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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和姑娘约会？！” 克里斯蒂亚诺背过身，用一个粗鲁的手势从头顶上回答了吉格斯。 他裹得严严实实离开球场，然后在停车场找到了正在等他的意大利人——内斯塔没跟着他们的球队大巴走。他的担忧变得不再重要，克里斯蒂亚诺松了口气。 这声音有点大，他看到对方挑挑眉： “怎么了，克里斯蒂亚诺？” “我有点担心你不会在这里等我。”他诚实地说，“嗯……我有点小心眼了，对不起。” “就像你说的。能缓解心情的只有一顿温暖的大餐。”内斯塔说，“所以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让我们去伦敦？” “我借用了头儿的车。”克里斯蒂亚诺晃了晃他手里的车钥匙，“你有驾照吧，桑德罗？” “我们才踢了超过九十分钟的比赛。”他一边抱怨一边拿过车钥匙，“其实我不介意坐巴士。” “下次我一定会记住这一点——” 这会儿手机导航还没有普及，好在所有的道路标识都很清晰，内斯塔点开了弗格森的音乐，偶尔点评一句老头的爱好就和他想象的一样老派——非常传统的爵士乐。曲调很活泼，让人心情变好。 克里斯蒂亚诺必须承认，他没想过坐在这样一个副驾上。他和内斯塔？他们以前不是朋友，也算不上熟人。 “我承认我一开始很生气。” 经过了一段只有音乐的沉默之后，意大利人开口了。 “那个头球，那个点球。我都很生气。” “我太无能了，克里斯蒂亚诺。”他说，“我压根不想接受现实。” “我不喜欢你用‘无能’这个词自我称呼。” “可我的确无能为力。一个后卫能做什么？” “如果我说……算了，我猜你不想听我说‘我很抱歉’。” “拉齐奥是蓝宝石的意思。”内斯塔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这个球队带来奖杯……我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但是事实不会被我的喜恶影响。我们踢得很糟。一个噩梦的赛季。” “那不是你的错。”克里斯蒂亚诺反对，“你们卖掉了一些人，又买了新的球员——那需要时间。” “你看，大家都知道这显而易见的事实。”他说，“但是没人愿意给我们时间。” “停下车，桑德罗。”葡萄牙人这么要求。内斯塔不明所以地把车停在某个应该左转的街角。 “你需要一点安慰。”他说着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探过来，给了驾驶员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你只是驾驶那艘船，桑德罗。”克里斯蒂亚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船长不是船舱漏水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 来了，我好困555明天的更新再多写点
第78章 罗纳尔多先生78 “也许我原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发生。”被他拥抱的意大利人没有拒绝这个安慰。拥抱是朋友之间最好的抚慰, 大脑会产生让人需要被抱紧的感觉。 “你没有——桑德罗。”克里斯蒂亚诺笑了起来，他更加用力地拥抱对方，“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们不是体育总监, 也不是球队主席。” 球员怎么会有资格干扰转会？他当年对弗洛伦蒂诺说：如果我帮你拿到联赛冠军和欧冠, 你能不能别卖掉科恩特朗？ ——皇马主席用简单有效的办法告诉他, 他不具备和他们谈条件的资格。 内斯塔控制不了门迭塔的到来, 甚至控制不了自己也得离开球队的事实。 堵在他们后面的车在疯狂地按喇叭。克里斯蒂亚诺不得不松开这个拥抱, 他重新把安全带扣上。内斯塔又等待那个车按了两声喇叭，然后他才不情不愿地重新把车启动。 “关于之前的谈话。我不同意你说的关于‘无能为力’的那一部分。”克里斯蒂亚诺又说：“我不喜欢你把失利的责任放在自己头上。” “我不会怪我的队友，克里斯蒂亚诺，我是他们的队长。我需要为他们承担责任。” “也许你的确不会。”他说，“但是我可以, 所以我会这么说：他们如果可以像你一样投入，也许结果会有所不同。” “他们很投入。他们只是在最后关头不相信——”不相信他们还能创造奇迹。 “我不想显得咄咄逼人, 桑德罗。”克里斯蒂亚诺说，“但是我认为，永不放弃应该被刻进骨头。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的人, 那么你就不应该为他们承担责任。” 比如吉格斯最后的那个进球，那完全是对手信心崩溃以后的结果。他们放任了那个结局，对他们来说一分和三分都是失败, 他们不在乎。但是把时间再次往前移, 在那个进球之前的那个点球, 那是因为什么？那是因为狡猾的葡萄牙人抓住了门迭塔的心理, 如果门迭塔没有失去理智, 那么结果也许是他们继续保持领先……不过说这个没什么意义，这听上去他像是一个从心理上占了对手便宜还不满足的混蛋。 他的话让意大利人开始微笑。 “你就是想让我知道——我踢得很好, 没错吧？” “很开心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我本来应该讨厌你让我出局——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想那么做的原因。”内斯塔说，“你是个好朋友，克里斯蒂亚诺。我知道很多人喜欢公平地分担过错，但是偏心有时候更让人感到高兴。” 没人不喜欢被特殊对待。克里斯蒂亚诺读出了这个意思。 “我不要中立。”他说，“我只要真实。我对我的朋友和他们对我是一样的要求——要么就爱我，要么就恨我。我不要中立。” 他当然会维护内斯塔——他是他的朋友，其他人不是。何况他的确是拉齐奥的球员里表现最好的。当然了，如果他不是，那么克里斯蒂亚诺会找别的借口。那不是什么问题。 那个被他们堵了几十秒钟的车加速开到他们旁边和他们并行，那辆车的车窗被降下来，一张愤怒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几句脏话混进了风里，好在他们关着窗户，不用担心对面看到这车里到底坐着什么人——这个插曲让车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点。 “球迷们很爱我。”内斯塔说，“两年前我参加了我姐姐的葬礼，那天下午我回到基地——他们在那等我，不是为了签名或者合照。他们只是想对我说他们永远在我身边。” 感动和感情永远是增加责任感的重要原因。克里斯蒂亚诺不感到奇怪，他只是因此理解了对方不想离开拉齐奥的原因，有些人因为梦想，有些人因为感情，他的朋友是后面一种。可是……他看着内斯塔的侧脸，比他记忆里的要年轻，同时还很英俊——他是绝对符合大部分人审美的那种长相。克里斯蒂亚诺想到对方的未来。离开会让球迷的爱暂时转变，然后用长久的时间再次沉淀——当那些浓烈的爱在短时间内变成浓烈的恨的时候，他可以承受吗？ 那些说“我们永远在你身边”的人，变得突然面目可憎的时候…… 他不知道内斯塔能不能承受，但他已经感受过类似的感受了，他希望他所有的朋友都不需要面对这样的痛苦——可如果他们必须面对这样的痛苦，如果那痛苦不可以避免…… “你的朋友也会在你身边的。桑德罗。”克里斯蒂亚诺说，“我想和你打个赌。” “关于什么？” “我要先说赌注是什么。”他说，“我不会回避问题，所以我会这么规定赌注：如果你有一天不得不离开那个球队——不要自我怀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那对你来说只是暂时的挫败。你要给我打电话，作为你的朋友，我会和你一起解决问题。” …… “那么这个赌约的内容是什么？” 克里斯蒂亚诺在脑海里画出线路。他作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然后他又疯狂地给雨果发短信，给拉伊奥拉发消息—— “我要和你打赌：我们开往伦敦的这条路，我们不会因为红绿灯浪费任何时间。”他最终这么说。“那也是我要对你说的话，未来会很好的，桑德罗。通往未来的那条路，红绿灯也会为你放行。” “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和拉齐奥谈谈球员转会的事情了。” 二月下旬某个没有比赛的早晨，弗格森约了大卫.吉尔来他的小花园里喝咖啡。 大卫.吉尔左顾右盼：“我们最喜欢的那个年轻人在哪里？” “他放假了——去伦敦看他的爸爸妈妈了。顺便拍广告。” “我以为你不喜欢球员们太商业化，弗吉。” “我的确不喜欢。但是他的经纪人用一个我无话可说的理由说服了我。他说得很清楚，那孩子和他的家人还是很需要钱……”弗格森把一份报纸摊在桌上，吉尔低下头，然后确定了报纸的语言。“一份意大利报纸。” “我不懂意大利语，这是克里斯蒂亚诺的经纪人拿给我的报纸，他说这是一份回报。”弗格森说，“对比里面的内容，我相信这是一份报答。” “克拉尼奥蒂公司的财政危机。”吉尔深感同意。“如果他的公司和他的球队一样糟糕——我相信就连不合规的操作都没法让他掏钱出来拯救球队。我记得他们还没有付清斯塔姆的转会费。” “我从一些记者那儿知道了他们还拖欠了门迭塔和费奥雷的转会费。”弗格森的手指指着报纸上那张黑白照片。“我们需要联合瓦伦西亚和乌迪内斯起诉他们——要求他们付清这笔钱。” “他们的联赛排名也许下赛季踢不了欧冠！”吉尔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没有转播费，没有欧冠奖金，他们必须要卖掉球员来还债。” “我喜欢亚历桑德罗。”爵士明示对方，他用一种讨论明天他会坐车去上班一样平常的语气说：“我们需要把他搞定——或者费迪南德，利兹联在夏天也得卖掉几个球员来填补账单。” “那么布兰科和西尔维斯特……？” “劳伦特告诉我，他考虑在今年夏天退役。”弗格森说，“至于西尔维斯特，我会根据他的表现再来决定要不要卖掉他。” 他们就着这话题讨论了一会，然后被主教练先生放在桌上震动的手机稍微打岔。那上面的名字写着大卫.贝克汉姆。这电话持续了一阵子，然后被来电人挂掉，弗格森没有接。 大卫.吉尔的目光从那个黑屏的手机上移开。“依然没有原谅贝克汉姆？” “我不想听他撒谎，大卫。”爵士说，“如果他真的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问题，那么他就应该收敛一点——而不是用谎言来掩饰一切。” “我知道你们之前因为他迟到吵了架。” “我昨天和凯西在伦敦和克里斯蒂亚诺的家长聊天。顺便给孩子们买马卡龙。”爵士说，“那个店员请求我给她签名，她告诉我上次贝克汉姆也给他的孩子买了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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