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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替他付了买书的钱，两个人在露天餐厅桌坐了下来，趁着景元在看书的功夫，万敌端了两盘黄金蜜饼过来。 “试试，这是奥赫玛的特产。” 景元微微一笑表示感谢，拿起书本开始询问起万敌：“迈德漠斯先生，刚才在书店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十二位泰坦中的纷争泰坦，情史却是最多的？” 万敌看了看他手里那本《尼卡多利情史辨析》，也不由得陷入沉默。 这种书本，通常不会流通到悬锋人面前，因为其他人知道，把这些书拿给忠诚跟随尼卡多利的悬锋人，只会被狠狠揍一顿。 也就景元这个外人会把书正大光明摆在他面前。 作为现任泰坦，万敌只能说：“只是其他人随意编撰的野史罢了。” 景元轻笑一声：“是因为尼卡多利太欠揍了？” 四处征战，但打又打不过，只能在舆论方面全方位污蔑了。 万敌挑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石榴汁：“尼卡多利虽然是上一届泰坦，但他也是我曾经信奉的神明，请你注意措辞。” 景元立马说：“抱歉，是我的错。” 他放下书，吃了一块黄金蜜饼，被甜倒了牙。 “好甜！” 万敌挑眉，不觉得这甜度有什么问题。 景元喝了一口石榴汁：“如果你来仙舟旅游，我推荐你琼实鸟串，这一定合你胃口。” 万敌：“如果有机会的话。” 两人说话间，飞霄提着一大袋东西路过，走过头了才发现他们两人就坐在路边休息，她身后跟着气喘嘘嘘的风堇。 “你们两个，居然就这么坐下悠闲起来了？” 说话间，飞霄给景元使了个眼色，景元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飞霄就知道景元没搜到什么情报，她也只能无奈坐下，也要了一杯石榴汁。 坐了一会，吃点东西补充了体力，她开始催促风堇走接下来的行程。 风堇休息了一会，又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是云石天宫，这里是奥赫玛最大的浴场，也是所有奥赫玛人能放下心来任意社交的地方。” 风堇介绍道：“两位要不要试试呢？我们有高温浴池，低温浴池，最近还开发了牛奶池、石榴汁池，顺便我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泡澡的衣物。” 飞霄问景元：“你觉得呢？” 景元很顺从答应下来：“那当然要试试这里的特色了。” 这可是试探消息的最好场所，特别是在看见云石天宫四处遍布的蒸汽和人群后，飞霄和景元两个人在浴池里迅速分开了。 万敌和风堇来到浴池中央的吧台，各自点了一杯饮料，风堇坐在吧台椅子上，万敌则是背靠吧台，各自看着他们盯梢的对象。 风堇还有些担心：“凯撒大人的安排真的没问题吗？这样会不会泄露太多翁法罗斯的情报？” 万敌淡淡：“除了我们没人知道白厄的现状，仙舟人得到的只会是翁法罗斯竭尽全力摆脱权杖轮回的束缚的情报，就算他们此行有所图谋，也绝对不可能找到毁灭金血在哪里。” “他们只能空手而归。” 就如万敌说的那样，当晚休憩的时候，原本在各自房间里的飞霄和景元突然打开房门，两个人来到黑夜的院子里，确认四周没人后，小声交谈着。 飞霄：“如何？有什么线索吗？” 景元摇头：“毫无收获。” 这可是个不妙的消息，飞霄眉头紧皱。 就连景元这个聪明脑袋都找不到的东西，这一趟他们真的能有所收获吗？ 飞霄说：“我们来整合一下情报吧？” 景元点头：“现在我们得知整个翁法罗斯其实是一片数据世界，在现实中他们还不存在，这也是天才为什么给了我们一个数据连接通道就能直接进入翁法罗斯。” 飞霄接着说：“如今的翁法罗斯正好结束了三千万世的永劫轮回，完成了再创世，我觉得毁灭金血一定藏在再创世这一个步骤里。” 她又说：“你听说了吗？翁法罗斯的泰坦是由黄金裔继任，所有黄金裔身上流淌着金色的神血。” 景元明白她的意思，金血其本身就是毁灭星神的象征。 又正巧，飞霄在现实里见过刻律德菈和迈德漠斯，于是他们都有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推测。 ——毁灭金血恐怕已经被分给了十二名泰坦。 很快，景元又皱眉推翻了这个结论：“不对，我觉得这个推测还有漏洞。” 但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现在得到的线索太少了。 飞霄叹了口气：“所以走之前爻光跟你说了什么吗？” “很遗憾，翁法罗斯的因果从穷观阵中消失了，爻光只说让我们察觉到不对劲就立刻断开链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都觉得有些头疼。 飞霄：“所以神策将军，你的意见是什么？” 景元沉吟：“直接跟翁法罗斯开诚布公，询问毁灭金血的下落。” 飞霄：“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你不打算再找找？” “显然，翁法罗斯应该知道我们在找什么，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 飞霄：“如果他们不打算告诉我们呢？” 景元看她：“那不是还有你吗？天击将军。” 飞霄用你吃错药了的表情看他。 “你真打算开战强夺？” 景元笑着说：“说笑的，那就只能跟翁法罗斯做个交易了。” “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交易。” 作者有话说： ------ 第19章 于是第二天再次见到两位导游时，景元便提出要见刻律德菈。 万敌沉稳回应：“凯撒有要事在身，恐怕没空见二位，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显而易见，就算仙舟想跟翁法罗斯开诚布公，翁法罗斯也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翁法罗斯在这方面为何如此自信仙舟会来求他们？这一点景元怎么也弄不清楚。 “这件事情事关重要，就不能跟凯撒女士面谈吗？” 万敌：“你们似乎弄错了一件事。” 景元十分从容，虚心求问：“什么？” 万敌双手抱臂：“在翁法罗斯，泰坦的意志意味着一切，我们可没有互为从属的说法，只不过各尽其责罢了。” 飞霄大大方方站在一旁道：“这件事情很重要，反正都要你们一起商量解决，不如现在就处理了呗。” 万敌看她：“所以，是什么事？” 飞霄和景元对视一眼，也不好再藏着不说。 景元便说：“其实在来翁法罗斯之前，仙舟已经用穷观阵卜算出了一个重要物品的信息，也是仙舟此次出行所求之物，位于黑潮之中的毁灭金血。” 万敌不留痕迹地跟风堇对视了一眼，两人露出了然的神色。 “毁灭金血对仙舟来说十分重要，如若翁法罗斯的各位知道毁灭金血的下落，仙舟可以用任意东西与翁法罗斯交换。” 风堇好奇问：“你们要毁灭金血做什么？” “淬洗锋镝。” 风堇似懂非懂点点头。 万敌直言拒绝：“抱歉……” 飞霄打断了他的话：“先不要着急拒绝。” 景元跟飞霄搭档地很好，笑眯眯接着说：“我们都知道翁法罗斯是被铁墓波及的，但你们对外要处理联军，对内还要解决跟绝灭大君捆绑关系，处境着实艰难，也许仙舟可以帮你们度过此次难关。” 万敌：“嚯？你们要打算怎么帮翁法罗斯？” “仙舟可以跟翁法罗斯结为盟友。” 万敌挑眉。 “借盟友之名，仙舟可以先让联军按捺不动，将翁法罗斯的数据从铁墓身上完整剥离，这样联军能消灭绝灭大君，仙舟成功拿到毁灭金血，翁法罗斯能摆脱铁墓，这便是三赢。” “如何？” 万敌听完一圈，面无表情，还是刚才那句话：“抱歉，这种事情翁法罗斯不感兴趣。”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飞霄心中一凉，其实看见万敌和风堇依旧没有改变的神色，她就知道景元的计策没戏了。 说到底还是线索太少，根本不知道走到这一步到底输在了哪里。 景元也不觉得意外，他问：“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他到底疏忽了什么？ 万敌好心回答：“你们弄错了一点，我们为什么要跟铁墓摆脱关系？” 飞霄惊讶：“你们不想跟铁墓摆脱关系？为什么？难道说你们都追随毁灭星神走在毁灭命途的道路上？” 这样就能理解爻光为什么提前嘱咐他们，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要随时断开链接。 追随纳努克的不管是反物质军团还是几位绝灭大君都是超危险人物，而他们进入翁法罗斯就相当于站在了绝灭大君的地盘。 可飞霄还是有些不解：“对你们来说，三千万世逐火之旅不就是铁墓给你们带来的痛苦吗？为什么你们还会跟铁墓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因为，矗立在那里的不是铁墓，是他信任的友人，是被所有人托付希望的救世主，是背负了整个翁法罗斯之人。 然而这些话万敌都不会对他们说，于是飞霄景元得到的只是沉默的回应。 看样看下来，还真是满盘皆输啊。 飞霄去看景元，见他无奈耸了耸肩，一点办法也没有。 如果不是看在万敌和风堇还没动手的份上，他们真的要仓皇断开链接，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飞霄和景元认为还有一丝机会。 “说完了？”万敌问，“说完了就继续今天的行程吧，悬锋城就在奥赫玛城外停留，如今时间正好。” 他这话说的，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景元也顺着台阶而下，笑眯眯：“好吧，不过我们还没吃早饭，不知是否能稍等一会？” 当然可以了，万敌没想束缚他们的行动，并约定好了在云石集市门口汇合后，就在附近逛了逛。 他还在跟热情的古董店老板有一声没一声聊着，就听见风堇匆忙赶至。 “万敌阁下！不好了！仙舟人不见了！” 万敌立马将自己从墙壁上拔了起来，犹如一从沉睡中苏醒的狮子，目光瞬时尖锐了起来。 “别紧张，他们消失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风堇仔仔细细说，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两位将军仍说要分开行动，然后他们就在市集上分开了，消失之前我听民众说，他们好像有跟什么人接触过。” 万敌淡淡：“你知道他们现在去哪里了吗？” 风堇连忙说：“我知道，他们一个朝着城外，一个朝着黎明云崖去了。” 仙舟人想做什么？万敌皱了皱眉，随即说：“我黎明云崖，风堇你去追城外那个，务必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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