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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哪个都不好吧，对于魔术师而言。 然而，魔术师的没落反而让没有了压制的人类开启了新的历史篇章，短短几个世纪的时间比上万年发展的还快。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不过以人类的立场来说，泽田纲吉觉得现在就挺好的——他真是没有办法想象远古的时候，人类作为魔术师的奴隶是种什么感觉呢。 “不过有件事我很好奇。”泽田纲吉忽然说道，“这些魔术师典籍里提到魔术师的历史有几万年，但是人类出现的历史只有不到一万年，那一万年之前魔术师身边的那些‘人类’是什么？” 一万年的历史，严格来说是蓝星上人类最早的文明出现的时间。 人类拥有文明，才算是真正的开智，而在此之前人类并不能算‘人类’，仅仅是比较聪明的猴子。 难道几万年前魔术师身边围绕的‘人类’，真的都是一群未开化的猴子？ “有可能，早期的魔术师典籍里都把人类当作做劳动力和苦力，说他们‘野蛮而愚昧。”狱寺隼人撇撇嘴，说道。 “对远古的魔术师来说，人类就是猴子。” 当然了，后来魔术师在蓝星的演化中渐渐削弱，猴子变成人类成为了这片星球的主宰，这样的变化大约魔术师的祖先们也是没想到吧。 图书馆外的小树林在冬日变得光秃秃的，落地窗外一派萧条。 感慨了一会儿历史的不可预测，泽田纲吉忽然想起一件事。 ”九代目，好像留下过一个项目，和探索宇宙有关的？”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回忆道：“月球基地计划，不过这个项目在十代目你上位后就因为资金不足的问题取消了。” 其实，如果彭格列重视这个计划，并不会有资金不足的问题。 这个计划之所以会停止，归根结底是因为这是九代目曾经一意孤行的计划，这项计划里有很多异想天开的想法，从实行到看到收益，至少要五十年的时间。 人生有几个五十年，有两个就不错了。 这种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和资产，却很可能都看不到回报的投资，一开始就在彭格列里收获了许多质疑。 但是九代目在位时期，这位彭格列的掌控者力压众人的异议，在二十年前开始了这项异想天开的计划，结果果然是二十年只见花出去的钱，没看到任何回报。 所以在十代目上位后，忙于梳理彭格列事物的泽田纲吉没空留意这些边缘化的项目，彭格列内部就有人为了节省开支，做主把这个项目裁掉了。 后来狱寺隼人知道这件事，对擅自作主的高层进行了严厉的惩罚，斥责他们不听从十代目的命令私自行事。 但是罚归罚，事情过去后狱寺隼人也把月球基地计划停止的情况告诉了泽田纲吉，彼时泽田纲吉却没空多关注这件事，所以这个项目现在还是停止状态。 然而泽田纲吉现在想到这件事，感觉就有点不一样了。 比如，月球基地项目的核心是‘探索宇宙’，想想魔术师的来历，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就有点微妙的联系了。 “我记得月球基地计划从前的负责人……好像是强尼二。”狱寺隼人说道。 虽然没有特别关注过这个计划，但是狱寺隼人记忆好，两年前看过一次的资料现在还记得。 “强尼二？”泽田纲吉顿住了。 强尼二从前可是彭格列技术部的一把手，他负责的计划怎么可能是边缘化的……哦，看不到收益，懂了。 人毕竟是趋利的，里世界的家族同样如此，他们又不是做慈善，怎么可能坚持投资一个没有回报的项目。 “如果我想要重启这个计划，难度会很大吗？”泽田纲吉问道。 “重启？”狱寺隼人头脑风暴了一会儿，然后立刻说道，“难度很大，毕竟现在彭格列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 有明面上支持彭格列十代的，有暗地里憧憬巴利安的，也有两边摇摆不定浑水摸鱼的投机者。 归根结底，彭格列的问题根源出在泽田纲吉身上。 如果泽田纲吉这位如今的彭格列十代愿意狠下心来处理内部的纷争，并且扫平外部异议，和九代目一样以强硬的姿态重启月球基地计划，这件事还好办一些。 可是泽田纲吉并不想真的对巴利安动手，而且如今他对里世界君王的宝座的态度都挺可有可无，不但不想久坐，还想暗地里把巴利安推上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扫平障碍了，泽田纲吉真心希望障碍多一点，否则他怎么制造机会把那些难搞的文件不着痕迹的丢到巴利安那边去。 目前泽田纲吉最大的愿望就是三十岁之前退休，从此天高海阔，自由翱翔！ 然而这样的愿望，恰恰和重启计划南辕北辙。 “……”泽田纲吉。 也是哦。 不过！ “让强尼二私底下重新启动计划，不走彭格列的程序应该可以吧。”泽田纲吉灵机一动。 愣了一下，狱寺隼人有点犹豫：“可以是可以，可是最大的问题不是资金，而是人员。” “除了强尼二，当初参与这项计划的都是彭格列技术部的精英人员……” 这些精英人员目前都是彭格列的中流砥柱，启动计划就算了，十代目难道还想挖自己家的墙角？ ……如果十代目非要做，也不是不行！ “……不行，太明显会被里包恩发现的。”虽然心动了一瞬，但是泽田纲吉还是忍痛清醒了过来。 【挖自己墙角这种事不能做的这么明目张胆，被发现就死定了。】 他还想活到三十岁退休呢。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 注：月球基地计划在《彭格列狂想曲》最后的番外里出现了一些雏形，在《哒宰只想入赘》里才详细描述过。 因为在隔壁文里，最后负责这项计划的就是中也他们这些年轻人。 这里作为背景一带而过，侧重点的描写都不一样哦。 另外，关于抽奖的一点琐事。 本来这个月我想给大家玩玩晋江新出来的【互动抽奖】，就是可以答题的那种。 但是后台规定互动抽奖只有百分百订阅的读者才能参与。 想想很久没给大家抽奖了，所以这次我就先弄个普通抽奖，给大家送一波福利，下个月再玩玩互动抽奖。 大概就这样。 谢谢支持的小伙伴们！ 努力码字中，记得给我加油哦！
第275章 教导不易 【彭格列秘闻-观影】 放映大厅中。 看到电影屏幕上突然出现关于挖墙脚的心声，斯库瓦罗忍不住扶额，他刚刚差点没反应过来。 虽然之前电影院升级后，就出现了一个可以看到荧幕里泽田纲吉心声的功能，但是这个功能其实并不稳定。 不仅是巴利安这边，彭格列那边的山本武他们一早就发现泽田纲吉的心声在屏幕上显示的其实断断续续，偶尔出现偶尔又没有。 加上每次出现心声字幕的时候，电影屏幕上显示的字体大小并不一样——有时显示的很清晰，有时候字又很小一代而过，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到。 而且斯库瓦罗他们还会聊天交流感想，不一定能一直盯着屏幕。 所以看见心声字幕的这个功能，对他们来说其实不太稳定。 不过此时，泽田纲吉心里想到挖墙脚的事情，字幕不知怎么把这段心声加大加粗打在了屏幕上，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想看不清楚都难。 只能说……这电影院确实有点意思哈。 撇开电影院这玩意儿是不是成精了不说，扶额了一下的斯库瓦罗忽然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急转弯。 斯库瓦罗：“我记得这几年彭格列好像离职了不少技术人员。” “对啊，有些保皇党还叫嚣是我们巴利安逼人离开的。”玛蒙接上了话，瘪着嘴抱怨道。 “那些人也是被害妄想症，我们没事干做这些没利可图的事情做什么，那些技术人员后来又没来巴利安。” 当然了，从彭格列离职后那些技术人员也没留在里世界。 官方说法，这些技术人员都是赚够钱之后自己退出的。 毕竟和彭格列捆绑的家族同盟不一样，这些高技术人员大部分都是彭格列从世界各地外聘来的高科技人才，他们对彭格列并没有臣子对君王的忠诚义务。 这些高科技人员在年轻的时候为彭格列付出了远超价值的回报，新的后辈慢慢能够接替老一辈技术人员的工作，加上巴利安和彭格列的关系这些年愈发硝烟弥漫。 所以赚够了钱，也尽足了职员的义务，最后这些老技术人员走正常程序想从彭格列离职，希望晚年远离里世界君王的纷争，安稳度日，这样的离职理由并不突兀，彭格列没有理由拒绝。 后来这些人也确实离职了，为了防止他们离职后泄露彭格列这边的讯息，彭格列有成熟的监控离职人员的程序。 这些年巴利安这边虽然没办法挖到彭格列的墙角，但是玛蒙听说那些离开彭格列技术人员去了表世界，确实过的很安稳。 彭格列只是会进行例行监视，但是完全不会限制离职人员的自由和选择，而且这种例行监视也不是和监视犯人一样那么紧张，最多一个月一次。 因此，虽然玛蒙从前确实有想过挖彭格列墙角想法了，但彭格列对离职人员的安排流程非常成熟，他们巴利安根本找不到机会挖墙脚。 别看离职人员都是老弱病残，但是高科技人才又不需要特别好的身体，有脑子就行了啊。 巴利安这些年对里世界君王的宝座虎视眈眈，各方面都想压过彭格列一头，可是其他的事情好说，唯有技术人才这种需要时间和机会才能找到的稀有物，巴利安怎么都比不上底蕴深厚的彭格列。 现在玛蒙都觉得挺遗憾呢。 然而斯库瓦罗却看着前方坐着的彭格列的人，忽然说道：“当初安排这些技术人员离职的负责人，好像是彭格列的岚守。” 不，不是好像，就是狱寺隼人这个彭格列十代的左右手。 当时彭格列和巴利安两边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也没有那么熟悉，所以关于技术人员离职的事情就这么平平淡淡当作普通的人员流动情况这么过去了。 但是现在看看大荧幕上特别加大加粗的泽田纲吉挖墙脚的想法，是不是有了种新的猜测了呢？ 比如，那些彭格列曾经出众的技术人员真的离职了吗？还是明面上离职，暗地里被泽田纲吉挖走了！ 一瞬间，被斯库瓦罗提醒的众人顿时目光灼灼的盯着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 啊不，他绝对不会出卖十代目的！ “……”山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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