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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如何不想做皇帝,也不可能再背叛庆帝一次……这事,上辈子做过就够了。 莫讲这个庆帝再坏,对李承泽也没那么坏,对天下更绝非不堪。 当皇帝还是要反pn叛?李承泽肯定选当皇帝。 想当闲王不假,讨厌当皇帝也真,哪怕不至于爱民如子,但心怀天下却毫无疑问。 上辈子的李承泽也许未悟出这些,可惜这辈子李承泽出离京师治水多了,老百姓不再是一堆纳税的数字,而是每个有血有肉的人。 哪个读书人没一点安邦定国的理想? 连范闲也有思考过,只是地位和机会的差异造成如今的局面。 那么,百姓和范闲,李承泽又能怎么选?答案过于明显,范闲才情愿退一步。 庆帝逼迫之下,范闲肯定这个李承泽会跟自己划清界线,这已不止是保命的问题,牵连太广,拣利益最大且伤害最少兼最简单的选项,很合理、很理智。 所以陈萍萍说得对,他和自己……不合适。这不合适,不是因为什么合不合得来,甚至和性别的关系也不大……而是身份、心性。 爱情和天下,李承泽肯定会选择后者,不这么选,范闲反倒要看不起这个人,但作为伴侣,范闲情愿他是个恋爱脑。 矛盾在,一个恋爱脑能不能迷得小范大人七荤八素,是一个问题。 以后范闲要报沙母亲之仇,就代表,范闲要鯊亖李承泽的父亲。 此刻的范闲,愿意先放放……多让子弹飞一会…… 哪天待他控制庆国的经济,逼宫让庆帝罪己,看在承泽份上,放他一马亦并非完全不可以。 良久,待李承泽情绪平伏些后,范闲才忽然重新提起:「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北大宫的图纸要来干什么了吗?」 「哎呀,你这是不相信我吗?」依旧抱着范闲的腰,李承泽调皮地道。 「我好奇啊。」 放开范闲,还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李承泽嘟囔:「老去两仪殿举行朝会不方便,但由朱雀门到北大宫又太远,我想在北大宫东南角开凿一度门,那么就可以从(外宮)横街通过延禧门转两个坊到达北大宫啦。」 「哦~」原来李承泽真的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啊,范闲想。 「看这口气,你果然不信我吧。」 「不敢不敢。」 「你是不理解,我现在在紫宸殿办公,天天找六部要绕大圈子,真的好麻煩。正好趁这个机会,让皇上也移到北大宫朝会,一举两得。」 范闲于是虚伪地鼓了个掌,毫无感情地道:「哦是好厉害。」然后忽然执起李承泽的手,一面感觉他的脉搏,一面皮笑肉不笑地道:「晚了,睡吧,我的殿下。」 「啊……?」 看到李承泽脸上抽了抽,范闲不管他乐意与否已经强行拉起人来。 「诶……诶?我没看完,我还要算算角度上行不行……哎呀……必安,救救我……哎……范公,给我一盏茶时间嘛……半盏就半盏……」那两人吵闹着已然走远,谢必安只能眼白白看着范闲将李承泽拽到卧屋里。 送李承泽回卧屋后,范闲将里面小架子上的书啊卷轴全都翻了出来,又在他枕头下抽出一本估计是李承泽从记忆写下来的数学书。拣了拣,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掏出火折子凑在不足一只手指的距离: 「睡不睡?不睡我今天给你全烧了。」范闲木无表情道。 于是李承泽以前所未有的敏捷身手脱鞋爬上床,作揖道:「睡睡睡,我这就睡……东西请范公先放下来……」 见范闲不为所动,李承泽被他逼出荷包蛋眼一样,哭丧着脸道:「我睡啦……你这样子我真的睡不踏实……」 看到门口的谢必安,范闲将书扔给他去,给火折子盖好,一同扔过去。谢必安恰恰将东西都抱住,范闲打个响指,潇洒地道:「看到了吧,」看到小霍也凑过来,搭着他肩一脸师兄教路的表情道:「以后这人不睡觉就这样对付他,顺便别让他将书带进睡房里。要记住,最宝贝那本《自然哲学》和《伊披奥佯谬》,烧了,就没了哦~」 气得李承泽在床上鲤鱼一样又坐起来,大嚷:「范闲你别太过份!」 「让你从司天台顺回来,只得这个下场。」 「夜彻那叛徒……!」李承泽大被蒙头,生闷气。 范闲走到他床边,偷瞄他枕头的方向:「你别冤了老夜徹,我司天台里的眼线才不是这么大的官。」 李承泽拉下被子作状要掐范闲脖子,那两小学生正在打没用的架。小霍看得好笑,谢必安看向范闲扔给他的两部书,正是刚才说的两部——范闲确实了解他们殿下。 被李承泽扯得头发都散了,范闲才将人搞定,带上门,看到谢必安在研究那两个卷轴。 「怎么?老谢对数学也有兴趣?」 「这些……殿下都学会了吧?」谢必安好奇问。 范闲忍不住翻了翻,那本《EPR》是辩论纪录,倒比较像论语不容易发现。但那本自然哲学……里面有的图本,该不会是拉丁文吧?不晓得又是那个被做掉的雪藏人偷出来的,当书画一样藏在书里……慢着,牛顿好像有本叫《自然哲学》的东西……啧,这李承泽藏起这些东西不被神庙追杀才怪,范闲想。特地提高声线道:「会背下来是一回事,万一是原文书……那就是藏品价值。」将东西塞回谢必安怀里,叮嘱:「收好东西,小心别被我们以外的人发现。」谁知神庙是不是只有一台。 于是房间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咆哮:「你走——!!」 情人节让小两口闹一下
第155章 章題隨便起的, 不用在意 越墙逾矩 戴上连帽的脸罩,范闲翻墙离开邕王府,一边小心探听四周,一边翻进两三条街后的一个小坊落里。 王启年不晓得从哪里闪出来接应,道:「大人,确认过附近都没高手。」 「嗯。」范闲拉下面罩,「洪四痒回来之前,量皇帝也没可能随便出来跑,大宗师耳力再惊人也不至于几公里外都能听见。」 「对对……是小的过虑了。」 「切,陈萍萍呢?回来这么多天,别告诉我你没去见他啊。」 「哎呀大人,没有没有……老院长都不在京城里,你老人家千叮万嘱我在圣上回来后别随意离去,我怎么敢……」 二人一边说,一边以超绝的轻功从坊的另一面翻出去,飞越几条街,在上空时,范闲回道:「你猜我信不信?」 「哎大人……」 说话之间,二人已到达依旧灯火通明的抱月楼后园,翻进偏中间的一个两层院子里,叶十已经在里面等候。 范闲甩甩手示意后,问:「货准备好了?」 「这回要走私的货物都备好了,大人看看。」叶十挪出货单给范闲看。 「有没有什么古怪?」 「没有,老样子。」 「哦……?」 「他们又下单要了二千短弩,依大人意见全部弦泡过醋洗干净才装的。」 范闲抓抓眉毛,觉得这时候齐国还敢找他们订武器多少有点意外,只能动些不明显的小动作了。 「泡过醋不会立刻断吧?」 「当然不会啦,」叶十道,「真要那样对方验货时也不能过关啊。」 「啧……不说这个,交给你。」范闲抓抓眉毛,将货单塞回叶十。他心里倒想那些弩线立刻断,不然真被齐国用来对付大庆,他得怎么跟李承泽解释。「那个,你帮我买来的铁钎,出货和入货痕迹都抹干净了吗?」 「人不杀,终究是抹不净的。」叶十多少有点麻木不仁道。 范闲斜他一眼,「谁不想……可是,小贩也是无辜的。」 「那你就是不想呗……」叶十小声嘀咕。 范闲也没理他,继续道:「我只是要你追踪清楚最初在哪里拾起的。」 「这个还在一层一层摸上去呢,哪有这么容易,再说,大人要是不想有人知道这东西,我看你别查更好。本来一枝生锈铁棒就不会有人在意,你这么刻意搜索,反倒惹人注目。」 范闲不得不承认叶十说得对,可是他也好奇为什么这东西李承泽能使得动,又会不会同样有其他人能使得动一样。 「总之,你小心点,我是想看看拥有过这枝东西的人有没有怎么样……」 「好好好,你说查就查吧,反正本来就吩咐了齐国的掌柜。」 「你们对那东西真的没印象吗?」 「问过了,就算你说跟五竹先生那根一样,我和其他叶家掌柜也没印象,毕竟五竹先生那根是黑的,这根……生锈了啊。」 抱起胳膊,范闲微微吐了口气,那东西感觉就不是生锈,只是造旧而已。嘴上道:「算了,若然你们有人记起什么,记得通知我。还有……午家的事。」这是范闲和叶家掌柜的暗号,代指许茂才的泉州水师。 「午家有一个信得过的已开始北上,以后他负责(和你对接)。」 「那你呢?」 「东家,我虽得皇帝特赦助你做生意,但好歹是被看管的。通知到午爷我的工作就完成了,以后的你自己弄。」然后将钥匙塞还给他去。 「你可真行……」范闲吐槽,不过他知道叶十说的对,「记得这事只能我和姓叶的知道,鉴查院也不能。」这也许是跟张庆的异同了,张庆可是十分信任启年小组的。 「我当然明白啦,只是老七叶也不行吗?」 「不用了,他……忙。」给叶十塞了锭银子,范闲让他回去。 「忙个屁,你不就是担心他帮人家打过几天工手肘就开始往外呗,我跟你说老七叶才不是那样的人。」 「屁话真多,滚吧你。」说着轻踹了叶十屁股一下,那家伙骂咧咧的离去。 七叶是当初范闲借给李承泽的,也是张庆很信任的掌柜。 范闲知道李承泽并不怎么在意酱和号的生意,只是季册走后,李弘成又去当兵,落合一个人无法全部顾得来,总得多个懂行的人帮衬。 第二天,大宗寺的上空飘起狼烟一样的黑色烟云,大祭司选举,终于宣告结束。 范闲以大宗师的眼力看向北方,然而距离逾二千公里,自然无法窥见。只是鉴查院的八百里加急到达,代表选举在昨天已经完成,获选的是一位南诏小国的主祭。未来一个月将会留在大宗寺祷告,然后举行新任大祭司的讲经,整个仪式就算完成。 范闲知道,那黑烟其实是通知神庙的方法,毕竟听阿甲讲神庙在悬崖之上,有望远镜能从高处看过去,加上大宗寺在齐国最北方,距离并没那么远。每次神庙使者看到黑烟明白有新任大祭司选出,将讯息输入神庙,然后神庙自会指导神庙使者去教导新任大祭司以后相关和神庙联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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