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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五条悟都在一片屋顶上到处跑，就是没走正经路线啊。 哪怕他开着车能够跟着五条悟转向的地方开，在没有给对方身上装定位的情况下，他甚至没办法抄近道拐到五条悟前边去。 早知道就给五条悟身上装定位了。 口中说着有事先走了，实际上无所事事在街道上走的五条悟没有多久，就又遇上了个吸引他视线的事情。 五条悟站在屋檐上，好奇地看着福泽谕吉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对方就板着一张看上去十分正直的表情，从身上掏出了一根小鱼干，目标明确地朝着一处死胡同里走去。 胡同深处，几只流浪猫霸占了一个垃圾桶，将里面的东西翻乱一团。 注意到福泽谕吉朝着它们所在的方向走过来，所有猫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一眨不眨地盯着福泽谕吉，浑身的毛发竖起，是即将进攻的信号。 要问五条悟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自然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和津岛修治捡回来的那只小白猫就是这么对峙着的。 福泽谕吉十分谨慎地朝着流浪猫门走去，小心地将小鱼干递到其中一只流浪猫的嘴边，目光十分期待地看着流浪猫。 然而对于他的期待，流浪猫只是将脑袋往旁边一扭，发出极其不屑的一声轻哼，随后爪子极其迅速地往福泽谕吉的脸上一挥。 说时迟，那时快。 五条悟仿佛看见了一片刀光剑影。 最后流浪猫发现自己拿面前的两脚兽完全没有办法，只好选择退让。 一群流浪猫看也不看福泽谕吉执着递过来的小鱼干，转身朝着墙头上跳了上去，去寻找下一个领地。 没能将小鱼干送出去的福泽谕吉不由长叹了一口气。 看完这一幕的五条悟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笑声。
第31章 “哈哈，喂只猫而已，打了一架结果对方还是不愿意吃你的小鱼干吗？” 五条悟完全忘记了自己同样不受小猫咪待见，看到福泽谕吉在流浪猫的面前一败涂地，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嘲笑的欲望。 福泽谕吉顺着声音朝着身后右侧墙壁上蹲着的少年人往去，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 “啊，你是——五条君？” 在发现看到自己喂猫不成的黑历史的人，居然还勉强算是个熟人，福泽谕吉这会就更是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好想逃。 社交恐怖分子五条悟完全看不出福泽谕吉这会正在全身心都写满了抗拒他的存在。 他从墙头上跳了下去，身姿轻盈的宛如小鸟，落到地面上时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刚好就堵在了福泽谕吉想要逃离的必经之处上。 很好，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福泽谕吉有些绝望的想。 既然不能半路偷溜，那就只能坚强地去面对了。 福泽谕吉看向五条悟，好在平常的面瘫脸就让他看上去足够威严，也不用想着需要挤出什么表情来。 “五条君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去找乱步玩吗？” 一说到江户川乱步的名字，五条悟不由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乱步？他那个业务水平差劲的家伙，我才不想看见他呢。” 福泽谕吉陷入了沉默。 侦探社在刚开始起步的时候，总有人会因为江户川乱步的年龄而看轻对方，但是在江户川乱步逐渐展现出自己的天赋的时候，出现在他耳边的大多数都是赞誉。 五条悟本身也是见识过江户川乱步在推理方面的能力的。 但就是如此，这家伙还是义无反顾地说江户川乱步的业务水平差劲。 福泽谕吉想要反驳什么，但是想到江户川乱步和五条悟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为了拒绝这家伙的委托，于是他说话的声音不由小了很多，但依旧在维护着江户川乱步：“乱步他……主要业务其实也不是做这种事情。” 事实上江户川乱步能多次接下五条悟和他朋友之间的小打小闹的“委托”就已经很让福泽谕吉吃惊了。 等到江户川乱步拒绝委托的时候，他反倒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谁懂啊，虽然侦探社除了案件以外的乱七八糟的委托也会多少接一点，但是处理这些委托的社员大多数和江户川乱步没什么关系，处理这种委托的经验，江户川乱步恐怕都是在五条悟身上完成的。 然而五条悟是会乖乖和人讲道理的人吗？ 他当然不是。 “主业务不是处理这些的，但是这次委托确实没做好。”五条悟十分精准地抓住了重点，“那我说他业务水平不行有什么问题？接我委托的不是他吗？” 福泽谕吉没抓住五条悟话语间的错处，表情有一瞬间的为难，却也没说话。 看到福泽谕吉无话可说的模样，五条悟得意洋洋。 “我说的没问题吧？” “当然有问题！” 身后，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五条悟露出百无聊赖的表情，头也没回地说道：“你们社长都承认你业务水平不行了，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什么话都没说的福泽谕吉：“。” 江户川乱步小跑过来，对着五条悟怒目而视。 “你就是欺负社长人老实不会说话！我的业务水平那可是横滨知名的优秀！就你在这里败坏我的名声！” 五条悟也不恼，只是将脑袋凑了过去，朝着江户川乱步笑了笑。 “那你说，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委托解决不了所以把我的委托打回去不接了？” 江户川乱步有一瞬间的哑然。 但很快他脑子转得飞快，根本就不给五条悟见缝插针地将这件事情定义为江户川乱步业务水平低下的机会。 “你那个委托根本就用不上我出手吧？”江户川乱步眉眼犀利地看向五条悟，“你现在不就根本不在意那家伙身上的问题了吗？” 江户川乱步看着五条悟不说话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该不会是已经忘记这件事情了吧？” 确实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委托内容，只想着江户川乱步拒绝接单的五条悟：“够了啊！我不想知道他那个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了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听着格外轻快，“既然你这边的委托已经自行结束，那我拒绝你的委托又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你拒绝我委托的时候我可还是想知道的！” 福泽谕吉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家伙凑在一起没好好说几句话就又开始为上一份委托的事情吵个没完。 一个坚持委托结束了不管他参不参与反正他只是个侦探，这种业务范围不应该算进他的业务水平里面。 一个则是坚持既然接了委托，那就应该算进业务水平里面。 吵的福泽谕吉脑袋都大了一圈。 “停！” 一声令下，两双眼睛死死盯着福泽谕吉，看得福泽谕吉脑袋更大了。 “社长你说我讲得对不对？” “社长该不会在这个时候都要偏心偏到自己社员的身上吧？” 福泽谕吉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觉得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熊孩子是真的不太好管呐。 为了不被指责自己偏心，加上江户川乱步确实做出了接了委托又半途而废的事情，福泽谕吉争取做到一碗水端平。 “乱步的业务水平自然是极其优秀的，这点毋庸置疑，是公认的事实。”福泽谕吉一板一眼地说道，神情看起来尤其严肃，语速清晰而快速，像是怕被谁突如其来打断一样，“但乱步接委托半途而废也是事实，这也应该算在业务水平内，因此乱步100%委托完成率也应该降低为99%。” 100%和99%看上去似乎差别并不大，五条悟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当他注意到江户川乱步因为自己任务100%完成率被打破的时候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时，突然又感觉心气顺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江户川乱步试图挣扎，“但他的委托都已经结束了，他自己都不在意这个结果了，不管我插手还是不插手都一个样，还能算我委托失败吗？” 这分明就是五条悟自己的问题！委托都是看自己心情委托，不管结束不结束，他都毫不在意了！ 这怎么能算到他头上！ 福泽谕吉一点也没被江户川乱步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唬住，显然对这样的场景早就适应了。 “这确实是乱步你的问题。”福泽谕吉叹了一口气，“有些委托你不愿意接大家都可以接受，但接了委托临时又放弃，这确实是乱步你的失误。” 谁能想到，江户川乱步居然会有一天会接这种他平日里看也不看的委托不说，还会中途喊着闹着说不接了让五条悟取消委托呢？ 江户川乱步张了张嘴，还想要反驳什么，但是看到福泽谕吉的脸的时候，最终还是一脸垂头丧气。 看热闹看得十分开心的五条悟也表示自己大度地原谅了江户川乱步上次让自己中断委托的事情，表示福泽谕吉的处理方式他很喜欢，之后会去把给侦探社打的差评删掉。 他这边倒是开心了，看得江户川乱步那叫一个牙痒痒，很想再和五条悟吵上一架，但知道这会的五条悟占据了上风，自己暂且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只能压下心中的不爽，勉强算是原谅了五条悟。 架不住五条悟本身就不是什么会见好就收的人。 注意到江户川乱步变化多端的脸色，他扭头看向江户川乱步的时候，特意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江户川乱步：可恶啊，这个家伙！ 福泽谕吉任劳任怨地站在这两个人中间，阻止他们视线交缠用眼神打架。 有他在两人之间做缓冲带，江户川乱步也不想对着福泽谕吉和五条悟吵架。主要是每当他想要将头扭到另一边去对五条悟大叫大嚷，总会有一只大手将他的脑袋拨回去。 几次下来后，江户川乱步总算是老实了。 至于五条悟，见江户川乱步都老老实实了，自己又是自以为占优的那一方，稍微招惹一下江户川乱步也就安分下来。 这两人安静下来，在这两人中间当和事佬的福泽谕吉也不由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五条悟，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也有点尴尬。 “五条君今天是过来找乱步的吗？” “他哪里是来找我的？”五条悟还没说话，江户川乱步就翻了个白眼，“分明就是和家里那个又因为什么小事吵起来了，就溜出来了吧？” 一说到争吵，福泽谕吉就想到了之前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的委托。 看出了福泽谕吉在想些什么的江户川乱步往后退了好几步，表情中带着点惊恐。 “我是不会再接他这个委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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