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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暂时的借住,也要搞得这么隆重嗎? 啊啊...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該自我介绍来着啊QAQ... 自我介绍,自我介绍,該怎么说来着? “大、大家好,我是菲米尼——” “......” 没有一个人理他,几十个孩子或站或坐,全整齐划一地回头,视线掠过他的头顶,集中在院长身上。 啪。 连一句话也没有多讲,院长直接拍了下手。 “......” 孩子们沉默着放下手里的東西,一个接一个地排成小小的方队,士兵一样整齐。 “欸...?” 像机械人偶...一样的哥哥姐姐们,都不笑,不开心? 小菲米尼有点害怕地往院长身后缩去。 “躲什么躲!” 院长一把捏住他的手臂,冷漠地掃了扫眼前的方阵,见最后一排刚好死出一个空缺。 不錯。 小菲米尼脚下一空,就这样被拎起,栽进那块空地里。 “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位置了。” “欸?...好。” 菲米尼本身就是个乖孩子,母親又格外叮嘱了他要听话,所以虽然很害怕,他还是特别顺从地不动了。 “不錯,听话。” 终于挑出了一个优点,院长稍微顺了气,她俯视着眼前的孩子们,开始今夜的正题。 “接下来对上一周的任务进行总结——你。” 还没有门把手高的小姑娘,头发被大人一把拎起。 “啊!!” 她甚至还没有多说一句话,小孩直接惨叫起来,求饒声熟练刺耳: “对不起院长——我知错了!!” ? 菲米尼板板正正地站在她的后方,能清楚地看见小姐姐头发被揪起时露出的雪白后颈,和其上生出的密麻冷汗。 这是要做什么? “你搞砸了你的任务!” 没有任何前兆,院长直接拿出挂在腰上的马鞭。 “你真應該向我磕头认罪!” “院长!院长!” 小姑娘头被揪得动不了,手又不敢反击,只能任由女人掀起她的上衣后摆。 “院长!求您了,饒我这次!我不是故意的——啊!” 咻——啪! 鞭子已狭着风声来到。 “这是你應得的奖励,好吃懒做的东西。” 院长冷漠地后扬手臂,鞭稍落在身后的地上。 咻! 抡成黑色的圆圈劈下。 啪! “啊啊啊——院长!” 呜! 所有孩子都沉默得像个死人,低垂着眼目一声不吭,衬得稚嫩的哭声格外响亮 。 呜呜! “不许哭!” 院长又抽了几下,突然感觉不对。 “痛——唔!” 手下这具青紫的小躯体确实是在发抖,但只是疼痛的正常反应。 今天的惩罚不重,遠遠达不到让壁炉之家的孩子痛哭的程度。 “......” 院长緩緩扭头,看向方阵。 每个孩子的脸上都是麻木与顺从,除了最后一个。 “菲米尼。” 她质问。 “被打的不是你,你为什么哭。” “院、院长...” 小菲米尼眼中看见女孩背后的青紫鞭痕,耳中听见凄厉的惨叫,泪水就不自觉地流了满脸。 妈妈告诉我,‘要听话’,我应该沉默才对,但是,但是—— 我只是看着就、好痛!小、小姐姐一定、更痛, “院长,你别打她了!” 小菲米尼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己身的悲惨命运,他一无所知。 但是‘别打了’,这句终结他人痛苦的话—— 什么时候都应该说出来吧! “她犯了什么错,你就原谅她吧,别打了呜哇——!” 母亲怎样为讨债的少年求饶,他今日就跟学着,同样为素不相识的少女求饶。 “......” 壁炉之家的院长感觉烦躁。 原来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优柔寡断的废物。 “呜!” 她松开小姑娘的辫子,任其摔倒在地板上。 咻—— 鞭梢在空中舞出猎猎风声,愚人眾一步一步向抽泣的小孩子走去。 “呜呜呜——别打了...” 眼泪太多,糊住了菲米尼的世界,令他不知道危险将至。 “我应该让你看清现状。” 一边这么说着,院长一边举起马鞭,将末端甩向脑后,咻—— “嘭——!” 一声巨响,壁炉分部的大门轰然洞开!灰白二色发的垂耳少年踢碎门板如神兵天降,一把扯掉鞭子护在孩子的面前! “敵...敵袭!?” 什么敌席? 刚才还整齐的方阵瞬间散落,小菲米尼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擦眼泪... “带上这个小傻子!” ...七八双小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扯离战场。 “你是何人!” 院长立刻抽出佩刀,“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 少年人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混乱阴冷的竖瞳。 !?他是—— 来袭者不言不语,直接蹬地上前,赤爪拍向她手里的刀刃,院长调整方向想要一刀砍掉他的手掌—— “嘭!” 于眾子的面前,断刀与她的头顱一同被按在地上。 “!” 腰间黄光大盛,院长试图驱使邪眼护住头顱。 “咔。” 岩元素护罩薄冰一般碎了。 这是人该有的力量?? 脑袋被按在地上,通过细长的指甲缝隙,愚人众惊恐地仰视着半妖黄金竖瞳—— ! 她认出了那对眼睛。 她也曾帮母亲管教过孩子。 错不了的!是‘不驯疯兽’! “你居然,还活着——!” 院长能感受到脸上的手爪正颤抖,过长的指甲鱼钩般陷进头皮。 它活着,并且来报复我了! 该死,当年不该打那么重的! “...道歉。” 迟钝但清晰,愚人众终于听见,少年人说出了进屋以来的第一句话。 ! 愚人众的眼目,在指缝间变得诚恳,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梅因。 “对、对不起!”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 不是向我!混蛋! 混沌的脸色瞬间变成暴戾,梅因库恩一把拎起她的头,狠狠砸在鞭痕累累的小姑娘眼前。 “啊——!” “呜!” 小女孩蜷在墙角瑟缩,她看见往日尊贵的的院长被打倒在地,脸上血痕变布,而那突然来袭的少年拎起她的头发——就像她一开始揪自己的辫子一样用力—— “道歉!” “呜——” 牙大抵是断了,人说不出话。 于是半妖捏着愚人众的头颅,对着孩童重重磕下。 “咚——!” “咚——!” “咚——!” “道歉啊!混账!!” 咦? 几十声槌响后,壁炉分部的孩子们从各个角落里露出惊恐又迷茫的眼睛。 这是在、做什么? 不太像敌袭...... 小姑娘蜷缩的墙角,离梅因库恩最近,致使她能清晰地看见院长越来越散的头颅,和凶手脸上的所有神情。 “大、大哥哥...” 她抽泣着询问: “被打的不是你,你为什么哭?” “......啊呜。” 是的,的确有泪水从野兽的眼中掉出,滴在孩子的面前。 梅因库恩从不后悔他的杀戮行为,但也未曾在其中感受到快感与幸福。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啊—— 你们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清楚自己错在了哪里,对吧? “啪!!!” 白瓤的瓜裂了一地。 哭的不是半妖。 是他永远无法满足的正义之心。 只要还有苦难在眼前发生。 他就永远无法止住失控的妖力。 阿梅麗!阿梅丽! 愚笨的阿梅丽,狂妄的阿梅丽。 你以为——这些杀孽,是我所愿见的吗! 只有这世间,再无嫉妒与纷争!再无愤怒与争竞!令我的眼干净,我的耳空灵,我才会于歧路上回头! “梅因,够了,停手吧。” 终于,一双漆黑的手,一双被诅咒的手,捂住了半妖的黄金竖瞳。 阿蕾奇诺风尘仆仆,阿蕾奇诺身着新装。 她从至冬归还,特来捂住兄弟的眼瞳。 “别吓到未见血的羔羊。” ------- 作者有话说:亲友:你仆人十五岁就执行官了? 我:年少有为不自卑,这不挺好的嘛!(强行) 传说任务里可知,克雷薇十六岁去世,佩露薇利十七岁弑母,去至冬关了几天就成执行官了,现在也就提前两年,问题不大......吧? 我都写同人了,让让我[狗头]
第30章 “梅因庫恩。” “给你我的冷静和理智。” ......咚。 院长的头颅从半妖的爪缝间滑落。 眼前漆黑一片, 但人类掌心的热度让人安心。 “放心吧,身体还是完整的,孩子们都没有受到太大驚吓。” 又有清越的女声响起, 克雷薇伸手,温柔地摸摸兄弟的头。 “小梅因,有很努力地控制妖力失控了呢。” “......呜。” 半妖的头颅, 在姐妹的手中颤个不停。 哪怕是面对昔日最亲密的伙伴, 梅因也无法輕松地吐出人类的言语, 坦率地述说思念与担忧。 “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来,吸——” 但没关系,三子之间的默契已经跨越言语, 直达心灵。 克雷薇安抚驚惶的孤儿们,而佩露薇利, 熟练地安抚着失控后的半妖: 帶尖指甲的手,脖颈,小臂, 正面的躯干,这些地方都絕不可触碰,还有什么是会让他感到不安的行为?......对,不要看他的臉, 尤其是眼睛。 唉,剛和梅因认识的时候, 他可没这么多禁忌。 “没事了,我向你保证,此地絕不会再有卑鄙的恶行发生。” 黑白发的少女抿着嘴, 力道极輕微地拍拍少年人的肩膀,生怕吓到什么似的。 “别人不会再伤害你,你也不会再伤害别人。” 她看见半妖腰后的凸起渐渐平顺,料想是衣摆下的断尾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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