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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沉默片刻，说：“抱歉。”顿了顿，他又接着道：“比赛胜利永远是第一位。” 比赛胜利永远是第一位……吗？ 在此之前，胜利确实是幸村唯一的追求，不管是他，还是立海大这支队伍，都只允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者将接受严酷的训练以作惩罚。 可最近一个月的住院下来，他有了更多的想法和感悟，那就是无论网球实力再强，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一切都如镜花水月，可见却无实。 “莲二，我的意思是封印赤也的‘恶魔化’。”幸村语气平静纠正柳的说法。 “什么？”柳一时没跟上他的想法。 幸村望向窗外，窗外绿草如茵，充满勃勃生机，是让人羡慕和喜欢的气息，他缓缓道：“赤也年纪还小，未来还有漫长的路要走，他很热爱网球，若未来选择网球这条路，我们作为前辈，该为他的梦想提供助力，而不是摧毁正在起步阶段的他。” 柳没有言语，幸村也没开口，良久，柳才说：“好的，我明白了，但真田和赤也那里……” “我会给他们打电话，你不用担心。”幸村自信真田和切原都会听他的话，揽过活后他话锋一转：“莲二，关东大赛十六支队伍的数据收集了吗？” 柳回道：“已经开始收集。” “有表现不错的队伍吗？”幸村似乎有些兴趣。 柳如实回：“没有，不过，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今年东京都大赛冰帝没有进入四强，他们进关东大赛的名额是复活赛拿到的。” “输给不动峰了，是吗？”幸村随口问。 “你怎么知道？”柳诧异问，没等幸村解释就自顾自给出答案：“应该是真田跟你说的吧，毕竟冰帝会输给一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他也很意外，迹部大意了。” 幸村弯了弯唇，没说他的信息来源实际上是弹幕。 “莲二，问你一个问题。”他突然说，“如果关东大赛遇上青学，你的对手是你的好朋友乾，你会赢下他吗？” “会。”柳的回答言简意赅，掷地有声，回答完似乎想起什么，问：“你从很早前就有些在意青学，为什么？” “因为……我们初三了。”幸村声音里带着几许笑意，“今年是我们在初中的最后一年，沉寂许久的手冢，也该展示他真正的实力了。” 当初打败真田让真田念念不忘的手冢，若再不抓住机会，那就真的太迟了。 不过，手冢只是表面上幸村在意青学的原因，真正原因还是一个在设定上是“主角团”的缘故，抛开那所谓的主角光环，他想知道青学其他人究竟有何能耐。 “青学今年拿下地区预选赛和都大赛的冠军，打进关东大赛，不过对我们构不成威胁。”柳言语间透露出对青学的不在意，不是看不起手冢，而是团队比赛并非一人比赛，即便是幸村和真田，也不可能一个人打完整场。 “构不成威胁……吗？”幸村拖长了音，忽而轻轻一笑：“莲二，要不我们打个赌看看？” “打赌？”柳不解，幸村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了？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赌什么？” “就赌今年冰帝能不能进决赛，怎么样？”幸村说。 柳：“……？？？” 他们刚刚不是在聊青学吗，为什么突然又跳到冰帝了？若幸村此时在柳跟前，定能看见他头顶冒出几个小问号。 不过是冰帝的话，那还是可以赌一赌的，毕竟冰帝在迹部带领下实力不差，尽管去年也没给他们造成多大威胁但也能被看做对手了。今年冰帝在都大赛遭遇滑铁卢纯粹是因为迹部看轻不动峰，只派三个正选上场才输比赛。 “我赌冰帝能进决赛。”柳一通分析后接受幸村赌约并押注。 “那我就赌冰帝不能进决赛吧。”幸村又一声轻笑。 柳没由来一寒，总感觉幸村笑声后藏着不可告人的恶意，若是人在面前，他还能分析分析幸村表情情绪，现在隔着手机，他也看不见。 “既然已经赌了，那有赌注吗？”柳并不介意和幸村多聊一聊，他也希望幸村保持愉快心情养病，以最好的姿态迎接手术。 “我赢的话，莲二再陪我做一次玉子烧吧。”幸村笑道。 柳：“！！！！！！” 柳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无他，幸村在厨艺上的天赋等同于切原在认路的天赋，他长这么大，毫不夸张说，幸村是他见过的厨艺最为惨不忍睹的。 曾经他陪幸村做过一次玉子烧，十分钟能完成的玉子烧，幸村耗时整整六个小时。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幸村炸过学校的铝制饭盒，那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幸村苦手化学是不是因为其实他化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毕竟在幸村前他从未见过有谁做饭能炸饭盒，除非是化学天才用了某些特殊手段。 “这次我会努力在三小时内完成。”柳心悸之时，幸村又笑吟吟补充一句。 闻言柳险些一口血喷出，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尽力维持冷静说：“如果我赢了，幸村再送我一个香包吧。”他本来想说赌注是以后再也别找他陪下厨，考虑到这么说可能会让幸村受伤，转而换了一个。 幸村厨艺虽不敢恭维，可他手工很好，去年幸村就用自家的种的花做了香包送他，味道很好闻，香包也很精致。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关东大赛抽签 立海大附属中学。 今年关东大赛抽签分组地点依旧是在立海大，因为立海大是去年的冠军学校。 立海大是种子队伍，享有免签权，不过为表示尊重，其实也该去一名部长或副部长，奈何他们的部长幸村目前正住院，副部长真田正组织部员和已经上高中的前辈们打练习赛，因此柳接过了任务。 柳没急着去抽签地点，时间还没到，他可以再多打一场训练赛。 与此同时，《网球周刊》的记者井上和芝也来到了立海大，《网球周刊》算得上是日本网球正式周刊，女记者芝是新人暂不提，井上绝对是正儿八经的老记者，平时采访对象都是职业选手，跑来采访初中生绝对属放下身段。 立海大的少年们并没有注意到记者们的到来，即使注意到，也不会受宠若惊。 “立海大训练一直这样高强度吗？”井上看完一圈，尽管少年们的风采无法和他以前接触的职业选手相比，可却依旧让他倍感惊讶。 负责带他们参观的真田点点头：“立海大能成为关东大赛强校，和平时训练脱不了关系。” “确实，看来今年又能看到你们的精彩表现了。”井上点点头，他虽无法分清球场上的选手是正选还是普通队员，可每个人身上都透露着顽强与不服输，动作间也是流畅自如，明显基础深厚。 “不会让您失望。”真田微微一笑，语气中透露出自信与骄傲。 井上也笑了笑，视线落到一个球场，他认出了去年立海大团体赛中的一名实力不错的选手，但这位选手现在却被另一人压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这位小选手是……切原赤也吧？”井上道，注意力却落在切原的单脚小碎步上，他所知道的初中时选手里，还有一个人会用单脚小碎步。 “是他，我们的二年级王牌。”真田平时对切原很严厉不假，可同样他也会为切原骄傲，因为切原的实力足以让他骄傲。 “二年级的王牌吗？可他虽然现在得分比较多，但看起来比他对手累。”芝则没那么看好切原，场上的切原满身都是汗，奔跑接球间汗水甩飞，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因疲惫倒下。 真田扬了扬眉，语气听不出太多起伏道：“现在场上的对手是切原的第九个对手。” “什么？！”井上与芝齐齐惊呼，芝反应更大一些，但她是不相信：“怎么可能是第九个对手？他能连战九个对手吗？” 真田并没有看她，而是平静回：“切原拥有无与伦比的集中力，只要球场上有对手，他会一直专注比赛，直到无法继续比赛。” “这……这怎么可能？”芝依旧难以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这是他的天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天赋，切原在学习上天赋不足，是令人头疼的全科挂科的超级大笨蛋，可学习上缺乏天赋的他在网球上有着许多人都没有的集中力，这是他也做不到的。 芝瞪圆眼睛一直看着，看着切原以近乎完全脱力的疲惫姿态一球一球回击，即使身体疲倦，可他的眼睛里依旧充满战意，视线也从未离开过网球。 “切原这么厉害，真田能打赢他吗？”终于，芝收回目光，生出好奇问。 “他想赢我，再过十年吧。”真田傲气道。 闻言芝眼珠一转，笑道：“青学今年也有一名超级新人加入哦，我看他可不输切原同学。” “越前龙马吗？我知道他。”真田点点头表示知道。 原来并不在意青学，即使青学有他必要打败的手冢，在他最初的想法中，关东大赛十六连冠和全国三连霸都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所有队伍中能让他稍微在意的只有去年关东大赛决赛对手冰帝。但每周末去医院看望幸村时，幸村话里话外所表达的都只有一个意思——冠军不是嘴上说就能得，拿到手的奖杯才是实力的证明。 真田和柳分析过幸村的变化，而柳因为收集数据后会和幸村谈论战术等，也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关于今年青学崛起的一个因素——越前龙马。 尽管幸村没有说出他对青学这名一年级新生的在意，可柳能察觉幸村对越前龙马的重视，无论柳还是真田，他们可以否认其他人，却从不怀疑幸村的判断。 因而原本剧情中被真田一掠而过的“主角”越前龙马提前在他这里挂了名，只是重视程度有限，相比较这位新人，他更想和手冢正式打一场。 结束一场练习赛的柳也简单收拾下，准备去抽签场馆。 今年关东大赛四支种子队分别是立海大、山吹、六角和青学，立海大卫冕冠军，签号是当仁不让的1号，其他三所学校也是固定的种子签，分别是8号、9号和16号。 柳到达场馆时抽签正好开始，迹部坐在靠后的位置，柳走下时他一眼就看到了……没办法，立海大那土黄色的运动校服很醒目，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真田没来？”迹部问。 柳点点头：“在招呼《网球月刊》的记者。” 闻言迹部眉毛微扬，柳这是在炫耀？ “你说本大爷会不会运气好第一个就抽到立海大，提前结束你们的征程？”迹部傲慢问。 柳神情并无变化，语气也听不出起伏说：“幸村说，你的手气很差。” 迹部：“……” 柳想了想，又补充：“纠正一下，幸村原话是‘迹部运气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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