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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孤爪研磨看了眼窗外飘着白雪的积了厚厚一层的屋顶,再看看有纪真诚渴望的眼神,叹了口气。 “好冷,不想出去。” “没关系,我们可以拍居家照,温馨自然。” 我妻有纪都没过脑子,回答已经呲溜一声在手机上方冒出来。 孤爪研磨看着自己被握住不放的手,再看看拿着手机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粉兔子,“怎么拍?” 我妻有纪想了下:“肯定要自然点,摆拍太假了,研磨前辈就随便做点事情,我来抓拍。” 举着手机看不清脸色,但从态度上看出认真珍重。孤爪研磨试探性地拿起手机,旁边如同机关枪的闪光灯和拍照声瞬间将三花包围,第一次体验明星视角,孤爪研磨只感觉眼睛快被闪光灯闪瞎。 孤爪研磨有预感,如果他说晃眼,我妻有纪绝对会关掉闪光灯并掏出一副墨镜递给他,一边咔擦咔擦拍,一边捧场说太酷了好帅啊。就是没有放弃拍照的选项。不要在一只兔专注做某一件事的时候打扰他,他只会认为你在卖萌。来自三花的经验。 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孤爪研磨转身,侧对着咔嚓不停的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查看五分钟大拇指哒哒个不停的战绩。 五百三十二张,大部分都是粉兔露出半张身体,三花作为景区打卡点,客套笼统,只有技术,一点微妙的氛围感都没有。 我妻有纪半年的专属摄像师生涯即将迎来断崖式打击。 检查一番,拍照五分钟,删除一分钟,只留下了一张研磨前辈单独打游戏的侧颜。 这样不行,没有暧昧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好兄弟约好一起打游戏。 我妻有纪皱着鼻子,喊了一声:“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抬头,软乎乎的口感啪叽贴到了嘴上,余光闪光灯咔擦一声,草莓味远离,草莓蛋糕低着头检查。 还不错诶! 氛围,灯光,表情……全部完美! 我妻有纪找到了正确拍照的方法,他不是只会拍研磨前辈单人写真,他的拍照技术是有的,只不过要找点辅助装备。 我妻有纪抬头看了眼灯,从一个对光的角度,搂着研磨前辈的脖子,伸长胳膊。 “咔嚓。” 又一张完美的图诞生了。 以孤爪研磨为圆点,我妻有纪开始了三百六十度的画圆式合照自拍。 今天和研磨前辈拍了好多照片,回家的时候再买五个相册,应该能放下吧。 研磨前辈只有一个表情啊,要不然把研磨前辈亲哭,表情应该会更好看吧。 我妻有纪检查照片,发现研磨前辈的表情非常单一,想着兔子扑倒,刚抬头,眼前一黑。 兔子被扑倒了。 眼睛被捂住,手机被夺走,似乎随意扔在了床上,我妻有纪听到了掉落在头顶上方被褥的声音,手腕被握住。房间里开着空调,没有凉意。 “还疼吗?” 研磨前辈轻声问了一句,手上检查还有些红肿。每一次蹭到衣服,都会刺痛,就涂了药膏用创口贴住了。 暂时失去视觉,五官更加灵敏,指腹按压的手感一点点刺激着皮肤,我妻有纪先不适应地抖了一下:“……还好。” 不应该是他扑研磨前辈吗,怎么又被抢先了?研磨前辈绝对有读心术。 研磨前辈的手要涂护手霜了,冬天手容易干燥。 我妻有纪忽然感觉被咬了,捂住的手被拿下来了,我妻有纪还没来得及看被咬的痕迹,黏糊糊的带着橙子味的吻再次袭来,脑袋变得晕乎乎的,仿若暖炉的室内,粉毛兔子眼角溢出眼泪,缺氧的感受让赤色的眸子愈发空洞无神蒙着湿气。 “有纪,看窗外。” 恍然间,耳边传来轻淡慵懒的声音,颈窝处一道温暖柔软的感觉,是研磨前辈把头搭在他肩膀上了。 窗外,只有雪,白茫茫的大雪。 “等会去堆雪人吧。” 堆雪人?研磨前辈竟然想出去? 视网膜上呈现的是雪,大脑里却随着孤爪研磨的声音轻飘飘地胡思乱想。 “咔嚓”一声。 孤爪研磨摁着手机相机键,拍下了两人拥抱的照片,将手机放在怀里还未回神有似乎懒的起身的粉兔子,以取暖的方式从后面拥抱住粉兔子。相似的体型,似乎更适恰彼此的高度。 我妻有纪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仿佛被加了柔光滤镜,和刚刚圆形划圈拍的照片大不相同,我妻有纪毫不犹豫将刚刚摆拍的照片全部删掉。 “研磨前辈真的想出去堆雪人吗?” 我妻有纪眯着眼睛,看了眼外面一出去就会拥有圣诞老人同款白胡子的雪天,发出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孤爪研磨摸摸低头,脸埋在粉兔子的颈窝,缄默不语,过了半响,迟疑再三:“我们在窗台上堆吧。” “噗嗤。” 我妻有纪笑了一声,拖着研磨前辈,两人站在窗户口,用窗沿上仅有的白雪,捏出来两个迷你版雪人。 小小的四个白汤圆一样的雪球,两两叠放在一起,没有五官,没有标志性装饰,在狭窄的窗台上,轻轻地贴着彼此。 才一会儿,手就被雪和外面刺骨的温度冻的邦邦硬。 我妻有纪看了看血液不循环泛红的手,一个转身,偷袭,手捂在了孤爪研磨的脸颊。但又怕研磨前辈被冷到打哆嗦,半空中改为指腹,点在了脸颊。 孤爪研磨果然如静电般眯着眼睛抖了一下,然后伸手,点回去。粉兔子早有预料,一个下蹲,侧身,起跑,躲了过去。 一到冷天,研磨前辈就像被迫开机一样,大脑也被低温控制,反应有些迟钝。 孤爪研磨手落空,关上窗户后,伸长着胳膊跟在我妻有纪身后踱步:“好狡猾,让我也点一下。” 我妻有纪拒绝:“不要!”这是对每一次研磨前辈都抢先他一步的报复。 经过一番快走,孤爪研磨的手也不冰了,运动后温热的手成功揉捏了粉兔子的脸颊。 躺在床上,我妻有纪有一些昏昏欲睡,迷迷瞪瞪含糊着声音,遗憾地说:“好可惜,没有拍照。” 孤爪研磨被传染地打了个哈气,拉起被子直接罩住两人,“这个也没办法预料吧。” 没有第三个人,没有摄像头,没有办法随时随地被记录,美好的瞬间又不是摆拍,哪有那么容易抓取。 “……” 我妻有纪没有回复,孤爪研磨以为粉兔睡着了,没有在家说话。可能被我妻有纪感染了,学着我妻有纪习惯性的动作,蹭了一下粉兔子的脸颊,准备困觉。 以为被睡着的粉兔:他,好像,也许,可能,昨天一来就在电视机上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回去就拷贝下来,多备几份。 我妻有纪一手和研磨前辈牵着,意识逐渐混沌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兔的。 [作话福利小短篇] ------- 作者有话说:第二次被锁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写了什么就被锁了,虽然是第二次,但已经熟练地删减(泪目) [if魅魔兔3] 约定三日已到,熟悉的天台,熟悉的人物,略无语跟不上人类脑回路的魅魔。 “……这是什么。” 我妻有纪拿着孤爪研磨递给他的未开封矿泉水。 孤爪研磨冷静地拿出剪刀,对着自己的手比划了两下,“等一下,要稀释。” 这是什么阴间回答!还稀释,当做化学实验吗? 我妻有纪连忙摁住孤爪研磨不断比划的手,“等等,你准备做什么?” 他只是想贴贴获得**,没想过弄出人命啊! 孤爪研磨也有点下不去手,解释道:“血液也是**的一种,滴在矿泉水里应该可以喝一两天。” 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露出犄角和尾巴,抓着三角尾巴尖,和金发人类科普:“犄角,恶魔独有的尾巴。我是魅魔,不是吸血鬼。” 而且,“这稀释了也没有用吧,这种东西应该看浓度的。” 换句话说,孤爪研磨的想法就是无用功,不仅会浪费两滴血,还会被我妻再次摁住,自助获取**。 孤爪研磨遗憾地看着细长的尾巴,收起剪刀。 “所以,研磨,三天了,你也没想到解决办法。”我妻有纪一语戳破事实:“但我已经快忍耐不住了,研磨你应该也有感觉吧。” 细长的尾巴如同猫尾,轻轻晃了一下,精准地缠绕孤爪研磨的手腕,三角尾巴尖搭在孤爪研磨的印有印记的手腕。孤爪研磨和周围的人确认过了,这是只有他和我妻有纪能看到的印记。 昨天晚上,印记就隐隐发烫,似乎在诉说诉求。 嘴唇被摁住,孤爪研磨隐约看见我妻有纪笑了,尖尖的虎牙缱绻轻咬着嘴唇,黏糊糊的吻紧跟不放,一点点剥夺着氧气,越来越迷糊之际,孤爪研磨买的水自己先喝上了。 (想了一下,魅魔兔好像是纯sr强制啊!!啊啊啊,有点受不了,待我改改。) 第53章 兔不骗人 春高输了,但酣畅淋漓的垃圾场对决让每个人都没有了遗憾,又或许看着那座奖杯奖杯,有了更大的遗憾。 春高之后,高三的前辈们的重心陆陆续续转移到学业上。 擦拭着排球,看着空荡荡又满满当当的排球场有些不习惯,我妻有纪转头询问下一任部长研磨前辈:“研磨前辈以后会做什么?” 我妻有纪也是看高三前辈们都在准备入学考试,对未来有些迷茫。在遇到研磨前辈之前,他只想按部就班做个上班族,一直到死。 孤爪研磨推着排球,想了一下:“……不知道,但应该是和游戏相关的吧。” 我妻有纪眨了眨眼睛,想起了最后一场垃圾场对决看到的蜕变的橘子乌鸦。 * 好累,四肢抬不起来了,汗如雨下辣眼睛,但不能停下。 我妻有纪感觉排球也好篮球也罢,都是可以锻炼身体的运动,如果不是研磨前辈,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接触这项运动,顶多算个观众。 但现在…… 我妻有纪用模糊的视线扫视着全场,和他一样气喘吁吁疲惫的队友们,对面已然强行撑着的乌鸦们,场边为他们紧张指挥的教练监督们,为他们的表现喝彩欢呼鼓舞的观众们……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小小的排球上。 我妻有纪这时候感觉到一点点排球的魅力,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连一向没有干劲的研磨前辈都跑起来了,对面的橘子乌鸦更是恐怖。 橙色的瞳孔亮的异常,专注,明亮,腐蚀性的乌鸦面对着猫咪展现了他攻击性的一面。 声嘶力竭也要将所有的精力汗水留在这个赛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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