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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莱克斯大厦当天好像有一点骚动，他借机快速删除数据，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顺利离开了。 虽然结局很圆满，但是当时他可是冒着非常大的风险为蝙蝠侠扫尾的啊！ 既然韦恩先生对他那么重要，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们之间的秘密关系？ 还连累他当了一回爱情保镖，甚至现在还要受到这位哥谭罗密欧的戒备和刺探！ 超人越想越气，语气也慢慢有点不善了。 “那次科技展的发现？确实挺重要的。不过就算你不考虑我，也多少考虑一下另一位的安全吧。” ——就算你急着质问一位当了爱情保镖的超人是否已经知道了你和韦恩之间的关系，也多少替韦恩先生考虑一下吧。 至少别在这个四面漏风的地方交流情报，增加一分暴露的可能。 而蝙蝠侠当然感受到了超人语气上的变化。 他若有所思，快速将超人这段隐晦的话过了一遍，最后将重点放在“另一位的安全”上。 他意识到超人可能误会了什么，其实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该说不愧是大都会人人追捧的明日之子吗？果然足够敏锐。 明明他从来没有明确提起过，超人却从他的神态话语细节中，分析出他已经知道了他的那位秘密的小男友记者克拉克。 没错，自从那次科技展之后，他基本上已经将这件事确认得七七八八了。 但超人真的误会他了，他无意用一位优秀的普通人记者来威胁超人。 甚至考虑到那位肯特记者的安全，他在科技展当天晚上还入侵了莱克斯大厦，只为了解卢瑟到底有没有掌握肯特是超人伴侣的情报—— 在《未来不义联盟》漫画里，小丑是因为一场科技展而初步掌握了肯特与超人之间关系的情报。 而现在还待在阿卡姆重症监护室里的小丑没有理由关注超人，所以他只能理解为小丑是从卢瑟这里得到的情报。 幸好，翻过防火墙，通过关键词排查，他在短短一秒的时间检索了所有的莱克斯集团秘密档案。 现在他非常确定，卢瑟也被那位摆在明面上的露易丝小姐蒙蔽了双眼，完全没发现超人其实是个gay—— 虽然根据行为心理学分析，卢瑟反而更像个深柜。 总之，蝙蝠侠也算是为超人和肯特这对小情侣当了一回爱情保镖了。 莱克斯集团的防火墙可没那么好攻破，他那天晚上费了很大的劲，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甚至还攻击了莱克斯大厦的好几个实验室。 解决了差点追踪到蝙蝠洞的信号之后，尽管一切都是出于自愿，但蝙蝠侠还是难免有了一点埋怨—— 既然肯特是你的理想你的全部，就好好保护你的理想啊！ 但凡超人平时的种种操作不是那么漏洞百出，他现在都不用那么担心肯特会作为他的弱点，被疯狂针对了。 连他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人在被漫画点拨之后，都能觉察到他跟克拉克之间的秘密关系…… 不对，其实克拉克的问题也很大吧！那个时候他在布鲁斯·韦恩面前，简直就是间接承认了自己跟超人的亲密关系！ 一想到这两个大漏勺居然能在世界人民眼皮子底下谈一年起步最高三年的秘密恋爱，蝙蝠侠就忍不住怀疑超人是不是还有一项超能力，叫做—— 全体人类在揣测我的亲密关系方面自动降智100%。 回归正题。 蝙蝠侠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自己心头的烦躁。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然后他就把超人带到了自己在大都会花一周时间临时置办的安全屋。 亲眼目睹隔壁黑暗骑士在自家打了个蝙蝠窝的超人：“……” 蝙蝠侠本以为他会控制欲暴发，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城市建窝，但超人并没有这样做。 “你就这样把我带到这里了？”他的尾音有点上扬，明显因为蝙蝠侠展露出来的某种程度的信任而有点惊讶。 但是要蝙蝠侠说，他完全没必要有这种困扰—— 一个临时安全屋而已，反正这次用过之后就会直接报废了，而他在大都会已经同步置办了三个安全屋了。 “这里说话更安全。”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蝙蝠侠说话也就没那么注意了，直切正题。 “超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让我们将秘密永远视作秘密吧—— “而我之前想告诉你的也不是这个，而是关于最近大都会流通的氪石多起来了，你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听他说前半句的时候，超人了然：懂了，这是在用恳求的形式警告他把蝙蝠侠和韦恩的关系永远视为秘密。 不过其实不用这样，他也会照做的。他真的不是那种会用重要的秘密来要挟别人的坏家伙。 而听到蝙蝠侠后半句突然甩出来的重磅消息，他一下子愣住了。 这段时间遇到的每一块氪石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无数绿莹莹的碎片组成了一块巨大的拼图—— “是卢瑟又要搞事了？” “是小丑又要搞事了！” 作者有话说： ------ 超蝙对彼此情感关系初印象：你都守护了些什么啊混蛋（bushi） 然后骂骂咧咧扫尾，当上了自以为的爱情保镖（但其实只是无意识帮彼此将秘密身份焊牢了）
第10章 真正合作中 “……抱歉，我想了很久，还是不太明白，你们哥谭的罪犯为什么要针对我？” 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中，超人苦恼的声音突兀响起。 鉴于已经事先排查过他们所处的环境，确定没有什么监控监听器，所以尽管蝙蝠侠为这个氪星人约等于无的战术意识而皱眉，但还是没有制止他闲聊。 “小丑是个疯子，我没有义务去了解疯子的想法。但是就我目前掌握的线索，他确实有可能插手了这件事。” 而且区区往大都会运送氪石算什么？按照那本漫画的后续进展，他甚至还要核爆大都会并害死超人的爱人克拉克呢！ 当然，虽然屡次验证了那本漫画的内容，似乎具有一定真实性，但蝙蝠侠并不打算将这个爆炸性情报分享给超人。 依旧觉得漫画后期的剧情发展太癫了不像真的是一回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无法忽视超人对克拉克过于重视的态度。 他有点担心知道克拉克可能遭遇危机之后，超人会从氪星救难犬秒变氪星狂犬，那样他就只能打造出一根氪石牵引绳拴着他了。 鉴于他们目前还需要合作一致对外，蝙蝠侠并不希望情况糟糕到那种地步。 超人当然不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但他不是傻子，能感觉到尚未进化成日后影帝完全体的蝙蝠侠似乎有所隐瞒。 老实说，他对于蝙蝠侠这种明明在别人的地盘上，却依旧能理直气壮隐瞒情报的态度非常不满—— 又或者说，就目前为数不多的几次相处来看，蝙蝠侠这个绝世控制狂身上其实很少有能让他满意的地方。 而其中最让他不满的一点就是蝙蝠侠明显看他不顺眼，甚至很有可能像卢瑟一样有偏见。 超人虽然平日里风评极佳，被冠以最友善热情的超级英雄之称，但他也并非无底线退让的老好人。 尤其是现在的他正处于年轻气盛的年纪，感受到了蝙蝠侠不友好的态度，自然是不假思索地进行回敬。 “好吧，假如你说的是真的，这一切背后都是小丑在操控—— “我印象里那家伙不是很早就被抓进阿卡姆精神病院高危牢房了吗？为什么他能在据说固若金汤的阿卡姆来去自如，就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蝙蝠侠的脸一黑，显然是想到了大都会日报曾经出过的一篇报道，嘲讽哥谭的阿卡姆简直就是罪犯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虽然考虑到那些被关押的超级反派平均每个月都要暴动一次，这个比喻虽然刻薄了点，但好像没啥错…… “听起来确实比不上那位卢瑟总裁每次都花钱把自己光明正大赎出监狱。” 这下轮到超人脸黑了。 他和露易丝不止一次找到了卢瑟违法犯罪的证据，并且其中至少六成以上都是为了对付超人而干的。 他冒了那么多的风险，甚至有几次都是在生死边缘打了个滚，好不容易才把卢瑟送进了监狱。 结果对方少则半月，多则几个月，很快就能通过资本运作把自己捞出来继续斗法。 有时候超人甚至麻木地想，他把卢瑟送进监狱到底有什么用呢？ 反正对方有钱打点，在狱中也不会受什么折磨，还很快就能出来，还不如他私底下套个麻袋打一顿更有教育意义呢。 总之现在两人都被戳了痛处，脸色都极不好看，气呼呼地别开了脸，故意不看对方，只一味闷头往前走。 而在遥远的蝙蝠洞里，目前正处于便士一身份中的阿福先关掉了麦，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传到那边去，才叹了口气。 “简直就像两个闹别扭的青春期小男孩。” 同时被评价为青春期小男孩的两位成年超级英雄打了个喷嚏。 在反应过来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一个喷嚏声之后，他们似乎同时惊了一下，看向彼此。 蝙蝠侠：⊙_⊙？氪星人也会打喷嚏吗？ 超人：(￣△￣)！ 他犹豫两秒，最终还是忍不住主动开口破冰。 “蝙蝠侠，你觉得冷吗？” 几乎每晚都与哥谭寒风相伴，时不时还会被兜头淋一身雨的黑暗骑士：“……？” 超人自动把他的沉默理解为了逞强，忍不住叹了口气，暗自责怪自己居然直到现在才发现。 虽然蝙蝠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义警，但是他同时也是个普通人啊。 “我们现在毕竟正处于下水道里……嗯，多少还是有点冷的，你要不要……” 是的，两人现在正处于大都会虽然比不上哥谭错综复杂，但也同样发达的下水道系统中。 其实在蝙蝠侠带来有人利用下水道往大都会大批运氪石的情报之前，超人还真没怎么关注过这里。 毕竟这里是明日之城，不是隔壁哥谭，不会有号称杀手鳄的不知道是人还是鳄鱼的怪东西在这里建立地下王国，也不会三天两头有超级反派跟义警在这里玩追逐战。 也许正是利用了他往日缺乏的这份关注，直到现在，他人已经跟着蝙蝠侠一起钻进了下水道—— 见鬼，这个外地蝙蝠佬怎么比他还熟悉大都会的下水道—— 总之，直到这时候他才恍然发现，这里不知何时已经经过了一番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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