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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好几步后，沢田纲吉后知后觉， “刚才孤爪君喊我什么来着？！” 日向贴心补刀，“诶，小纲你不是喊研磨研磨君吗？” “啊啊啊啊！”他捂住脸，说什么也不肯露出来了。 九条飒和铃木站在猫又教练身前，毕竟是小辈，他们对这位与自己教练交好的老教练也很尊敬。 “那家伙还真没说错，今年枭谷出了好几个优秀的幼崽。” 铃木连忙推脱，“哪里哪里，音驹的孩子们也很出色，我们前两局可是被压着打呢。” 日向和沢田纲吉听着几位教练聊天，心说音驹真是从教练到选手都很像猫诶。 等送走这位教练离开，九条飒转身收拾东西， “猫又教练身板真硬朗呐，我们教练可是连现场医生都不允许来。” 铃木想到自家教练，“我们教练那个病也没办法，他们那一辈的就他先退了吧？” “应该是的，宫城的乌养教练现在不还在带队嘛。” “唔，说起来，翔阳心心念念的前辈，想要去的高中是不是就在宫城？” “诶？日向想去宫城！” 九条飒手里的包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铃木点头，“对啊，他没在你面前说过吗？他老家宫城的，平时老是说‘小巨人’，‘宫城’之类的话吧。” 九条飒抓住铃木肩膀，铃木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干嘛？” 九条飒神情凝重，“铃木啊，我们绝对不能放任翔阳去宫城，怎么可能有把到嘴边的好苗子送出去的道理。” “啊，这个嘛，” “别说日向一个，到时候纲吉估计也会跟着跑去宫城！” “确实有可能诶，” “一次丢两个小天才，这怎么可以！” 铃木挠挠头发，看着眼前莫名燃起来的九条飒，他叹了一口气， “那你加油。” 九条飒拎着包离开，铃木不知道这家伙想什么法子要把翔阳和纲吉思想转变过来，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只要翔阳开心就好。 只要还在打排球，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入江正一将最后几个果冻分给枭谷几位大功臣，几个人立马狼吞虎咽一口气吃完。 然后目光如炬，冒着绿光盯着教练，铃木一转身就是莫名同频的一排脑袋，跟树上挂着的一排猫头鹰一样，他无奈好笑，连忙招呼他们坐车去吃饭。 一路上九条飒都在两个小孩耳边嚷嚷，跟蚊子一样骚扰他们俩，嘴里无非就是枭谷好不好呀，在这里打球开不开心之类的。 从铃木的角度看，只有沢田纲吉一个人还在勉强提起精神回答九条的问题，日向早在九条飒看不见的地方闭上眼睛，睡的十分安稳。 身后入江正一面露纠结，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断教练，还沢田纲吉一片休息。 铃木心说劝说也不能这么劝吧，他伸出一只手把九条飒拽回来， “来日方长，你先让几个小孩休息。” 大巴车内终于安静下来，不用分神去应付教练，纲吉头一歪，也睡了过去。 与音驹漫长的一轮比赛终于结束，他们又将拥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
第32章 灵魂 沢田纲吉回去后又狠狠大睡一场, 说起来还有点羞愧，明明每天跟着小翔晨跑锻炼，但比赛时依然累成小狗。 不管怎么说, 赢了音驹还是很开心的！ 他在日向的催促下收拾好书包，橘发男孩手里抱着一个排球, 比完赛第二天纲吉是绝对不会参与高能量小孩日向翔阳的晨练计划，他往往直接睡到日向锻炼完回来后喊他起床。 今天有点不一样，日向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把雨伞, 他把雨伞当作利剑挥舞几下， “妈妈说今天会下雨，让我带把伞。” 沢田纲吉点点头, 他从书桌上抽出自己的雨伞，想了想, 在日向喊着要迟到了的背景音里，他飞速从门后拿出什么东西，跟着日向冲出家门往学校跑去。 打了排球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 纲吉从家冲刺到学校的路程所需时长从十几分钟缩短到十分钟以内。 踩着上课铃之前滑铲进教室, 门口只有照例几个委员会的在巡逻，说起来这些委员会成员什么时候统一梳起飞机头来着？ 看着好诡异！ 但这个发型他很难不想到那日给云雀前辈送伞的那个高大男孩, 总觉得他们学校门口这些人的变化也与云雀前辈脱不了关系。 小学老师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得知沢田纲吉和日向参加排球比赛的消息, 一进门就宣布他们所在的枭谷俱乐部成功闯进东京联赛前四强, 说着还让其他人给他们俩鼓掌。 一阵噼里啪啦响声里，夹杂着同学们纷纷扰扰的讨论。 直到上厕所都还有人忍不住念叨这件事, “日向他们真厉害呐，在东京那种大城市都打进了四强！” “嘛，我还以为排球只招收高个子的学生，没想到日向和沢田这种学生也会收。” 提到沢田, 他们不约而同沉默一会， “说起来，沢田那家伙最近变化真大，明明之前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最近大家也不喊他废柴纲，沢田每天放学都和日向去俱乐部练球，班里那些不良想找他帮忙打扫卫生都抓不住他人。” “确实，我对沢田也改观很多，他最近成绩是不是也好了很多？” “对啊，上学期期末松田老师不是还夸他来着。” 他们一边说一边离开卫生间，一分钟后，另一个隔间门被打开，个子高大的男孩在水池边洗手，他慢条斯理将手指缝清洗干净，没太把刚才两个学生的聊天放在心上，只是不熟识的同学而已。 沢田纲吉今天在校园里转了好几圈，试图在并盛小学某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云雀前辈的身影。 距离他开学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如果一直拖下去非常没有礼貌，纲吉在心里流泪。 没想到在做足心理准备面对那个很可怕的前辈后，如何找到云雀成为第一大难事。 “啊，云雀前辈真的有在并盛小学上课吗？” 他心里疑惑，但转而又想，云雀那种学生，一看就不会乖乖上课，怎么可能在学校里找到他啊哈哈哈。 想通一切后，沢田纲吉迅速转身回教室，嘛，等后面尝试在并盛町里偶遇云雀前辈吧。 他没注意到，在他头顶正上方的校长室里，黑发少年斜坐在窗台上，靠着窗户旁的墙壁，不知道注视了他多久。 见他离开，对方打了个哈欠，狭长凤眼缓缓闭上。 日向从兜里拿出一块橘子糖分给走进教室的沢田纲吉， “没有找到那位好心学长吗？” 日向从沢田纲吉删减过后所叙述的事件里，推测出送伞者应该是一位好心且知恩图报的学长。 纲吉收过糖，连忙否定对方， “不要把好心和那位学长说在一起，这种形容也太恐怖了！” 今天果然下起了雨，沢田纲吉坐在教室里，前方是老师叽里咕噜讲课，配上淅淅沥沥的雨声，昨天比完赛他现在依然困倦，溺于白噪音里，他头一点一点睡过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意识再一次脱离教室，来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六道骸身边。 纲吉看着熟悉的头发造型，在心里哀嚎，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他还在上课啊啊啊！ 六道骸这次不在先前那个异常惊悚的实验室里，他们在室外，沢田纲吉根据日光推测他们这里应该还是清晨，太阳摇摇挂在东边天际处。 沢田纲吉见六道骸身边还有几个人，他们坐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他想了一下，没有去打扰他们，转身朝其他地方走过去探查。 好奇怪，这里的人除了六道骸都看不见他吗？ 沢田纲吉从另外几个身穿病患服的孩童身边经过，他们目光一点也没有分给他，就好像看不见他似的。 他还想往前走远一点，但有莫名看不见的屏障拦住他。 看起来他不能离骸太远。 于是他收回脚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周遭都用水泥墙和铁丝网砌成高大围墙，上方貌似还是电网，使得这块天地成为密不透风的监狱囚笼。 意识到自己活动范围有限，沢田纲吉又回到六道骸那边。 靛青色头发的少年坐在几个人中间，他嘴角噙着笑意，漫不经心听身边同伴的话语，一眼便能得出他是几个人中的领导者。 见他回来，六道骸脸上笑意加深，在同伴们不解的目光里朝他招手， “纲吉，到这里来。” 他语调温柔，显然沢田纲吉出现在这里的第一时间他就察觉到，看着小孩自以为动静很小的尝试探索，看着谨慎，实际上若不是因为他是灵魂体，早就被巡逻的医护人员抓起来带回去检查。 迷迷糊糊的，好蠢。 就跟没断奶的幼猫一样。 城岛犬和柿本千种顺着六道骸的目光往回看，只看到一团空气， “骸大人，在和谁说话？”犬很显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六道骸站起身，在他们不解的目光里，伸出手牵过一个人，“你们看不见他吗？” 犬和千种连连摇头，看着六道骸手上握住的那一块空白，表情越发惊恐，这个实验室内里其他小孩的谣言竟然是真的， 真的有鬼啊！ 六道骸思索一会，用空着的那只手拿出三叉戟挥动几下，犬就瞧见骸大人身边浮现出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儿童。 个子这么矮？ 大概是这个“鬼”小小一只，犬反而不咋害怕，他凑上前嗅嗅。 纲吉被城岛犬凶狠面色吓到，没忍住窜到六道骸背后。 咦！骸身边每个人都看起来不好惹！ 六道骸稍微帮忙遮掩一下沢田纲吉，给犬投去一个“你别吓唬他”的目光。 城岛犬站直身体，像是确认这家伙无害，也觉得沢田纲吉过于纯良，还容易一惊一乍的。 “怎么跟兔子一样。” 被骸大人警告过，犬嘟嘟囔囔，往后退几步。 沢田纲吉探出脑袋，表情丰富多彩，兔子？他哪里像兔子了！ 不过他们说的是日文诶，这里也有日本人？怪不得上次遇见的时候骸会说日本语。 骸没有给他们介绍彼此，只是拉着他坐下，沢田纲吉想起来骸之前说过触碰可以缓解他伤口的疼痛，干脆任由六道骸牵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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