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泍风儿脸颊抽搐：「院长……一个人很难办的。」 「我不管，反正不要沾到我身上来，剩下的随你怎样做，去吧。」 沐风儿唯有哭丧一样拉长脸领命。 我爱恶霸（闲） 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喜欢记得点个心说说感想哦＜(_ _)＞给各位抱拳
第162章 极光 范闲回去后，李承泽调出些府兵来将已知位置的空色花掘出来，红薯杉种下的时间比较早，只能靠他两位园丁用肉眼翻出五棵红薯杉来，找到后才能去休息。 核桃看他不紧不慢的，倒有点担忧。 「要是真有问题，也陪着我这么多年了，再差一天半天也不会有多少分别。」李承泽淡然，倒不是说他真的大方得有人要杀他也不在乎，而是死过一次，他充份理解若然急是无用，就慢慢来吧。 第二天李承泽也是老样子五更天起来，核桃正想说他昨夜没睡好该多休息，他摸摸少女的头，就让阿傍去处理多雇园丁的事。 「这事尽量低调进行，别惊动京城中人，尤其蒲家和柳家。」 「明白。」阿傍道，「不过昨天小范大人找了一夜，要是府外有人走过，一定看到是灯火通明的一夜。」 「还好吧，通化路西只有我们一户，再走就是皇城了。隔壁是前敬安公主府（现已荒废），对面更是本朝以来就空置，更没什么好说的。」 「是我多虑了。」 李承泽垂头微笑，「我是安慰你，真有问题，只能到时处理。」 「也是。」阿傍笑道，「不过我跟着都会低调行事，殿下放心。」 「嗯，这个事情毕竟有可能牵涉到别人，植株送到鉴查院去时，记得用麻袋封好，放到车上盖好别让其他人看到。」 「明白。」 李承泽微叹一声，但依庆帝现在对范闲多方注视，由邕王府到鉴查院想没人看到应是没可能了。 若是先装成垃圾送到街道司那就是交给官家处理嘛，如果送到商人开的涤狼所，那李承泽也没人脉去让他们帮忙转送啊。抓了抓头发束起的后脑勺，李承泽终于选择花多些钱将植株先送到涤狼所，然后让他们帮自己的人转个身，再到鉴查院去。 将当票交给阿傍后，道：「你们家的兄弟还有人在京都吗？」说的就是范无救那没名称但又有很多兄弟的「帮派」。 「有啊，虽然多数跟着上鄜城去，但不少不想当兵的除了回到江南的一些人，也有一些留在京都，范大哥自己开了小酒馆，他们多数在里面办事。」 「原来如此，那你找他们去兑吧。」 「我懂的，然后拿着碎银跟涤狼所的人协商，我们府的人一直跟着，只是换个车，对吧。」 李承泽会心一笑，点头，这小子的确机伶。又跟他多交待一些雇园丁的事后，忽然眼冒金星，李承泽拍了拍脑袋…… 「殿下，可是身体不舒服？」看到他的那样子，阿傍上前扶着他问。 李承泽看向阿傍目中无神，很快就回复清醒，笑道：「不碍事，后天范闲和承平就要出发，尚书都署挺忙的。」 「殿下要当心啊。」阿傍忧心道。 「得了，小事，不要告诉核桃……」推开门前，特地再嘱咐：「今早她已给我号了平安脉，真的没事，别多事说了。」 结果，李承泽在王府大门看到核桃，他怎么能忘阿傍和核桃是老乡，由进王府第一天就听核桃话多过自己了…… 「哥哥，你不想休息我明白，但我得看着你，也别想将我赶回家。」 李承泽摸摸额头，核桃已退一步，他没道理拒绝，便让她跟着自己上班去。 甫到尚书都署，就看到唯一跟着搬了过来的司天台夜彻在院门。 李承泽知道若无要是他是不会这样等自己的，便带着人到希来堂去。 仆人送茶上来后，李承泽让谢必安守在门外，不过夜彻接过茶杯又放下来，急道：「殿下可知，昨夜悬空寺有人目睹天有异色？」 李承泽摇摇头，「昨晚整夜在应酬，竟有此事？」 「是的，你知道我一般三更才离开，但摘星楼只有更员每个时辰巡逻时顺便看看，不晓得会不会因此看漏。今早听进城的人说目睹悬空寺山上有光，下官还没来得及回去撰写公示，感觉还是该先跟殿下商量。」 「那异色……可有舆？」 「下官不知道。」夜彻摇摇头，从衣襟拿出一个皮袋，道：「这是昨晚回家时收到官驿送来的家书，虽然没根据，但不晓得有没有关系。」 只见他慎重地从皮袋里掏出一将薄纸，一面展开给李承泽，一面解说道：「殿下可记得下官老家有祖宗剩下的……『禁术』。」 李承泽看向门外谢必安投射出的影子，点点头。 「这封信就是写着，那个『测谱仪』……现在来说是五天前测出有异常的环境电流。」 李承泽连忙接过纸片，细看上面从测谱仪抄下来的图表和数据。 这夜正气肯定跟叶轻眉一样不是这时代的人，能造出测谱仪，跟太平别院底下那堆计算机是一样又不一样的离谱。 「殿下记得我们讨论过太阳和星宿的关系么？」 「当然记得。」 「我家爷爷在信中说到，这台东西每隔八至十三年就会动，上一回正巧是我十七岁上京赴考那年，所以我也是错过了。」 李承泽点点头后，夜彻续道：「所以这东西的事我也不懂，全靠爷爷翻阅祖宗的书，他说这是书里描述的太阳风暴吹到我们这边来导致……」 「没错。」李承泽看着数据点点头，「大阳至星风泡的异常活跃都可能导致等离子吹出，俗称太阳风……」想到这里，脑子一昏，李承泽连忙按在书案上防止自己摔倒。 「殿下！你没事嘛……？」夜彻上来扶着他。 「没……没……」拍拍夜彻的手背，李承泽讷讷：「我……我只是震惊……我没事。」 「殿下身体为重。」 「不用大惊小怪，我没事。」这话其实是说给门外谢必安听的。 眼睛从新投向纸片上，来回看了无数遍，最后认命一样向夜彻确认：「这上面写的，就是第一天测出的日子吗？」 「是的，殿下也知我爹对这些没有兴趣，都是爷爷看到想告诉我的。因为父亲碍着，所以他才会晚一天寄信给我，故此昨晚一回气收到了两天的数据，估计明天我就能收到第三天的数据了。」 夜彻扶着李承泽让他坐到书案后自己的位置上，后者才问：「可是，你的父亲会不会不让他寄信啊？」 夜彻苦笑：「我爹肯定不让，但是嘛……他拿我爷爷没法，再说，连我娘也站在爷爷那边，只要成功寄出第一封，肯定就有第二封了。」 李承泽点点头，知道夜正气应该也是被神庙追杀「殉道」的，他的著作全被列为禁书销毁。所以夜家一向对「天学」之说守得极严，夜氏星经和测谱仪也是夜正气的学生偷藏起来才不至烟灭于世间，但现在除了夜氏门人，根本不会向外提起。 夜彻在父亲反对下投身司天台，遇上李承泽志同道合，才将家里的隐秘和他分享。 想到不晓得阿甲回去神庙没有，若然没有，新任的大祭师不晓得跟神庙接触过与否，又或者如何接触，夜彻家这消息还得低调处理，不然再度惹来杀身之祸，李承泽会觉得是自己连累的。 「你得小心，这东西除了我不能告诉别人，还有，不能用加急。」 「这个当然，这只是普通家书，信封的蜡也没被开过的痕迹，不用担心。殿下对天星学问之高我犹有不及，我才斗胆敢向殿下披露。」 李承泽摇摇头，自嘲：「那也是因为以前我不知道这些知识会惹来杀身之祸……唉，我该记着你跟我说过你先祖的故事的。」想起宫典和史六，李承泽还是觉得惭愧。 然而追惜改变不了什么，还是得先处理城北居民看到的「天有异色」事件。 「你觉得悬空寺上方的现像，与此有关么？」 夜彻脸有难色，苦笑道：「安抚民心是我们的第一要务，我本来也在想会不会是一般的高空闪电，但后来听说是呈青色的闪光，加上有这家书，那就可能是祖宗说的：极光。」 「极光……？」李承泽沉吟，一会才道：「可是京都不在高纬度，不是磁场流归之处……除非……」转念一想，就着脑中印象，在纸上描出极光的波纹样子，「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吗？」 「殿下也听说过极光吗？」夜彻兴奋地看向纸上的纹样，眉头略皱：「对对，说是狐光！一般都说是青色闪光，有部份人又说出看到变成黄和微红，能变色的不可能是高空闪电啊，但倘若极光的形状是这样的话……」 毕竟夜彻的知识大多数来源自夜正气的遗物，记载不一定详尽，但李承泽有的可是赵雨那博士生的物理知识啊。 「其实这样更好。」李承泽听到夜彻来访后一直脸色阴沉，这下终于回复平日温润如玉的模样：「就说是罕天雷吧，别让老百姓害怕。」 「可是，打雷……」 「也是会有颜色的，你也说是高空闪电了，在积雨云上的闪电确实是蓝青或者红的，虽然其实没极光那么高……」李承泽狡猾地笑了一下，「如果再有人问道，就照我说的一模一样说出去，因为高空闪电确实是那样的。对了，公示上该重点写上……现应是梅雨天，但京都近日干燥雨水不多，才导致这种现象，让老百姓不要担心。」稍顿，微笑道：「最近有降雨迹像吗？」 夜彻抱歉地摇了摇头：「今早测验局的验算我还没看到，但昨天是还没有。」 「几天后呢？」 「这……也说不准啊。」 「没关系，空气湿气高了，又总阴天，你公示就照我说的写吧，至于未来几天会不会降雨倒不用写，就说『这是好兆头』。」 「下官明白了。」夜彻恍然大悟，老天爷下不下雨他们当然管不到，但老百姓的担心他们还是能安抚一下，「只是……这极光……？」 「夜先生没说极光是在高纬度发生的吗？」李承泽悠哉地嗑茶道。 「有，祖宗说是北方雪域较常见，但他也不晓得有没有到过雪域呢，怎么能算得出来？」夜彻摸下巴，不禁怀疑起夜正气来。 李承泽偷笑，虽然夜彻的天文学知识已比一般人丰富，但要跟他说这是地球，是个球体，还有磁场，一时间也不知道能否说得通…… 尽管说太阳风暴期间，极光圈会扩大，但京都城吧……以现有的舆图看来，还是比这扩大的极光圈偏南，退一步，也只属于在扩大的极光圈边陲位置。而边陲位置的极光只会在更高空，比高空闪电的高度更高。 因此，倘若悬空寺上空会因为太阳风暴也导致极光现像，那很有可能：悬空寺里有能干扰磁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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