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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田幸此前从未在比赛中用出来的发球。 “发球角度比训练时右偏了3度，”柳莲二站在底线处，球拍轻轻一挡，将球送回对方场地，“但旋转速度比预期快了18%——是因为你在发球时调整了呼吸节奏？” 真田幸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低声道：“呼吸……会影响球的旋转？” 柳莲二点头：“你的呼吸频率比平均值慢0.5秒，这让你在击球时能更好地控制肌肉发力。” “不过，这种调整需要极高的专注力——你平时训练时，也会刻意控制呼吸吗？” 真田幸挠了挠后颈，露出一种介于思考与困惑之间的表情：“不……只是觉得这样更舒服。”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本能。” 场边，没有比赛的立海大正选们看得津津有味。 切原赤也抓着栏杆大喊：“小幸的发球怎么突然变快了？！” 丸井文太嚼着泡泡糖吹出一个泡泡：“感觉他刚才击球的动作比平时更流畅，像是在跟着某种节奏走。” 真田幸跑到球的落点迅速回击。柳莲二却突然挥拍打出一记高球，球速并不快，却带着强烈的上旋。 真田幸瞳孔瞬间放大。他后退两步，身体突然绷紧，然后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网球。 在即将触球的瞬间，他纵身一跃，竟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翻身，球拍从下往上狠狠抽击，将球送向对方场地深处。 “Game，真田幸，1-0。” 裁判的报分声让场边陷入短暂的寂静。真田幸看向向柳莲二，却发现对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的弹跳高度达到了1.25米，”柳莲二抬头，镜片反光，“另外……”他指了指真田幸的腰部，“你刚才翻身时，腰部扭转的角度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水平。” 【系统，柳前辈叽里咕噜说啥呢？】 【小幸，你这辈子的身体是世界意识基于上辈子的猫猫身体捏的啾，所以你能很轻易的做到很多人类极限的动作啾……应该不会被人类发现你上辈子是猫猫吧……】 比赛继续进行。 “你的回球反应速度比上周快了0.4秒，”柳莲二边回击边分析，“但连续变向时，右腿肌肉的负荷比左腿高12%——下次可以试试在变向前主动调整重心。” 回应他的是真田幸毫无保留的一球。 “Game，柳莲二，1-1。” 裁判的报分声让场边陷入短暂的寂静。真田幸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就是要这种网球才有意思！ 另一边，柳莲二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打算速战速决。 他的球拍轻巧地削出一记反手切球。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几乎不弹起，直接贴着网带滚向对方场地。 “空蝉。”柳莲二轻声吐出招式名，仿佛在念诵一首俳句。 真田幸愣住了。这球几乎不弹起来，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击。 结果已经很明了了。柳莲二以六个“空蝉”迅速结束了比赛。 赛后，他看向瘫在球场上大喘气的真田幸，“收集到了很多关于你的数据。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菜单会有所调整。” 真田幸坐在地上，仰头瞅着对面的柳莲二。 真田幸制服裤蹭了灰，发梢的汗水正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仰头望他的模样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柳莲二脚步微顿。 “累了。”真田幸理直气壮的说。 “根据我的预估，目前你的状态还没到你体力的极限……” 柳莲二试图和真田幸讲道理。 什么？你见过猫咪和两脚兽讲道理的吗？猫猫只知道刚刚猫猫输了比赛很不高兴，猫猫决定捉弄一下可恶的人类。 柳莲二盯着他后颈处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突然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 他本来是想递给真田幸，但真田幸看到有巧克力眼睛都直了，一口咬上去—— “呸呸呸。” 真田幸一般感受着口里甜丝丝的味道，一边往外吐糖纸。 柳莲二忽然起身，大步离开了球场。只留下真田幸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刚刚…… 好像碰到了…… 有人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蜷缩了下手指。 【叮！检测到柳莲二喜爱值+3】 有喜爱值进账，又有巧克力吃，猫生幸福。 真田幸一骨碌爬起来，转头就对上了真田弦一郎黢黑的脸。 “太松懈了！明天训练加五圈。” 真田幸吐着舌头，忙不迭地溜走了。 明天的事留给明天的真田幸处理吧～
第8章 校内选拔赛（下） “大概，没有什么理…… 两局比赛结束，真田幸又收获了10点的喜爱值。 高高兴兴地和系统兑换了寿命后，真田幸跑去看切原赤也的比赛。 现在切原赤也正在打第二轮，对手是幸村精市。 目前场上比分3:0。切原赤也发球。 切原赤也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臂上，然后猛地一挥球拍。 球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幸村精市的半场疾驰而去。 幸村精市却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脸上依然保持着那抹淡淡的微笑。他脚步轻盈地移动，在球落地的瞬间，轻轻一挥球拍，便将球精准地回了过去。 那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切原赤也的半场，速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却是切原赤也最难接的角度。 切原赤也急忙飞奔过去，勉强将球救起，但回球的质量却大打折扣。 几乎是切原赤也刚把球击过网，对面的攻击就瞬息而至。球重重直接砸在了切原赤也的脚边，溅起了一片尘土。 切原赤也喘着气，看向对面依然披着外套的部长。 【Game，幸村精市，4-0】 切原赤也深深低下头。等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双眼变得通红。 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在场边观战记录的柳莲二见此也皱了皱眉。 【系统系统，人类可以改变自己虹膜的颜色唉。】 【有点奇怪啾。我去查查资料！】 相比起真田幸，系统有更多人类的常识，他更倾向于是切原赤也本身的特殊性。 场上比赛继续。 红眼模式的切原赤也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他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在球场上如鬼魅般穿梭。 他疯狂地奔跑、击球，不断地变换着击球的节奏和方向，试图打乱幸村精市的节奏。 但明明也没见幸村如何跑动，就轻松回击了切原赤也的球。而切原赤也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切原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中的眩晕感。 但接下来的两球更诡异。他明明击中了球，却感觉拍面传来空洞的震动，仿佛球是虚幻的。他试图侧身跑位，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迟滞无比。 “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呢。” “这才几球就进入灭五感的状态了。感觉部长的状态越发好了。” “灭五感？”真田幸随手扒拉旁边一起观战的不认识的前辈，“那是什么？” “什么……哦，你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吧？”被扒拉的前辈本来是不耐烦的，回头看见真田幸结巴了一下，然后迅速接话道。 “简单来说呢，就是剥夺对手的视觉、听觉、触觉等感官，使其陷入精神崩溃的状态，直接瓦解战斗意志。”前辈挠挠头，“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还没有尝试过。” 毕竟部长跟他们打练习赛的时候从来没对他们用过这招。 那个前辈看向网球场上正茫然的走来走去，徒劳的挥拍的切原赤也，声音里带了点怜悯，“这到底该说是部长看中他呢，还是……” “高压环境下，选手的感官确实可能因过度紧张而暂时失灵，幸村的技能只是将这种效果极端化。”突然旁边插入一道声音。 前辈回头，“啊，是柳生啊。” 真田幸瞅着刚走过来的人。 来人身材高挑，白衬衫领口扣至最顶端，搭配无框椭圆眼镜，见到真田幸望过来，他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通俗来讲，就是无论打在哪都会被回击的绝对压制力，使对手产生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分的绝望感。” 真田幸听得云里雾里。 总之就是部长很厉害的意思嘛。 这很正常，在猫群里也是打架最厉害的那只猫做首领。 真田幸注意力重新回到比赛中，没注意柳生比吕士在镜片后的眼睛飞速地瞟了他几眼。 原本切原赤也还在场上茫然地走着，突然在某一个瞬间他停下了，站在原地，空荡荡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落点。 “到此为止了。” 幸村精市转身，肩上的外套在空中扬起一个弧度。 “还没有结束。” 切原赤也咬着牙，低吼出声。 “他现在应该看不见，也听不见了才对。他在坚持什么呢？”真田幸旁边的前辈喃喃低语。 真田幸也默默看向场内的切原赤也，他下意识的说，“大概，没有什么理由吧。因为比赛还没结束啊。” 【叮！检测到柳生比吕士好感度＋3】 真田幸回头。 柳生比吕士一直抬头看着场内，似乎并没注意到他。 球场上，幸村精市本来离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那就如你所愿吧。” 幸村精市手起拍落，快速连发几球。 【Game，幸村精市，5-0】 【Game，幸村精市，6-0】 【Game，幸村精市，7-0】 【比赛结束，幸村精市获胜】 切原赤也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球场上孤零零站着的切原赤也像一只打湿了的小海带。真田幸一步一挪的慢慢挪到切原赤也身边，往他身上一摊。 “诶，什么？小幸！” 切原赤也迅速从那种仿佛被暴雨淋过的气氛中脱离出来，他连忙接住往他身上倒的真田幸。 “累了。小海带带我去休息。” “小海带是什么……算了。” 什么啊，他刚刚居然在想着反正无论如何也打不过部长，干脆放弃什么的。 原来有那么一刻，他也会感到害怕吗？害怕那座仿佛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这太不像他了。 切原赤也很想挠挠头，头发打湿了，粘在脖子上很不舒服。但他现在两个手都抱着真田幸，实在是没有空间。 刚运动完的人类身上暖和和的很舒服，像猫猫最喜欢的总在冬天限定出现的电热水毯一样。 原本只是想来安慰一下小海带但不知道怎么做的真田幸这个时候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困意，他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了。 切原赤也费劲巴拉的带着真田幸走到了远离球场的观众椅上，一低头，真田幸已经睡着了，在愉快的打着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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