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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藜是真的很想笑, 虽然在旁人眼中确实有些精神不正常。 “早晨便听遛鸟后的钟离客卿说到了张贴在公告栏上的通知, 我怕你来找我就没敢出去。” 明明是一个很悲伤的场合,执藜脑中画面却丰富良多,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吧, 遛狗的、钓鱼的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事故,现在就连遛鸟的也加入这个行当了吗。 “执藜是去了总务司?”观察的细致入微的钟离打断了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 有了钟离的提问,这场对话也终于是进入了正轨,三人坐在椅子上,茶水点心一个不落的被放在了桌子上。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盘裹着糖衣的花生豆……是因为他刚才说自己是小甜豆的后果吗? 执藜将事情的经过同两人细细讲来,他需要两人帮他分析一下夜兰的意思究竟是不是他所认为的。 见两人都处在沉思状态中,执藜抱起茶杯润了润嗓子,一股清苦却带着一丝甜意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 噫! “菊花丝瓜水,清火的,味道应当是不错的吧。”胡桃戚戚然的问着。 怪不得能和香菱成为好友,一切都有迹可循。 “左思右想,上诉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办法。”钟离认同了执藜的猜测,“而且,总务司提出的建议,他们应当也有准备?” “那你这是拒绝了总务司抛出来的橄榄枝?”胡桃眼中放光,看起来比执藜还要兴奋。 “都已经欠了个人情了,若是这么下去,我恐怕就要在总务司当牛做马三十年了。这种好事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执藜坚定的摇了摇头。 因为一个人情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成为政治泥潭中最底层的那一类,成为受人摆布的棋子,这般倒还不如背负债款来得轻松。 宁当鸡头不做凤尾,他好不容易混到了鸡头的位置,能吃到最鲜活的一批资源,若是再让他成为吸收杂质的,他怕是要手搓炸弹毁灭重开了。 “那就这么算了?你那摩拉可够?”胡桃当即便豪爽表示借给执藜摩拉。 “当然不,用了一个人情才换来的消息,当然是要充分利用啊。”执藜满眼的不解,“我当然是去找律师上诉啊。” 胡桃一时没能理解:“……啊?”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夜兰的提议很好,可这也包含在我昨天承诺过的人情里啊。我只是拒绝了附加的有偿的帮助而已。”执藜微微歪头,红色眼眸中亮晶晶的满是狡黠。 “这么一听确实有几分道理。”胡桃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可一时之间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转向钟离。 只见钟离也点了头,眼中欣赏之意正蔓延而出:“总务司确实没有自主开启交易的权利。而且你无需沮丧,可还记得我曾同你说过的,你这作品定是要火遍整个提瓦特的,如今切勿心急。” 执藜听到朋友们对自己的赞同与安慰,愉悦的翘起脚来,端起茶水又抿了一口,当味蕾被充斥,他才咧着嘴暗骂自己的记吃不记打。 胡桃的眼神却在钟离讲话时逐渐警觉了起来,上下打量了钟离几眼后,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头望向无知无觉的还在翘尾巴的执藜,心累之感油然而生。 “看你没吃亏我也就放心了,这么大的事情却完全没有预兆就发生了,你还是快些去找烟绯吧,上诉也是有时限的,准备的越充分越好。” 胡桃看执藜的模样,完全没有人们传的那般吓人,和传言的方向偏了十万八千里,甚至他句无虚言,是真的找到了有十足把握的解决方法。 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哦,对了,这件事既然你有把握,那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你。” 胡桃在执藜探究的等待下,掏出了一本书,花哨的封面出现在执藜面前时,他久违的怨恨自己放松了警惕。 刚才就应该直接走人的,执藜懊恼。 但表面上还是乖巧的将夹在领口上的笔拿下,熟练的在书上签名。 潇洒的一笔在纸上拖了老长,潇洒的空中挥舞后,眼前却又收到了另一本。 只见钟离也站立在一旁将手中的书贴心翻开第一页递了过来。 执藜:…… “说起这书啊,就不得不称赞客卿的先见之明了,还是客卿有经验,早早就让万文集舍帮忙留两本,否则稻妻封锁消息出现的时候我还抢不到呢。” 胡桃大肆夸赞着钟离的贴心,丝毫不顾及执藜的心情。 果然还是被看到了,执藜心情复杂,却还是有种终于落地的实感,他硬着头皮没敢抬头,签名的时候明显拘谨,恨不得把头埋在纸张中。 他还是无法克服心中的怪异,就好似他前世写同门师兄弟同人文时因为传播广被抓了个正着,师兄弟捏着书页贴脸质问他时是一样的——舞到正主面前的心虚感。 可能是因为他认定了钟离身份神秘的缘故,一想到钟离或许真的和帝君认识,并举着书一本正经的推荐,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知道,如果是钟离的话,他确实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客卿,你前几日看的时候不是说了很多吗?怎么到执藜面前就不说话了?说一个说一个。”胡桃十分的热情,以至于执藜想要站起身来捂住胡桃的嘴巴。 “嗯……”钟离堪称没脾气的听从了胡桃的话,执藜的心逐渐提起,“虽与我所想有所差别,可内容却是丰富精彩,只是帝君的形象我略有些不赞同。” “就我研究所得,帝君并非是会强人所难的性格。”钟离所说的是其中有一段执藜为了提高收视率另外加了的强制情节,其中描述详细,收到一致好评。 执藜点了点头,实际上越是熟读史书上帝君的所作所为,便越是能了解祂并不会强制任何一人,因为无论是仙人还是常人都在帝君下达命令后没有抵抗,即便内心不解,也会自我安慰’帝君此举定有深意‘。 “他是会钻些契约空子,不动声色影响他人。”钟离斩钉截铁的开口,说的话是执藜不敢听的。 这真的不是个帝君黑子吗? 岩神以契约与武力闻名天下,钟离却不遗余力地败坏帝君的名声。 胡桃不满意:“客卿,不要把自己的理解传输给执藜,也不要抹黑帝君的形象。” 执藜嘴角微微抽动,实际上比起文中的强制,现实中的腹黑显然不算抹黑特征。 “我并无批评之意,只是提出一些自己的理解供参考。” 执藜度过了艰难的十分钟,脊背微弯的急速离开了往生堂。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从容吗!钟离先生在提供素材方面简直没有尺度。 一想到钟离先生满面正色的给他提建议:帝君若是认定一人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如果是需要文学方面的张力,倒是可以增加一些不动声色达成目的的情节,毕竟人们更喜欢神明为爱跌下神坛的戏码……简直,简直是不堪入耳。 执藜搓了搓胳膊,在心中为钟离先生竖起了佩服的大拇指。 身后胡桃喊道:“你去哪?” “去玉京台拜拜岩王爷,看看是不是回来之后没去瞧他老人家,就不为我遮风挡雨了。”执藜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而往生堂内气氛却转变,一扫刚才的轻松。 胡桃严肃的站在钟离面前,死死盯着丝毫没有心虚情绪的钟离。 她见钟离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牙痒痒,又是一阵上下打量,像是要找出钟离的不对劲来。 “钟离客卿,你最近好像格外的兴奋,自从看了执藜的书后……不,应该是更早,是你请假回来后便不对劲了,似乎活泼了很多。” 钟离不为所动,也状似惊讶,微侧过头,斜着眼睛问道:“哦,是这样吗?” 胡桃一哽,气得直跺脚。 “这样不好吗?只是在假期中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再过不久便是验收结果的时候了,难免有些激动罢了。” 钟离的回答明显不在胡桃的认知范围内,她也没想过钟离会这么认真的透露他私下的想法。 胡桃并未因此而放松警惕,狐疑开口:“和执藜有关系?” “普遍理性而论,他的一些提议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甚至更为严谨,说出想法时的熟练就像是在脑中梳理多次并付出过行动而得出的结论,确实让我想要更深的挖掘。” 钟离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并没意识到他的说辞是多么的糟糕。这让脸已经绿了的胡桃连说教都显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脑子里的想法多得都能和执藜抢饭碗了。收回我之前对你的不完整看法,你一点都不古板,而且还一肚子坏水。闷骚!” 胡桃牢骚两句,见钟离并不是对执藜有什么想法后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还是不放心的确认:“你说的那什么验收结果?” “啊,就快了。” 钟离面不改色,可心中划过执藜在往生堂说过的每一句话。 或许推迟了两月的成年礼物还是要更丰富一些。 ------- 作者有话说:摩拉克斯:我并不是会强人所难的,只是你若不赞同我的提案,我也略懂些拳脚! 钟离:你问我爱一个人会如何做?嗯……从未想过’爱人‘之前加上了限制词后的答案,不过若将这一个人与整个璃月作为同等的体量,那么我自然会尽全力将他养好,并指导他走向正轨……很像在说璃月的发展吗? 摩拉克斯:岩王爷确实可以保佑你不被风雨淋湿,但风雨怎么来的就别问了! 说罢,璃月的关于帝君的谣言更加难以控制! 执藜:……人脆,别搞!
第53章 当两个成年男人起了杀心 “总感觉今年请仙典仪之前这么诡异呢?” “你也这么觉得吧, 大家好像都在讨论帝君的身体问题,帝君可是千年的魔神啊,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帝君……” “而且七星是什么意思?突然公示禁书名单, 还有谣言黑名单。” “你看禁书名单中的第一个吗?那个《霸道帝君》, 我本来都不知道这本书, 去了解了才知道,讲的是……” 玉京台上, 执藜拜过岩王帝君后走向月海亭的方向,不出所料果然在圆形拱门后的石桌上见到了正陪着一位老人说笑的烟绯。 “烟绯,你朋友来找你了。”老人未驼背,拍了拍背对着的烟绯。 眼前的老人慈祥和蔼, 笑呵呵的招呼着执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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