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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因为你的枪法就---」 这次换赤井秀一不听他的话，戴上耳机。 赤井拿起Glock 17，按下扳机。五十公尺。正中红心。手枪最大射距。 他按下下一个键，拿起了华瑟WA2000，扣下扳机。三百公尺。毫无障碍。 然後是世界上最贵也最精准的狙击枪之一。 H&K PSG-1。 接下来二十分钟琴酒就站在旁边，看著赤井秀一一点一滴地展现出他的实力。 三百公尺。六百公尺。九百公尺。一千一百公尺。 等到赤井打下一千三百公尺的靶後，赤井转过身来，取下耳罩。 「不会因为我的枪法就……什麽？」 结果是，琴酒认为自己不会因为赤井的枪法退步而让两人的爱情熄成死灰，却会因为赤井的枪法好到极点而火花四射。 稍晚，在著名的威玛之城里的一家酒吧，他把自己的想法简约之後告诉秀一。 秀一沉默一下，然後笑著说：「你真是个怪人。」 他记得琼恩看到自己的成绩第一次超越他时，脸色有多麽难看。还有第一次代替他指挥任务时。第一次抢掉他的升职机会时。赤井後来发现这件事情，自请调组，暂时拯救了半晌，却终究是免不掉两人最终分开的命运。 他不知道比较古怪的是琴酒还是琼恩。 琴酒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以为他在取笑自己，恼怒地凑过去，就著昏暗的灯光，紧紧地吻住他。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麦芽味弥漫在四周。 「看来真的必须是你呢。我亲爱的宿敌。」 -tbc-
第159章 「我可以把你的头发编成小辫子吗？」 在看完一整天的希腊海岛女孩後，赤井秀一终於忍耐不住对琴酒说。 「想都别想。把自己的留回来自己玩。」 秀一笑了起来，有点虚弱。他往床沿困难地挪动，抓住他的头发。 「让我玩嘛。」他软语要求。 琴酒转过头去，看到他带著点倦色、看起来竟然有点娇媚的样子，心跳停了几拍，然後把刚穿上去的衣服又脱掉。 谁玩谁，你也先搞清楚好吗。 窗外是希腊一望无际的海洋，和雪白一幢幢的房屋，构成了兰与白的美好样貌。 但是属於希腊的这个岛有个特点：被称为性爱天堂。有至少三个天体海滩，心碎想要重新开始的旅客、想要重拾青春的熟男熟女、想要活在神话传奇里面的年轻孩子们，都想要来场翻云覆雨。而这个岛屿也提供了所有催化感情的因素：舒服的床单、爱神喷泉、美丽贝壳扣出来的项鍊……赤井几乎不记得自己上次穿衣服是什麽时候了。 他真的不知道琴酒哪来的精力，还能帮两人张罗吃的穿的还能买纪念品。 「你简直像是阿波罗。」赤井盯著琴酒走进来，手上拿著一本不明书刊还有精力饮料时，他把自己藏在被子里面卷起来。 「这是我们的蜜月，你也争气点好不好。」琴酒努力地想办法把棉被弄开，像是要把贝壳扳开才能吃到肉的的海星。 「我愿意向你求饶，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好啦。」 秀一让头钻出棉被：「如果你让我把你的头发编成辫子……我就给你看新学到的招式。」 「绝不。」琴酒乾脆地拒绝掉。两个人沉默一阵子，秀一正要睡著时，琴酒问：「有什麽谎话还没有澄清过吗？」 对两个人来说，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琴酒很讨厌赤井骗他，因为这很容易勾起两个人之间关於卧底交战的回忆。「什麽？」 「有没有什麽以前你告诉我的事情是谎言，而我还不知道真相的？」 「应该没有。我喜欢咖啡、酒还是红茶？」 「咖啡。可是你有点咖啡瘾，而且你需要睡眠，所以你减少了咖啡量，宁愿在睡前喝酒。」 「嗯。那应该没有。其实我以前撒的谎没这麽多……等一下。我几岁？」 「二十九。」 「噢。其实是二十七，我申请连络官的职位时，觉得多添几岁会有比较大的胜算。」 「二十七？」 赤井还没来得及感觉到危险，琴酒一把扯掉他的棉被，眼睛里面馋光大盛：「那就展现一下你的年轻精力啊。」 赤井呻吟了一声，但是顺服地趴在男人的身下。琴酒满意地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摩擦著他。 「你知道吗，客店老板的儿子一直在打听你。」 「噢。他还活著吗？」秀一拚命喘气。他还没完全休息完全的身体再次敞开，琴酒舔著秀一的赤裸肩膀。 「你会为了一个年轻的小夥子抛弃我吗？」说这句话的时候，琴酒的食指刺入他的身体，像是一种威胁。 蠢问题不用回答。秀一开始迎合他的动作，仰起头，暴露出颈子美好的曲线。 在希腊温润的海风里，秀一感觉汗水从鼻尖渗出来，瞬间又被吹乾，然後盐渍被琴酒舔掉。 虽然的确有点过度，但幸运的是，琴酒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琴酒最後还是让赤井帮自己编辫子。小小的一撮撮的麻花辫。赤井出奇的有耐心，不过是因为他真的没能移动，反正也只有这件事情能做。赤井把全部的银发都编完，发现琴酒的造型看起来很像Brad Pitt在特洛伊里面Archilles的造型。 「真的？」 「你比较帅。肌肉也比较大块也比较整齐。」赤井秀一一向是很识相的。 琴酒看了看镜子里面的造型，不大满意，一个用力甩过头发，结立刻都散开，琴酒的长发再度散下来，在空气里面画出一个亮银的星芒。力与美，线条和弧度。 说不定琴酒是从这个岛上诞生的呢。 赤井把自己盖回被窝里。 「我一直很好奇，我说谎的时候你看的出来吗？」 缺乏常识的问题。琴酒没有回答。不过要是看的出来，几年前你卧底时我早就灭了你了。 「我来试试看。」赤井清清喉咙：「在组织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爱上你了。」 琴酒看著他的眼睛，深邃的样子，还有他的肢体动作……考虑一下，琴酒半带希望、试探性地说：「真的？」 「骗你的。我在想“什麽时代了，黑帮老大里面还有人在留长发，做作”。」 琴酒挫折地叹口气。「还有什麽谎话？」 赤井装出三流肥皂剧男主角的台词说：「……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 琴酒用枕头狠狠地敲他的头，然後拎出来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牙印。 在希腊的最後两天，两个人终於有机会一起出去走走。 而的确，赤井发现民宿老板的儿子一直在打量他。那种热情年轻的海岛眼神让收敛不少的赤井有点招架不住，所以民宿外的爱神喷泉，秀一乾脆把自己藏在琴酒後面，一边喝啤酒一边笑：「哥还是挺有魅力的啊。」 琴酒哼了一声。「你已经不再年轻了就收敛点吧。」 美国是个疯狂自由的国家，我已经很收敛了，要是你知道以前我的故事和风格，你八成会抓狂吧。 「你会不会想要搬来这种海边的郊区住？我们可以住在岛上，反正这到本岛只要坐游艇，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我“们”？」琴酒嗤之以鼻，「你甚至不愿意搬来跟我住。」 「别这样嘛。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基本上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吃早餐、早午餐什麽的也都在一起，你是需要什麽空间？」 他们的位置是在拱柱群里面。赤井转头过去微微笑了。 这种笑容让人觉得无比沉静，总是能让琴酒忘记他们是在讨论什麽。 这是秀一的必杀武器。 到很久很久之後琴酒才发现这一点。 -tbc-
第160章 搭条小船穿越海洋，从欧洲到北非，从繁荣到不这麽繁荣，毫无压力。 早上才从海风怀抱著的西班牙出发，下午两个人就到了乾燥而黄沙遍地的非洲沙漠。 为了点燃在希腊颓废懒散的精神，他们刚落地就参加了马术节。琴酒看著赤井一个翻身骑到野马身上，在颠簸之中努力维持不被甩下来。野马，纯粹的野马，没有配鞍，没有驯服，赤井跳了上去双手抓住了马鬃。 一定是为被摔下来的，只是看被摔下来後要花多久才跳回去。 这决定了输赢。 而赤井第一次被抛在地上时，琴酒眯起眼睛。 然後在众人喧嚣声中，赤井跳起来抱住它的肚子，旋转一圈、稳稳地骑回了马身上。 Woo-hoo,美国精神！ 「你被摔下来四次，整整四次。」 「不要嘲笑我。」赤井揉了揉瘀血的肩膀，挑起眼角。「我很有成就感呢。」 琴酒想，Rye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这样。赤井一直觉得自己卧底时很低调，在琴酒看来，他还没碰过这麽高调的新人：喜欢飙车、爱抽雪茄，就算在不允许随时配枪的日本，他的Glock 17永远没有离开他臀部上方的枪套---嚣张至极。 「笑什麽。」赤井不太高兴地说。 「你驯服了那只马，就要把他扔在沙漠里？真是件残忍的事。」 「这件事情你不是最常做的吗？」赤井低下身，拉紧了长靴。 「开玩笑吧。」琴酒跳上了吉普车，转开引擎。 这是另一件普通人蜜月多半不会做的事情：狩猎。 这个旅程有一个限制：必须有导游陪伴。 但是那位先生上完厕所回来後，却发现两倍的租金放在桌上，钥匙神秘失踪，那台最坚固的复仇家210也已经不见了。 琴酒踩下了油门，一次到底，冲出了小径进入了准许狩猎区的长草之中。轮胎压垮了一排一排的草，赤井爬到後座去，打开了保险箱，把Ruger10 22上膛，发出响亮的声音。 「左舷二十一度，下风处有一群野鹿。」赤井秀一说，他的眼神紧紧盯著左边，非常称职的捕猎者。 打野鹿看起来有点残忍，但是这两个男人一直都不算是善心的人。 琴酒看著赤井端枪，瞄准，然後开口：「我们去打野猪。」 赤井扣扳机的手指反射性地松开，然後不满地说：「鹿的挑战度比较高。他们移动的很快，身形比较小……」 「……别小看野猪，他们是很有攻击性的。」 「我们坐在复仇家里面。野猪的攻击性就像是小螳螂想要把汽车给掀翻一样。」 「你想要下车步行吗？」 「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秀一把靴子再一次拉紧，然後把清水背到身上。 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猎花豹或是狮子。 不管电影多麽美化那个激情的过程，用高级现代武器把这两种动物打死，根本是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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