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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全过程都十分乖顺,因为他怕佛爷瞧出他的小心思,不肯再给他揉那里…每吃一口都会偷瞄一眼佛爷的神情… 张启山只做不知,每次见江落乖巧又耍小心机的时候,他都会有种怪异的念头,总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个调皮的孩子似的… … 楼下正厅,张礼山看着张日山春风得意的样子,就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至于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翻,还不是因为张日山身边坐着的齐八爷… 如今张礼山深觉自己在城主府“孤立无援”,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弄了半天就他一个孤家寡人… 他从坐上桌吃上第一口饭开始,就一会儿叹一口气,弄得张日山与齐铁嘴两人时不时就瞥他一眼。 张日山注意到齐铁嘴的视线后,还用手对他比划了下,大意就是张礼山有病别管他…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张日山与齐铁嘴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张礼山瘪着嘴瘫靠在椅背上,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伴儿了… … 张日山与齐铁嘴回到三楼卧室后,齐铁嘴就躺在床上拿起一本《山水异闻录》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张日山那如同注视猎物满是欲望的眼神。 张日山知道不能急,这么多天都忍了,不差这一会儿。 “八爷,我去洗澡去了。”张日山将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精壮的腰身和那结实劲瘦的肌肉线条,在齐铁嘴面前一晃而过。 果然齐铁嘴抬眼望去,下腹一紧,但他还是装作视线落在书上,淡淡应道:“嗯。” 这些天张日山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即便没有到最后,可滋味也是很不错的,所以齐铁嘴现在一点也不排斥与张日山亲热,反而还有些食髓知味… 所以一见到张日山半裸的样子,他就来了感觉。 听着盥洗室里面的水声,齐铁嘴有些心不在焉地翻着手里的书。 等张日山洗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几滴未净的水珠,那几滴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落,所过之处留下点点水痕,直至隐没到下体围着的洁白浴巾处。 齐铁嘴眼睛都要黏在张日山身上了,看得更是是面红耳赤,颇有种恨不得一下子扑到他身上,他喉结滚动,心里暗恨自己以前怎么没拿捏住他,害自己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美好的时间… 张日山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不易见的弧度,坐到床边背对着他慢悠悠地擦着头发。 将自己的背部赤裸裸地露在他的眼前,果然没一会儿张日山的小腹前就横来一条手臂,还轻轻收力一揽将他拉到床上… … 一夜的荒唐…这场荒唐直至地平线的尽头,天际上已经出现鱼肚白,那是日头马上要升起的象征…伴随着齐铁嘴低泣的声音…才堪堪结束… … 那宛如奔涌的浪潮猛地来袭… … 齐铁嘴双眸无神眼帘半眯、四肢软绵无力、浑身酸痛不已的瘫在张日山的怀里。 而张日山即便是一夜未眠,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满面春风,漆黑的眼眸里满是餍足的神情,他埋在齐铁嘴的颈间闻着属于他们二人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就如同嗅着猎物气息的凶兽得到了满足一样。 … 等齐铁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际的晚霞殷红似血,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橘红一片。 齐铁嘴茫然地看着虚空,一副被搞傻了的样子,半晌他扶着自己的腰,开始追根溯源,昨晚明明开头的一切都很美好,是他在上面的,可是最后为什么变了啊!!!???
第124章 崩坏?不。 红家阁楼 陈皮又一次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无光昏暗的、令他多次绝望恐惧的地方。 他在这里已然忘却了时间,不知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不知自己有多久没被允许出去过了… 就在陈皮跪伏在地面上深陷迷茫中时,耳边突然传来鞭子破开空气发出的巨大声响,惊得他立刻睁大双眸盯着黑暗的虚空,他只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直冲颅顶,脸色也肉眼可见变得更加苍白… 陈皮双股都在颤抖,他僵硬着跪姿,不敢再有半点失神…也在这一刻他身上的鞭痕开始泛起火辣辣的疼意,刺激着他现在敏感脆弱的神经。 冰冷的鞭子突然落到他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滑动,就如同毒蛇黑色的信子轻吐在他的脸庞般冰寒刺骨。 随着鞭子的移动,陈皮也越来越紧张恐惧,害怕的就连眼睫都在抖动,心脏在这寂静的环境里砰砰跳动,那快速的节律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般。 冰冷的鞭子随着他抵在地面的脸庞一直往后滑动,直到来到那尾椎骨才停了下来…离开了陈皮的身躯。 就在陈皮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寂静的空气中再次传来鞭子破空的风声,一道鞭子也随之重重地抽打在他那里,陈皮就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能借此来缓解疼痛。 随着密集的鞭子不断地落下,陈皮最终痛苦地倒在地面,再也维持不了跪着的姿势,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响起:“师父…师父…饶了我吧…我错了…您饶了我吧…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鞭的落下,陈皮仰着脖颈发出更加痛苦的哀叫,随着就是一股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这昏暗的阁楼里回响。 过了一会儿,一直在黑暗中操控这支鞭子的主人终于发出声响,一声嗤笑传来:“徒儿你怎么这么脏了?” 陈皮仿佛崩坏了般崩溃的、羞耻的痛哭求饶着:“师父…饶了我吧…求求您…您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一束微弱的烛光被点亮,照亮红中那半张微笑的面孔。 摇晃的火焰微光中,红中的笑容越发灿烂,他舔了舔嘴唇,抬脚踩住陈皮的脑袋,脸上满是诡异森然的笑容,眼里是浓重的欲望:“你不敢了?你都敢拿刀挖我的心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呢?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你选错了…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完他转身坐回身后的椅子上,手指轻敲了两下木质扶手。 而陈皮听到这个声音,就如同被驯养的狗听到了主人的哨子声一般,即便身体被鞭子抽得疼痛难忍,他也只能忍受着疼痛与恐惧快速地爬到红中脚边… … 昏黄的烛光映照在两人身上。 不同于满身鞭痕狼狈至极的陈皮,红中自始至终都优雅地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衣物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他垂头看着跪着的陈皮,满是疯狂的眼眸中流露一丝讥讽,现在装得这般听话…
第125章 卢建勋和他的三个臭皮匠 长硰城 指挥部 卢建勋带着自己的属下强压怒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门甩上后,就再也不能抑制那满腔的怒火,拍着桌子大骂道:“他张启山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一朝得势的泥腿子,居然敢三番两次跟我摆谱!我来长硰城这么多天,居然连见他一面都见不着!还有那个张日山,他一个小小的事务所副官还敢跟我说什么城主公务繁忙没空见闲人?说我是闲人???张启山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连身边的狗都敢这么猖狂!!!” 他身后的三名属下也是一脸怒容,他们跟随卢大人这么久哪怕是在上峰的领土处到哪都是被人以礼相待,如今他们来到长硰城刚开始就四处碰壁。 这都来了快一周了却连张启山本人的面都没见过,想要动用权力整治指挥部,人家根本不买账,说是没有城主府的命令,旁人没有权限!这帮东西居然连上峰的命令都敢无视! 所以他们去了城主府要求见张启山,可他们连城主府的大门都没进去呢,就被守卫给拦在了门外!张启山见不着,见张日山总行了吧?结果进了事务所又等了大半天,最后卢大人气急败坏直接闯进张日山的办公室,还被张日山几句不阴不阳的话刺得勃然大怒,但也拿这个狂妄无礼的张日山毫无办法,他们一行人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指挥部。 “大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看咱们直接向上峰禀报此事,告张启山一个不敬上峰之令的罪名!”其中一个三角眼的胖子恶狠狠地说道。 其他两人不留痕迹地对视一眼,谁也没出声附和。 果然卢建勋听完他的话后,眼里的怒火好似要喷出来般,指着他的蒜头鼻怒骂道:“刘二你是脑子被狗啃了吗?这么愚蠢的话也能说出来?你是想让我给上峰留下一个无用的印象吗?!你个猪脑子的蠢货!!!” 名为刘二的胖子被骂得狗血淋头,连连缩脖,虽然他的脖子都胖的看不见了… “我…我这不也是着急了吗…”刘二缩着脖子还想辩解两句,张着香肠嘴嗫嚅道。 但被卢建勋那阴狠的眼神一瞪,顿时浑身肥肉一颤,一个哆嗦不敢再说话。 卢建勋坐到椅子上,将怒火强行压了下去,稳定好情绪后,开始思考应该怎么破局…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那两人,其中一位戴眼镜的男子上前一步说道:“卢大人,我觉得咱们应该让他们自己从内部开始瓦解。” 卢建勋转头看向他,眉头紧皱:“从内部瓦解…城主府固若金汤,跟在张启山身边的都是他的族人亲信,你说的倒是容易。” 这名戴着眼镜的男子名为李祺,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卢大人,这长硰城的势力可不止他张大佛爷的城主府啊!还有九门那几位当家人在呢!” 卢建勋坐直身体,眼眸里也冒出一抹精光,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祺用手抬了下镜框,微微一笑继续道:“卢大人您也瞧见了张启山的手下是什么秉性,一个个狂妄自大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哪怕是遇见了手持上峰令的您也是这般粗俗无礼…那可想而知他们对待九门其他人的时候会猖狂成什么样子,而且我听说张启山身边跟着的江副官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现在长硰城的人提起这位江落江副官只会说他是张大佛爷培养的下一任九门提督之首,可在此之前这江落的身份可是江家遗孤,张启山可是他的杀父仇人!而且在几年前还传出过张日山与江落不和的消息,故意给江落设下陷阱,让其与红府结仇,被张启山逐出了城主府!” 卢建勋听完后再次陷入沉思,长硰城的势力错综复杂,这也是他为何要带着这个文弱书生李祺的原因,李祺的本家是上峰情报所的二把手,他总能搞到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情报,就比如说现在。 刘二一向不喜欢这个在卢大人面前抢他风头的阴险家伙,他总觉得这个戴着眼镜的李二就像是暗处藏着的眼镜蛇,说不定哪天就给你来上一口。 “你这消息靠谱吗?那按照你这么说那个江副官现在根本不可能回到张启山身边,张启山能安心将这么一个人放在身旁?还把他当成继承人培养?你以为能掌控三座大城的张启山脑子是有病吗?”刘二没好气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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