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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少年前后有些逻辑不通的话语,张启山吻了吻那双明亮的灰紫色眼眸,确定少年现在没有任何异常后,他将少年抱在怀里,走出盥洗室。 复又拿了条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然后当着少年的面换上干净的衣物。 江落眼睁睁地看着佛爷线条分明的肌肉、还滴着水滴的庞大、完美的体魄被衣物遮挡,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他本以为佛爷会… 然而张启山在系上袖口最后一颗纽扣后,转眼瞧着床上赤裸的少年,嘴角勾起,嗓音暗哑又克制:“既然我的乖乖清醒了,那就开始吧。” 江落察觉到佛爷眼底那抹开化不开的暗色,胸腔里的心脏都开始砰砰跳个不停,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颤着嗓音问道:“佛爷…开始什么?” 张启山从抽屉里取出一柄墨色戒尺,走到他的面前,俯身勾起他的下颌,将吻落于他的唇角,沉声道:“乖孩子,不是你求着要我罚你吗?” “所以现在跪下,头抬起来。”
第239章 乖乖 江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他一双灰紫色的眼眸睁得圆溜溜的,整个人都怔怔地看着佛爷手里拿着的那把墨色戒尺,小()都忍不住颤了颤。 虽然他整体的表现像是害怕,但是小落儿却动了动… 晶莹的泪珠都要随着抬头的动作落下来了。 张启山瞳仁微眯,盯着眼前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孩儿,手里的戒尺轻拍着小孩儿嫩白的小脸,语气低沉和缓,却带着明显的危险意味:“怎么?我的乖乖是觉得坏孩子不应该被惩罚吗?还是说乖乖刚才说的那些认错讨饶的话都是…违心的假话呢?” 江落随着戒尺拍打脸颊的举动,浑身都跟着轻颤,他低敛下眼睫,不敢再瞧佛爷的眼睛,害怕…怕小落儿忍不住会直接哭出来… “佛爷…佛爷,乖乖是个乖孩子…乖乖不会骗佛爷的…乖乖做错了事,心甘情愿受罚…您罚乖乖吧…” 他极力稳住自己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嗓音,发软发颤地转过身,跪好… 等待着身后那高高在上之人的责罚。 张启山将少年的一切都一览无余,看到他抬头的小模样,嘴角勾起玩味戏谑的弧度,手里的戒尺也随之落下… … 江落眼眸颤动,手指紧紧抓着被子,骨节都开始泛白,()中间一颤一颤的,像是畏畏缩缩害怕的样子… 戒尺破开空气,裹挟着劲风抽打在江落()上,每一下的抽打都让他润白的小脸上的红晕扩散一分,那双灰紫色眸子里早已噙满了痛苦的眼泪,随着额头上被逼出的汗珠一同落下,划过粉红的脸庞,汇聚在下巴处,随后又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滴落… 最终他单薄瘦削的脊背都跟着颤栗,那两块因为忍耐而凸起的肩胛骨更像在雨中振翅的蝴蝶,被雨滴击落,又一次次想要奋力飞起… 满背的细密汗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尾椎骨往下滑落,滴落在身下柔软的被子上,晕开… “呜…疼…佛爷乖乖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佛爷求您别打小落儿了…小落儿好疼…呜呜…” 啪——!戒尺又随着劲风袭来。 … “啊…乖乖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求您了宽恕乖乖吧…呜呜…” “呜呜呜,佛爷求您别打了…小落儿好疼…真的知道错了…乖乖以后不会撒谎自作主张了…” … “小落儿是佛爷的乖乖…” 少年哭得狼狈,但却一点也不敢挪动身躯,任由那戒尺抽打在皮肉上。 小落儿已经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如今只能颤颤巍巍地耷拉下头。 终于,随着戒尺再一次落下,江落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榻上。 在这一刻,发麻的疼痛令他那从心底漫溢出不安的无根飘零感彻底消散… 身后,高高在上俯瞰他的神明赐予了他一切,赐予他欢愉,也赐予了他痛意,让他切身体会自己仍在人间,仍在神明身侧。 他灵魂深处的记忆就如同雾里观花般,不真切,但却时刻干扰着他的情绪,让他生出恐惧,像是命运在玩弄于他,唯有待在佛爷身侧,他才能短暂脱离这种苦楚… 这片宽广有力的怀抱,便是他获得的永世安宁。 张启山将瘫软在榻上的少年抱起,看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滑腻的肌肤上满是湿淋淋的细小汗珠,正低垂着头委屈地抽泣着。 少年此刻就像是刚从卤水里捞出的白花花的豆腐块,微微一晃动勺子它就跟着颤抖、冒着晶莹的卤水,看起来诱人极了,真想上去咬一口,品尝里面醇厚的豆香。 江落双臂虚弱无力地环住佛爷的脖颈,用那双水汪汪的灰紫色眼眸,软软地瞧着佛爷,颤着嗓音带有一丝哭腔:“佛爷…小落儿好疼,()好疼…呜呜…您是不是不喜欢乖乖了,乖乖一直哭,您也不心疼…还一直打乖乖…呜呜…” 张启山看着少年像是委屈极了的模样,眼底的暗色再一次升腾,他薄唇微勾,贴在少年的耳畔,声音暗哑又沉沉:“我怎会不喜欢乖乖呢?我的乖乖这么诱人,我是真想将乖乖藏起来,谁也找不到,每日只能看到我一人…只有我们两人…” 江落觉得佛爷说的话就像是一股热流冲入耳畔,接着又横冲直撞地闯入他的脑海,将他的神志都搅成一滩软烂的浆糊,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只知道搂着佛爷的脖颈,笑弯了一双圆润的眼眸,朝着佛爷傻乐。 张启山看着少年纯真无邪的模样,心中那股火气顿时向下,他捏了下少年的臀尖,果然少年立刻就因为痛意收起了脸上的傻笑,一脸无辜可怜地瞧着他。 “乖乖,惩罚还没结束…之前你私自做出决定想要替我探棺,你怕我受伤,不想我去承担风险,你的情感我都理解,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罚你。”张启山用掌心摩挲着少年的后颈,轻声细语宛如情人缱绻的低语般对少年说着无情的话。 江落原本笑成月牙形的眼眸陡然睁大,委屈地瘪着嘴,想要撒娇讨饶:“佛爷,您刚才不是罚过乖乖了吗?乖乖现在()被打得还疼呢…您都把乖乖打哭了…” 张启山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玩味儿地盯着他说道:“刚才罚你是因为你动用奇玉,而现在要罚你才是因为你认为自己体质特殊,不经过我的应允,要去代替我承担危险…还有,我的乖乖难道真的不喜欢刚才的惩戒吗?” 江落对上佛爷眼里的戏谑神情只觉得()又一抽一抽地疼,当然还有… “喜…喜欢,佛爷您怎么罚我…我都喜欢…佛爷您要怎么罚乖乖?”江落低垂着眼睫,遮挡住眸子里的激动渴望,脸颊上的红霞悠悠飘起。 张启山垂头吻了吻他的耳尖,叹了口气,沉声回道:“我的乖乖不是说自己的体质极为特殊,不会受伤吗?那等小落儿好了,我就再一次给你添点颜色…”
第240章 委屈 城主府,书房内 烈烈朝晖的旭日即将要走下山去,天穹的边际独剩一片苍凉残照,层层叠叠的夕阳像妇人苍老的褶皱,带有岁月的侵袭,萧瑟的秋风一吹,褶皱随风摇曳,云层也跟着变得浅淡。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零零散散地洒落进书房内,刚好洒在了两个熟过火的水蜜桃上。 江落此刻刚被添了颜色,正委委屈屈地抬着()跪在沙发上,殷红的眼尾满是泪痕,单薄的脊背因为抽泣而一颤一颤的。 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淡漠地批改着各地发来的文件,对于屋内抽泣的小孩儿不闻不问,没有给予任何多余的视线。 江落偷偷仰起头,一双灰紫色眼眸里噙着泪花,下眼睫上还挂着几滴小珍珠,他瞧见佛爷认真批改文件的样子,知道佛爷是真没有注意他,不甘心地咬着嘴唇,嘴角更加往下,终于… 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那散落的乌发低垂,眼角泪花不断的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听到少年可怜的大哭,稳坐高位的冷酷无情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停下手中笔,将目光投以少年的方向。 张启山一双如墨剑眉微蹙,视线先是落在那两个熟透的蜜桃上,随后又落在脑袋搭在沙发扶手上痛哭的少年身上,仔细瞧上一眼后,嘴角勾起不易见的弧度,但随后却冷冷地训斥了句:“别耍心机,把声音憋回去,你若是憋不回去就把衣服穿上,去外面跪着,等时辰到了在进来添颜色。” 江落听着佛爷冷硬的话语,一张带泪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不死心般又哼唧了几声,抬起头想要偷看佛爷脸上的神情,没想到刚好就对上了佛爷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惊得他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头继续搭在了沙发扶手上,乖乖的抬着()跪着。 不敢再耍小心思。 可一想到添颜色,他就委屈疼的不行…呜呜…他再也不敢对佛爷说谎了… 被打多了,一点也不舒服,呜呜… … 深秋的天穹上层层叠叠的夕阳已然褪尽,唯剩下边际亮不起来的青灰,那是为红日西沉落下的帷幕。 亦是为银月清辉高悬夜空的前奏。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且是两道! 同时还伴随着交谈声,听声音这明显是副官与八哥! 跪在沙发上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江落在这一刻,顿时惊得睁大眼眸。 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看向佛爷,没有佛爷的允许他也不敢动。 张启山眉宇微皱,开口道:“把毯子盖上。” 江落得了应允,这才缩起(),将从卧室带进来的毯子盖到自己身上,还不放心般,将整个身子都缩了进去,只剩下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露在外面。 他大大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按在胸腔前,想要将狂跳不止的心脏按耐住。 很快脚步声就来到了书房门前。 咚咚——!敲门声响起。 张日山:“佛爷。” 张启山:“进。” 张日山现在可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记得敲门这件事了,在听到佛爷让进的声音,他这才看了眼身侧的齐八,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齐铁嘴对于他规矩的不行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呆瓜狗腿子,在他面前的时候怎么不装的这么正经。” 张启山将手里的墨水笔放到卡槽上,抬眼间视线扫过沙发上将自己包裹成粽子一样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后又很快隐去。 张日山进来时就瞧见了沙发上躺着的小落儿,刚要张开嘴禀报,却又有些顾忌,毕竟小落儿可是佛爷心尖尖上的甜肉,他唯恐把人给吵醒了,所以用眼神询问佛爷。 张启山看懂他的眼神,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放心,小落儿睡得很熟,吵不醒,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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