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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被庆帝捏去空气导致一瞬间的真空,周边空气立刻流过去填补,成了急风,呛得李承乾咳嗽起来。 「空口捏造,只会显得你更没出息罢了。」 太子颤抖着站起来,从上而下指着庆帝道:「奶奶、胡舒二卿和我亲眼所见,你不信去问问他们,那天在殿上那两人如何不要脸的卿卿我我……」 「够了!」庆帝也站起来,瞪着李承乾:「你到今天还不知道朕要的是什么。」 「要什么……?你要清廉寡欲的儿子,我告诉你——他、不、是!」 庆帝背过手转过身去,合上眼叹气:「你啊……太愚昧了。」 李承乾双眼通红瞪视着转身离开的庆帝,嘶哑的声音咆哮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愚蠢的是你!」 关于这部份有很多话想说,很多对承乾的想法,我知道这段跟原著很不一样,因为我始终不理解一个能12岁就下手杀兄长的人,怎么能是一个仁厚温和的人?也许我想象力不够,所以原著的太子在我眼中各个方面都是割裂的。有人说帝王家不会有嘶吼,但我始终觉得他们是人,是亲人,就会有感情,有感情自然会生气激动,只有不在乎才会平静。 最后,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吧。
第151章 父與子3 谢谢, 我已经不想知道lofter 这辣鸡发什么疯了, 老娘没本事让你解封, 感激各位移步隔壁 老福特去 die please 写即贴, 补补进度... 最近不容易, 望能留个言... 🙏
第152章 - 正剧向、属于李承泽的庆余年、剧版x原著、重生魔改 殿 李承泽倒在御书房内后并没有立刻失去知觉,他能听见庆帝略显紧张的声音,一代帝王挪好自己的脖子才开始给自己输真气…… 这和煦如暖阳的感觉曾几何时试过,李承泽觉得自己彷佛又睁开了眼,看到橘红色的帐幔,不是自己喜欢的颜色,要不是窗边那盆有点营养不良的蓝壶花,还有光秃秃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室内,他不可能认得这是自己的坯阳宫卧室…… ——什么时候换成红帐了?自己明明喜欢素色系,他的帐幔就是最平常的白。 无论哪一世,李承泽其实都很易知足,奢华铺张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成贵族该有的模样。那年范闲PL第一次踏进二皇子府时,也被意外到,曾评全京都找不到第二座这样清淡的府第。 什么时候自己原来被人拉了起来盘膝坐着,李承泽感觉自己就像个充气小人,全靠后背送来的和暖气息充斥全身才成形,没了这气息,他根本不可能坐起来,只能像泄气汽球一样耷拉下去…… 映在蓝壶花上的光,让颗粒一样的花朵透出漂亮的蓝,慢慢,日光褪去,暗淡,只剩桌中的烛火可见……然后蓝壶花又重新被点亮一遍…… 李承泽的神智并不清晰,听见的声音婉如从水底里捞出来一样含混不清—— 『陛下,先吃点东西,换奴婢来吧。』 李承泽顿觉身体凉了下来,好像沉回水底,又如浮萍晃荡不止,飘飘浮浮,不知过了多久才又重新暖和起来,感觉自己这汽球又能好好坐住了。 在水流撞击中,依然醇厚的声音传来:『朕不碍事,你别让人发现。』 ——原来,小时候中毒那回,庆帝给自己传真气传了这么多天?还不带停歇的? 清醒过来后李承泽一点印象也没有,庆帝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是不是由那天开始? 后来,李承泽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得他不记得是什么内容…… 但李承泽记得,自从范无救带着谢必安和核桃回来PL,长公主自杀后,他让核桃给他做了颗药,能刺激他立刻毒发的药。 核桃是个医者,害人之法当然是不干的,莫讲还要伤害李承泽,她唯一的亲人。 「我知道不能违背你所学之道,但这实在是救人。」李承泽在书房里,蹲身由下往上,轻执着核桃的胳膊道。 「我不信我不信……」说着核桃早已呜呜咽咽,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核桃,你听我说。哥哥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活这么久,」「重生」至今,李承泽从没想过自己真能活得过大东山之变,及至真的到这一刻,什么前世记忆都没有了之后,李承泽才发现,原来他真的在此时当下——活着!「我以后要看你及笄立业、看必安成家,我不能死、我也不想死!有的东西不搞清楚,我无法计划我的下一步,你懂吗?」 「呜哇啊啊啊……我不懂,哥哥你欺负我……」 哪怕核桃提议给李承泽只做包着血的小丸,让他需要时咬碎,一来李承泽担心被发现,二来虽然说自己身体不好,但万一要是脉象不对呢? 于是由那天起,核桃唯有乘夜研究,还要瞒着范闲无人咨询,花了五天又炼了三天,弄出这么一颗药力刚恰到好处能激荡心脉的药物。跟费介给范闲的那颗化气的药丸相反,是提气,却又非温润,正不适合李承泽这长年虚寒之人受用。 李承泽知道自己要进宫,承乾身死,皇帝不可能不见自己,于是提前服下这颗丹药。再者,为了太极殿的结构和过去的材料账本花了无数个夜,在知道庆帝回来之日为何后,特地熬了三个夜,李承泽觉得自己没立刻病倒下来,只能说近年他算养得比较好了。 李承泽真正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并没看到想象中的橘红色帐幔,而是一种葡萄酒一样淡金色的帐幔。室内装修得极度金碧辉煌,金玉琉璃彩的巨大花瓶、青花两大只、飞龙在天杭绣大屏风、就连桌子盘边的雕花都复杂不已,目不瑕给……不止陈设就连斗拱都没放过,斗上有彩画拱木上有金漆雕纹,是谁的屋子能如此奢华? 「殿下,你终于醒来了!」姚太监满脸欢喜地道,看到李承泽想起来,连忙举手给他拉好被子:「殿下不急,奴婢使人通知圣上过来,你先躺好。」 老熟人御医头过来立刻给他把脉,「我……」李承泽想开口,才发现嗓子干得像吞了沙子一样,顿时眯起眼睛说不出话来。 姚太监挪过一只长嘴小壶,李承泽本想拒绝,但太医令拉过,柔声:「殿下先喝口水吧。」 然后姚太监又道:「殿下请勿让奴婢为难。」 得就着长壶嘴喝了两口水,水温刚刚好,能让人暖和又不至过热。庆帝走进来时,虽非穿着睡衣,但也只是平常的起居服,外面披上黑色金玄丝罩衫。 「「参见陛下。」」太医令和姚太监躬身边。 庆帝脚步未停,摆摆手就在床边坐下来,捏起李承泽手腕道:「怎样?」 「殿下脉像平和,已无发作之像。」 「嗯……」庆帝自己也在把脉,良久才将李承泽的手塞回被子里。 李承泽见庆帝眼睛盯着自己,手举起轻扬,后面两人就躬身下去。姚太监带上门后,庆帝才道:「我不按着你又要起来行礼吗?」 「陛下……」 「不是说过只有朕和你时不用敬称吗?」 「陛下……臣……」李承泽叹了口气,他很清楚要不是自己这怯懦的模样,庆帝又岂会对自己如此宠爱? 再次打量四周一圈,敢情自己现在是躺在甘露殿主卧上——皇帝的床上。 换作以前,一定得吓死,但这回李承泽让核桃造那颗药,就是想试探庆帝的态度,庆帝是在耍他、拿他当磨刀石、还是真的欣赏自己? 如此,终于确认:是后者。 什么都可以装,直接让自己躺在龙塌上,以庆帝的个性,换成上辈子,范闲也许有机会但太子则绝不可能。所以,可以肯定,庆帝现在对自己的宠爱,至少有上辈子范闲一样的程度……甚至已经超过。 毕竟,上辈子庆帝究竟有没拿范闲当储君来培养?至少在李承泽死前,并没明确感觉。 「臣有愧……」又想坐起来。 「你就不能给朕安生一点吗!?」 「可是……刚才太医已说……臣已……大好……」 庆帝皱了皱眉,察觉李承泽又将称谓换回「陛下」和「臣」,再度将君臣放在父子之前。好不容易让李承泽改口,有点父子相处的样子,这下又打回原状了。 然而庆帝好脸子,要他这样子开口铁定不可能,只得恼羞成怒:「再躺一天!」 「但臣已……」 「已什么,你是能跑路还是舞剑了?」 「这里……始终不合适……」李承泽环目四顾后,怯生生地道。 庆帝也明白,当时李承泽吐血昏迷,不适宜随便移动才让他睡到自己的床上去。但李承泽既已回复神智,再躺在龙床上就有违体统了。 沉默一会,才道:「朕安排你回坯阳宫静养,你娘也在回来的路上了……」看到李承泽倒抽一口凉气,加重语气道:「你就给朕好好养着,尚书省的事都由尚书令处理吗?哪还要这么多下属来干吗?全砍掉都得了!」 「陛……唉,臣知道……臣遵旨。」 洪竹回去照顾生病的皇太后,姚太监负责甘露殿诸事,戴公公就着淑贵妃回乡,坯阳宫只能调些新人过来。 李承泽半躺在偏厅的躺椅上,被子盖至腰上,手中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弄盖子撇着浮在水面的茶叶,要是有人看到,那就是一般京中贵人之姿。 惊恐了半辈子,没想到现在要在庆帝脸前这样装模作样起来——唉。 听到通传之声,李承泽脸上的冰冷顿时像融雪一样消失不见,放下茶杯微笑道:「进来吧。」 「哥哥!」核桃小跑着进来,看到李承泽立刻扑上去抱住她哥的腰。 李承泽笑着摸摸她的头,后面跟着谢必安,李承泽见状略为皱眉,对此间主事的长秋令道:「有他们在就够了,甄长秋不妨……回去?」 年逾三十的长秋令甄珏雍容漂亮,只见她微微一揖,发间的簪饰叮叮微响,只听她道:「圣上有令,长秋监仝人今天起要做好坯阳宫之事,请殿下不必忧心。」 李承泽嘴角抽了抽,「长秋监全是女官,这……平日这里是母妃住的还好,现在,不方便吧……」 「圣上旨意,自然并无不便。」 「哈、哈、哈。」李承泽干笑,突然收敛起笑容,冷起一张脸道:「没我通传你们不准进来。」 待甄珏出去后,核桃又给李承泽把脉,才问:「这是什么回事?平日坯阳宫的人呢?」 「部份跟母妃回乡了,部份被调走了吧,至于这些……」李承泽挨后到椅柄上,叹气:「只能说误进(皇帝设计的)盘丝洞。」 「什么盘丝洞?」核桃不解。 那边谢必安问:「内宫有这么年轻的高级女官么?」 「必安好眼力,」李承泽称赞,「甄长秋确实是本朝最年轻的正四品长秋令,可见她平日处理宫内诸事必然十分出色,我以前都没怎么注意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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