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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屈指敲敲桌面,唤回有些发愣的的人:“成了,一个月还没开学呢。” 早发现早预防,侑的膝盖不算严重,现在多注意点,总比之后出问题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更好。 宫侑当然懂这份道理,只是……那份不甘心,依旧沉重冰冷。 死到铺! ! 炸毛的景夜死死抓着身下的浴巾,尖锐的爪子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他刚才究竟都听到了什么! ! 难道他们还没成年吗! ! 这个意思,跟他理解的是一个意思吗!他以为人长成那样—— 只是……有点显年轻。 怪不得大哥二哥妈妈临走前,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脑中恶魔和天使瞬间天人交战。 一边在说魅魔就是无底线的东西,就算对你有恩,那让他们体会到会被屏蔽的快感,那才是对他们报答的最好方式。 一边用拳头把恶魔锤在地上,单手把过往种种卡成幻灯片放了出来,面前还摆着双胞胎的出生证明。 上面明晃晃写着:未成年。 我妻景夜萎了。 原来不只是少年体,还是未成年的少年体。 魅魔不能动未成年,简直是公示良俗。 再次确认双胞胎还差两年才会成熟,险些原地崩溃的凉猫,带着满腔悲愤,一个飞扑,整只猫pia叽一声结结实实,一屁股压在宫侑脸上,非常纠结这顿饭究竟能不能吃。 没等他想出双全法,他瞪大眼看到宫治随手拧开水瓶,仰头咕噜噜喝了下去。 …… 想到什么的景夜:不,别喝,那是下了药的。 下一秒,刚想一脚帅气把瓶子踹飞的凉猫,就看到宫侑抓住他命运的后脖颈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接过治递来的水。 把剩下的一口灌了进去。 喔吼,都喝了呢。 加了安眠药和□□的两种混杂水。 五分钟后,床上出现两具睡得昏天黑地,呼吸均匀绵长的温热躯体。 凉猫瞳孔地震,不是,这对吗? 未成年他下不去手诶。 被压在最下面的凉猫徒劳地挣扎扭动,想要从两座大山下的压迫下叽里咕噜爬出来。 结果…… 完全使不上力气诶。 他想用爪子盖住脸,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一天,抬起前肢时映入眼帘地缺失一只细白手腕。 他停下动作,傻愣愣地看着变成人形的自己。 我妻景夜:“……” 宫双子:“呼呼……” 小景夜:“hi!” 原来,自己真的发情了诶。 竟然都直接被强制变回了人形。 景夜手脚并用,狼狈又艰难地从双子身下爬了出来,只是姿势有几分不雅观,连带着磨蹭床单的小景夜都有几分缴械投降的意思。 撑着床脚平稳呼吸的景夜咽咽口水。 不行,储备粮现在还不能吃,哭丧着脸对上哭丧的小景夜,深呼吸一口气把杂念从脑袋中排了出去,费力拽着叠罗汉的两人。 光溜的他把压在上面的治拖了下来,四肢合拢,又将被压得五官扁平的宫侑翻了个身。 拽过旁边的被子把两人盖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景夜颓丧地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屁股蛋冰凉,也降不下升腾的欲望,反倒还觉得心脏蹦跳的速度愈发加快。 被压抑的快感快要将理智压下悬崖。 该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精细算过发情期要在三天后,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突然强制发情。 我妻景夜的尾巴攀了上来。 我妻景夜的天使环亮了起来。 我妻景夜:“?” 别误会,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天使环是掰不下来了,他现在一点力气没有,只能把马上要戳在宫侑屁股上的尾巴一手拽了回来。 退而求其次的尾巴反向缠绕着小景夜。 “唔哼。” 景夜下意识弓着身子,他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 小腹处逐渐浮现出瑰丽晦涩的淡银纹路。 凉猫扯的那句他能硬到天亮,真的没有任何夸张修饰。 如果他的意识没有被情欲彻底淹没。 如果水里的发情药没有生效。 那么今晚会是很温和的凉夜。 只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翌日清晨,宫双子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两人茫然地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天色,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昨天回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治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一脚踹向旁边的宫侑:“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尝试起身的侑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过重组,软绵绵地又倒下了去,只留左手举了起来,含糊嘟囔:“唔,让我再躺会。” 受不了这种耍无赖的行径,宫治掀开被子起身,刚要给外面吵吵闹闹的人开门,动作却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未着片缕的下半身。 宫治:“?” 我裤子呢。 哦,原来是被昨晚太用力被甩到床下了。 宫治摸摸自己的脑门,很好没发烧,他沉默地,带着一丝审视一位地望着自己发育良好的那个地方。 最后,宫治抿抿嘴,一言不发地从行李袋中找了条新裤子换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一把拉开酒店房门。 站在门口垂头玩手机的角名头也没抬,确定屋里人睡醒后留下一句:“半小时后发车,前辈让我叫你们起床。” 就走了。 房间里,彻底清醒过来的宫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疑似失去梦想的咸鱼。 听到治把门关上,他靠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清了清嗓:“阿治,谁来了。” 宫治背对着他,从小冰箱中掏出一瓶冰水,闻言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闷:“角名,提醒我们快点收拾东西,要回去了。” 那边宫侑企图用手按住被子下高高耸立的小侑,满脸有事但不说的气氛中,捡起自己甩在地上的裤子一把套了上去。 这是一个沉默的清晨。 连带着踏上回到兵库县的路上时,他们之间那种欲言又止,眼神闪烁,刻意避开双方视线的沉默氛围都还在弥散。 坐在前排的北信介不放心扭头看了他们几眼,以为他们还在因输掉比赛不高兴,因而也没过多探究他们情绪异常的原因。 不过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是得问此刻在二哥家中昏睡的我妻景夜。 第二天……或者说是第三天。 被噩梦惊醒的我妻景夜从梦中挣扎起身。 呼,好可怕。 梦见被巨龙锁定上了。 一睁眼,景夜毫无预兆地直直对上床边漆黑瞳孔:“?”他又倒下了。 一定是还在梦中,躺下重睡。 那边系着不可明说,大体能看出来是毛衣的我妻月望凑了过来,尾巴尖尖戳戳他的脸颊:“诶,还没醒吗?” '黑漆漆的巨龙'说话了。 “起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躺下了,月,你弟弟要送去樱哪里看看吗?” 樱,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医龟。 我妻月望回神锤了他一拳:“胡说,我弟弟脑子才没问题!” 巨龙:“?” 我没说你弟弟脑子有问题,我想说用不用看看为什么还不苏醒,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真的要怀疑你们魅魔是不是脑子都傻傻的。 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吵着吵着距离快拉到负数,我妻景夜又是在这种情况中睁眼的。 “二哥……” 我妻月望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水渍,应了一声后一脚把巨龙踹到一边:“去把厨房的药拿过来。” 巨龙:“……哦。” 等'陌生龙'消失在视野中,二哥伸手撩开他的衣领,白皙肌肤上,没留下一丝暧昧红痕。 我妻月望盯着眨眨眼,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已经行星撞地球! 怎会如此,他早上把人从屋里拎走时,明明看到屋内一片狼藉,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都没发生后过的样子。 景夜眼神清澈地看向他,“二哥?” 捂着胸口后撤的我妻月望无法接受,难道他这个怎么看都乖巧可爱的弟弟,难道是上面哪个? ? ? 那对双胞胎,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吗? 这世道,已经发展到他看不透攻受的程度了吗? 那边,小口吸着药的景夜歪歪头,搞不懂的事情就算了。 至于昨夜,真的很纯洁,无比纯洁。 伟大的魅魔不知道酒店是有定时服务的。 他明晃晃摆在桌上,胶囊半融化的水,已经被好心的客房服务收好,还换了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补充上去。 之所以那对双胞胎五分钟内睡着,只是因为连续四日的高强度比赛,对他们的身体负荷太大,一个不留心,就爽爽陷入睡眠。 哦,那两条纷飞的裤子也可以解释。 睡到一半的宫治被翻身的侑砸醒,感觉浑身黏糊糊地不舒服,于是茫然中把衣服脱了又去浴室冲了个澡。 侑的衣服就更好说了。 他睡到一半觉得太热,不如裸睡舒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个精光。 值得一提的是,早上的小治小侑行为,与凉猫没有丝毫关系! 毕竟昨晚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的他,只是可怜兮兮地咬着衣角,把自己反锁在浴室中自我抚摸。 呜呜呜,不能吃就不能吃吧。 他是有道德底线的好魅魔,有些事就是不能做,反正二哥说他也不是喜欢他们,大不了之后再找别人饱餐一顿好了。 我妻月望:…… 变成人的巨龙:你看吧,我就说你弟脑子真有问题。 我妻月望这时候也不确定了,什么礼义廉耻,在到手的肉前,为什么还能放弃! “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滚烫的泪吧。 总之他现在下不去手,并且已经想好要加入排球部帮那对混蛋实现愿望。 我妻月望:“?” 我妻月望:“你认真的?” 他才不信他们魅魔能放着到嘴边的肉不吃,搞什么长久之举。 “哇哇哇哇哇哇哇——” “当然是真心话了,但就是控制不知地想哭诶。” 他也想吃,他明明看到双胞胎的身子都特别好,那里……也又大又长,年轻人的身体,吃起来肯定很爽的喂! 我妻月望认可的点点头,说的没错,还是年轻人好吃。 旁边五万岁的龙:“?” 你在说什么,我昨晚没满足你吗? 一手把龙捏成鸭嘴兽形状的我妻月望遥想当年, “你二哥我,也是找过八九十个你啊年轻□□的。” 一旁的龙瞪大双眼:“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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