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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主隆恩。」李承泽心里狐疑,这罚不算轻,毕竟对未来储君这样向百姓示弱,并不是重视威仪的做法,但这用词却又有点温和…… 至于大臣们,当然没想过一个皇子尚书令会因为这么一个草民案子就下台,但再讨厌李承泽,也不可能对这惩罚有意见。 * 朝会五天,范闲和李承平就回到京都了。 表面上是范闲陪同李承平到御书房向庆帝汇报春标成果,实际上大部份是范闲在报告。 末了,庆帝目光看向范闲,手指却指向李承平问:「怎样,这孩子做得如何啊?」 「阮王第一次接触春标已表现积极,两年前查账范闲在江南得罪人多,多得阮王从中斡旋,殿下交际的手腕,我可也得学着点啊……」范闲老样子,不作揖只是腰板挺直,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道,「而且,这回总计春标货物多了,比例上钱还花得少了,阮王功不可没。」 庆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道:「老二罪己那事,你们看到了吧?」 李承平看向范闲,范闲也回头和他对视一笑,明白他的意思,问:「臣可否先说?」 然后承平表情尴尬地摆摆手:「请……」 「这事看公告只知道邕王判错,既已受罚,臣没什么好讲的。」然后王啟年式咧嘴。 「你不服气?」庆帝促狭道。 「非也非也,」范闲连忙摆手,表情夸张嘴巴劈得老大地道:「陛下若要臣断案,那容臣先回鉴查院打听打听。」 「哼……」庆帝放下他们刚呈上来的汇报奏折到书桌上,站起来宣了姚公公进来,自己侧转移坐到旁椅上去。 姚公公展开一个卷轴,上面是舒芜整理出来有关这次案件內容和审理过程。 「好了,现在案听完了,怎样?」庆帝执起小几上的茶,吹着上面的烟,问。 范闲噙起一抹笑意,看向皇帝却没作声。 李承平看向他,范闲斜了他一眼,甩甩头,示意他:上! 「诶……这……儿臣在此议论二哥的事,不好吧……」 「范闲,你说呢?」 「哦……御书房是议政的地方,能进御书房陪皇帝议政,都是恩典。」 「不止恩典,还是学习的地方,」庆帝喝完茶放下茶杯,手肘支到小几上去,状甚轻松地问承平:「你说说这案,你会怎么判?」 「我?儿……儿臣?」李承平指着自己,一脸意外。 「对啊,不一直在问你吗?」 「啊……」承平叹一口气,无奈地道:「这案已经有几个判决,依现在看……大多数人说该判死刑,但二哥素来心软,判了斩监候,其实嘛……也不算没让他死,只是观察一段时间,那……既然现在说再查,那……就……等等呗……」 庆帝瞪视他,有点无语地转对范闲,「你呢?」 「我?在公还是在私?」 「你喜欢。」 「我喜欢?那就是私,站在我的个人立场,这王沙,该死。」 于是御书房里,除了李承平意外得立刻盯住他,庆帝和姚公公皆若无其事地继续本来的动作,看茶的看茶,站着的站着。 「被言语欺负到,可以当场怼回去啊。要是每个人被人说几句就杀人,杀的还是亲人,这心肠还得了?会买老鼠到山郊野外就是蓄意谋杀,这人长大也不会是个好东西,死了不可惜。」 「可你知道,老二的想法是,让他长大好供养自己的伯父,不至他们无依无靠,那王沙死了,王家就无后(没男丁)了。」 「要是想经济赔偿,简单,将王沙父母自己的田地,不分一半也分三成给王小犬父母不就得了,本来他们就是亲兄弟,这也很应该。」范闲明明可以直说:谁担保王沙长大得供养伯父母?但他却下意识跳过直接批评李承泽的判决。 「哼……」庆帝冷笑,「你倒是恩怨分明。」抬头看向承平,续道:「这件案子的再度调查,朕交给你,可有信心?」 「我?」承平指着自己,疯狂摇手否定:「我不行的,儿臣对律法不熟悉,对各级官员也不了解……啊对了,这才刚回来得忙着整理新王府……」 「李承平,你知道你这在拒绝的是什么吗?」庆帝沉声道。 「诶……我……」 转对范闲,「这案到沙州调查再将宗卷送回最少得一个月,这段时间,你多教教他庆律,你是鉴查院长,别说你也不懂。」 范闲扯起一边嘴角,勉强笑道:「你老人家都说到这份上,咳……臣乐意效劳。」 使退李承平后,庆帝留下范闲时才问:「怎样?」 「啊?皇上是要问我对案件在公的看法吗?」 「废话,朕是问你怎么看待老五。」 『老五?』范闲心里挑挑眉,这莫不是在提醒自己也是皇帝的儿子?那怎么之前拼着老命削我权呢?口中道:「阮王……挺聪明的。」 「哦?」 「而且长袖善舞,是优点。」这话倒不假。 「这,老二就不行了。」庆帝调侃。 「现在朝野上下,谁不知道邕王当宠,这个我可不敢乱议。」 「你不敢,还有谁敢?」 范闲微微一笑,「阮王和邕王截然不同,不是能力不同,是性格不同。」 「你是真直言不讳啊。」 「我以为是陛下让臣讲的。」 「自称臣,心里可没当过自己是一个臣子啊。」庆帝掐须,微笑道。 「如果为臣者必需卑躬屈膝,但我外表的确不像,但为臣者,最重要是对庆国对圣上尽忠,这我范闲还是能做到的。」范闲难得抱手弯腰,颇有点违心意味地道。 庆帝玩味地看着他,良久不说话。 待范闲不耐烦自己直起身来后,他彷佛想通点什么歪嘴笑了起来,又回复手肘支在几上的悠哉姿态,道:「朕让你屡次犯险,你有所不满,朕也理解。」 「为人臣者, 当为君分忧。」 庆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算了,一会你是想到小楼还是到宜贵嫔那都可以,给姚壤说一声就去吧。」 听到叶轻眉曾短暂住过的小楼,范闲心里动摇了一下,他真的几乎忘了,横在他和眼前人的不是李承平也不是李承泽,而是那个生她,将他和有着赵雨技能的李承泽带到这个时空来的女人…… 乃至范闲几乎脱口而出,想问他:她对你重要吗? 转念一想,不对,他是想知道这个吗?总不成问,自己娘的死,皇帝知道什么吗? 都不对。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问,一揖:「臣告退。」 庆二播了,怎么办,充了会员却耐不下心看下去,有人能给我个repo吗? ←你够了 想了想,皇帝称太监为公公很离谱,就给姚公公乱起个名,还请接受。 很多剧情组织不起来, 很多想法不知道怎么处理, 随便先写点出来(喂),让我再拖拖……←踹
第167章 - 正剧向、属于李承泽的庆余年、剧①x原著、重生🈶 夏天和冰封的神庙 隔天范闲向邕王府发拜帖说在江南搜集了些奇珍(怪)异草,要送给「热爱种植丛林」的二皇子。 等到拜帖上说的休沐那天,范闲自己驾着一马车后面挂着鞭炮,后面跟着两輌,上面载着一堆用红布覆盖的东西,浩浩荡荡往邕王府走去。 听到谢必安汇报此等情况后,李承泽只觉头痛,果然人未到,就听到范闲烧鞭炮的声音,他家那位,果然一天不发疯,浑身不自在。 范闲在自己的车子后面吊了串鞭炮在烧,一面在车头跟诗仙的粉丝们打招呼,知道他是送草的以为他想巴结皇子,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在下聘礼。 烧鞭炮的声音渐近,李承泽只觉头愈来愈重,撑着脑袋一副没眼看的表情,早知道就不接受他的拜帖,不让他「光天化日」来王府了。 「哦……这边,对,再退几步,可以……」范闲活像现代货车跟车一样在泊车。 李承泽无力地走到后院时,看到正是这幅画面,他耷拉下肩膊,无语:「范公,太夸张了……」 泊好车后,范闲有模有样地走到石阶下,对石阶上的李承泽抱拳:「参见邕王殿下,臣在江南觅得到几株有趣的香草,望殿下笑纳……」 「嗯……诶……你……」难得听到对方说人话,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呛住。 看到李承泽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范闲走上几步,就在李承泽一阶下,狗腿地道:「还真别说,本官也是没想到江南的集市上,能有南诏的九层塔、香茅和凹唇姜。」 「南诏的花在京都能长好吗?」 「不清楚。」范闲坦然。 「哈啊?」 「所以臣打算在殿下的丛林旁边盖一个温室,温室者温暖也,可以理解为搭棚,侧面以油布遮盖上面架些大玻璃,也许能行。」范闲作揖道。 李承泽翻了个白眼,转身扬扬手背,意为:随你的便,然后溜回正院去。 范闲还要跟工匠打点,邕王府可是他半个家,哪里有空位建温室他老清楚了,最后选址在厨房不远处,又未被丛林覆盖的草地上。 正巧遇着阿傍从厨房里捧着个蒸笼出来,向范闲打招呼:「范大人,邕王请你到客厅用茶。」 「哦!行行行……」再跟工匠交带几句就跟上来,走到阿傍身边后,揭起蒸笼的盖子偷偷看了一眼,表面晶莹的圆球,「这是什么?」 「是小姐吩咐我做的茶点。」 「小姐?谁是小姐?核大大?」 「是的。」阿傍开朗地道。 「她好大的胆子,你不是给邕王管练兵的么,怎么干起这种粗活来?」 「没有没有,小姐和我是同乡,她幼小离家不太会做家乡菜,我这是特地为她做的。」 「呵~」于是范闲猥琐地笑起来:「招呼殿下和我用的是你家『小姐』喜欢的,好家伙……」 「诶?不是……范大人你别误会……」阿傍脸红耳赤道,「就是小姐要招呼大人让我做的……」 「呵呵,我一定要告诉李承泽,你对他家宝贝起了歪心。」说着越过阿傍跑进客厅去。 「别别,范大人啊……」阿傍连忙在后头追。 李承泽坐在客厅里的梨木圆桌旁,看到范闲像个什么诡计得逞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跑进来,后面的阿傍为了不打翻东西,也不敢跑,只是急步追在后面。 「你们……怎么了?」对范闲发疯早见惯不怪,李承泽依然冷静地呷口茶才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慢?」倒是核桃不高兴,扠起小腰走到阿傍身边去,一面骂却也一面接过上一截的蒸笼,帮他端到桌上去,「做些圆子怎么花这么久?怎么还跑起来,一会打翻了可咋整。」 「哎唷~」范闲「嗖」一声已坐落李承泽旁边,托着两腮花痴一样道:「这么快就会摆款,核大大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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