信纸最后的署名这才知道这是他的编辑寄过来的信。 里面有一些关于新文的嘱托——更多的是让他先多存稿。 而更为重要的是,他的编辑告诉他,会在两周之后来到璃月,希望在那时能和执藜见面详谈。 执藜看了看寄信时间并往后推算了一番后才确定,他的编辑会在这周末来到璃月,并在下周一中午与他在新月轩相见。 看到这句话后,执藜便安下了心来。这不还有几天呢,绝对能在最后期限前写出来一点。 可现在的问题不再是他的小说,而是夜兰交给他调查的这件事情。 事实上从夜兰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她原本的意思是让执藜成为一个隐秘的能为她提供情报的这么一条线,在必要的时候为她提供她需要的情报。 而在给了他照片和令牌之后,这种意思便更加的明确了。 如果按照故事中的主角的设定,‘他’会怎么做呢? 执藜思忖良久后才下定了决心,如果他是‘他’,那么他就绝对不会错过这个能令他顺势而上的机会,这也是执藜接受了夜兰的要求的原因。 那么按照‘他’的人设,面对这一件事情又要做什么呢?执藜再一次想起了夜兰在茶社中递给他的那两张照片。 那照片拍摄的人物并不是很清楚的,能够一眼看出这是他们偷拍下来的照片,但背景却格外的清晰,其中‘北国银行’四个大字的招牌在照片中格外的显眼。 这也是执藜选择将一部分钱财存入北国银行的原因,他需要借助这次机会和北国银行更加的相熟,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都已经计划好在存钱途中发生矛盾后借机找来银行高层并与之增加联系了。 可万万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像是确定好的大纲可写下小说的时候却逐渐偏离了最开始的预想,与最原始的计划有了些许的偏差——他在最开始就被分配到银行经理处处理业务,这让他预想中的一大半计划都没能实施上。 但没关系,结果正确就行。执藜虽然心中有一个疙瘩但也还是能接受的。 或许这周他需要推动一下这件事情,以达到一种结果,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和他的编辑拍胸脯保障绝对不会卡文,毕竟没有比最真实的事件、最亲身的经历更让人信服的了,而他的主角也是因此而得到‘上层’的关注,不得不说现实与虚构的剧情在这一刻莫名的同步了。 一个平常的下午,一个普通的茶馆,里面坐着一个看似正常的人。 可在外人所无法察觉到的情况下,真实与虚拟悄然的出现了碰撞,一丝裂缝在两者之间显现,两个并不能混为一谈的现象悄然的侵入对方的领地。在执藜心中真实与虚拟的界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被模糊掉了。 执藜来不及等到上山回家,当即便再一次趴在了桌子上沉浸在了属于他自己的艺术创作之中。 等到他终于因为精神萎靡而头脑跟不上感性输出时,他才被迫中断了这一次酣畅淋漓的写作。 中断后,第一次的他开始懊恼这具普通人的身躯,若是在门派中的那一具身体,闭关一个月都不会有事。 他更是有过将自己关在房屋中没日没夜的创作他的两个师弟的同人文的先例,并以三天三夜不睡觉为前提创作出了十万字精品粮的举动,最终用这十万字度过了门派的经济危机,让门派得以重振的光荣壮举。也是从这时候他知道了文字的力量。 怪不得修仙界中会有前辈放弃丹修而选择从文道,以诗词作为术法进行修炼。 夜幕已然低垂,陪伴着他的唯有茶馆的老板,那个佝偻着背部的老人。 在老人慈祥的目光中,执藜慌乱的将一团乱的手稿收起,并帮着老人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茶具送还。最终当茶馆中最后一盏灯熄灭后,老人慢悠悠的下着楼梯,在街边的路灯下留下拉长的影子。 执藜目送着这位老人的远离,也慢慢的走下来了楼梯,这个时间段他也不用想着回去了,老老实实的找一个客栈休息为妙。 可这个晚上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他只是想要在还未关门的中原杂烩处买一份填饱肚子,便有一条他梦寐以求的线索如同兔子撞到树桩上一样,摔在了他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 沉稳眼镜男:……你说的被骗了感情的朋友是我吗? 粗旷嘶吼男:……骗了你朋友感情还骗了你摩拉的人是我吗? 雌雄莫辨男(闻声探头)(羞涩一笑):……还有人要加入吗,我可以…… 张口就来的执藜:我有一个朋友……
第14章 找乐子的委托 夜晚本就没多少人的街道上,一个身着冒险家服饰的男人施施然的坐在了他的身边。 执藜随意的扫了一眼后便顿住了,这位冒险家身材壮硕,最主要的他是寸头,只是那不长的头发却是蓝灰色的。 除了头发颜色,其余的实在是太像了。 “老板,来份杂碎,不要肠子。”粗旷声音响起,执藜被头发盖着的耳朵动了动。 细细品味,越发觉得这声音也像那三重奏中的声音之一了。 执藜迟缓的夹了一口肉在嘴里咀嚼着,蓝色的头发遮住半张脸,旁边这人自然是没认出他来的。 老板应当是经常卖给冒险家,就随意的开口问着:“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是要现在接委托吗?” 冒险家似有怒气,却也没敢真的不回答老板的问题,含糊着说道:“对,准备存些钱去蒙德。” “蒙德好啊,据说蒙德更自由一些,你是来冒险家协会开凭证的吧?否则蒙德的冒险家协会可不会认你的委托。” 老板笑呵呵的将碗放到这男人的面前。 “……对。” 两人的对话,被执藜听在了耳朵里。 他要去蒙德吗?执藜斟酌着办法,并快速的将碗中的杂碎吃了个干净,唯一的小意外就是吃的太着急不小心呛到了,咳嗽了许久才红着脸哑着嗓子的缓和。 “老板,咳咳咳,结账。”执藜哑着嗓子,在那粗犷嘶吼男警惕的眼神中,拿着帕子擦着眼角的泪水。 “啧,麻的,死给。”粗旷嘶吼男低声暗骂着,也不再警惕了,而是继续吃着碗中的杂碎。 执藜:……? 执藜确定,这个寸头男骂的就是自己,但真的很莫名其妙啊?他只是想拿手帕挡一下脸而已,璃月那么多拿手帕的人为什么要骂他? 在他的疑惑中放下了手中的帕子,却只见粉红色的锦帕上绣着个绯字。 执藜瞬间绷紧了身体,这个寸头男可是知道烟绯的名字的,他不会……执藜余光偷瞄了那寸头男一眼,却只见寸头男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人的东西一样,骂骂咧咧的换位置。 “居然还偷瞄我,这是骚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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