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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忙脚乱地想抽出腰间的魔杖。 你早预判了他的动作! 在他手摸向魔杖的瞬间,你迅速的一把薅走他那根光滑的榆木魔杖。 “咕噜噜…”魔杖被你像丢垃圾一样随手甩到墙角,滚进了某个盛满黏糊糊未知物的坩埚后面。 “你!你竟敢!” 弗兰捂着脸,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变调。 你懒得废话,趁他重心不稳,一把揪住他那身昂贵袍子的前襟,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 又是一记拳头,狠狠砸在他漂亮的下巴上。 “真是抱歉啊,弟弟。”你凑近他因剧痛和眩晕而略显呆滞的脸,模仿着他之前的语气,“哥哥就是…很看不惯你这幅高高在上的蠢样啊!” 两记重拳下去,弗兰少爷眼神里的傲慢被揍得稀碎,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和懵逼的清澈。 “泽尔!你这个该死的、肮脏的哑炮!你怎么敢!我是你弟弟!是巫师!” 他口齿不清地咆哮,试图用血缘和身份压制你。 你嗤笑一声,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按在堆满瓶瓶罐罐的实验台上,脸贴着桌面。 “要我提醒你吗?尊贵的巫师少爷,你现在正被你口中的‘肮脏哑炮’按在桌上摩擦!” 你空出的手在凌乱的桌面上摸索,精准地抓起一把弗兰用来处理魔药材料的锋利刻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寒芒。 刻刀狠狠钉进弗兰脑袋旁边的桌面。 刀尖距离他惊恐瞪大的眼球,仅有一根睫毛的距离。 “No!No!No!泽尔!你不能!” 弗兰的尖叫瞬间变调,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我是你弟弟!我刚刚治好了你的伤!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 你拿着刀柄,刀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地慢悠悠地划过弗兰苍白汗湿的脸颊。 “如果不是你们敬爱的大人先打断我的肋骨,我猜——” 你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动手的,就该是你了吧,我亲爱的弟弟?让我猜猜…这次准备用什么?四分五裂?还是…钻心剜骨?” 当你说出“钻心剜骨”时,弗兰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被戳破的恶毒。 他大概在疯狂思考: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哑炮,今天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你握着刀的手,慢慢施加了一点压力。 尖锐的刺痛让弗兰瞬间回神: “你敢?!泽尔!你今天死定了!我发誓!我要把你…” 你面无表情,压着他徒劳的挣扎,刀稳稳落下——不是要害,而是在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慢条斯理、一笔一划地…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龟。 鲜血瞬间涌出,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混合着他之前被打出的鼻血和吓出来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血淋淋的乌龟,配弗兰这张混合了恐惧、疼痛和屈辱的蠢脸… 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松开了压制。 弗兰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力气连只小鸡仔都不如,平时多走两步都要喘,这次你给他上的一门近身格斗体验课,想必让他终身难忘。 弗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在黏糊糊的坩埚液里捞出了他那根宝贝魔杖。 他一手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一手颤抖地举着魔杖指向你,声音嘶哑变形: “泽尔!我今天就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 你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慢悠悠地,将手里那把小刀,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在弗兰错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眼神注视下,你冲他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治愈系笑容。 “五分钟前见~” 手腕猛地发力! 锋利的刀尖精准地刺穿了颈动脉。 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秒,你看到了,弗兰顶着一脸血乌龟,表情从暴怒瞬间切换成彻底的、见了鬼般的恐慌,正踉跄着向你扑来。 …真软弱啊。 这个念头轻飘飘地划过你逐渐沉寂的意识。 滴答…滴答… 秒针回拨声。 黑暗潮水般退去。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弗兰实验室地板上。 你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前方,弗兰·布罗德少爷,正翘着他那骚包的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拉着,头也不抬,用那熟悉的、施舍般的腔调说道: “实验很成功,药效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你懒洋洋地抬眼,瞥向他那张暂时还完好无损、写满傲慢的脸。 你眼帘恹恹地耷拉下来,仿佛刚看完一场无聊透顶的新闻: “知·道·了。” 弗兰奇怪地瞥了你一眼,似乎觉得你这哑炮今天格外…安详? 门在你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就在门锁落下的瞬间—— 你背靠着门,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缓缓滑坐在地。 双手猛地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古怪的“嗬嗬”声。 你不是在哭。 在疯狂地、无声地、歇斯底里地大笑。 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笑得胸腔疯狂震动。 Yes! Yes! Yes! 这念头如同最烈性的欢欣剂,瞬间点燃了你全身的血液。 兴奋的电流在大脑每一处角落噼啪作响,让你控制不住地颤抖! 出生即原罪。 家族的耻辱。 那些打在身上的咒语,灌进喉咙的魔药,刻在骨子里的蔑视和辱骂… 它们从未消失。 但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狂喜,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你的心脏。 你放下捂脸的手,脸上还残留着笑出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温顺、麻木、逆来顺受,都已被烧成了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你恨你的家人吗? 你怎么会恨呢? 谁让你是个哑炮呢? 纯血贵族看重自己的家人,尊重自己的姓氏。 如果实验黑魔法和黑魔药是你作为一个哑炮唯一能为这个家做的事情,那你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怎么会恨呢?” 你对着空气,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到瘆人的弧度。 “我的家人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锻炼’的机会,给了我独一无二的‘礼物’…” “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一直都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啊。” 你缓缓站起身,走到房间唯一的小窗前。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一如这个家族的本质。 狭隘的,无用的种族观念。 你伸出手指,温柔抚摸着玻璃。 “这些恩情,我会一点、一点、一点…好好地…” “…十倍、百倍、千倍地…报答回去的。”
第5章 麻瓜戏台 俗话说得好,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一个连魔法都搓不出火星子的哑炮,要怎么用这小小的外挂,去“报答”家人呢? 比如今天,尊贵的布罗德家族要举办一场彰显纯血荣光的盛大宴会。 而你,这个家族的污点、行走的“哑炮”标签,自然被勒令滚回你的房间,并被家养小精灵用魔法锁得严严实实。 门锁落下,隔绝了外面隐约传来的虚伪寒暄。 你靠在门上,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 谁又能想到,一个连“荧光闪烁”都使不出来的废物哑炮,能打开这玩意儿? 你早就用无数次重开摸透了这锁的脾气—— 家养小精灵施加的魔法并不复杂,或者说,它们根本不屑于在你身上耗费太多魔力。 找准时机,用一根掰直的回形针——感谢麻瓜小发明——配合对锁芯内部构造的背板——死多了,撬锁失败被电击、被诅咒反弹的滋味也尝了个遍——搞定它比躲开第一道索命咒还简单。 至于确认你是否老实在里面? 别逗了,家养小精灵忙着伺候那些高贵的巫师老爷们呢。 谁有空管一个无能的废物是不是自己挪了位置? 你像一抹真正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溜出密室,穿过空无一人的阴暗走廊,最终停在通往宴会厅花园的一扇侧窗旁。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勉强遮挡了你的身形。 透过缝隙,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香水、食物和一种名为“纯血优越感”的混合臭味。 华服美饰,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精心量产的假笑。 而处于中心的,正是那位被你亲切问候过鼻梁、此刻正优雅(?)接受众人谄媚的大人——伏地魔。 你的家人围着他,姿态谦卑得像一群摇尾乞怜的鬣狗。 你心里的小人疯狂蹦迪,恶意像毒藤一样滋长:跳吧,舔吧!再过十几年,你们跪舔的这位lord,就要被一个裹尿布的婴儿当烟花放了! 不过,现在不是看猴戏的时候。 宴会是家人对你关注度最低的黄金窗口,也是你逃离的机会。 你最后瞥了一眼窗内那场盛宴,目光扫过伏地魔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以及你家人那写满谄媚的嘴脸。 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弧度。 转身,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也许……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少了个哑炮? 或者发现了,也只是当丢了一件用旧了的耗材? 你淡淡地想着,脚步却更快了。 ……………… 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 去他妈的!这是属于“泽尔·斯凡海威”的时代! 麻瓜们正打得头破血流,整个世界像一锅沸腾的烂粥。 而你,一个带着读档外挂、血液里流淌着微量魔力的哑炮,一头扎进了这锅烂粥里。 前世的金融狗记忆+无数次试错成本=开挂的人生。 你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把自己从一个战场上的无名小卒,刷经验刷成了一名不大不小的军官——主要靠预判敌方火力点和幸运地避开必死陷阱,死多了,地图都刻进DNA里了。 仗快打完了。 你立刻察觉。 再用一年,你利用先知优势和读档避开战后清算的坑,把自己运作到了后方,一头扎进你最熟悉的领域——金融。 前世的银行经理经验,那点东西在战争废墟上重建的金融乱局里,也就值个铜纳特。 真正的王牌是“读档”。 股市暴跌?读档!提前做空! 政策突变?读档!精准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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