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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范闲微怔,转念已明,眼前人有前世记忆哦。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柔声道:「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范闲只愿与君偕白首。」 李承泽的手指摩擦着范闲的脸,「其实……我满担心的。」 「傻瓜……」说罢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上去。 吸吮了好一会后,范闲将李承泽另一条腿搬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你这还受着伤呢……」李承泽能从松开的睡衣里看到缠着绷带的身体。 「这好得更快。」 李承泽满脸通红,由得范闲解开他身上的衣服,此后一番绮旎且不赘言。 * 都督府内虽云都是自己人,但云雨过后李承泽还是坚持回自己的主卧去睡,免得二人一起过夜容易招人话柄。 开门时没见到谢必安站岗,刚才明明听到范闲说是必安在才由得那人乱来的。 偌大的回廊上灯火依然亮着,李承泽左右张望,看见季册坐在右手边的回廊栏杆上,正在看书。 「又在看你爹的那本书?」李承泽走过去道。 「嗯……」季册合上书后,道:「是我叫谢兄先走的。」 李承泽搔搔脸庞,「这些天来,想必他也很累。」 「可是他刚坚持由自己看守,所以你放心,肯定没人能胡乱探听。」 「……」 李承泽和季册互相盯视,最后前者忍不住脸红扶额掩眼,季册忍俊不禁,道:「这不是挺好的?」 「好个啥?」这下你们全都知道了。 「东家也知道,谢兄和册都不是嘴松之人。」 颓然坐到季册旁边去,李承泽娇嗔道:「我也是会害羞的好吗!」 季册微笑,没作声。 「必安……没说什么吧?」 季册摇摇头,「东家知道的,无论你做什么,谢兄都是你的后盾。」 二人沉默好一会后,李承泽才道:「……其实范闲也是。」 松松肩,季册没说话,因为他和李承泽都知道上面那句话李承泽其实是在跟自己说的。 「阿册你太讨厌了!」李承泽站起来,挥舞着大袖子同手同脚的走向自己的卧屋。 谢必安和小霍不在,季册好歹要负责他的安全,跟在后面慢步道:「因为我是旁观者,换成是你的立场,我一样会想很多的。」 走到门口,李承泽叹气道:「你不用守着我,这我得多不好意思。」 「我去叫小霍吧……」 「……」 「没人守着你我们不放心,但我守着你,我知道你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受不起。」 季册微微一笑,向李承泽作揖后便走往小霍的房间去。 李承泽叹气,这辈子,他真是个被宠坏的人啊。 * 毕竟范闲有伤在身,让他留在府里休养,李承泽则继续原来庆帝命令他的行程——点收鄜州的兵卒。 范闲挨在床头,接过核桃的药碗,问:「所以你们那什么大掌柜又跟着过去了?」 「应该是吧,大掌柜平日很少出现的,这次来鄜州城,好像是哥哥特地叫他过来的。」 「那家伙是什么人?」说罢一口气闷掉药汤。 「以前在渭西走廊救起的人。」 「啊?」 「那次哥哥去视察河道,有很多人受灾,大掌柜就是其中一个被我们捞上来的。不过他身上还有刀伤、毒伤,说是走商时遇劫掉河的。」 「哦……你怎么这么清楚?」 「当然啦,哥哥出门我得跟着啊,大掌柜的伤就是我料理的。」 「要我们核大大看顾吗?……那好了他怎么不回家?」 听罢核桃黑了一张脸,生气道:「我也没回家!」然后一把抢过范闲空掉的药碗跑了。 范闲摸摸嘴巴,暗叫声「糟」,忘了核桃的家人因水灾丧生,估计她觉得季册也是一样的。 我最近才知道某剧里某男主也被封了尚书令, 不禁大叫"__", 本人封(?)泽上尚书令除了剧情需要, 冲着的可是那位叫Simon (世民) Li 的尚书令啊! 什么鬼, 那剧我连看也没看过... TAT... 估计 Simon Li 这个梗除了我这年代的都没人玩吧, 哈哈, 还有 Johnny Kong 同 Jimmy Du... 🤣🤣
第58章 为权倾天下,穷少年志,钻心筹谋,换笑话一场。若能重来,守我本心,护我亲友,唯此愿矣。 - 正剧向、闲泽、有重生成份 - 泽主, 闲二番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 冗长是必然,OoC是千人有千个哈姆雷特 《今生》下卷 點兵點將 70 这次小别后二人的感情好像更好了,范闲不介意他们的血缘,让李承泽放下心头大石,范闲也明了李承泽对自己的在乎。昨晚的接纳,就是李承泽知道自己在意张庆的事,主动表达他和自己的关系早跟和张庆的不一样。 范闲的伤在逃亡的路上本就好了一半,又是个坐不住的,起来后便到书房去翻一下书,下午就坐在都督府门口的阶梯上,活像澹州时等红甲骑士到来一样的等李承泽回来。 「闲哥哥,你还有伤在身,下雪了回去吧。」撑开油纸伞,核桃这小大人道。 范闲接过伞子,另一只手一把抱过核桃放在自己膝盖上,以那张和李承泽有几分相像的漂亮脸蛋,撒娇一样道:「核桃da大不生气了?」 「要是生气还会煎药你喝吗?」核桃一副大小姐的口脗道。 「嗷……我核姐是最好的姐。」 「你这么贫嘴我不让哥哥给……呜……」 「姐,咳,你懂的。」被人听到可不得了。 「嘿,我嘴快。」赔笑。 「这个,殿下宠你是一回事,但在王府工作,真的得改。」范闲难得正色道。 核桃噘起小嘴,「你咋跟大掌柜一样说话的。」 「……怎么可能一样。」 闹着闹着,不晓得是不是下雪的关系,只见谢必安骑马在前,范无救殿后,一行人提早回来了。 抱着核桃撑着伞站起来,范闲看着谢必安奇道:「这么早吗?」 谢必安摇了摇头,一副「别说了」的表情,翻身下马。 马伕在门前停车,小霍搬过台阶让李承泽下来。 只见那位皇子大都督穿着笨重的铠甲,颤峗峗地走下来,铠甲对他那身子骨来讲实在是太重了,要小霍抬着他一条胳膊才站得稳。 「咋不穿皮甲啊?」看到这场面范闲侧目,放下核桃,走上前去一同扶着他。 「不要你管!」李承泽固执地挥开他们。 「哈……啊?」 李承泽摇摇摆摆地走进府里后,马伕驾车拐弯回马房去。 拉着小霍,范闲和核桃鬼鬼祟祟地问了句:「今天怎么了?」 「有人取笑殿下。」 「什么!?」于是范闲和怀中的核桃都张口了嘴,相互一觑。 庆帝授予李承泽鄜州大都督后就过年,元宵后恢复朝会庆帝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鄜州清点兵马。可是当时范闲的使节团遭遇流寇之事已然传开,李承泽知道自己真正的任务是去搜寻范闲,再者,就算庆帝没这个意思,李承泽在情在理,也不可能放着范闲不管。 清点兵马自然要巡视军营,但李承泽对治军之事一无所知,以为只是走个形式,没料到那些将士对他甚为不服气,于是想由外表入手,结果只令自己更难堪。 李承泽卸下累重的铠甲回到偏厅,气喘吁吁的坐在主人席上,范闲上去端茶捶肩甚是欣勤,核桃在旁边做茶。谢必安老样子抱着剑守在他身侧,范无救下去休息,小霍回去守门口。 范闲四处张望,没见到那个大掌柜,忍不住好奇道:「咦,那天找到我的那个『大掌柜』呢?」 李承泽蹲坐,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头,正在享受范闲的服务,懒洋洋地道:「阿册吗,大概在帐房看帐吧,都督府的用度还是要先检查一下,免得惹祸上身。」 「啊……也是……那个,他不和你们去军营吗?」 「嗯,明天我就打算叫他去了。」 「哦……」 「你啊,对我家掌柜很有兴趣吗?」 「呸……没有兴趣。」 「呸,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吗?范闲,阿册是好人,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你很信任这个人啊。」 「是啊,他好歹算救了你,你怎么还去怀疑人家呢?」 「他不来范无救也会来。」 「鸽隼是阿册发现的,而且老范那支队伍本就是为了引开注意和预防伏击用,告诉你还有一小队人马在东面呢,都是阿册策划的,没有他我也找不到你,知足吧。」 「诶,我说这军队分配的事你要不要交给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啊,我觉得有点危险。」 「你啊……有这个心眼不如想想回去怎么向皇帝、向礼部和鸿胪寺交待你的失踪吧。」 「亲爱的,我是关心你!」 「我知道,」李承泽回头笑道,温柔地拍拍范闲的脸,「不用给我按摩了,你受伤就回去多休息,我也是关心你。」 「……你不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就不会任由核桃跟你胡说八道了。」用力拍向范闲给他按摩的手,李承泽嘟囔。 「可我还是什么都不晓得。」范闲站起来,生气地走掉。 李承泽揉了揉太阳穴,进鄜州城不久王启年就不知所踪,他也没过问啊,季册是什么人李承泽知道就可以了。要不是知道范闲性格如此,他哪会说得这么委婉,老早反问他王启年的事怼得他说不出话来。 回自己的客房去后,范闲躺在床上还在生闷气。 想起在书房找到的资料,还是令他不放心。 ——月下氏弥罗,诚王四子,十二岁被封千长,十三岁连破西胡十五寨,为金帐王庭将天中旗打回来,被诚王夸赞「承吾志必儿也」。十四岁长兄获封右贤王,他被封为辅城裨王,且被委以大司空之职。一年后长兄身亡,二兄继承右贤王,又一年,在西征时失踪,不久其二兄传出噩号,由三兄继承右贤王至今。 捋捋时间线,季册被救起是月下弥罗失踪后两个月,虽然时间不算完全对上,但总不可能在遇袭当刻就被李承泽救起吧。至于「季」字更正好是第四子的意思,年龄更是一样。想想一个能被李承泽委以军事重任的西域人,有没有可能正是这个西域战神——辅城裨王? 活了两辈子,范闲对自己的眼力有相当自信,毕竟自小他就要装成是婴儿、小孩,得空就观察周遭的人。这季册骑在马上从容自若的态度,虽在这个时代人们以马代步,这应无不妥,但他的气场告诉范闲这并非常人。 他知道也许自己是管得太宽,但打个譬如,韩信突然出现在你眼前,还要帮你领兵,作为一个现代人,你怕不怕?所以范闲现在大概就是这个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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