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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师尊。”申公豹心花怒放，死道友不死贫道，师兄师姐们，对不起了。 ……………… “回来了。”常昊只作不曾知道真相，至今他仍难以置信，元始天尊竟会屈尊降贵来他身边静观风云变幻。 “嗯。”元始不知他已被常昊猜了个底儿掉，进殿后直接将人皇剑放在常昊御案上。 “你这剑要送寡人？”常昊望着御案上的剑，传言元始天尊冷傲至极，且不可一世，他瞧着真的不像。 “只要你拔得出这柄剑，这剑便属于你。”元始不知常昊能否拔出人皇剑。 人皇剑应天地气运而出，至今也就伏羲和轩辕拔出过。 第389章 人皇剑择主 常昊捧起剑端详，玄色剑鞘上盘踞着龙纹，古朴内敛，透着沧桑。 常昊抬手按在剑柄上，稍一用力，剑锋出鞘。 元始立刻察觉整座乾坤宫汇聚了无数人族气运，就连他也感觉到了威胁，这是极为不可思议的。 常昊随意挥剑，元始眼尖的看到剑锋所过之处，有着隐秘的地风水火重现之象。 一声龙鸣似亘古而来，龙鸣凤舞，万千人族英魂浮现，顶礼膜拜新任人皇。 竟是人皇剑认主。 “人皇剑……”常昊看向元始天尊，“这把剑乃人族气运所聚，你就这样给了寡人？” 元始天尊到底什么意思？ “拿出来就是给你的，你值得最好的。”元始拨弄琴弦，他就知道常昊会需要人皇剑，果然不出他所料。 常昊这下又不确定了，难道元始天尊不懂人皇有了人皇剑，只会如虎添翼。 元始天尊上次放走杨戬和玉鼎真人，又不惜忍着他的不敬亲自潜伏在他身边，不就是想赢？ 还是说，元始天尊不想赢了？ 常昊嘴角浮现笑意，不达眼底：“人皇剑有了，只不知道长可有绝妙剑道教我？”有了人皇剑就会接着想要绝妙剑道。 常昊暗笑，特别是像他这种人间帝王，自然不会替他人考虑，贯会得陇望蜀，常昊正好借着帝王这点特质一点一点试探元始天尊的底线。 难得阐教教主不惜亲身潜伏在侧，能多掏点真本领就多掏点，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元始面现难色，剑道非他拿手之道。 常昊眼里刚浮上一丝失望，果然，他怎么能奢求元始天尊真教他绝学。 元始咬牙，“当然有。” 怎么可以让常昊失望，通天会的，他元始天尊也会。 通天不也拿了他的八九玄功传给他的弟子，礼尚往来，彼此彼此。 “我只要最好的。”常昊再次被元始天尊的操作搞懵了，真的要教他？不是吧！他只是试探试探。 之前情投意合的‘错觉’，在常昊猜到清微道长是元始天尊后，再不自作多情了，一切本是他想多了。 “这是自然。”元始没察觉自从他出去晃一圈回来，常昊就已不着痕迹地试探了他好几次。 不愧是圣人，修养真好，常昊暗道惭愧，可惜他至今也没发现元始天尊底线所在，他要什么给什么，没想要的，只要元始天尊认为他要，也会给。 弄得常昊都想亲自上手，教元始天尊何为邦谍之道。 “借你碧箫剑一用。”元始身上不曾留剑，早年得到的剑类先天灵宝都赐给弟子了。 常昊将玉箫双手奉上，他倒要看看元始天尊要教他什么样绝世无双的剑术。 玉箫漂浮到元始天尊眼前，元始接住玉箫的瞬间，周围变为一片梅海。 元始持剑而立，他打算教常昊的此套剑法乃通天集三清所长归于自我，结合截教教义，乃截教最为精妙的剑道绝学。 “此套剑术名为‘一线生机’，意在从绝境之中敏锐截取、拦截生机。”元始毫无愧疚，弟弟的就是他的，他的还是他的。 元始脑海里回想着通天多次在他面前炫耀的剑术剑道，剑动、意动，飒如流星，动如雷霆，霜白雪明，光寒四洲。 常昊目眩神迷，全身心融入此场剑道盛宴中，旋即蹙眉，总有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此乃截教一生精髓所在，你好生领悟。”修炼是自己的事，元始纵然有心也帮不了多少。 “多谢道长。”常昊就想不明白了，元始天尊一力资敌图什么，图他未来将阐教一网打尽么？ …………………… 申公豹自以为领了通天教主的密令，立刻自编自导了一出被‘嫉贤妒能’的真小人费仲尤浑栽赃陷害，百口莫辩之下，只能逃离朝歌。 之后越想越愤愤不平，干脆直接投奔他在西岐的师弟姜子牙。 申公豹秘密抵达西岐之时，姜子牙正奉命替西岐大公子伯邑考秘密治丧。 伯邑考仁德无双，姬昌被困于朝歌的岁月，伯邑考和姬发代为治理西岐，伯邑考励精图治急民之所急，为西岐百姓所喜，为防西岐生乱，葬礼十分清冷。 而姜子牙神思不属，脑海里时常回想起进入大公子屋内之时，满墙扑面而来的震撼。 那些言论，二公子时常有感而发…… “丞相，这几卷书册是大公子心爱之物，大公子生前爱不释手，可否请丞相将这些书册一同陪葬？”小满已多日难以成眠，一是因为他对大公子忠心耿耿，为大公子的死心生怨忿。 二来，则是他被二公子姬发列为陪葬之一，等大公子下葬之日，他会被活殉，他死了，二公子对大公子做的事就再没人能知道了。 “丞相，时辰到了，该送大公子生前的亲兵、贴身下去陪大公子了。” 姜子牙闻听此言，极为挣扎，心里满是不适，特别是他正对着即将被殉葬的小满。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少年，人生才刚刚开始，却马上就要成为一缕冤魂。 作为修道之人，姜子牙对幽冥并非一无所知，殉仆从实乃无稽之谈。 “给我吧，本相尽力而为。”因丧事从简，文王对大公子多有愧疚，陪葬的无一不精无一不贵，生怕大公子在地下过得穷困潦倒。 然而，文王对于大公子生前喜爱的书册等典籍，却是恨之入骨，已吩咐他集齐后付之一炬。 姜子牙独自对着一室书籍长吁短叹，作为爱书之人，他实在难以下手毁掉这些典籍，里面或许有些孤本，世间仅此一册。 “师弟……” 姜子牙猛然抬头，“师兄？你、你怎偷偷来此？” “唉，说来话长，师弟，师兄前来投奔你，不知师弟肯不肯收留？”申公豹可不会傻傻跑姜子牙府门前递什么拜帖，那太生分了。 他这样直接找过来，才能显得他对姜子牙师弟的特殊，毫不见外，且还能悄无声息替师弟解决一个迫在眉睫的难题，何乐不为。 第390章 一命呜呼 “师兄你来得正好，可否帮师弟收起这些书册，再帮师弟作出书册已烧毁的假象？”姜子牙仿佛见到了救星。 虽然他能去求阐教诸位师兄，可那些师兄，除了平日前往潼关破阵，旁事是一概不理，更别提插手文王的家事，躲都来不及。 申公豹没有多问，衣袖一挥，直接将满室竹简收了起来，“师弟，想做何假象？” “直接将这座书苑烧了吧。”姜子牙叹了口气，不这样做难以解释。 “行，师弟，你先出来，师兄放一把三昧真火，保证让这书苑化为灰烬。”申公豹摩拳擦掌，姜子牙师弟，你可真是善解人意。 正愁没法施恩于你，你就自己递过来。 姜子牙闻言，直接走出书苑，身后大火熊熊燃起。 众下人见姜丞相一身仙风道骨，衣袂无风自动，鹤发童颜，身后伴着火焰冲天，果然是仙道中人，心中越发敬畏。 姬昌遥见东苑处狼烟滚滚，忙赶过来，一见是伯邑考的书苑着火，曾经一笔一画教导伯邑考的画面一帧一帧浮现，顿时心痛如绞。 死的是他最爱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能不悲痛欲绝。 “来人，救火，快救火。”姬昌气急败坏，这些仆役傻站着做甚？ “大王，此乃三昧真火，一旦燃起，凡俗手段是扑不灭的。”姜子牙老神在在道。 “丞相，”姬昌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来，“那就有劳你出手灭掉这真火。”实则，姬昌心里对姜子牙的不满与日俱增，总觉得姜子牙并不是真心奉他为主。 “不急，大王命臣焚烧大公子所有的竹简，臣已然在焚毁。”姜子牙解释道。 “我让你烧竹简可我让你烧掉我儿的书苑了么？”姬昌就指着书苑怀念伯邑考，这一烧，他岂不是连个怀念的地儿都没了？ 姬昌急得要死，偏偏姜子牙又慢悠悠的，气煞人也。 至于去伯邑考的寝室怀念？姬昌就没去过伯邑考的寝室几回，那里哪有什么美好的相处回忆。 “大王，焚书于大王名声不利，大公子自戕，更是不能宣之于口，若只是书苑不慎着火，大公子心疼书册进火场抢救不慎遇难，于大公子、于大王，皆是有利无弊。”姜子牙随口胡扯道。 姬昌听得心火直冒，他需要么？更令姬昌难以接受的是，就姜子牙说这几句话的功夫，整座书苑在他眼前化为灰烬，风一吹，什么也没留下。 姬昌唇角哆嗦，伯邑考……强撑着的心气一滞，姬昌直直往后倒去，没了，什么都没了。 暗中的申公豹看着姬昌的面相若有所思，姬昌，阳寿将近啊…… 哼，这短命鬼犹如萤火，皓月当空，不堪视之。 “多谢师兄。”姜子牙回府将自己关进书房，而后对着空气郑重一拜。 申公豹显出身形，“我是你师兄，帮你，这不是应该的么。” “应该的，应该的。”姜子牙就差热泪盈眶了，还是自家师兄弟好啊，这话听着心肝肺都暖了起来，不像阐教众师兄，冷得堪比万年寒冰。 嗨，阐教的师兄们虽同属三清，终归是隔了一层。 “你要的书册，放哪好？”申公豹可不想留着一些凡尘俗物在身上。 姜子牙看了眼很是空荡的书架，申公豹当即了然，挥手间，竹简一一自动跳上书架，排列妥当。 姜子牙大喜，“多谢师兄。”心里别提多羡慕申公豹这一手仙术了。 这些竹简若是让他自己整理，可是得一册册翻阅，工作量大得很，师兄用仙术，可省了他好大的功夫，怎就他多年修道成空呢？ 申公豹扫了眼他的劳动成果，视线突然在一册竹简堆上停留片刻。 姜子牙望了过去，“师兄可是喜欢这一册？若是喜欢，师兄尽管拿去。” “并非如此，师兄只是觉得这几册所用材质不凡，似乎出自殷商王宫。”申公豹随口道。 “听闻大公子曾往朝歌为质，想来是那时带回来的。”姜子牙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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