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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相恋相爱,是远近闻名的神仙眷侣。 本来该是这样的,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少年的头发上落满了雪花,他心中饱含着那腔热火被霜花扑灭,只剩下小小的那么一撮。 他老了,可少女孕育的泉眼还远没有枯竭。 [对不起呀,亲爱的。]幸福的女人头一次露出了不幸福的表情,[我在很小的时候吃了一块人鱼的肉,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法老去,我很害怕,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我……] 她拿出了刀,想要陪少年一起去看另一个世界的花,可少年却拦下了他。 他吻去了妻子眼角的眼泪,轻声道[我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你,别哭了,再哭下去就变得不好看了。] [可是……!] 少女泣不成声。 [如果你很难过的话,不如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他朝自己的妻子伸出了小拇指,[约定好,等我下一辈子你要来找我。] [我怕我找不到你呀!] [别怕。]男人露出了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和他第一次见到女孩时的一模一样,[我这辈子长什么样,下辈子就长什么样,只要你能记住我的脸,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消失,哪怕我忘了你。] 他垂下了还没有得到约定的小拇指,眼睛缓缓闭上了。 女人颤抖的握住他的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小拇指和他的勾上。 她浑浑噩噩的过了许久,转眼到了夏天。 那天正好下起了雨,女人没有带伞,只好狼狈的躲在屋檐下。 [喂,你要伞吗?] 她回过头。 一位和自己夫君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在冲着她笑。】 大概就是这样。 啊强迫一个好多年都没谈过恋爱的人写这个真的是太折磨了!完全就搞不懂啊! 如果你能给我提出建议的话再好不过。 因为这东西不可能就这么短的,我还需要修改一下。 那么,期待回信。
第70章 鬼杀队的众人正在列车上狂奔。 越往前,车厢里的肉条就越来越多,它们从各种微小的缝隙里冒出来,形状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从密布着青筋的膨胀肉团到长满尖锐凿齿的触手,到后面干脆变成了一只又一只的手,五指合拢露出尖爪,直直的刺向胆敢前来冒犯的鬼杀队剑士。 “可恶啊!”奔跑在最前方的灶门炭治郎额前滚下了汗水,“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乘客们会……!” 他已经移动到了最靠近车头的那节车厢,正当他要向前冲刺的时候聚拢在前头的触手散开,肉团中间冒出了类似骨骼般的尾状尖刺,摇摆着横挡住靠前的位置。 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肺鼓动着在胸腔里震动,刀上的长龙咆哮着向前。 一刀、两刀、三刀……正当他要为破开防御欣喜的那一刻,横挡在面前的肉壁上突兀地破出了数双眼睛。 “什么?!”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的合上双眸,在确认自己离开梦境后果断睁开眼睛,抄刀直扑面前的阻碍。 呲啦—— 灶门炭治郎破开了鬼的防御。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和早已到的车厢里的嘴平伊之助对视了一眼。 他俩推开站在一旁的列车员,几乎同时挥刀! 和前头的差不多,进攻的对象依旧是早已看腻了的手臂和肉团,正当灶门炭治郎两人想要挥手砍断扭曲着抓过来的手臂的那一刻,异变发生了。 那些伸过来的手臂迟疑的停在半空中,原本向上竖起的手指也缓缓向下塌。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垂下的手掌还会左右晃动两下,到后面连动都不动了,耷拉在一起像几条互相缠斗却被人绑成一团的蛇。 “好像有点不对……”灶门炭治郎急忙喝道:“伊之助先不要过去,它们要炸开了!” “哈啊?” 嘴平伊之助没收住脚,差点撞到前面挡着的肉团上面。 咯吱咯吱咯吱,让人头疼欲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些没干劲的手臂上头冒出的青筋蠕动了一阵,像蓄满水一样在皮肤表层形成了好几个半透明的水包,这些水泡越来越大,在到达极限的那一刻爆裂开来,呕出了大量的稠黄液体。 它们抓狂的在半空中挠来挠去,最后干脆彼此纠结在一起,发了疯似的攻击起自己的同伴。 “这个味道……”灶门炭治郎耸了耸鼻尖,“伊之助,看后面!” 嘴平伊之助闻声转头,只听见啪嗒一声,位于他正后方的手臂齐根断开,露出了内部猩红的肉和白色的……翅膀? “这是什么啊!”他和灶门炭治郎背贴着背转了一圈,“鬼的新招式吗?我可是山大王,这点小伎俩是不会让我上当的!” “不是,味道不一样……” 灶门炭治郎犹豫不决,只好更紧的握住了刀。 他们暂时不敢擅自行动,生怕那些冒出来的诡异玩意产生什么异变。而在这个空档,那些翅膀像得到了养分的菟丝子一样迅速生长,一把一边全攀着手臂,把这节血肉当成自己发芽开花的温床。 “呼呼呼呼……”车厢里传来了声音,“喂,喂喂?听得见我说话吗?喂喂喂喂?” “这里是鹤衔灯,收到请回……算了不用回答,我就是找个乐子,喂喂喂……” “唔唔。”在另一节车厢里,祢豆子停下了进攻的动作,“唔?唔唔唔!” “怎么了祢豆子妹妹?”我妻善逸借着呼吸法的余威窜过来,“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我妻善逸顺着祢豆子的视线去看,在看清发生了什么后,他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车厢里的肉条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洁白羽翼,它们像雪,像霜,像冰,像雾,像是大片大片开放着的白色花朵,层层叠叠的铺在车厢上。 翅膀们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每一个角落都有它们的身影。 它们从车厢的前列一直密布到车厢的后排,为列车刷上了一层白漆。 “真是可怕啊。”炼狱杏寿郎按着刀,伸手摸了一下这些小羽毛,“鹤衔灯……是吗?” 他们是轻松了不少,这些羽毛死死的咬着冒出来的触手,只要有一个敢按头就会接二连三的过来踩一脚扇一巴掌,牢牢的守住自己霸占来的位置,不让原主人有任何出现的机会。 “哔啵哔啵……咕啦啦啦啦……呼噜噜……” 车厢里响起的声音突然冒出了一些杂音,听着就像有谁在车厢的广播室那边拍着手哼着曲自娱自乐。 “有人要听我唱歌吗?呱唧呱唧?喂喂?” 他真的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这歌声一响,战斗不复,大家只好待在原地,像是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红花花吃果果的小孩一样,被迫听着掉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童谣。 这样就算了,众人还要被翅膀逼着发言说出自己的听歌感想。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我妻善逸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除了祢豆子,鬼杀队队员没有一个开心的,炼狱杏寿郎还好,毕竟性格摆在那,偶尔还能跟着唱两句免得冷场,但是剩下那三个就不一定了,善逸尴尬,炭治郎迷茫,伊之助不知所措,猪突猛进喊到一半就没了声。 又过了一阵子,歌声到了尾巴的那一节,唱了个爽的鹤衔灯终于肯闭麦放过鬼杀队可怜的耳朵了。 “哼哼,本次列车即将在……在哪呢,啊啊算了,反正就是即将停下来了,唉唉,要停在哪里呢?” 鹤衔灯哼了两声,他正要继续开玩笑,包在身体下面的下弦一突然来了个反扑。 “呜啊,你这家伙!” 火车最外层的鬼对火车里面的鬼尖叫起来:“给我住手,你再敢我身上爬我就把你有数字的那只眼珠挖出来!刀刀刀刀……啊啊啊我身体里面东西太多了!我的日轮刀跑哪里去了?” 哔啵哔啵,杂音再次响起。 “各位啊,各位!”翅膀们暴动起来,“麻烦大家抓紧一下扶手,要翻车了要翻车了!” 鹤衔灯刚把通知下完,列车就相当配合的往□□斜了一下。 哐当,没站稳的灶门炭治郎撞到车厢的墙上。 他本来应该是要砸到那堆翅膀上的,可是他的头太硬了,羽毛们不敢接他。 这群自私自利的白东西一哄而散,只留给灶门炭治郎一面冰冷的墙壁。 “你在搞什么啊羽毛妖怪!”嘴平伊之助抓着突然簇拥到自己面前的羽毛怪叫,“什么叫做要翻车啊!” 不只是他,炼狱杏寿郎也向面前的羽毛询问了类似的问题。 虽然提出的问题都差不多,可得到的答案却南辕北辙。 “翻车就是字面意义的翻车啊。”翅膀们贴过去拍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套,直到把头套拍瘪了一块,“等一下大家就要被埋在车底下啦!好开心哦!” “我倒是没想到这家伙接受了这么多的血。”原本闭合起来的翅膀一下子打开,边缘发颤抖了两下,抽象的向炼狱杏寿郎表达出了鹤衔灯无奈的情绪,“超出我的预期了啊喂。” “我以为呢我们遇到的是一个普通的下弦一,但是没想到哇!”羽毛一边挠嘴平伊之助的痒痒,一边阴阳怪气的嘀嘀咕咕,“这是一个得到器重的下弦一哇!” “现在这辆车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他的。”可能是因为都有羽毛的关系,翅膀对猫头鹰格外的有耐心,“这家伙居然还想要打小报告,啊啊,为了防止他看见我把记忆传输过去我也是很为难的啊。” 两边的羽毛停顿了一下,齐刷刷的开口,“如果有空的话拜托把车头砍一下!额额滚开啊你这家伙!声音黏糊糊的讨厌死了——” “不要和我称兄道弟,走开啊你!你再烦我我就把你吃了!听到没有啊?喂!我真要生气了哦!” “把车头砍掉吗?”灶门炭治郎摇晃了一下脑袋,日轮耳饰被镀上了一层微弱的光,“那么让我来!” “等一下,等一下!让我先撤退啊喂!”鹤衔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啊!” 灶门炭治郎:“……” 你在搞什么哦? 鬼杀队的黑绿条纹拿着刀,看着面前急哄哄撤退的小羽毛不知如何是好。 “你管他干什么?”嘴平伊之助大大咧咧的,“不要犹豫了,切下去啊!” 他直接把刀对着车厢上裸露出来的颈椎横切下去,可就在他把刀收回来的那一刻,那节肉团又蠕动着恢复回来,表面光滑皮肤完整,什么都没在上头留下。 “真是够了啊。”鹤衔灯又开口了,“都说了等一下啊!” 他闷咳了一声,听声音像是吐出了什么,说出来的话里夹杂着淅淅沥沥的,如同液体流下去的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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