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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有意思的东西，就是这个？” 小姑娘点了点头，脆生生地给他讲解：“外面的人有些很喜欢这种东西，只要我们这边做好了集中在一块拿去买，就能够换一点钱。” 另一个小姑娘也小声地说道：“我们攒了一点钱，再卖几次，就可以攒够给中也买生日礼物的钱了。” 五条悟不由愣了愣。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这几个小孩，他们的眼底没有对未来的迷茫，有的只有为很快就能给中原中也买生日礼物的喜悦。 五条悟突然明白，为什么中原中也对羊有如此高的责任感和归属感。 几个小家伙制作的纸灯笼就外形来看并不算是太精致，但做得尤其熟练，可以见得他们并非是第一次做类似的手工。 五条悟蹲下来身体，撑着脸看着他们熟练地剪出想要的样式。 小姑娘随意找出了一张完整的纸递给他：“要一起吗？” 先前被五条悟拿了小灯笼的小男孩紧张兮兮地说道：“小沫，让他剪这个不会剪坏吧？”比起剪坏一张纸，他更想知道，五条悟是只剪这一张纸，还是剪很多张。 毕竟眼前这个大哥哥，看上去平常完全不接触这些。 买材料也是要钱的，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买材料的钱不多，但对于这群就连买生日礼物的钱都需要做手工攒着拿去卖的小孩们来说，攒钱买这些材料的钱，就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 要是只给一张纸，那倒还好说，要是五条悟和之前说要来帮忙的哥哥一样，剪坏了一张纸但是气性上来了连着剪坏好多张完整的纸，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五条悟随意地挥了挥手。 “这个你们不要急，今天你们做的这些小灯笼，我全部按照你们平日里卖出去的价格的双倍收。” 五条悟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人亮晶晶地看着他。 “这是真的吗？” “当然，我又不差钱。”五条悟一副你们随便搞我不差钱的模样。 既然是给中原中也的生日礼物，那他这个朋友稍微出一点力又如何？ 五条悟这话一出，方才还对他想要参与进来有意见的小孩立马闭上了嘴，还多给了他几张完好的纸。 给出后他还一脸肉痛。 “那，那我多分给你几张好了。” 五条悟不由被逗笑：“没关系，给我老实的这几张纸按照成品灯笼算账就好了。” 先前的那个小姑娘不免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 “五条哥哥这样不好吧？你买了这些灯笼又没有什么用。” 对于那些商人们来说，从他们这里收来的纸灯笼，之后还可以去景点那边充当是景区的一些特价产品卖出去。 但是放在五条悟这里？ 这个大哥哥看着就像是富家养出来的公子哥，对他来说，买了这些纸灯笼，想必之后也不会拿去景区专门卖的。 他还是用双倍的价格买他们的东西。 这不就纯纯浪费钱吗？ 虽然这钱不是自己花的，但是小姑娘还是为其心疼了一下。 就算是中原中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也一定会说他们的！ 小姑娘一开口，气氛顿时就冷却下来些许。 之前给五条悟递纸和剪刀的小男孩低声说道：“小沫，他有钱就让他买呗，有他付钱的话，我们可以少做很多零碎的活。” 也不是每次都有商贩收他们的纸灯笼的。 毕竟这玩意也不是像吃食一样的东西，在有限的时间内没吃完就要坏掉。 商贩收了他们的纸灯笼也没有那么快就卖完，于是他们接到的零碎的手工单也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有时候甚至没有这种手工单给他们接。 被称作小沫的小姑娘表情不变，只是十分坚持地说道：“要是被中也知道，他也会这么做的。” 中原中也的名字一出，这几个小家伙们互相看一看，纷纷统一了口径。 “大哥哥，这几张纸你就剪着玩吧，我们不卖给你。” 显然，他们都是知道这些东西只对那些商家有用，对五条悟那是没什么用的。 被摆在眼前的利益动心是真的，但是中原中也以身作则教导他们的道理，他们也理应铭记在心才对。 他们可是立志于以后要当中原中也那样的人啊！ 小孩们翻脸的速度让五条悟表情都茫然了一瞬，随后就是苦恼。 “真的可以卖给我的！” “嗯嗯，你就玩着吧。” “好好一群小孩，怎么还翻脸不认人了呢？” 小孩们只当没听见。 克制住想要把这些对他们没用的废纸卖给五条悟，已经是他们道德水平最高的体现了。换做是镭钵街的其他人，哪怕小沫在旁边给他们再三使眼色，都拦不住他们把这些废品卖出去。 现在不过是看在五条悟和中原中也玩得还不错，中原中也也没有特别讨厌他的情况下给出的优待罢了。 有个小姑娘甚至给小沫使了一个眼神，让她赶紧去招呼五条悟，不要再蛊惑他们了。 小沫没辙，只好朝着五条悟露出一个笑。 “五条哥哥，我来教你怎么做灯笼吧。” 五条悟看着小沫，深深地感到一阵的郁闷。 他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么一群小鬼头给哄了。 这对吗？ 五条悟十分郁闷地拿起剪刀，气呼呼地说道：“不需要！我已经会了！” 小沫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说气话，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糊弄人，总之先给五条悟鼓掌，一副关爱智障小孩的模样。 “哇，那五条哥哥很棒了，我之前可是剪坏了好几张纸才搞会的。” 正在制作小灯笼的小男孩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了闭眼睛准备当做没看见。 五条悟的眼睛有多尖啊，哼了一声。 “不信我？”他抄起剪刀看似随意地剪了几刀，很快一个精致的纸灯笼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下，几个假装不看他的小家伙们都不由站起来了。 “你，你这真是第一次做纸灯笼吗？”
第54章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五条悟扬了扬眉，话说得谦逊，但表情上却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这么简单的东西，那不是看了你们做了一遍就会的吗？” “可是，可是。”还有人不信，却被身边人扯了扯袖子摇了摇头。 小沫则是十分给面子地鼓掌：“哇，五条哥哥好棒！” 五条悟伸出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子，光速变脸：“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也是和他们一样根本不信我能剪出好看的纸灯笼！” 不过是毫无原则地夸他棒棒罢了。 这种手段他以前常见识到，也就是太宰治那个狗东西就爱刺激他，连一句夸奖都十分珍惜，非必要时候不夸人。 搞得跟他的夸奖很贵一样！ 哼，就算那家伙不夸夸自己，也有得是人夸！ 小沫满脸真诚：“怎么会呢？五条哥哥，我可是一直都相信你能做好的。”至于是剪坏了几张纸才能搞出来，那就是上天安排了。 看出她心中的小九九的五条悟哼了一声，但是在看见这家伙毫不犹豫夸奖的份上，原谅这家伙了。 五条悟又抽了一张完整的纸张，朝着面前的几个小鬼头招了招手。 “我刚刚想到了几个有意思的折法，让你们见识见识！” 几个小家伙立马放下了手上的工具，凑到了五条悟的身边。 有个小男孩嘟囔道：“真的不是以前玩过吗？”怎么有人在剪了一次就能琢磨出新花样来啊？ 他身后的小姑娘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管他是不是第一次剪呢，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哄着这家伙，不要他去打扰中原中也。 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被一群小孩给哄了的五条悟十分开心，也忽略了一些仔细回想就很刺耳的声音。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手上的剪纸，稍作思考，只见他手上的剪刀在剪纸上不断飞舞，动作几乎看不清，随后将剪刀往旁边一搁，修长的食指按照某个特定的步骤开折。 几乎是一个错眼的时间，五条悟手中的纸灯笼就折了大半，再眨了眨眼睛，一个比方才更精致漂亮的纸灯笼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五条悟眼睛看也不看就从一堆物品里面翻出了大约有一根筷子那么长的小竹签，将两者粘在一块。 他一手抓着小竹签轻轻地晃动，打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装在里面的小灯泡，一个发着暖黄色的灯光的纸灯笼就出现在小孩们的面前。 “怎么样？好看吧？”五条悟朝着他们扬了扬下巴，一脸自得，完全不觉得自己学会了折纸又在小孩们的面前炫技有什么不对。 “好看！” 小孩们的热情一下子就被点亮了。 “五条哥哥五条哥哥，你这个折纸技巧我们可以学习吗？” 如此精致好看的纸灯笼，他们要是学会了，之后拿出去卖的话，也能够根据精致程度要价可以再偏贵一点。 这种纯手工艺品就是这样的，做得越精致越好看，卖价就越高。 “这个嘛，当然可以。”五条悟把手上的纸灯笼往桌子上面一搁，随后好奇地看了一眼小孩们，“我刚刚已经在你们面前做了一遍，你们现在可以按照我方才的步骤做一遍了。” “怎么样？”五条悟露出期待的表情，“是不是很简单呀？” 方才还十分热烈的气氛在五条悟这一句话当中安静了下来。 小沫十分委婉地说道：“五条哥哥，以我们的天赋，你方才的教导手法，可能不太适用呢。” “怎么会？”五条悟睁大了眼睛，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他看了一大圈，这里有五个孩子呢，“你们都没有学会吗？” 几个小家伙沉默地摇了摇头。 就五条悟那个教导手法，有谁能学会啊。 五条悟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教学水平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只是几个普通人小孩，那么一遍学不会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是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没问题交给我的模样。 “那我再做一遍。” 于是，五条悟以比刚刚还要快的速度又做了一遍。 “这下会了吧？” 全体沉默了。 最终总算是有个小男孩忍不住朝着五条悟大声说道：“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故意的吧？你那么快的速度我们看都看不清！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教我们啊？” 一片安静，其他几个小家伙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他的话。 五条悟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教学速度，好像确实不能让这群小孩学会。 “啊，那就很难办啊？”五条悟抓了抓头发，“那我放慢速度再做一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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