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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月宾一惊,瞬间理解了梅氏的惶恐。诗雅可是梅启月身边贴身伺候的大丫鬟,也不知她本就是其他人安插的探子,还是说被有心人提醒了。 可作为院子的主人,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叫别人渗透了进来。 好在梅氏理智,万一她真的被说动,对年氏动手了,不管结果如何,定然是会牵连到她齐月宾身上,借刀杀人,一石三鸟,好狠毒的计划。 齐月宾面上凝重,安抚着梅启月,“你不要慌,就当做没听出来,我会派人看着诗雅的,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捣乱。平常无事就陪着弘昀,不要靠近侧福晋。” “是,妾身知道。”梅启月应下,实际上她心中只有三分的惶恐,却表现了十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这样害人的事她本就不该沾染,只能交给齐庶福晋处理。 哪怕看上去成不了大事,但也总比被忌惮的好。为了弘昀,就是装一辈子的软弱也无妨。 实际上齐月宾也心知肚明,没打算揭穿,如今这样正好,养母和生母必然是有一个要处在上风的,她不会亏待梅氏。但也不会相让,而现在,齐月宾望向屋外,阳光正好,但透过光亮,她已然看到了阴影面的汹涌。风波渐起,到底是谁在搞事呢?
第97章 心动 “年氏真是好运,入府才三月,就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柔则自打收到年世兰怀孕的消息后,就一直默默伤怀,雪雯劝了好久,见没有效果,也就不多费口舌了,任由柔则暗自神伤。 雪雯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守着,想到这几天常常不出现的雪琴忍不住皱了皱眉。或许是被她发现了真面目,雪琴是一点不掩饰了,被拿捏着的她只能想办法替雪琴打掩护。 不过……看了眼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柔则格格,雪雯无奈的叹了口气。哪里需要她打掩护,她们这位主子的眼里哪能看得见下人,贴身丫鬟也是一样。 这样的性子,要不是她和雪琴都是乌拉那拉氏的人,怎么可能一直乖乖的服侍着她。 说曹操曹操到,正想着雪琴呢,她就面色难看的出现了。 “格格……”雪琴凑到柔则的身前,安慰道:“你不要把外面那些人的话放在心里,王爷怎么可能喜欢年侧福晋,不喜欢您呢?” 这表面劝说实则点火的话,瞬间吸引了柔则的注意。 “说了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格格,是雪琴多嘴了。”雪琴一副懊恼的模样,连忙改口。 “雪琴,不要骗我,说。” 柔则难得疾言厉色,雪琴像是被震慑到了,磕磕绊绊的开口说道:“他们、他们说年侧福晋本就受王爷宠爱,这下有孕了想必更会受王爷关怀,日久天长,定是、定是……” “定是什么?”柔则咬着唇,眼眶含泪的望着雪琴。 “定是会越过格格,成为王爷心中最喜欢的人。”雪琴像是害怕的低下了头,实际上再不低头,就要控制不住牙酸了。没办法,对付满脑子情情爱爱的柔则格格,只能用这样的话术。 “不会的,不会的,四郎不会这么对我的……”眼泪滑落,柔则无力的依靠在床柱边,不停的否定。可在场的两个丫鬟都看出来了她的动摇。 雪琴乘胜追击,握着柔则的手,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格格,要不是年侧福晋有孕,王爷怎么会眷顾她呢?” “是了,只是因为年氏有孕。”柔则低声呢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断说服着自己。 “对呀,要是年侧福晋没有这个孩子,王爷必然是会想到格格的好的。”雪琴不断出言蛊惑着。 看柔则渐渐动摇的模样,雪雯试图出言制止,可还没等她开口,就看到了雪琴阴冷的目光,瞬间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什么都不敢说了。 “更何况,恕奴婢多嘴,王爷也不一定真的喜欢年侧福晋这个孩子吧?” “什么意思?”柔则动摇的心像是找到了理由,迫不及待的追问。 “格格,王爷对待年侧福晋不必对待格格真心,都是看在她的家世上。听闻年侧福晋的兄长为人狂傲,一旦侧福晋生下小阿哥,岂不是更不将王爷放在眼里了。王爷怎么能受这样的羞辱。” “说得对,四郎本就是因为年氏的家世宠幸她的……” 见柔则就这么赞同的点点头,一旁的雪雯眼前一黑,回旋镖这是扎到了她的身上啊。早知道就不为了安慰格格乱说了,她是真信啊! “何止是对王爷不利,对福晋也不利啊。”雪琴继续劝说道,而这一次已经不用她找借口了,柔则自己就「想通了」。 “是了,宜修,宜修不像我得宠,完全是靠弘晖得四郎的一两分眷顾。要是年氏生了孩子,定是会威胁到弘晖的位子……” “格格聪慧,”雪琴赞同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虽说福晋为人一般,但到底还是乌拉那拉氏的姑娘,不为福晋。哪怕是为了维护乌拉那拉氏的荣光,也不能让年侧福晋得意呀。” “是的,”柔则像是下定了决心,面露不忍的说道:“为了王爷,为了小宜,为了弘晖,为了乌拉那拉氏,年氏的孩子不能留。” “格格想明白就好,奴婢定会替格格扫平阻碍的。”雪琴表着忠心,一副全然为柔则考虑的模样。 “雪琴,”柔则十分动容,回握住她的手,柔声说道:“年氏的孩子来得不合时宜,只是除去她的孩子,莫要伤到年氏了。” “是,格格仁善,奴婢知晓。”不管心里是什么想法,表面上雪琴看上去十分的感动。 “额娘留下来的人你尽管去用,一定要小心,不要牵连到自己了。” “格格放心,奴婢一定办得妥妥的,不会让人怀疑的。” “小心。”柔则担忧的送走了雪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是一副忧郁的模样依靠在床边。 雪雯见雪琴走远,松了口气,望着柔则,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大胆的唤道:“格格,雪琴……” 柔则一如既往动人温柔的眸子看过来,轻声说道:“雪琴忠厚,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的。” “是……格格仁善。” 看着熟悉的弱柳扶风,温柔似水的主子,雪雯突然浑身一冷,柔则格格真的什么都不懂吗?真的是雪琴鼓动的她吗? …… 自打年世兰有孕,胤禛就猜到后院必起波澜。精神力放置到后院,可以说看了一出出的好戏。 真是广撒网啊,宜修冷眼旁观,齐月宾带着梅启月试图置身事外,宋婉儿养着女儿偏安一隅。 可剩下的人,可不是没有被撺掇心动啊。可惜了,这几年,后院在宜修的掌控下,日子过得极为安稳,大家也拿不出什么精细的手段。 要么太粗糙没进栖兰院就被拦下了,要么做到一半,惧于年世兰的威势,就收手了,要么就是有心无胆,只能打打嘴炮。 别说伤到年世兰的胎了,都没有一个能靠近到她的面前。 如今,还顽强挺拔着的只剩下柔则了,到底是有乌拉那拉氏的人脉在,勉强能让胤禛继续看下去。 只不过这个手段……胤禛有些好笑,算不算一种另类的世界线收束呢?从前的剧情里,是齐月宾交好年世兰。如今变成了柔则想办法交好年世兰了?
第98章 柔则的算计 “侧福晋,柔则格格又送东西来了。”颂芝带着人又抱进来一匹流光溢彩的织锦缎。 “哼,她倒是大方。”年世兰瞥了眼锦缎,不屑的笑了笑,挥挥手让人带下去了。 “主子,这个柔则格格什么意思啊?这是要投靠您吗?”颂芝靠近,轻柔的给年世兰按摩着肩膀,好奇的问道。 “我可看不上她,什么玩意儿,也想投靠我。”年世兰翻了个白眼,要说这后院里的女子,她最看不上的就是乌拉那拉·柔则了。 打量着谁不知道她是怎么进门的啊。阿玛和兄长都是朝堂重臣,从前年世兰自然是听过柔则入府的故事。如今她进了王府,又真心爱慕王爷,自然是万分看不上乌雅贵人,也看不上柔则。 “颂芝,一会儿给乌拉那拉氏送个回礼,真当谁没见过好东西一样。要不是为了给小阿哥积福,早就将她的东西丢出去了。” 年世兰摸着肚子,没好气的说道,希望柔则有点眼色,她像是愿意和她沾上关系吗? …… “这是侧福晋赏您的布匹,侧福晋说了,她如今身子重,不方便接待外客。日后您也不用给侧福晋送礼了,侧福晋不缺什么。还是留着给格格多做两身好看的衣衫……” 柔则咬着唇送走了来送回礼的下人后,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摇摇欲坠。 “格格……” “年氏……年氏这是羞辱我……” 柔则依靠在雪琴的怀里,面色苍白。 “格格……”雪琴挥手,打发雪雯将东西抱了下去,转身将柔则扶进了卧房。 沉默了许多的雪雯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两人的背影,什么都没有多说,带着一众小丫鬟整理库房去了。 “年氏果然狂悖,刚刚有孕就如此嚣张,所以格格做的都是对的。”雪琴看着柔则,认真的安慰道。 “没错,年氏如此嚣张,小阿哥不该有这样的额娘,我是对的。”柔则点头,擦去了脸上的泪珠,重新说服了自己。 忍下了被年世兰羞辱的气愤,面露难色,依赖的看向雪琴,“可现在……年氏这个态度,也没办法……” 柔则自然不是真的想要投靠年世兰。只不过是之前雪琴「苦思冥想」的好主意,需要她接近年世兰罢了。 雪琴见柔则有些退缩,连忙给她打气,“格格,我们已经成功一半了,那东西已经送进栖兰院了,只差一味药的配合,咱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落了年侧福晋的胎……” 柔则微微蹙眉,“真的可以吗?万一被发现了……” 雪琴知晓,柔则这是怕牵连到自己。所以之前想借送礼的名义将药物沾染到礼物上。但明显此路行不通,要她亲自上阵,就想后退了。 但到了这个地步,雪琴自然不会让她有后退的机会,诚恳的望向柔则,说道:“格格放心,绝不会牵连到格格的。格格只是求子心切,想沾沾年侧福晋身上的喜气,随身携带香囊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香囊不过是普通的花香,本身是没有危害的,只有和栖兰院院子里的东西结合才会有落胎的效果,也不会当场发作,不过是让胎死腹中罢了。” “格格,只要咱们是在栖兰院外偶遇的年侧福晋,等一两个月后年侧福晋落胎了,谁能怪到我们身上呢?” 雪琴条理清晰的劝说道,不安的柔则渐渐经被她说服了。是啊,她只是挂着个无害的香囊做装饰而已,只是偶遇,年侧福晋落胎,谁能怪的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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