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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 祈祷降谷警官有好好处理自己的手机吧。 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今夜没有月亮,黑夜像粘鼠板一样将我包裹。在一路如同路易十六一样没有头的奔波后,我终于睡上了迟来的好觉。 …… 半梦半醒间,叫醒我的不是梦想,是松田的电话。 松田在电话那头仍是元气无敌,嗓门大得能让人得耳震:“関——!你还在睡吗?”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正想跟松田说我真是睡昏了头,然后我就麻溜地失去了意识。 我——睡!了!回!去! 等我下一次惊恐地从床上坐起时,太阳的光芒已经从房间的各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 以我房间的朝向,已然是下午了啊! 再仔细一看这些所谓的犄角旮旯,原来是人啊! 我惊悚间把灯迅速拍开,闪光过后,两位帅哥与我相顾无言。 我抹了一把脸,讷讷道:“阵平哥、研二哥……这是几点了?” 没等萩原和松田来得及回答,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颗金色的脑袋探了出来,现在局面变为四人大眼瞪小眼了。 明面上的警官先生、社交面的天才帅哥、勇于打破僵局的非法入室现行犯——萩原君,勇敢地站了出来:“咳,早、下午好啊,小樹莲。要不要先去洗漱一下呢?” 我点点头,以一种手脚从未有过的麻利地躲进了洗手间。 刷完牙、洗完脸后,我坐在马桶盖子上陷入沉思,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 不对、不对……我才是房子的主人,硬气起来! 我离开保护着弱小的我的厕所,萩原还在我的房间,那张人体力学设计的椅子似乎深得他的钟爱,他向我说道:“哎呀,气色好多了呢,小樹莲。”他又转而向我解释,“松田给你打电话,结果你接通了电话但他喊你你却没反应。我们想到你昨天状态确实不太好,就想问问你朋友安室知不知道你的住址,我们来看看。” 呜呜呜呜—— 什么东西这么刺眼!是母性的光辉吗? 我正想给萩原一个熊抱,一只冷白的手从我背后拦胸将我抱住,这熟悉的技法,我疑惑地问道:“松田?” “怎么不是阵平哥了?”松田把我从萩原身旁拉开,轻描淡写道,“萩原肋骨骨裂了,你晚点再毛手毛脚。” 我跳过了他的问题,问道:“肋骨骨裂?” 萩原尴尬一笑:“嗯……嗯。”然后迅速转移话题,“睡饱了吗?有没有想好吃什么?” 我意识到有八卦(划掉)内情,立马穷追不舍:“怎么回事啊,要不要住院休息?” 萩原起身把我转了个身,往门外推,我想到他的伤,没敢用力反抗,结果不小心撞上了没来得及退开的松田的肩膀。 我捂着鼻子,突然沉思了。 我问松田:“萩原是哪根肋骨骨裂?” 松田指了一下:“第一、第二肋骨。” 我站在萩原面前微微屈身比划了一下。 我:“……” 我:“……该不会……” 萩原:“嗯……小樹莲小时候应该很爱喝牛奶吧,骨质密度很赞哦!” 松田对着我和萩原的傻样狂笑出声,而我已经在找地缝了:“啊啊啊——?!” “所以真的是我那时候在巷口撞出来的啊啊啊——!!!”
第021章 松田是个有着超绝粗线条神经的男人,左括弧尽管很帅右括弧,他用豪迈的笑声狠狠伤害了我和萩原。 萩原的忍耐力显然远高于我,在我出声警告松田再笑下一个要小心点的就是他的肋骨的时候,萩原只是倚在墙上看着我们微笑着。 金毛小哥安室在房间内即将乱作一团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敲门示意。 安室:“関,你没事就好,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这家伙话里对我的关心成分比北极里的企鹅含量还低,他说着就已经笑着与萩原和松田准备告别了。 我:“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喊住了安室,“你那个寸头爱穿梅干菜色西装的下属,他的电话可以给我吗?” 安室顿住了,我的角度能看见他脸上有一瞬浮动着冷意,我对他摊手耸了耸肩。 他向我伸手,我缓缓掏出我的手机,翻出通讯簿页面新增联系人,然后递给安室。 安室的手指掠过键盘,我情难自己,脱口道:“啊!涩谷辣妹。……我不说了!手机!我的手机——安室君,它要碎了!” 而我身后的两个王八蛋又笑倒在地,萩原还在气若游丝地说他不能再笑了肋骨好痛。 安室把我的手机抛了回来,在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我那水钻闪烁与日月争辉的翻盖机时,他狠狠地送了王八蛋们两个眼刀,又用他顿挫地咬字说道:“再、见。” 我干笑道:“哈……哈哈,再见,安室君。路上小心,不要碰上交通科噢。” ‘嗖——嗖——’两柄眼刀飞来,我再起不能。萩原和松田尚能苟延残喘,两人恭送着安室君出门了。 …… “我开动了!” 烧鸟店里,白色的烟雾们抱成团地飞向烤架上方的抽油烟机,一瞬消失无踪;而烤架上,过着鸡皮的鸡腿肉正‘嗞嗞’地叫着,油脂争相冒出表面,再跌落在烤架和炭火上,一声细微的尖叫声后,又是一团白色的烟雾飞走了。 我觉得那一声在烤串制作的过程中,类似于教皇抚顶、寺里开光,但凡‘尖叫’过的烤串都分外好吃。 谁能拒绝脂肪被烤化,变成酥香的脆皮,肥润的汁水又与鲜嫩的肉融合在一起的烤肉呢! “干杯——”我心满意足地举起我的软饮和松田的生啤、萩原的昆布茶干杯。 我对在烧鸟店里喝不到啤酒倒是没有什么遗憾,我要是想喝,家里有一整柜。 等等。我狐疑地看向面前的两位警官先生。他们是看到了还是装没看到呢? 松田可能是误会了我的眼神,他痞笑着问:“想喝啊?”然后喝了一大口啤酒,“哈!真不错!”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自从遇见松田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我逐渐失去了笑的能力。(不是) 萩原看我即将抓狂,正欲出手阻拦住我俩的互啄,我抢先出手,一把从松田手里夺过他的酒杯,在松田不可置信瞪大的眼睛里,大喝了一口。 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的力道变得特别大,甚至能像现在这样轻易在松田口夺食。 萩原:“小阵平——!你好纵容小樹莲啊!” 松田百口莫辩:“我没有啊!他很快的、一下就给我抢走了——” 看他俩震惊得都没想到要拿回杯子,我就势又喝了一口,洋洋得意地看着两人慌忙来抢酒杯。 “嗝……”我打了个酒嗝,这味道相当荡涤人心。我不得不问,“为什么会喜欢喝酒啊?松田,它难喝得就像得吃好多人生的苦,才能衬得它好喝。” 松田的疑惑溢于言表:“……因为我真的吃了人生的苦?” “呜呜……”我泪眼婆娑地握住松田的手,“地狱笑话、是地狱笑话!” “喂、萩,这家伙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不会吧……只是两口啤酒欸!”萩原的脸凑到我面前,试图分辨我的状态。 他那蕴藏着流水情意的眼眸在我眼里呈数倍放大,扑闪扑闪的,我还能清晰地从他眼睛看到我后背那桌两人披散着的长发。 松田萩原二人在我握着松田的手,哭着、絮叨着什么‘家暴的爸消失的妈好赌的哥哥破碎的马自达’的背景音里,松田额冒青筋地忍住暴打我的欲望,将我扶走;萩原则是迅速刷卡买单,我们三人就这样逃也似地离开了众人审视的目光。 …… 两个小时后,我从假寐中睁开眼。 萩原和松田在我‘睡下’后,像田螺姑娘一样,稍微收拾了我的的房间,尤其是一片混乱的沙发,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们拎起我的背包时,有没有觉得手感怪怪的。 没有错,我不仅没有睡,我也没有醉。 我自认不是什么故事的主角,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一口酒就醉倒的特殊设定。 一切费劲心思打断我们在烧鸟店的快乐相聚的原因,概因我从反光里看见的我背后那桌客人—— 阵哥,你说你都开保时捷了,你去烧鸟店这么有烟火气的地方干嘛。 我的头发都是烟味了,我不信你不是。 说起来,黑泽是自己洗头吗?我起身去浴室洗漱,顺便天马行空地编排黑泽。 还是说,黑泽会带着他那一身杀气,去理发沙龙要店员给他洗。然后从头到尾不会摘下他的手套,离去的时候再给人甩下一沓现金,踏着他那锃亮反光的皮鞋,门也要小弟(鱼冢)给他推,最后除了背影,空留下街头潮人的都市传说。 可惜的是,我的鸵鸟行为,终究还是没有让黑泽歇了准备来质问我‘怎么和警察混在一起’的心思。 带着一身清新沙龙洗发水香气的黑泽,此时正以MAFIA头目的气势坐在我的沙发上,如果不是我确实没有雪茄,我会给他点一根的。 香烟配美人(竖大拇指)。 黑泽发挥了他的主观能动性,给他自己点上了细长的烟卷。暖光灯下,我和他一言不发,看着白烟像缎子似的扬起。 烟燃过半,黑泽终于开了金口:“你为什么又和那两个警察混在一起?” 我警惕道:“那你又是和谁在一起?” 黑泽对我孱弱的转移话题能力哼笑一声,但还是回答道:“准备加入组织的新人,还没有代号,名字是诸星。他的能力不错,很有希望拿到代号。你最好祈祷他没有注意到你们。不然有一天,他发现阿碧辛斯就是曾经那个在居酒屋里和两个条子抢酒喝的蠢货,砰……”他唇间轻碰出一个爆破音,“你就有得是审讯室可以进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出什么‘MAFIA没有朋友可言快跟他们断绝往来’,这种青春疼痛的话呢……”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良久,还是问道:“阵哥,你是不是涂了润唇膏?” 我看到黑泽明显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只得识相地转移话题:“那个新来的?难得被你给了个不错的评价的家伙,他擅长什么?” 黑泽吐出一个烟圈:“狙击。” 我的大脑迅速捕捉到关键词,随即狗腿道:“一定比不过阵哥你吧!” 黑泽哼笑一声:“他女朋友是组织底层人员,向组织推荐了他。他的狙击技术挺不错的,假以时日,就能超过苏格兰相当大的一部分了。” 我摸摸下巴:“他比苏格兰狙击能力好,但却是通过身为底层人员的女友递投名状啊……”我微微低下头,“那他比阵哥你的狙击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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