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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这骗子!叛徒!你竟敢……竟敢那样称呼那位大人!你玷污了布洛德的血!”他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扭曲,“你肯定用了什么下流的伎俩!钻心剜——!” 伊薇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慌,想阻止儿子的疯狂。 但弗兰的咒语只吐出了一半。 你的动作远比他更快。 没有挥动魔杖,没有念出咒语。 你甚至连站姿都没怎么变,只是左脚向旁轻移半步,身体流畅地侧转——就像早已千锤百炼、融入本能般的反应。 一道刺眼的红光擦过你西装的胸前,狠狠撞在你身后墙上那幅巨大的先祖油画上。 画框和画中那位高傲的先祖一齐被炸得粉碎! 木屑、颜料和灰尘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你动了。 第二步迈出,你已逼近弗兰面前。 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那只戴着黑色龙皮手套的右手,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弗兰握魔杖的手腕! 弗兰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碎,剧痛窜遍整条手臂! 他惊恐地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你——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力量悬殊得让他像个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你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爆开! “啊——!!!” 弗兰发出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扭曲,冷汗瞬间涌出。 他的魔杖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你看也没看那魔杖,抓着他断裂手腕的手不但没松,反而借力将他向前猛地一拽! 同时左脚一绊。 弗兰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惨叫着向前扑倒。 你顺势松手,右膝狠狠撞上他的腹部。 弗兰双眼外凸,身体蜷缩得像只虾,胃里的东西混合着酸水喷溅出来,弄脏了他华贵的长袍。 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不停抽搐。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更甚。 只有弗兰痛苦的呜咽和艰难喘息的声音。 伊薇特捂住嘴,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像垃圾一样瘫在地上,眼中充满极致恐惧。 年轻亲戚们更是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 你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整理了衣领。深灰西装依旧笔挺,只有手套上沾了点污渍。 你微微皱眉,像是嫌脏。 然后优雅地、慢动作般地褪下那只手套,随手丢在弗兰痛苦扭曲的脸旁——像扔一块用过的破布。 之后,你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地上那滩烂泥。 你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的脚尖漫不经心地踢开弗兰掉落的魔杖,让它滚远。 接着,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锃亮的皮鞋尖停在弗兰涕泪交加的脸前。 你缓缓弯腰,动作依然优雅——此刻,你比弗兰更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伸出右手,不是扶他,而是带着侮辱意味地捻起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对上你俯视的目光。 “亲爱的弗兰弟弟,”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想到我会回来吧?” 指尖用力,抓着头发,迫使弗兰那双充满恐惧和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你。 你微微歪头,像在认真回想什么有趣的事。 “我们尊贵的布洛德家小少爷,怎么连一个哑炮都打不过了呢?” 你嘴角的弧度加深, “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这滋味……好受吗?” 弗兰的瞳孔因恐惧放大到极致,身体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嗬嗬”声。 此刻手腕断裂、内脏翻搅的剧痛,混合着你归来复仇的现实,彻底击垮了他所有意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家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你轻轻吐出两个字,脸上却仍带着那抹笑意,松开手,那缕头发垂落。 你直起身,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弗兰头发的手指,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伊薇特和其他吓坏的人,你脸上的笑意没变。 “看来布洛德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这么……特别。”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你转过身,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而冰冷的声响,像敲响了倒计时的钟,一步步走向大厅深处——那个象征着布洛德家族最高权力的主位。 没人敢阻拦,没人敢说话。 只有弗兰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和压抑的抽泣,成为这场景里唯一不和谐的背景音。 ……………… 水晶球里,泽尔·布洛德弯腰抓起弗兰头发的那一幕被放大。 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与泽尔平静到冷酷的面容形成最残忍的对比。 里德尔府的长榻上,伏地魔晃酒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血红的蛇瞳深处,那丝玩味的、看戏的愉悦,如同结冰的湖面骤然碎裂。 水晶球清晰地映出泽尔的眼神——那里面没有食死徒的狂热,没有对黑魔王力量的敬畏,甚至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这眼神,伏地魔再熟悉不过。 他曾在自己镜中的倒影里,一次次看到同样的东西。 掌控感带来的愉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更本质的警惕,像毒蛇的鳞片突然逆立。 他欣赏泽尔·布洛德的“价值”,享受利用其仇恨的快感。 但眼前这一幕,这哑炮摧毁弗兰时所展现出的精准、高效和……绝对的冷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那点掌控的错觉。 这柄借来的刀,太锋利了。 锋利得足以伤到持刀的人。 他在利用泽尔对布洛德的恨? 泽尔又何尝不是在借他伏地魔的势,来清算自己的旧账? 这哑炮的刀,从未真正属于谁。 它只忠于自己那套生存法则。 伏地魔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消失。 血红的瞳孔收缩,死死锁定水晶球里那个正用手帕擦手、一步步走向布洛德主位的深灰色身影。 冰冷的杀意,又一次如此纯粹、如此清晰地盖过了探究的兴致,在他眼底无声地翻涌、凝聚。
第20章 隐形的绞索(上) 伏地魔所谓的“合作”,说白了只有两个选择:替他卖命的赚钱,或者死。 你选择了前者。 毕竟,死亡对你来说顶多算一次糟糕的午睡,而替他“干活”……却让你有机会拿起镰刀,收割你想要的一切——复仇的痛快、自身的安全,还有,就在汤姆·里德尔眼皮子底下,悄悄获得更多的利益。 你的新办公室从斯凡海威大厦,搬到了里德尔庄园附近一栋不起眼的麻瓜大楼里。 安保由亚克斯利“友情提供”——几个戴白色面具、眼神空洞的食死徒像雕塑一样守在关键位置。 说是保护,其实更是监视。 安维尔荣获升职,变成了你的助手,他现在介于高度紧张和认命干活之间。 他抱着一大叠文件走进来,脸色苍白,声音压得极低,眼睛不时瞟向门口:“老板,这是您要的资料……还有,亚克斯利先生提醒说,主人想尽快看到麻瓜金库的首次……盈利报告。” 他说“盈利”两个字时,声音忍不住发抖。 你坐在崭新的高背椅上,手指无意识地轻敲光滑的桌面。 窗外是灰蒙蒙的伦敦。 伏地魔布下的魔法防护罩像一层看不见的、带着静电的薄膜,让远处的天空看起来有些扭曲。 “盈利报告?” 你轻笑一声,拿起最上面那份麻瓜银行的解冻通知, “告诉亚克斯利,斯凡海威正在重组,盈利需要时间。不过,维持他那帮手下花天酒地、买龙皮手套和独角兽角粉末的开销,还有……” 你点了点另一份写着“翻倒巷黑市近期物价”的文件, “那些被傲罗抄了老巢的人,重新建窝的钱……这些现金流,马上就能到位。” 你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泽尔·斯凡海威”。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把这份授权书发给瑞士那边,” 你把文件递给安维尔, “用备用渠道。让他们把指定账户里的零花钱,分批、匿名、通过不同途径,汇进古灵阁那几个……汤姆的朋友的金库里。记住,痕迹要清理得干干净净,比贝拉洗袍子上的血渍还要彻底。” 安维尔接过文件,手指冰凉。 “是,老板。”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那……布洛德庄园那边?弗兰少爷的手腕……还有伊薇特夫人,他们……” 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扫过安维尔的脸。 安维尔立刻闭嘴,后背渗出冷汗。 “布洛德家的事,”你慢条斯理地拿起钢笔,在一份文件上落了签名,动作优雅得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是我的私事。跟公司无关,更跟我们的合伙人没关系。懂吗?” “……懂。”安维尔喉咙发紧,艰难地回答。 他觉得你签的不是文件,是弗兰的骨头。 “至于盈利……” 你放下笔,身体前倾,双手指尖相对搭成一个三角, “告诉亚克斯利,真想撬开金库,光靠吓人和杀戮咒是不够的。把麻瓜的钱弄进古灵阁容易,但要变成能支撑一场战争、源源不断的活水,需要管道。而我,正在铺设最隐蔽、最有效的管道。叫他……有点耐心。” 这个词传到亚克斯利那儿时,他正在向伏地魔汇报。 黑魔王苍白的手指抚摸着魔杖,猩红的蛇眼盯着水晶球——里面映出那个坐在麻瓜办公室里、穿着得体西装、好像在经营正经银行的哑炮。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平滑,听不出情绪, “他以为他在挖下水道吗?我要看到水流,不是图纸。下次月圆之前,如果我看不到足够武装两支队伍的金加隆流进指定的渠道……” 他没说完,但水晶球里的景象瞬间被一片翻腾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雾气笼罩,充满了窒息的威胁。 亚克斯利躬身退下,冷汗浸湿了袍子。 压力像沉重的铅块,压在你的新办公室里。 但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甚至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不是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送来的那种,而是你自己带来的埃塞俄比亚咖啡豆,用咖啡机现磨现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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