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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试探下去吗？”交换场地两人错身而过时，德川语气淡漠问。 越前听到他声音后抬头与他对视，不卑不亢反问：“前辈不也一直在试探吗？” 德川不语，继续垂眸看着他，他也不怵，圆如猫眼的大眼睛也直勾勾看着德川，好像在说：“有能耐就放马过来。” 一阵寒风吹过，越前先有了动作——捂住差点被风吹走的帽子。 顺便，这一阵寒风把两人身上的热气都带走了不少，得亏一直在运动，不然多少得打个寒颤。 越前龙雅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十点，想催弟弟回去睡觉，这种没什么看点的比赛完全可以等明天初中生与一军前十比赛结束后再继续。 他刚张嘴，视线被站在看台高处的一道身影吸引，待看到那人动作时神情微变：“小不点，快躲开……”他与越前隔了一个球场，纵使速度再快，也没法在眨眼间赶到越前身前。 听到动静的越前和德川同时朝击球声方向看去，紧接着两人皆瞳孔一缩，德川下意识往前一步，将越前挡在身后，自己则将球拍横于胸前，无论如何也能减少一些缓冲力。 “啪——”球在距离德川还有十厘米处陡然偏离，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不过，不是球本身突然转折换方向，而是有一颗球横空飞来，击中那颗偷袭的网球，强行将球撞飞。 两颗网球先后落地，发出熟悉的声响，也是寂静夜晚短暂的唯二声响。 “唔……”站在高处的平等院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继而视线转移，落在另一颗球飞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一名熟悉的初中生选手——幸村。 越前、越前龙雅和德川也都看到了幸村，他手里拿着球拍，望着平等院的方向，脸上情绪不显，但直觉告诉越前，他应该在生气。 “平等院前辈，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用偷袭的手段去试探另一名选手。”幸村先开了口，他的声线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情绪影响较之以往略有几分冷意。 平等院唇角含笑，用他那把低沉的嗓音问：“偷袭有什么不好吗？可以测试德川的反应力。” 幸村也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前辈大概忘记集训营新增的那条规则——禁止选手以网球故意伤害他人，前辈的行为，已经踩线。” 闻言平等院左边眉毛挑了下：“踩线了，然后呢？” “前辈不会觉得自己是一军NO.1就不用受惩罚吧？”幸村问。 平等院没说话，笑容加深，算是默认幸村的猜测。 从进入这个集训营开始，他就知道在这个地方实力才是说话的底气，在选手中会成为被尊敬的对象，在教练眼中是值得重点培养的选手，教练会给予最大的自由和权利。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这些或明面或隐藏的规则平等院其实并不在意，但不可否认，他凭实力站到了集训营NO.1的位置，也享受了NO.1的权利。因此，他笃定即使真增加了一条规则，黑部他们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三船老头就更不必说，相较之下，他反而更奇怪三船老头怎么没在后山，他在后山转了一圈，没找到三船，反而看到了大变样的后山。 回头得找斋藤问问三船老头去哪了。 才这么想着，斋藤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因已有选手休息，所以此次广播取消，我亲自来通知……平等院同学，违反集训规则，故意伤人未遂，罚跑五十圈，并提交书面检查一份。” 平等院：“？？？” 平等院那张从容的脸上难得浮现出短暂错愕，他很快收起错愕，向斋藤确认：“你认真的？” 斋藤笑容有些勉强，但还是点头：“认真的。” 平等院：“……” 幸村在这时候慢悠悠飘来一句：“平等院前辈，抓紧时间吧，明天还有比赛。” ------- 作者有话说：下章对战正式开始~[让我康康]
第92章 亚久津vs鬼（上） “要不要猜一猜, 一军第一个出场的会是谁？”上午九点，初高中生的们陆陆续续在比赛场地集合, 迹部就不甘寂寞问幸村。 幸村看了看有些灰蒙蒙的天，似乎有下雪的征兆。 “不猜。”他收回视线回答迹部，按照漫画剧情，初中生与一军前十的第一场比赛是迹部、仁王组对战毛利、越智组，但很可惜，今天的第一场已经定为单打，四场单打四分之一的概率, 他可拿不准。 “为什么不猜？本大爷可是等着你‘预言’呢。”迹部扬起眉, 兴致勃勃。 他一说“预言”，真田、柳等人也都竖起了耳朵, 还有听闻过幸村这一手能力的选手纷纷朝他睇来好奇探究的目光，期待他的展示。 幸村：“……” “鬼吧。”他随口说出一个名字, “预言”能力什么的他是真的没，与其接下来还被问，不如直接让这人设崩塌, 让他当个平凡普通的初中生。 听到这名字仁王就忍不住提出疑问：“鬼并不在一军前十名单中吧？” 真田肯定了他的问题：“确实不在。” 既然鬼不在一军前十名单中, 幸村却把鬼拎出来，说明什么？ 所有人都默认幸村是不想“预言”，因此以胡诌来搪塞, 可想法刚起, 一军队伍里身形魁梧, 一张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沧桑脸高中生选手就走出了队伍。 正是鬼十次郎。 “诶？？？”初中生们大为惊讶。 幸村也有些诧异, 他光知道鬼在集训时对初中生们充满了信心，甚至给初中生敞开了5号球场大门，带他们发起对3号球场的“团队洗牌战”, 因而为能更好的考验初中生，他提前夺回了属于他的NO.5徽章，重回一军。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鬼会第一个上场。 “我今天的对手，是谁？”鬼率先走上球场，目光犀利落到以幸村为首的初中生队伍，他第一个排除了幸村。 幸村视线移向站在最偏远位置仿佛被排挤的少年……少年一头张扬白发，皮肤几乎与头发一个颜色，瞳仁很小，看起来颇凶。 事实上，也确实是个脾气糟糕的家伙。 ——亚久津。 “居然是你，你的球现在有点样子了吗？”鬼板着他那张成熟的脸问。 鬼和亚久津也算是有点小纠葛，不，也不能算是小纠葛，亚久津脾气不好，走路时不小心碰到他都会被他怒瞪或粗声吼一句，鬼和他有过一次微小的摩擦，后来亚久津进5号球场，也算是被鬼重点照顾……两人间矛盾应该没有，但气氛也不那么和谐是真。 “你在以什么语气和我说话？”亚久津听到鬼那略带指点的语气，眉毛一竖，粗声粗气喝问。 “你又是以什么语气和我说话？没人教过你要尊敬前辈吗？”鬼表面的脾气也暴，他和亚久津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有些像的，一言不合就挑眉瞪眼大嗓门。 “我敬重你一口棺材！”亚久津丝毫不怵，反而更大声挑衅。 鬼横眉怒目：“臭小鬼，你惹怒我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罢，也不讲究赛前礼仪，连先后手选择规矩都没遵循，直接抛球，发球。 这一球又快又重，亚久津接到时额上青筋都绷了起来，他知道鬼是故意的，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硬是咬着后槽牙把球打了回去，球险险过网。 “哼，也不怎么样。”鬼哼了一声轻松回球。 亚久津脸上都冒出了好几个十字，“吵死了，闭嘴！” “菜就要承认，不是别人不说你就不菜！”鬼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一个劲在亚久津的怒点上反复踩踏。 观众们也都颇为无语，入江挠了挠下巴，干笑着与德川交流说：“鬼这家伙还是喜欢用这一套来激励人，不过，亚久津看起来可没你的脾气好。” 德川脸上飞快闪过一抹不自然，他略沉默片刻，才干巴巴说：“我脾气也不好。”一年前的他，年轻气盛，眼高于顶，挑战平等院时眼睛都斜着看人，被平等院打败后就想把平等院给杀死，脾气确实不怎么好。 “至少你能听得进别人的话，亚久津嘛……”后面的话入江没说，他和亚久津的接触不多，但论独来独往，生人勿进，亚久津绝对是初中生里唯一一个，倒也不是说没人和亚久津说话，有个憨头憨脑的小子还是会往他身边凑的。 另一处也有人在讨论亚久津。 “亚久津真是太不lucky了，鬼前辈的球看起来可真恐怖。”千石和亚久津同为山吹学生，关系自然也稍微亲近些，当然，也只是稍微，亚久津那破脾气就没几个人能和他做朋友，这会儿他看着鬼那光听声就觉得能把人打飞的击球声就感觉手腕肩膀疼。 “昨天立海大那位幸村部长召集了几个人开会，亚久津是最后一个走的。”千石身边的同伴南朝幸村方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说。 千石不笨，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你说亚久津他们去开会，是安排对战名单？”话到这里他又不禁蹙了下眉，否定这一猜测：“但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鬼是真正的一军NO.5。” 山吹最后一人东方点出一个事实：“即使鬼没有拿回NO.5的徽章，一军原本也有NO.5，也许最开始亚久津的对手其实是原NO.5加治。” 这么一说就可以理解了，千石微微颔首：“早就听说立海大的幸村部长不仅是初中生第一，其战术安排也非同一般，大概幸村也没料到鬼会拿回NO.5……总而言之，亚久津是真不走运。” 被认定不走运的亚久津是真不走运吗？ 恰恰相反，亚久津觉得他很幸运。 昨天的十人会议名单里有他，幸村召集他们确实也是安排对战名单，他被分配到的选手是NO.5，他并不满意这个安排，但好歹没有在会议上表露，而是留在最后，拦下幸村让幸村交出与NO.1平等院的对战资格。 幸村拒绝了，并且告诉他NO.5会有惊喜，他将信将疑，撂下狠话：“如果没有你所说的惊喜，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 就是那么粗鲁野蛮暴力的恐吓，也是属于亚久津的强烈个人风格。 但让他意外的是，惊喜还真就猝不及防的到来了。 若问他在集训营期间最想和谁打一场你死我活的球，这人必然是鬼。 他对海外远征那一帮人都不感兴趣，鬼是从第一天来集训营就见过且有了些小摩擦，第二天还看到鬼给初中生下马威，之后“团体洗牌战”两人也有一些碰撞。时间越久，他就越想和鬼打上一场，偏偏鬼神出鬼没，哪怕他堵到人，鬼也以他太弱不与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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