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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的拦网在县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茂庭要深吸一口气，率先大声回应：“是！” 第二局开始。 青叶城西依旧是上一局的站位，及川彻发球。 这一球又急又快，笹谷武仁飞扑过去，没能彻底接起，球直直往场外飞去。 第二球被作并浩辅咬牙接起，但球直接飞过球网。 渡亲治垫起球：“Chance ball！” “好。”及川彻抬手就要传出一记长平快，却突然脚底一滑。 他脸色一变。 糟糕……！ 桐岛伊真抬手挥空，他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来不及多想，下一秒，他下意识地迅速换上左手往下扣球。 对面拦网的青根高伸和二口坚治已经从最高点开始下降，他们瞪大双眼，球已经落地，扬起一阵灰尘。 二口坚治难以置信道：“不是，他还能用左手？” 青根高伸紧紧抿着唇。 而另一边的青叶城西并不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桐岛伊真刚落地，扭头就看到摔坐在地上的及川彻一脸震惊加茫然。 他皱起眉：“怎么回事？” 还没等到回答，就被岩泉一猛地拍了一下肩膀。 好痛！ 岩泉一一脸震惊：“你是左撇子？” 刚刚那一下可不是简单地把球拍过去，那几乎和桐岛伊真右手的正常扣球力度没有差别。 桐岛伊真揉着肩膀：“不是，但是我左手也能扣球，专门练过。” 及川彻呆滞了半晌，心里一阵无力，他心塞地问道：“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场上的几人也一副差不多的表情。 “嗯……”桐岛伊真少见的有点尴尬，他移开目光：“忘记了。” 花卷贵大：“……这都能忘记？” 桐岛伊真选择性略过这个话题，一脸镇定自若地朝及川彻伸出手：“怎么摔的？” 及川彻无语地看了他一会，还是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地板上有汗。” 大概是一年级没擦干净。 在桐岛伊真不善的目光下，一个一年级战战兢兢上来把地板擦干。 场下的入畑伸照满头黑线：“回头有时间还是去找找他以前的比赛吧。” 沟口贞幸沉重点头。 比赛继续，及川彻瞄准作并浩辅和女川太郎中间大力跳发。 “我来！”作并浩辅一矮身，一传到位。 茂庭要正面传球，镰先靖志抬手扣球，球却没到他手中，而是被从他身后起跳的笹谷武仁扣下。 桐岛伊真挡了一下：“One touch.” 这一球被渡亲治接起，及川彻背传给花卷贵大。 青根高伸和茂庭要迅速起跳，封死了他的直线球。 青根高伸大吼一声，二口坚治兴奋道：“Nice block！” 岩泉一：“Don’t mind！” 女川太郎跳发过网，刚好对着国见英，被他稳稳接起。 及川彻和桐岛伊真配合了一记近体快，对面双人拦网跟上，二口坚治只觉得指尖一阵剧痛，球已经砸到了他身后的场地。 二口坚治恶狠狠地看向桐岛伊真，却发现对方正背对着这边跟及川彻讲话，根本没分半点注意力给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及川彻笑着搭上他的肩膀。 “……”二口坚治脸色铁青地移开视线。 桐岛伊真站上发球区。 青叶城西众人：“发个好球！” 桐岛伊真扫了一眼场上，对面的自由人已经下场。 他瞄准对面二传大力跳发，茂庭要下意识伸出手，他只觉得手臂一麻，球沾手即飞。 笹谷武仁对他说：“你过去点，我站中间。” 茂庭要吐出一口气：“好。” 桐岛伊真再发一球，这一次却瞄准了边线，众人来不及反应球已经落了地。 第三球，哨声响起前，桐岛伊真抬起眼皮看向茂庭要。 茂庭要头皮一紧，沉下身体。 又要朝我发吗……来吧！ 第三球像是势不可挡的风暴席卷而来，笹谷武仁一惊。 这么偏的位置也能如此精确吗？ 茂庭要被这股力量带到地上，但是这球高高飞起。 没有落地！ 镰先靖志大吼：“接得好！” 二口坚治连忙调整位置，传了一个高球，镰先靖志紧跟着起跳。松川一静和岩泉一跟上拦网。 镰先靖志笑了一声，狠狠往下扣：“拦网有漏洞啊！” 球突破防线，直直往后飞去，桐岛伊真却突然出现在必经之路，这一球不偏不倚砸在他双臂上。 “什么？”镰先靖志目瞪口呆。 及川彻二传到位，松川一静掩护花卷贵大来了个递次进攻。 拦网没能封死，球重重砸到伊达工半场。 松川一静似笑非笑：“谁有漏洞啊？” 镰先靖志别不爽地扭头。 茂庭要内心有点焦灼，下一球还是桐岛伊真的发球，再这样下去似乎都没办法渡轮啊。 桐岛伊真的第四球依旧强势，笹谷武仁大喊：“我来！” 球砸在双臂之间，下一刻却斜飞出去，茂庭要往场外狂奔，把球垫了起来，传到中场。 女川太郎在三米线起跳，避开拦网甩臂扣球。 “扣得好女川！” “Nice ball！” …… 伊达工的拦网比上一局强势了不少，跟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但并没能拉住青叶城西的脚步。 青叶城西到了局点，比分来到【24:16】. 分差依旧很大。 而桐岛伊真又来到了前排。 松川一静发了个位置刁钻的侧旋球。 作并浩辅喊道：“我来！” 镰先靖志连忙避开。 球被顶起，但是位置没能调整好。茂庭要立刻就位，球被二次传出。 此刻网前有正在助跑的二口坚治、已经起跳的女川太郎和准备起跳的笹谷武仁。 球已经高高扬起。 会传给谁？ “等等，”桐岛伊真突然轻声开口：“左翼。” 花卷贵大和国见英闻言，连忙停下准备起跳的动作，跟着他迅速移动。 一个人的时间差。 笹谷武仁奋力跃起，可下一刻就被三道阴影笼罩，六双手臂狠狠往下压。 “砰！” 球被重重弹回地面。 “哔——！”裁判吹哨。 比分被翻到【25:16】。 比赛结束。 对面瞬间传来欢呼声。 笹谷武仁愣怔良久，沉默地站在原地。 镰先靖志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走了，去握手。” “……好。” …… “我说小桐岛啊——”及川彻压着桐岛伊真的肩膀把他推到椅子上，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没尽全力吧？” 桐岛伊真不解地看着他：“我们不是赢了吗？” 及川彻气笑了：“这是你放水的理由吗？” 桐岛伊真沉默着跟他对视。 及川彻看着那双透明的蓝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他倏地觉得有点不自在，但总觉得移开视线就输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觉得不自在？ 他硬着头皮跟桐岛伊真对视。 正在收网的松川一静望着这诡异的一幕：“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别管了，让他们自己玩去吧。”在另一边收网的岩泉一头也不抬地道。 花卷贵大：“……”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岩泉！ 一阵沉默过后。 “及川前辈，”桐岛伊真慢慢开口：“你生气了吗？” “啊？” 桐岛伊真盯着及川彻的眼睛：“心情好就叫桐岛，一生气就变成小桐岛，很明显吧。” 及川彻没想到他会注意这个，一时间哑口无言，但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莫名火大：“所以小桐岛你明明知道我生气了，却一直假装不知道吗？” “我只是觉得这种程度就可以赢了，正式比赛我当然会全力以赴，”桐岛伊真垂下眼睛：“如果前辈你生气的话，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管怎么说……作为攻手还是尽量别惹二传生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及川彻被他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他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完全不存在，本来想着之后慢慢引导，结果对面就这么坦然的示弱了。 心里的火瞬间消了一小半。 其实一开始根本没多生气，只是有点不爽，而且也不是因为桐岛以为的那个原因，自己只是不爽这么久了他还有所隐瞒。 “接下来一年我都是你的二传手呢，”及川彻把手离开桐岛伊真的肩膀，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桐岛伊真：“我不希望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球场上。” “哦，”桐岛伊真愣了一下，眼神动了动：“我知道了。” 其实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回程的路上。 镰先靖志望着窗外的风景，突然开口：“你们觉得……现在的青城和白鸟泽比，谁更强？” 车内沉默了一会。 “不知道，”笹谷武仁叹了口气：“不过比起白鸟泽，我现在大概更不愿意面对那个副攻。” 闻言，二口坚治和青根高伸脑海里都下意识浮现桐岛伊真在网前俯视他们的冰冷视线。 二口坚治忍不住黑了脸。 “我觉得是青城。”一直没说话的茂庭要突然开口。 众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其实他们心里都没有准确的想法，虽然现在青城确实很强，但白鸟泽，可是有那个牛岛在啊。 “但是，不管他们谁更强，”茂庭要话锋一转，眼神坚定地道：“他们都是我们进军全国时需要打败的队伍。” “离高中联赛预赛还有一段时间——” “不要还没开始就认输啊！” …… “呜呜呜茂庭——！” “你太让我感动啦呜呜呜呜呜呜……嗝！” “诶？等等……你们干什么啊？？不要把眼泪蹭我身上啊！！！” 车里一阵鬼哭狼嚎。
第10章 假期 “滴滴滴——” 桐岛伊真在床上睁开眼睛，关掉了闹钟。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一束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能看见尘埃在空气中舞动。 7：15，桐岛伊真走出房间。 今天是集训结束的第一天，一切风平浪静。 他给自己榨了杯蛋白奶昔，又拿出两片全麦面包，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颗鸡蛋放入锅中水煮。 随意地应付完早饭，他换上运动鞋出门慢跑。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味道。 一小时后，桐岛伊真准时回到家，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他掏出手机点开，回复了母亲和朋友的消息。 排球部的群聊此刻十分吵闹，桐岛伊真随意往上翻了翻，发现是及川彻在群里约人打排球，甚至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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