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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如同水浪般的壶中,无一郎感觉头脑有点发晕,眼前一片模糊。他他屏气凝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刀上。双手紧握刀柄,无一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刺出,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有了豁口的刀刃无法刺穿,无一郎忍不住张了张嘴,水压无情地挤压着他的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充满痛楚。他张了张嘴,却只能吸入越来越少的空气,所剩无几的空气挤压着。他感觉涨的难受,或许,就这样结束了。 ‘为什么这样想呢?没人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温暖和鼓励。但无一郎迷茫了,他努力辨认着眼前的人,红色的眼瞳一闪而过,是炭治郎吗?不,那并不是炭治郎,他从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月光透过水面,斑驳地照在这片被水流包围的空间里,无一郎感觉视线越来越窄,迷雾围绕的脑海浮现的是炭治郎的脸,他的嘴巴张张合合,但无一郎什么也听不见,空气也快流失殆尽。 ‘一个人能做的事是有限的,所以人们才会齐心协力’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无一郎伸手。你到底是谁,谁都救不了我,因为大家都比我弱。我需要更加可靠,做出正确的判断,但我错了,夸大了自己,以柱为傲。所以啊,我要为我的自负付出代价,我要死了。 “无一郎…无一郎,坚持住,给我睁开眼睛——。” 无一郎的意识在模糊与清晰之间徘徊,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如同隔着一层薄雾,但那道熟悉的身影却异常清晰,满身是血的与那个鬼对抗着。 他看着,心揪得紧紧的,有一郎身上的骨针不断增加,每增加一根,洒落在血迹,无一不在诉说着战斗的惨烈。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一郎不选择逃离,明明已经受了如此严重的伤。 有一郎看着玉壶,对方被自己砍断的部位在快速愈合,他活动着新生的手臂,附上了脖颈那道被有一郎砍到的伤痕。温热的血 沾满他惨白的手上,即使伤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恢复,一股怒火涌上了他的心头。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他看着有一郎,手中过瞬间出现了十个壶,上面刻着鱼纹。随着他的动作,壶口仿佛成了无尽的深渊,源源不断的粘鱼从中涌出,它们张着锋利的牙齿,直奔有一郎而去。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红色的刀刃带着金色的月牙,如同旋螺般直上,大范围的斩击无误地斩落在粘鱼身上,将它们一分为二。然而,粘鱼的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它们不断翻涌出,填补着被有一郎斩杀后的空缺。 “该死。” 有一郎躲避着那些粘鱼临死前所喷射出来的剧毒体液,顺势斩杀锲而不舍的其他粘鱼。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失血的不稳让他感觉头晕目眩,他挥出一击,在斩断粘鱼的同时,红色的刀刃也将水流斩开一个口子,细微的空气流入。 “咻咻咻,毒液已经渗入器官了吧,真狼狈,一点也不艺术。” 玉壶看着倒在地上的身影,转身往木屋里过去,在他眼里,有一郎只会慢慢的失血过多而死。 因为流漏的空气,使无一郎缓了过来,肺部的挤压不再那么强烈,他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愤怒涌上了他的心头。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八道快速的斩击将包围的水流瞬间破开,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突然进入肺部的空气挤压着水,让他感到恶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 “别…别,醒醒。” 他上前抱着有一郎,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对方身上,晕染着血迹。他紧紧的搂着有一郎,脑海里的记忆在不断重组。 父亲是离家的贵族,他成为了伐木人,而我是他的儿子。母亲生病了,疲劳过度使她的感冒转为肺炎死去,那天下着狂风暴雨,父亲为了采草药,跌落山山崖死了,那年我十岁,成了一个人。 不,不对,是十一岁,我有一个哥哥,我们是双胞胎。 哥哥是个说话很不留情面的人,我失忆的时候很像他,和哥哥生活很憋屈,我总觉得哥哥讨厌我是个冷淡的人。 对于父亲教我的说法,哥哥从来不在乎,他觉得父亲为母亲而死亡的事情是十分愚蠢的,即使我反驳了他,他仍然摆着那张不开心的脸贬低着我。 ‘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无一郎的无是无意义的无,这种毫无意义的话别再说了过去又不会改变’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有人来了,是主公的夫人,他非常的美丽,让我一度以为是白桦树的妖精。但哥哥还是很粗鲁的赶走了对方,他对于天音大人所说的话无动于衷,我提议过与哥哥一同成为剑士,我想去帮助那些被鬼所害的人。 ‘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一个连饭都不会煮的家伙也想当剑士?说的轻巧,跟爸爸妈妈一个德行,太乐观了。 妈妈也是,身体不舒服也不说累垮了自己,还有爸爸,大暴雨天偏偏要出门开什么草药。 我都那么拼命的阻止了,也跟妈妈说过很多次让她休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救人这种事,只有被选中的人才做得到,我们只是小孩能做什么? 我不想再听到这件事,到此为止,快去准备晚饭’ 那天,哥哥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和我大吵了一架,自此之后,天音大人一直造访,我们也没有跟她说过话。 直到到了夏天,那一年的夏天很热,我们也很烦躁,知了又很吵,我们选择了开门睡觉,却碰到了鬼进来。 哥哥为了救我受伤了,强烈的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回过神来鬼已经快死了,朝阳的身体让鬼化为了灰烬,一切都好无所谓。 身体像灌了铁般沉重,我艰难的回到了家,看见的是干枯的血液和意识不清醒的对方。 “不好的……只有…我,要…遭天谴……的话…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我知道的……其实……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第161章 嘴炮攻击 有一郎感觉很冷,浑身麻痹的感觉让他艰难的颤动着眼皮。湿漉漉的触感还有滴在身上的水滴。 “……醒醒。” 听不太清,是谁,这个感觉,和当年好像啊。 他看着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看着眼前抱着他不停哭的无一郎,忍不住上手抚摸。 “别哭了,丑死了。” “哥哥——。” 无一郎抱紧对方,崩溃的哭着,泪珠跟断了线般滑落,让有一郎一愣。 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称呼?不是他嘲讽,是真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个鬼呢?” 有一郎伸手推开无一郎一直蹭着自己的脸,猛的咳嗽几声问道。无一郎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木屋,里面传来的声响。 “遭了。” 有一郎撑起身子,手伸向日轮刀时,无一郎按住了他的手。无一郎看着他摇了摇头,握着日轮刀起身后,向木屋走去。 木屋一片狼藉,无一郎能看见小铁坚定不移的挡在玉壶面前,身上被划满了伤口。 “唰——。” 在瞬息之间,玉壶躲过了无一郎挥向他脖颈的日轮刀,缩回壶中,随着壶体滚落几圈,稳稳停在了不远处。 那个小鬼怎么爬起来了?身体麻痹着还流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怎么办到的。 玉壶脸色难看起来,他看着无一郎头发上掉落的水珠,才反应过来不是那个。 “居然挣脱开来了。” 玉壶没想到自己的艺术品居然被破坏了,感觉更加的不满,他看着冲向自己的有一郎,一个壶出现在他的手上。 章鱼黏滑的触手从壶内涌出壮大,在包围无一郎的瞬间,铁穴森拿着新锻好的日轮刀跑向地方。 “时透阁下——。” 触手撑破了木屋,支撑站起来的有一郎看着被缠住的无一郎,瞬间紧张起来,握紧手上的日轮刀冲了过去。 “哦呀,你也能动,看来我刚刚真是太偷工减料了,这次我会把你们俩彻底碾碎吸收。” 玉壶注意到冲来的有一郎,一只触手顺着他的旨意缠了过去,在触手使劲收缩之时,挥刀的声音传来。 玉壶转头,看见的是稳稳落在地面的无一郎和断裂开来的章鱼触手,感觉到了难以置信。 “为了我而锻刀,真的非常感谢,铁穴森先生。” 一旁一起落在地上的铁穴森看着对方手上崭新的日轮刀,才发现自己手上只剩下刀鞘。 “不…没事,我只是按你首任锻刀人写下的记录打造而已……” 无一郎记得,记得那位一直关心自己的铁井户先生,他握紧了刀柄,看向不远处挣脱开来望向自己的有一郎。 让您担心了啊,铁井户先生,我已经没事了。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随着无一郎的挥动,高速且细小的斩击,连续着将直逼而来的触手所破坏。所过之处因快速的动作而飘散大量彩霞。 玉壶速度极快的缩回壶中,躲过了最后挥向他的一击,他从身后树上的壶中冒出,看着下方的无一郎嘲笑道。 “的确是很迅速的切碎,但没有追上我呢。” 无一郎转头,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向他:“是吗?那你真是有够自负的。”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有一郎跃起,将腰间的日轮刀快速抽出,斩向玉壶的脖颈。玉壶猛的往后一倒,迅速缩回壶中,玉壶也被斩碎开来。 有一郎可惜的落在了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出现在地面另一个壶中的玉壶,不由的啧了一声。 “不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毁坏我的艺术,还偷袭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玉壶摸着脖颈留下的血液,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鬼,只觉得烦躁无比。 “唧唧歪歪的吵死了,反正我会很快砍断你的脖子。” 有一郎从树上跳落下来,满不在乎的说道,无一郎看着因为对方动作而流出的血液,努了努嘴。 “哥哥,你流血了。” “闭嘴,你也很吵,别打扰我骂丑东西。” 有一郎没有回头,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从下往上扫视了一番玉壶,忍不住嗤笑出声。 “真是让人食不下咽的模样。” “外表和措辞都很恶心。” 无一郎看着玉壶,点点头认同了自家哥哥的说法,缓过之后,肺部已经没什么大碍。他看着有一郎满身的伤口,破开的和服沾粘在对方的皮肤上。 “你们这两个没有教养的茅屋臭虫,才没法理解我的美貌气质和优雅。短手短脚的矮子,拿着那么长的刀也没办法够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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