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庆帝真是…… 要是李承泽没量,这就纯属皇帝老爹的恶趣味,而要是量了,就给这尚书令皇儿又一道暗示,反正对庆帝肯定没什么损失—— 只差一点,你也能是九五之尊 ——这爹就是个混蛋。 李承泽因为不喜欢,所以很少留在希有堂(尚书都署的办公用书房),今天为了「光明正大」才难得动用上这里。 双土作为杨家养子,自然是知晓这件事的,只是没料到他也没向李承泽讲而已。 「其实我也不晓得详情,再讲,淑贵妃早有嘱咐,不想影响殿下。」双土稀松平常地道,他的母亲就是李承泽姨母曹牍的婆婆,所以双土虽然只比李承泽长几岁,却跟曹牍平辈。 李承泽点点头,想来也是,他的母亲绝非平庸之辈,这事既有心瞒他,第一个要封住的自然是杨双土的嘴。 「那现在杨三爷漏的税究竟有多少?」 杨双土显然是不耐烦地重重叹了口气,不想多讲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交到李承泽手上去。 李承泽看着他的表情就奇了一下,打开来看,果然是季册的字迹。他知道双土对季册绝无秘密,所以阿册那家伙知道杨家这破事,以他的智谋也能算到纸包不住火,一天杨䒺不能和离这事只会继续发酵,叶夫人最好的把柄就是杨家任何一人的把柄,便先为他预备好一手。 「我知道阿册不想过问这(庆)里(国)的事,只要不是对我不利,为免影响我他绝不会主动曝露。但你就不同了……」李承泽抬起头,盯着双土道:「那好歹是你的同姓兄弟,你就不关心他们吗?」 「淑贵妃嘱咐了不要打扰你。」 李承泽侧头微笑:「我母妃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会听她说的吗?」 杨双土耸耸肩,不在乎地指指他手中的本子,道:「殿下可以翻去后面,你要是想替杨三还钱,册儿都在后面算好你们酱和号能动用多少资产,不过放心我没看过也不会过问。」 看到后面李承泽也禁不住挑眉,好个杨老三,他究竟兼并了多少土地啊,这漏税都快给他们酱和号清仓了……「啊……看来要写信叫阿册先不要着急帮范闲出资……」 「看吧。」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我意思是,那家伙(范闲)自己就很有钱,他要开店也用不着我帮……」李承泽愈说愈没底气,最后连自己也听不下去,只能噤声。 上辈子敛财为了争权,他本身其实不爱财,今生又是个得宠的皇子,手头松动对「穷」根本没有概念。然而,由李承平抱月楼事件下来,他发现就算不争,钱也是很重要的,毕竟非即时救命用,钱可能比武功还好使一点。 「殿下要保持清廉,粒毫署要不是有圣上照看,研发资金靠我们自己根本就不够。」 李承泽瞪了他一眼,毕竟就算有谢必安在,皇宫范围内这么说话还是不妥。 敢情双土这家伙一心就想着武器库的事,上次发现新矿没上报也是这家伙的主意。 「杨三的事,州府通报了没有?」 「嫂子(曹牍)都来京都了,州府还有不晓得之理?」 「她来是为了杨䒺……啊……表姐之事,杨三那个……唉,烦死人。」李承泽揉了揉眉心,唉声叹气道:「利用你在达州的人脉,再探听一下吧,就算州府晓得,也不一定晓得他真兼并了多少土地,这事能隐则隐。他的漏税一天不清,叶夫人也不可能放表姐和离,你懂的吧。」 「这个我当然知道,杨䒺表面上是我侄女但实则比我长不了几个月,小时候她很照顾我,我也想她好。」 李承泽抬眼凝视他好一会,忽然笑道:「杨䒺能成功和离,对你们达州杨家也是有好处的,要是被休弃,一天叶完驻守达州,你们家也不用有好日子过。」 「双土晓得。」 杨双土下去后,谢必安进来,看到蹲坐台阶上的李承泽撑着腮帮子正在惆怅,便抱剑道:「是否杨郎中惹殿下不悦?」 「倒也没有,杨双土这人向来对谁都不客气,哪天他对你客气就代表他在防你了。」当然,季册除外。 「这人,总令人觉得怪怪的。」 「哦?怎讲?」 「此人虽为殿下亲戚,也是大掌柜的发小,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嗯,眉目不善,以前看书就看过有人说这叫鹰视狼顾……挺传神的。」李承泽仿佛自言自语一样沉吟。 数代前的杨家姓普留茹,他们为前朝改进行军带入了胡服骑射而被赐姓「杨」,及至为大庆叛魏也未有恢复旧姓。杨家从姓氏到外貌都差不多汉化,加之其地位根本没人想起他们胡人的出身,要不是那天李承泽巡视河西,杨双土因亲戚兼达州人士的身份负责引路,期间却没有出现,再出现时一副狼狈样子向李承泽求救,也是这样他才会认识季册。 是任邹国公称双土为其同姓族侄,因为嫡长子早殉,加上两个儿子自立门户,才要求过继。以前李承泽没多想,现在想来,说不定杨家跟其胡族血亲根本没断过连击,不然双土怎么能和堂堂辅城裨王月下弥罗为发小? 杨老二和杨老三表面上就是挥霍纨袴,可是看看他们兼并的土地,如果不是为了和叶家和离,叶夫人出手要抓住他们的痛脚,这土地兼并能被查出来吗?加上双土对他的粒毫署比李承泽自己也上心,将新矿隐瞒兼进一个牌照里让酱和号投下,要不是李承泽后来看得紧,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上辈子他只闻辅城裨王失踪与己无关,但双土进入京都城李承泽也有印象,而他和季册竟为发小,忽然一阵头皮发麻,上辈子他死后究竟会发展成怎样? 要是季册一样没死,杨家馋食庆国西边的土地,叶家虽为皇帝对付了他,但看秦家的下场,加上范闲的性格,叶家不会失势吗?西边倘若失去叶完的挟制,杨家会发展成怎样?季册为了报杀兄之仇杀回右帐国,只要兵力到了,没什么不可能……季册的能力、双土的野心…… 一念及此,一道寒气沿脊梁漫上李承泽的背,他打了个冷颤,都是上辈子的事了,那时他早埋黄土下,眼下的范闲又不是那个范闲,不知道的事想来何益?但这辈子他总得防,杨双土也许神色不善,但阿册,他总该信得过吧……是吗? 难道他真的像庆帝所言,太容易推心置腹了吗? 甩甩头不想这有的没的,还是先处理好眼前事吧。让谢必安将帐本转交小霍再交给二掌柜落合处理,先换成银票好随时汇到西边救人去。 至于季册那边,自有双土给他写信……不晓得范闲知道他没钱「入股」会有什么反应呢? 以前写文就收过看官留言说不喜欢设定这么细的作者,我也知道没人想听我解释, 但我废话真的很多啊(???), 改不了(aka 无药可救)……所以对不起各位我要废话了: 总之, 我相信庆帝是这么诡(狗)的人,设定了写出来我觉得会对这人物增添一份真实感,当然也可能是多余,毕竟不属于必需公开的设定(又, 我没写出来的无聊设定还真不少),但我就觉得这样有种那个血肉之驱的存在感……挺有意思的。 說說《今生》的更新 我怕再不冒出來就以為我不更了, 特來說一句, 工作真的忙得透不過氣來 但我...已經辭了 (唉) 人不人鬼不鬼的... 估計加入失業大軍後很快便可以回來更了(你真是狗P) 雖然這麼說自己也覺得自己辣雞, 但確實是這樣子, 就還有一段時間就能更了吧。(這麼說真怪怪的) 洩氣話不多說了---這是像假條不是假條... 的... 說明 (不加 tag 了, 隨緣看到)
第70章 为权倾天下,穷少年志,钻心筹谋,换笑话一场。若能重来,守我本心,护我亲友,唯此愿矣。 - 正剧向、属于李🍊的庆余年、有重生成份 - 闲泽向、泽主, 闲二番 - 剧版人物複合原著假想+有私设角色 - 冗长是必然,OoC是千人有千个哈姆雷特 小更, 少字數, 勿打 《今生》下卷 81.1 同时间的范闲已过颍州,并如陈萍萍所指派去查访了一陈姓官员的冤案。这位官员虽已亡故,家人也被罚贬籍,范闲给他平反后在颖州依纪录找了一圈,毕竟是十年前的旧案,他的家人要是没被投狱也赶紧逃跑,哪里还会在颖州留下痕迹。 陈萍萍的这趟指派说是鉴查院的任务,范闲自然没过多让鉴查院以外的人们知道。 「诶老王,这姓陈的该不是会陈萍萍的亲戚吧?」范闲大摇大摆地走在颍州城的街道上,向王启年问道。 「小人还真没听说过院长有亲戚,姓陈的人这么多,多半只是巧合。」 「嗯,我看这案子的来龙去脉挺简单的,倘若这人是陈萍萍的亲属,料定也没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陷害。」 「小范大人料事如神,小人佩服。」 范闲抱起胳膊冷笑,「料事如神?我连陈萍萍为啥要我查这案子也不知道呢,王大人,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呿……大人,你也知道小王无官一身轻,哪里是什么大人。」 也不看王启年,范闲早知如此便微笑不语。 「大人千万别误会,小人对您老可是忠心耿耿,请小范大人放一万个心。」 「人就只有一个心,能放下就得挂了。」语带相关。 「诶……」难得王启年被范闲怼得语塞,不一会又回复笑容满面地道:「大人与小人共事时间不短,也算曾经出生入死,丁寒一役小人无不依大人计策行事,不曾有过异心。」 此时范闲终于回头定定地看向王启年,而王启年虽然正作揖微躬身,适时也抬起头来,无惧与范闲四目交投,且难得表情严肃……只是没维持两秒,又咧嘴回复成那典型的王启年笑容,并扶着衣袖递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了个「金钱」的动作。 范闲会意,嘴角噙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掏出一枚碎银仿若抛银币一样剔起,便又信步前行。 连忙捕足那飘亮的抛物线,王启年接过空中的银子收好,笑嘻嘻地跟上去道:「小范大人豪爽,比院长都要豪爽。」 「再豪爽也套不出你的真话。」 「此言差矣,小人对此案委实什么都不晓得,不然看在……」拍拍裤腰,正是那枚碎银的位置,「的份上,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比院长都豪爽吗?我看他那宅邸挺会花钱的,连皇子府也比不上。」出发前为了这案子范闲曾拜访陈府一趟,挺颠覆陈萍萍在范闲心中的形像。 「大人有所不知道,你说的那个皇子府大概是京城中最朴素的府邸了,那是才子秀气,岂是一般官宦名流所能比拟?」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1 首页 上一页 75 76 77 78 79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