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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打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鸣人的眼神里有着温暖的回忆。鸣人倒是被他看得不自在,还想说些什么,只无奈的叹一句便埋头吃面,却也不忘询问一句面麻:“干吗不吃,味道不一样吗?” 面麻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吸溜着面条的鸣人,思考了片刻,搅动着筷子,含下一口热乎香甜的面。 道别的时候,鸣人手里多了一份飘着番茄片的拉面外卖。 当鸣人和面麻路过一个摆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摊子时候,鸣人把外卖塞进那位穿着斗篷衣的黑发摊主手中,随手挑了一把漩涡图案的团扇,拉着面麻走了。 那个摊主对转过身去望他的面麻做一串嘴型。 接受到信息的面麻扯了扯鸣人的衣服:“佐助说,明天的晚饭是蔬菜炒番茄。” 站在一旁的鸣人虎躯一震,萎靡地垂下脑袋,脚步虚浮,面麻听到他委屈的咕哝声:“不就翘个班嘛……” 面麻又扯了扯鸣人,他指向一家小店。在鸣人的疑惑下,面麻忸怩了几下,握着鸣人的四指的手掌里溢出汗,他红着脸细如蚊蝇地说道:“向佐助……道、道歉用的。” 感动之余的鸣人不由分说帮他把他要的东西买了下来。 欣喜的拿着盒子的面麻走在路上,突然他的脸耷拉下来。 面麻猛地想起来他自己不知道这个世界佐助的喜好。 等到夜幕降临,三人在客厅相聚的时候,鸣人一把把佐助扯到自己的身边,挨着他坐下。佐助嫌弃的离他远了一点,并说:“你那一脸什么表情,不要靠近我。” 鸣人嘿嘿嘿的笑起来。 面麻翻了翻白眼,倒是把心里得紧张稍稍减去了不少。他走到佐助面前,忐忑不安地从背后把包装成一盒东西飞速塞进佐助的怀里,然后一个深鞠躬,大声的说:“对不起!” 佐助明显是被震到了,他拿着那盒东西一眨不眨的看着面麻。 “嗨,佐助别愣着看看里面是什么啊。”鸣人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拆快拆!” 被鸣人一句换回神的佐助快速的拆着,手指有些不稳的把盒子的一角撕坏了,意识过来的他脸颊上泛起一阵窘迫的红晕。 面麻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堵得慌。 “这是……三色丸子?”鸣人的面孔变得有些难以言喻的尴尬,“佐助不喜甜……” 佐助一口吃进去一粒粉色的丸子。 “……不错。”佐助拧了拧眉头,咽了下去,“谢谢。” 面麻感觉有人在耳边唱歌。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红,又羞怯又快乐的搓着自己的衣摆,他看了一眼佐助,又看了一眼丸子:“喜欢你就多吃点!” 闪着希冀的光亮的蓝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佐助。 佐助看着面麻的蓝眼睛。 然后他一个转手把丸子塞进鸣人咋咋呼呼的嘴里,对一脸惊吓的鸣人眯了眯眼睛。 面麻看着鸣人吞下一粒丸子之后,一把抢过佐助手里剩下的所有丸子,抖了抖身体说:“不、不、不、不能只有佐助一个人吃,对不对?面麻你也尝尝,真的超级好吃的说!” 面麻摇了摇头:“我在鼬大哥那里吃的够多了。” “什么什么?”鸣人抢过话头,顺手放下丸子,“说说你那个世界的鼬吧!” 佐助瞪了一眼鸣人,鸣人呜咽了一声,放下丸子的手又举向了嘴边。 “也没什么好说的……鼬大哥就是一个又神秘又难以理解的人……”面麻思考了片刻,“他是天才,智力又高身手又好。从小毫无任何压力的从下忍升上上忍,13岁就当上暗部。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从暗部退出来,跑到村外成立了晓之佣兵团。之后便常年见不到他,却总喜欢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出现在厨房……对,每次都是厨房,半夜三更地蹲在冰箱前拿出一盒三色丸子靠着冰箱幽幽的光在那里啃。之前还会被吓到,后来便见怪不怪了。止水哥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因为美琴阿姨为了限制他吃甜食不给他零花钱,所以才跑外面自立门户……”面麻指了指三色丸子,“鼬大哥对三色丸子的执念几乎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初立晓并从中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把一家甜品屋的三色丸子全买了下来,在家里叠成一座丸子山,一串接着一串吃,看到我俩还特别不舍的挪出两串问我们吃不吃。看得我和佐助的脸都绿了。” 鸣人笑得直打嗝。 “每次和鼬大哥对话我和佐助都会觉得特别难受。其实他还是可以正常的说大白话的,但是每次我们希望他带回点啥的时候都非常狡猾的用镜花水月之术把我们给绕进去。镜花水月之术是我和佐助取的,是一个白用套话。”面麻沉下脸,在自己的脸上斜架着两根食指模仿道,“‘每个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识和认识来区别事物,却又被之所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喜好。但知识和认识是非常暧昧的东西,那个喜好也许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人们都生活在自我意识之中,你不这么认为吗?那些东西都不过是虚无缥缈之物,你居然还是想要吗?我愚蠢的弟弟啊……’就像这样,每次我们都会被说的脑壳疼,然后就放弃了。也就美琴阿姨比较厉害,直接打断他问一句你带还是不带,鼬大哥就唯唯若若的点头答应。” 鸣人笑得滚进佐助的怀里。 “唯一能够和鼬大哥进行无压力长对话的只有止水哥,有次旁听,我感觉我听出了一个宇宙,我还在思考黑洞理论的时候,他们俩已经惺惺相惜的握住对方的手,眼里放出对对方的认可和期待。反正一旦看到他们两个基本都是绕道,也别指望能听得懂。”面麻歪着头,“但鼬大哥其实对我们特别好,尤其是佐助,简直宠上了天……除了三色丸子几乎要啥给啥。他那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鼬大哥给钱买的。” 鸣人已经笑不出声了,佐助推开他,挥了个手示意足够了。 “真好,笑死我了。”鸣人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是吧,佐助。” 佐助轻轻地嗯了一声。 Tbc
第十八章 第一缕阳光把面麻所有的睡意赶走,他挣扎了片刻,认命地睁开眼睛。屋外的鸟在叫,面麻翻了一个身,把被子罩到脑袋上。然后猛得掀开被子,在看到对面那件御神袍静立在墙上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想起来今天轮到佐助披上御神袍坐在火影办公室中指点江山。 面麻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摸索着爬下床铺。站在床边摸了摸外面那一团陷下去的软铺子,已经凉了个透,估摸着鸣人早已起床开始准备早餐。他麻溜的开始穿衣穿鞋,几下蹿到房门边,踮起脚,咔哒一下推开了房门。 寂静得只有空气。 面麻眨了眨眼睛,他探头探脑地走到卫生间,洗手池干净得连用来反光的水滴都没有。快速洗漱完毕的他蹑手蹑脚地走餐厅,靠近餐桌,向上跳了几下,停下来的时候,面麻沉着脸盯着地面。 没有早餐吃了! 以及鸣人和佐助两个到底去了哪里。面麻可以确定的只有厨房、卫生间和客厅是干净的,说明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屋子里逗留一阵才出门。 在屋里转悠了一阵的面麻已经感觉到了饥肠辘辘,他急躁的开始考虑要不要吃掉养在阳台上的番茄。不想坐以待毙的他从焦虑中缓过来,走向鸣人的房间,企图能在里面找到那只青蛙钱包,从里面拿出点钱出门买点东西吃。 佐助的房间就在鸣人房间的旁边,面麻潜意识的往那里一瞟,在发现那里出现一条门缝的时候,他挑了挑眉,但被饥饿绞痛胃部的面麻没有在意,直径伸出向前的脚。 面麻的耳朵兀地竖了起来,它捉住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那个声音从门缝中溜出来扯住面麻的耳朵。 面麻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一束门缝,他皱了皱眉头,凑向前去。 一团金黄色的头发混进一团黑色的头发之中。 鸣人和佐助正在床上忘情地接吻。 面麻眼前一黑,转身冲回鸣人的房间里,拉开窗户跑了出去。 他一边跑着一边回忆着这段时间里鸣人和佐助之间的互动,越想心里越是一阵明亮。他想通了为什么鸣人看向佐助的眼神如此的微妙,为什么同期的那群伙伴喜欢拿佐助来打趣鸣人,为什么许多人会在看到自己时满脸的沉思震惊。 面麻气喘吁吁地盯着映着自己的脸的河面。 黑头发,蓝眼睛,最要命的是脸上那六道胡须印子。 他扔了一颗石子进河里,打碎了自己的画面。郁闷地坐在脚下的断桥上,把头埋进双膝之中。 不论怎么嫌弃自己的迟钝,都不能缓解心里的尴尬和震惊。 老实说,面麻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有着比其他人更加深的感情,也疑惑过那股过分亲密的感情,但他没有过分的细想,没有将停留在友情和亲情层面的思考上升到爱情的地步。 “见怪不怪。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九喇嘛突然开口讽刺道,“也对,你撑死也就只有16岁,单纯的简直如4岁的儿童。” 面麻冷冷一笑没有理会。现在的自己没有能力镇住九喇嘛,之前靠着佐助的抑制和恐吓,它才不敢随意造次,销声匿迹了许久,现在冒出头来嘲讽自己,也不过只是色厉内荏罢了。倒是九尾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你的智商都退到了4岁,每天晚上都毫无警惕的睡死过去。”九喇嘛露出嘲讽的笑容,“鸣人三番五次假意起夜蹿到佐助房内呆一宿,你竟都没有发现。你不会都以为他只是比你起得早?” 面麻骇然。 “鸣人那房间那么大,床铺还有两个枕头,明摆着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就是个双人房。而佐助的房间又空荡的过分,显然是不常使用客房。而且房间里的摆设全是成双成对,衣柜里的物什也是混杂在一块,这哪像普通的同居人在一起的房间?”九喇嘛两个铜钟大小的眼睛闪着揶揄的光,九条尾巴傲慢的摇动着,“再说了,哪有同居人天天眉来眼去、互相给做饭送饭的?你愿意给你那个吊儿郎当的佐助做饭送饭吗?” 面麻一噎,一句反驳的话给憋回了喉咙里。 “我介意你别这么早的回去,前几个夜晚俩人都规规矩矩只聊天说话、讨论工作,”九喇嘛抖了抖耳朵,眼睛一眯,老气横秋的教训道,“谁知道憋了这么久的他们两个现在在床上干什么。” 面麻脸一红,哼了一声不说话。 九喇嘛讨了没趣,从鼻子喷出一股不屑的气,趴回身子继续窝在里头休息去了。 面麻叹了一口气,他站了起来,肚子又开始唧唧咕咕的叫唤。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向四周望去。 刚才跑得急,下意识跟着记忆胡乱在街道之间穿梭,这会儿跑到居然河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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