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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算更得较准时但看的人还是愈来愈少……唉! 低烧了一星期, 又被传染我太惨了, 所以才会没更这么久, 给大家跪一个…… 于是, 不知不觉又检讨了一下这个文文…… 我知道很多人在12-14章被雷走……这我打算全部写完后回应一下, 当然那时年纪小, 想法不一样, 换我今天高概率不那样写……但得掰到桥段不然都是假设... 另外好像现在只能看到半年评论, 那我还是顺便表达一下, 太子那癖好都是书的, 不要又以为是我作的啦……哎呀……要指我黑他也不是这些地方吧? 最后, 郑重再谢一遍还在看的人们, 辛苦了 (?) 🙇♀️ 感谢
第165章 本來想在 160.2 第二天更这章的, 但没想到比想象中难写得多, 竟然写了这么多天……(╥﹏╥) 顺带一提写完就up, 錯別字请谅🙏 奏议 而此时的京都城，庆帝御书房内，现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的郭铮（※）正协同快致士的左都御史南放车作朝前汇报。 庆帝看这白发白须的南放车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接过郭铮的折子，不耐烦道：「什么东西不能明早朝会说的……」 郭铮恭身道：「新东县井头镇奏请沙州府，臣估计中书门下亦已收到同样的折子。」 庆帝打开来细看，赫然发现竟是参奏李承泽的。 话说去年井头镇发生一起命案，十三岁的男孩王小犬被十岁堂弟王沙以毒药杀害，由新东县县令审理，县令认为王沙只有十岁太小，故轻判五年牢狱。然而杀人案皆要向州府汇报，沙州府刺使认为案情严重，改判死刑。死刑都需向京城刑部提交，并至中书门下覆奏，然而这是在尚书令重设前，以中书门下之首为宰相的处理方式。 先不论以前林若甫共同执掌中书门下，现在中书门下分开为两部门，但这也是因为重设了尚书令。而今尚书令既在，自当以他为相、百官之首，故刑部自然改交李承泽覆奏。 王小犬被杀案发生在秋天，上至刑部已在秋后，当时李承泽的覆奏是认为案情可疑，十岁孩童力气小，能杀死十三岁比较困难，故发还沙州刺使重新调查再奏。 看到这里，庆帝点点头，不愧是他那「克己慎行」的儿子。 问题就在于沙州刺使今年重新交上来的覆奏，经州府重新调查后，案情和之前了解的并无二致——王沙在镇上买来老鼠药，混在小吃里，在父母忙于秋收时让堂兄吃下，将之毒杀。 二次调查获得更多细节，例如为什么十三岁的王小犬没帮忙耕作，是因为他的父母让他读书，而王沙则太小，家里又有两位姐姐劳作故而赋闲在家。那天趁王小犬下课后，他带着王沙到远离田野的地区游玩，期间王沙让他吃下预先掺毒的食物。王沙称堂兄长年嘲笑他蠢钝，因此羞愤之下将之杀害，看他口吐白沫后非常害怕才会未有确认王小犬的情况就独自回村。既没埋尸更没毁尸灭迹，故当夜王小犬父母见儿子未归，出村搜寻在三更时份就发现王小犬的尸体了。 李承泽的覆奏却没接受沙州刺使的死刑判决，尚书令以王沙犯案时仅十岁，情有可源为由改判斩监候缓刑，首五年每月皆要向县衙报到，顾及井头镇情况由村长代行。 王小犬的父母知道李承泽的改判后非常难过，镇民上下无不震怒，认为杀人填命，故而让镇长再行上奏县府。这回就是沙州府和监察御使双重上奏，说井头镇出现严重民情，不及时制至必至祸乱。 庆帝看着脸愈看愈黑，郭铮连忙蹭蹭南老爷子手肘，然而那老头彷佛老懵懂一样，支支吾吾半天没反应，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此事关系邕王名声，臣认为若在明天朝会上说开并不适当，毕竟案情细节诸多，只听个表面易招议论。」 他这样表面上就是为了保护李承泽，因为往小里说，这只是地方事务，大多数京中官员都不知情，如果将事情直接在朝会上议，等于直接通天诉说邕王的不是。 南放车听毕郭铮的说词，似乎很认同一样点点头。 庆帝瞥他一眼没作声，合上折子在手上轻敲好一会，斜挨在傍倚上的帝皇才道：「你说这事也奏给中书门下了？」 郭铮再度躬身道：「是的，都察院收到的是鉴察御使的，刺使的已交到中书门下手上去。」 「你没找过舒芜那家伙吗？」 「臣只管左都察院之事，未敢僭越。」 「哼，臣子之间互相往来并无不妥，你们要是不商量一下，同一件事不同人都在朝会上奏，说几十遍那还得了？」 「臣未及体察，请陛下恕罪。」 「南放车，你若是致士这家伙就得顶上，这些东西不教他吗？」 南放车明显并没有老懵懂，这时恭身作揖，应道：「臣回去定多教导郭大人。」 这言下之意是要擢升自己，郭铮连忙跪下去：「臣叩谢龙恩，也谢师长教导。」 「罢了，」庆帝随意将折子扔到一旁去，同时头也不抬地唤姚公公过来：「宣李承泽舒芜进宫。」 「诺。」 姚公公下去后，南放车抱手道：「既事已了，臣自请告退。」 「嗯。」庆帝已自故自嗑起茶来了。 南放车转身就走，郭铮看看老者又看看嗑茶的皇帝，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却未有挪步。 「这……老……老师！」郭铮想来想去，依庆帝方才的态度就是觉得他僭越了。 虽然他认为庆帝应该不知道以前五石散的事和自己有关，毕竟他连亲叔都敢杀就为了撇清自己的痕迹，而事后亦逐渐疏远李云睿，这次李云睿谋反一事也没牵连上他就是最佳证明。 至于李承泽看他不顺眼，郭铮不知道是因为他杀害亲叔这事，但至少他感觉到也不希望李承泽当皇帝，不然，他何苦急着参李承泽。 他这是既要参李承泽，又要讨好皇帝啊。 南放车稍为停下脚步，略回头，道：「此时圣上自有决断，郭卿，何不一起走？」 郭铮这才知道庆帝是不打算回应自己的了，知道失仪立刻也跟着告辞。 尽管京都官员都知道舒芜不是一个容易被劝住的人，但好歹郭铮该连同他一起先行汇报，做不到这点，那他这样先来不也是毫无意义？ 正因为郭铮心里既不满李承泽，却又想讨皇帝欢心，才会搞成现在的三不像。 郭铮本就长得俊俏，他能来到这个位置，长公主功劳最大，所以他能想象到庆帝那弯弯绕绕的心思才怪。 不过作为御史，无法滴水不漏，庆帝也没什么所谓，而南放车也收到庆帝的意思——你想独善其身？要是郭铮胡来，你一样获罪。因此，南御史才会在最后也带着郭铮离开。 李承泽本就未离开紫宸殿，姚公公过来的时候他正想去司天台，所以很快就到达御书房。 庆帝还是倚在傍椅上，手握成拳托着大阳穴的位置上，正在假寐。 姚公公退下后，李承泽双手交迭在身前，侧侧头看着皇帝没有打扰。 这父子二人就这样一个装作假寐，一个装作不知道他在装的……对峙着。 约莫半盏的时候，李承泽直起脖子不再看向庆帝，而是左右看看，最后看到另一张傍倚上还有一件褙子，回头看看门口，姚公公已然带上，这里面也没外人。 于是李承泽眨巴眨巴眼睛，神态像极了单纯的淑贵妃，然后蹑手蹑足的过去拿起背子，小心翼翼地披到皇帝肩上去…… 没想到庆帝依然没反应，他又悄悄地退后，回到刚才的位置上，继续双手迭在身前发呆。 「站这么久，你也不问问叫你来为何事。」快一盏茶时间，庆帝先耐不住开口。 听到他开口，李承泽立刻直起身跪下来行礼：「臣参见圣上。」 「废话，朕叫你来的能不知道吗？」 依然跪在地上的李承泽，现在不再像上辈子一样只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腰背挺直，带着点读书人独有的耿直，朗声道：「陛下正在休息，臣未敢惊扰。」 庆帝白他一眼，「明知故问，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虚伪了。」 听到皇帝爹说他「虚伪」，李承泽心里「咯噔」一声，曾几何时在另一个时空，庆帝老怪他「过伪」，却不知他伪的正是自己这要挣却又不想挣的心……这一世，记着张庆说的「不下河」，没想到庆帝觉得他不虚伪了。 李承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竟然跪在地上呆住了。 「你又怎么了？」看见儿子呆住，庆帝站起来将他扶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就不用老跪……」 知觉皇帝要给自己把脉，李承泽连忙叫住：「儿臣无碍，只是一时间想到些别的，分心了，请陛下恕罪。」 「哪来这么多罪？」拉着他让他坐到另一张傍椅上去后，庆帝击掌让姚公公进来上茶，同时道：「想什么了？」 「想……想陛下唤臣来为什么？又想……要是下次看到陛下假寐，该怎么处理。」 「哦？那你想到什么？」没想到庆帝倒津津有味地问起来。 「前者，臣还没想到……后者嘛……大概先跪下来请罪，再唤陛下起来？唔……也不对啊，我若明知陛下装作假寐，那岂不是揣测圣意？」 「啧……想得真多……」虽然是他要问的，听到李承泽认真地盘算，他又嫌多事了。 「不过，刚才儿臣给陛下披衣，倒真的有点虚伪……毕竟父皇何等人也(大大大宗师啊)，才不会冷病呢。只是……我在想，不做点什么，比我单纯看着陛下睡觉更……虚伪?」 「所以朕就不明白了，像你这种谨慎多虑的家伙，怎会如此大意。」说罢，两指扫了扫放在隔着二人小几上的奏折。 李承泽看看庆帝，皇帝老子已然别开脸，便头略垂看着奏折道：「那臣斗胆了。」 「嗯。」 李承泽打开奏折，正是沙州府监察御史批评覆奏不当的那本。 「是臣失察，没想到井头镇百姓会这么愤怒……」叹气，略为感慨道。 庆帝挑眉，「你……想不到？」 李承泽眉头略蹙，直言：「毕竟这是王家的事，他们是亲人，所以臣以为……」 庆帝抿着嘴点点头，这时姚公公通传，舒芜到了，但庆帝并无理会，而是问：「以为什么？」 李承泽略一沉吟，才道：「以为……会宽容点，自己未能团圆，也不至于让弟弟的家也……」王沙的父亲本就是王小犬父亲的弟弟，所以这俩才是堂兄弟。 庆帝没作声，而是让姚公公宣舒芜进来。李承泽于是站起来，舒芜向庆帝行完礼又向李承泽施礼，最后李承泽同样向他作揖。 「怎样，你猜到了吧。」庆帝动作不变，也没看向舒芜，老样子懒洋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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