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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小瞧本侦探吗？”乱步也不满道，“织田作，我们走，不能输给他们，更不能让悟这家伙小瞧我！” 目送三人急匆匆跑走去救人，五条悟边观察边思考该如何祓除咒灵。 突然他的视线停在了天花板的音响孔上。 “原，我们先去商场广播室。” 单纯的喊话当然不会有效果，所以五条悟在声音里加入了一些咒力——模仿咒言的运行模式，成功将大部分附身人引到了一层。 “接下来只剩最后一步。”五条悟在大厅踱步，自言自语。 黑泽原将涌来的附身人一个个转移到空间里，不由好奇地问，“悟，这个咒灵是什么样子的？” “很丑，有大脑但没脑壳，四肢像树枝，密密麻麻到处延伸，长得都一模一样，之后我可以画给你看。” 等等，画？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 “原！我知道怎么祓除咒灵了，快去把秋野带过来！” 爱子站在商店门口震惊地看着眼前一幕。 她的妈妈，那个总是笑着对她说“爱子最棒了，妈妈爱你”的温柔女人，正在角落的垃圾桶旁边，用牙齿撕咬着另一个女人的脖颈，完全不管女人越来越弱的叫喊声。 “妈妈？”爱子小声呼唤。 背对着她的妈妈猛地转过身来，布满血的猩红双眼哪还能看出一丝温情，像是见到鲜肉的豺狼虎豹，冲着她扑来，牙上还缠绕着血肉碎片。 她妈妈背后，刚断气倒地的女人也站了起来，用如出一辙的表情也冲了过来。 爱子后退了小半步，被裙摆绊倒跌坐在地，没了力气，呆滞得坐在原地。 “小心！” 一个身穿咖色风衣的男生跑过来抱起了她。男生用有力的胳膊夹着她往反方向奔跑，爱子抬头，只能看到他认真的侧脸。 “这是我妈妈。”爱子虚弱得说。 “什么？”男生显然没听清，调了下抱人的姿势，让爱子更靠近他的耳朵。 爱子忍住了哽咽，“哥哥，后面追着我的是我妈妈。” “她现在不是你妈妈，你妈妈被坏人占据了身体。你放心，哥哥们会赶走坏人，到时候你妈妈就会恢复正常。” “真的吗？” “真的，哥哥绝不骗人。”男生一路加速跑到一扇黑色的门前，后面追着的两个附身人被远远甩开，“现在哥哥送你去找警察叔叔，见到警察叔叔就安全了。” 男生把爱子往门里推，爱子着急拉他的手一起走，“哥哥你不走吗？” “我得留下和其他同伴一起救更多人。” 进门的瞬间，爱子问道：“我叫爱子，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太宰治。”然而名字说出口的时候，女孩早已传送离开。 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这一幕像极了电影里主角死亡前的最***后一次分别的场景。但和电影里的烂俗剧情不同，他绝不会死在这里，所以爱子知道名字与否不会成为遗憾。 第一次救人，感觉还不错。 太宰治哼着小曲，面对追赶上前的附体人，露出畅快的笑容。 通过恐惧来附身是吗？他可没有这种情绪。 “接下来就由我陪你们玩玩吧。”
第17章 经历过上次的事，知晓咒术师存在的秋野最近一直都很努力。 五条老师留下电话潇洒离开后，很快就有人来联系他，收走了他全部的身份资料，让他等待入学通知。 等待的这几天，他发现小巷子里咒灵数量突然多了起来。 以前的他看到咒灵只会害怕的躲在房间，阴暗的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历经蜕变后一切都变得不同，现在的他看到咒灵会自信站在房间，开朗地拿着画笔在纸上涂涂抹抹。 今天也为世界和平做出贡献了呢！ 努力的秋野祓除完一只咒灵后，别起画笔伸了个懒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早上作为奖励买给自己草莓千层，打算美美享受午间休憩时光。 叉子刚伸进草莓千层，一道黑门从天而降，秋野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还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来就来，怎么还带礼物呢～” 手里端着的重量一轻，秋野正好腾出手揉按太阳穴，眼前的黑暗这才缓缓散去。 环顾四周，秋野发现他来过这里——这是伊势丹商场的一层。 此刻，商场里咒灵遍地跑，楼上时不时传来叫喊声，而一旁的五条悟正在快乐吃着草莓千层。 那是我的草莓千层！当然这话秋野也只敢在心里说，面上他严肃问道：“五条老师，这是哪里？” “锵锵～秋野同学，你就是被选中的人！”五条悟捏着叉子指向从四面八方以诡异姿势向他们跑来的附体人，“看到附在他们体内的咒灵了吗？画下来祓除它吧，拯救这些无辜的人类！” 喔耶，他要成为救世主了！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秋野内心激动的欢呼，拿下耳朵后别着的画笔，准备大干一场。 咦？他的画板呢？ “五条老师，我没有画板和颜料！”咒灵越来越接近，包裹在人类体内树枝一样的躯干胡乱挥舞着。 五条悟吃完千层蛋糕，漫不经心往身后一扔，盒子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进了垃圾桶里，“你在地上画也一样。” 不一样啊！秋野急地团团转，欲哭无泪。 “给。”黑泽原凭空出现，把他的画板往面前一放就又消失了。 呜呜还好有心软的神，“等等黑泽先生，还有颜料！” 啪，一盒颜料落在他手心。 “原，给秋野同学挑一只作模特哦～”五条悟朝着空气挥挥手，已经全部被清空的大厅出现了一个小孩附体人，腿部受伤了，一瘸一拐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着。 这也太侮辱人了吧，他怎么只配坐小孩那桌？ 秋野感觉职业画家的尊严受到了伤害，他拿起笔全神贯注的投入绘画，誓要为自己的速度正名。 看到秋野全部注意力都在画上，五条悟站到他背后参观，嘴上说着这是难得的名师亲临指导，实则是怕有漏网之鱼趁虚而入。 刚开始画大脑很顺利，怎么说画头骨都是美术生的基本功，秋野这么多年画过的头骨恐怕比对面小孩见过的人都多。 往下画到错综复杂的枝干时，秋野犯了难。枝干数量实在太多了，况且这些枝干不仅在运动，还在不提的增殖、脱落。 靠着优秀的动态视力勉强勾勒出腿部，再往上的部分秋野迟迟无法落笔，流了满头大汗，笔杆另一头被他啃咬变了形。 五条悟握住了秋野持笔的手，不让他笔上的颜料洒下毁掉这幅画，“ Question，这个咒灵的弱点是什么？” “我不知道，五条老师，我根本就不会看哪个是咒灵的弱点。”秋野看上去要哭了，这段时间以来他压抑许久的恐惧浮出水面，“我每次只能完把他们画下来，我真的不知道......” 作为新人，不会看很正常，很多学生尝试几年都看不出弱点，这次是他操之过急了。 习惯了六眼，他总是忘记其他咒术师的能力界限。五条悟在心里调了一下教学计划。 “咒灵有保护自己的本能，当它面对威胁时，第一反应会是保护最脆弱的部分。” 五条悟活动了一下手腕，嘱咐道：“我上去攻击，你仔细观察。” “悟，我去攻击，你在这保护秋野。” 悟祓除咒灵就会遭受疼痛折磨，眼下也不是什么非悟不可的紧急情况。虽然知道很难，但黑泽原还是想尽最大努力避免让悟出手。 当事人秋野左看右看，扬着天真的脸庞说道：“黑泽先生，我不用保护的，让五条老师放心去吧。” 就没见过这么没有眼色的人，黑泽原瞪了他一眼。还“放心去吧”，真想把秋野扔到太空，让他也放心去吧。 秋野在黑泽原杀人般的目光里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他说错了什么吗？ “哈哈好啊，那原去攻击。”五条悟不是没脑子的秋野，当然明白黑泽原是在担忧。现在他ptsd发作的时机和后果都不明，确实没必要在小事上赌博。 “咒灵的弱点在背部，你往那里攻击。” 为了说悄悄话，五条悟凑得很近，嘴唇擦过耳廓，温热的气体钻进耳朵。 好痒......黑泽原耳朵红了，板着脸点头。 原也太容易脸红了吧，可爱！五条悟心跳乱了几拍，平静的心湖被和煦的风搅动，泛起阵阵涟漪。 他没忍住亲了一口黑泽原的脸，故意选在了靠近嘴角的位置，从背后看几乎就是在接吻。 啪。秋野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咔哒。热心市民五条悟走过来帮他捡起来重新安好。 “你......你们.......你......” “卡带了？赶紧集中注意力观察。” “哦哦哦，好的。” 秋野扇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振作起来，屏息凝神重新看向咒灵，却被一路晃晃悠悠飘行的黑泽原分走了注意力，忍不住吐槽道：“黑泽先生好像幽灵。” “哈哈哈哈哈，我要录下来！” 比咒灵还像咒灵的幽灵黑泽原终于飘到了近前，将空间化为利刃，朝着咒灵的背部砍下去。 吱——咒灵发出了尖锐的啸叫，被附体的小孩停止了前进，躯干部分的肢体全部伸向后方。 利刃将要斩到小孩身上时，黑泽原驱散了空间刃，小范围掀起的狂风将咒灵翻了个身。这下秋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被咒灵护住的要害——大脑最下方一个类似果实的肉球。 “五条老师！我看到了！”秋野一边激动大喊一边翻开一页空白画纸，重新绘制，将咒灵正面和侧面画在一个平面上。 这是什么当代毕加索！ 五条悟欣慰点头，孩子憨了点，倒也不至于太傻，还能想出这么刁钻的方法。 我是什么当代毕加索吗？画得也太好了吧！秋野找回自信，很快就画完了三分之二，五条悟看差不多了，便让黑泽原将关在空间里的附体人全放出来，好观察咒灵被祓除的效果。 空荡荡的大厅瞬间被填满，黑泽原建了一道空间墙把他们关在一起。 “这！这还有五个！”乱步和织田作气喘吁吁得从二楼跑下来，将身后紧追不舍的附体人也赶进墙里，累极的乱步一屁股坐在了秋野旁边，好奇得凑过去查看画板，“这就是咒灵的样子吗，好丑。” 织田作环顾一圈没找到太宰治，不由担心道：“太宰怎么还没回来？我去找找他。” 说着就往扶梯的方向走去。 “吼！”在众人身后突兀响起的咆哮声打断了织田作的行动。 发出吼叫的正是很久没回来的太宰治，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脖子上有两个血手印，眼睛上翻露出眼白，带领着两个附体人速度极快攻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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