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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羽林军已逐渐搞定红甲骑士,而有大皇子加入,刚伤愈的谢必安也差不多战胜侯三儿了。 惊讶之下李承乾的剑已松开一半,范闲自然不理会他答应与否,趁势将李承泽夺过来,一脚踹在李承乾肚子上,可李承泽的手臂还是被划出了道长口子。李承泽失去重心就要跌倒,范闲将他抱在怀里。 「看吧,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储君。」李云睿特地说给胡学士和舒芜听。 范闲蹲在地上护住李承泽,正专注于处理他的伤口,李承泽想推开他,却被瞪了一眼。 「这……」 胡学士双手交迭在前,淡定道:「臣只看到监国受伤,澹泊公情急之下只好护住好给他治理。」 「连舒芜你也一样吗?」李云睿失笑道。 舒芜看了看胡学士,老胡看着他,笑道:「老舒,你猜方才殿下让我们先行离去是为什么?」 这时舒芜才明白李承泽刚才的意思,便接过话荐:「是知道我宣过遗旨后,不但我,是会连累全部大臣吧。」对坐在地上的李承泽一揖:「殿下高义。」 「他是个男的那怕不伦你们也要护着,我是个女的就被你们说成十恶不赦,假惺惺。」李云睿道。 范闲翻了个白眼,李承泽垂眼没说话,舒芜其实不苟同李承泽和范闲这样的故不作声,倒是胡学士一派循循善诱的语气道:「长公主,这跟男女甚至是否不伦都无关,你们私通敌国加害自己的君主,这……是哪国律法都不容许的。」 「那么他杀死自己兄长威逼皇考退位,又是容许的么?」 「惜王失德、光孝帝看破退位让贤,仅此而已。」 「那也不过是因为他成功了,让史官记成那样而已!」 「可是,长公主能否认惜王失德么?你可是受着(庆帝)皇上庇荫活下来的啊。」胡学士还是淡定地笑道。 「事实就是,你和李承乾串通外人搞自己家,我亲眼见到的,怎么说?你哥还是你侄子有这么干吗?叨叨叨,废话什么呢。」范闲包扎过李承泽的伤口,不耐烦地站起来道。 外头哗声不断,搞定郑翔等人后,大皇子让羽林军约一千人守在太极殿广场,自己又带其余人出去。 「秦恒他们搞什么,怎么还没到。」太子走到殿门口看过去。 听到这里,范闲和胡舒二人都沉默下来,哪怕他们在太极殿上赢了又有什么用?难道他们要学李承乾一样,以长公主和太子作胁来令秦家就犯吗?恐怕秦老爷不会在乎。 「看你一脸忧心,那支烟火不是你放的吗?」长公主还是最在意范闲,带点疑惑道。 「烟火?」范闲并没注意到那东西,后来想了想,好像是看到过。 李承泽抱着受伤的胳膊站起来,范闲过去扶他却被甩开…… 「你还介意什么……」 「不用!」李承泽加重语气道,转对李云睿:「不是范闲放的,那是定州叶家军和鄜州军成功占领太平别院后放的。」 这下不止李云睿,连范闲也圆睁起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承泽。 「蓝色烟火……」没想到却是李承乾第一个反应过来,谁能这么喜欢碧蓝色,毕竟在蓝金的事情上,他吃了最大的亏。 只见李承泽点点头,「那是我研制的特殊烟火。」 「对啊,蓝色的烟花,这年代老稀奇了。」范闲也想起些基础化学知识来。 「是你,又代表什么?」李云睿急于知道答案,那怕是败了,她也想知道败给什么。 「尚方宝剑。」老胡代答。 范闲不解,李承泽则点点头。 李承泽是亲身经历过另一个大东山之变啊,只要庆帝出行,祭祠之日不难算出来。他在心里无数遍梳理大东山之变的日程,如果有人能算出每支军队,每个人的行程,也就只有他了。 叶家军以前从未为他所用,如若他们是向着皇帝,那这辈子就试试看吧。 于是让轻功极好的王启年带着自己的尚方剑出去,以他的寻迹之术,定能发现定州军前进的方向,便能替他以尚方剑请叶家「提早倒戈」。事实上,李承泽当然知道只是提前让他们来勤王罢了。 所以当定州军到达京都城西时,城门十三司虽被秦家替换了,但本来的守备司也不可能凭空消失。看到王启年手中的尚方剑,宣布太子有疑,要斩奸诛佞时,大多数士兵并不知道自己在造反,自然犹豫了,士气溃散,城防自然容易突破。 至于西南,却是长公主信阳军的驻扎地,所以她才会知道大概这次事变已经不行了。 老胡看向太极殿深处,因为那是北方,「我看,玄武门也应该已被破了吧。」 「是的。」李承泽道。 「什么意思?」 「鄜州军在京都城北面,既然西南面的地方已破,那么北大宫的玄武门(北门)距离更近,理应更早被破才对。」 「是的,所以我才会让人摆平西南后放出烟火,因为那时大局已定。」 话未说完,杀声已至,范无救率领鄜州军已杀到旧宫城方面来。 「你看到必安,就没想过吗?」此时,李承泽才对范闲柔声道。 「呿,我看到老谢回复高兴,哪能想到是你派出部队了。」 至此,李承泽以最低的成本,制止了太子为首的叛乱。 秦家深度参与叶轻眉刺杀案,萧家在表,他们在里。在萧家死绝之后,以庆帝的品性,他们深知早晚会轮到自己,才急于向太子投城,故而不可能轻易投降。然而这一回是禁军、鉴查院、定州叶家军和鄜州军连合作战,加上有最了解京都城结构的李承泽从后支招,就算打巷战连合军也是绰绰有如。 一如以前,鉴查院荆戈为报仇成功刺杀秦恒,虽说秦老爷秦业还在,但叶重提早现身,加上范无救,也是一个九品加八品的组合。且这回信阳军缺乏燕小乙领导,尚方剑一出,多数士兵不愿意造反,恁你再高手,只要不是大宗师也回天乏力,一天一夜,京都城再无杀声,一切回复平静。
第145章 - 正剧向, 有重生成份, 属于李承泽的庆余 - 此章闲泽休息 大东山上说生死 回到大东山上,苦荷先行了个和尚的单手礼,然后眼中精光乍现,同一个手掌以千军万马之势拍来,洪四痒争脱庆帝捉着的手腕,冲上前去一个鞭拳,拳掌交击,将真气引到旁边一小屋上,顿时轰塌了一面墙。 趁洪四痒和苦荷缠斗之际,四顾剑跟着举剑刺来,庆帝看着洪四痒那边连剑也不看,就在剑尖要刺到他喉咙前,他眼睛才转了一下,四顾剑刚要和他四目相投,眼前一道白光乍现,那有前无后的一剑被打横格开。 叶流云,出手了。 原来庆帝看的不是四顾剑,只见他用眼尾斜一眼叶流云后,才用帶着促狹的笑容看向破口大骂的四顾剑。 「你个破白毛,怎么突然反水!」 叶流云咬咬牙,「只要你收手,我也不会杀你。」 「流云世叔,心真善啊。」庆帝架起胳膊,沉声。言下之意却是:我有说可以这样吗? 四顾剑受不得这样的激将法,举剑又不要命的杀来,叶流云再次以剑挡格,他俩本就在伯仲之间,叶流云不作反击只着重防守,四顾剑要破这大宗师水平的专注防守自然难上加难。 然而,山岗之上并非只有他们几个,四顾剑其他徒弟和门人,还有北齐精锐亦已杀到,此时正逼近庆帝。 没人看到庆帝在大袖子里的手已成掌,正想运劲却忽然收住,众人随着他的视线转移,旁边一块高出来的大岩石上何时站了一抹黑色身影…… 是五竹,到了。 ——范闲,终究让他来保护自己,庆帝心怀安慰地想。 「老五,很久没见,你还是以前的样子。」 「嗯。」 「你不出手吗?」 「这些人,你对付不来吗?」 「唔?你忘了我在四夷时重伤失去功力么?」 「是的,我老记不起事。」五竹不在意地道。 「这样啊……」庆帝恍然,忽然一动不动地陷入了沉思。 剑芦的人举剑劈来,他还在想事情,五竹抓抓头,随手折了根棒球棍粗细的树椏,当铁钎一样扫过去。 庆帝本还沉思若果五竹不出手,自己要不要受两三剑试试看这老五的态度,没料到老五毫不犹豫出手了,他似乎真的什么都没印象。 既然五竹动手了,那些杂碎就不用在意。叶流云要守、五竹要赢皆是绰绰有余,庆帝便过去看洪四痒和苦荷,不出所料洪四痒已见下风。洪四痒刚被苦荷一掌轰飞,老人家正好跌倒在他脚边。 庆帝蹲下来扶起洪四痒让他坐在地上,只听他捂着胸口道:「陛下,老奴还能战……」 可是那位主子却没回话,而是一味看着眼前的苦荷。 苦荷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击杀庆帝的机会,举掌轰来,洪四痒吐出一口鲜血也想以掌还击,没料到被庆帝拎着的胳膊非但没真气传过来,还硬被拉后,像坐在板车上一样忽然急促向后卸。 庆帝用右手拉开他,同时左掌击出,纯正无比的霸道真气雷霆万钧,苦荷没料到那个庆国皇帝竟敢和自己对掌,「蓬!」一声巨响,只见两掌交击的位置由于撞击的力量过多而形成闪电一样的强光,外泄的力度造成强大的冲击波,顿时在岩石地上轰出一个巨坑!亮光一闪而逝,却见苦荷突然直飞向后五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而庆帝却保持刚才举掌的姿势,相当潇洒地半蹲在殒石坑里。 「陛下!」洪四痒实在没想到自己看着长大,那心机深沉的孩子竟会主动曝露武功。 庆帝缓缓站起,山岗上常有薄雾,此时一阵轻风吹来,将眼前光境吹散,穿着黑色龙袍的庆帝,站在殒石坑里大袖子飞扬,上面的金龙栩栩如生婉欲登天飞升。 而他就宛如同松柏挺拔,坚不可摧。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只有五竹一个没有任何情绪,语气平坦地问:「你不是说失掉武功了吗?」 五竹这过于单纯的问题,总能让他想起以前。庆帝合上眼,微笑道:「后来练回来了。」 问题得到解答后,五竹对其他人又问:「你们还打架吗?」 他这一问,彷佛提醒众人,他们是来杀庆帝的,北齐的精锐多数已被五竹击倒,剩下剑芦十二剑士又再冲杀过来,而同时,看到庆帝如此强大的叶流云,犹豫了! 庆帝回身又拉了一把洪四痒,将老人家往反方向再推开十米,这次是右掌划了个小弧,和范闲在太极殿上一样,直轰地面。 庆帝控制真气的技术比范闲水平高出許多,地面向他眼前的方向以四条裂缝撕开,剑芦的人东歪西倒,而果然叶流云站住不动了,四顾剑便向庆帝再度举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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