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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维斯塔潘远一点。” ------- 作者有话说: *更新! *换地图来到欧洲赛场了,正式比赛启动! *时间线盘的乱七八糟,出错了我来改sos,改不动的大错请当平行宇宙看吧
第37章 练习赛 “维斯塔潘...” 阿尔本支着脑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维斯塔潘!!”兰多已经惊叫出声了:“这个人太讨厌了!!” 岑维希在兰多的套房里, 听兰多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一番他上次是如何悲惨地被不守规矩的维斯塔潘挤上墙的。 “这个人,太太太危险了。就那么一点点缝隙啊,他都非要钻进来,真是讨厌鬼, 完全不在乎别人的自私狂。” 兰多激动地控诉。 “...我知道了, ”岑维希关注的是另一件事:“兰多你是不是黑了点?” 岂止是一点点。 明明在纽博格林看到他的时候还是白白嫩嫩的, 现在看着黑了一整圈, 加上他瘦瘦小小的体格,看起来真的很像暴晒过头的蔫巴豆芽菜... “你看出来了啊!” 兰多骄傲地抬起头,带着一丝神秘一丝窃喜地说:“我悄悄求我哥带我去了Mar Bella海滩!” 不就是去个海滩嘛?咋还给他整出自豪感了? 在岑维希莫名其妙之际,成熟稳重一直像个大哥哥的阿尔本已经惊呼出声了:“Mar Bella! 巴塞罗那那个?!” 兰多骄傲中带着点矜持地点点头。 “哇塞——” 可靠的阿尔本也像是被兰多传染了大惊小怪的毛病:“那你,那你,看到了那个那个嘛。” 阿尔本是英国泰国人混血,喜欢晒太阳,岑维希就算在冬天看见他也是皮肤偏黑的状态,现在岑维希硬是从那张黝黑的脸上看出了一丝丝红晕。 兰多也脸红了。 虽然岑维希经常见他脸红, 大部分时候是跟乔治吵架,吵不赢被气的, 现在看起来, 完全是另一回事啊.... 兰多红着脸, 有点骄傲又有点羞涩地再次点点头。 “啊——真好啊, 羡慕你,你哥真开明。”阿尔本喟叹:“我妈绝对不会让我去那种地方的, 我已经去过巴塞罗那好几次了,就算偶然碰到了我们家也是立刻转头就走...” “你们在说什么啊?”岑维希经不住好奇,问出口。他真是讨厌这种大家都知道就是他不知道的氛围了。 “你不知道吗?” 兰多和阿尔本一起看他。 岑维希诚实地摇头。 “哎,你们中国人真是保守, 我本来以为你在美国长大会不一样的。”兰多像个小大人一样,用一种‘可惜,你错过太多’的诡异眼神望得岑维希头皮发麻。 还是阿尔本挂不住脸,他凑到岑维希耳边,悄悄说了什么。 岑维希:....... 他的脸也红了。 “没事,你年纪还小,晚点了解这个也不错,对身体好。” 豆芽菜兰多像个老大哥一样踮起脚,拍了拍岑维希的肩膀,说了一番老气横秋的客套话。然后两眼放光地转向阿尔本:“埃里克斯,我还带了一本杂志过来....” “杂志!” “是在Mar Bella附近买的!” “天呐!” 两个人携手去看杂志去了。 顶着可以煎鸡蛋的红彤彤脸蛋,岑维希跳起来婉拒了‘看杂志’的集体活动,像弹簧一样绷一下逃离了他们的房间。 真是太坏了,太不正经了。明天还要比赛呢。 岑维希洗过澡,躺在床上,心里开始怀念拉塞尔。哎,兰多也就算了,没想到阿尔本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这么离谱。看起来在这个堕落的世道,只有乔治·拉塞尔才是跟自己一样的正经人。 对了,拉塞尔呢? 怎么没在博洛尼亚看到他... * 带着乱七八糟的古怪念头,岑维希还是睡了个香甜的觉,第二天在老爹的黑眼圈中容光焕发地爬起来洗漱了。 霍普先生又骄傲又不解,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紧张呢? 岑维希确实不怎么紧张。 想要开车的兴奋之情已经压到了其他情绪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开车了。 自从跑完纽博格林的奥迪杯之后,他就把他的卡丁车暂时寄存在了那边。回英国之后马不停蹄地又是办手续又是查资料,忙得脚不沾地的他还是手痒见缝插针挤时间去PF跑了两把。但可能曾经沧海难为水,在体验过大马力之后,开PF的自带小破烂居然有点不得劲。 哎,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自我检讨一番之后,岑维希回家开始查家附近有没有什么仓库可以放自己的卡丁车了。 哎,要是家里有条赛道就好了。 像兰多家里和拉塞尔家里,都在院子里给他们修了赛道,方便他们随便跑圈。阿尔本家里也有,好像听他说泰国还有个更大的... 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从岑维希的脑海里滑过,他开始下意识地计算起修建一条赛道的开支——其实不算多,水泥而已。主要是地皮贵,像他在伦敦市中心怎么也不可能修一条自己的赛道,拉塞尔在村子里倒是正好,他们家地广人稀,动物比人多,他姐姐也有一个自己的马场.... 啧,该死的有钱人。 久别重逢,岑维希看到自己涂满广告的小车车,倍感亲切。 他珍惜地抚摸着它,就连每一处广告位都记忆犹新,‘宝贝,我的宝贝’,他觉得自己就像《指环王》里的咕噜那样,可以啥也不干就守着自己的宝贝小车车到天荒地老,头发掉光。 可惜主办方打扰了这一对久别重逢的小鸳鸯,残忍地把他们赶到了赛道上。 练习赛要开始了。 岑维希戴好自己的小头盔,斜躺进车子里——卡丁车以及其他的赛车,大部分座椅都不是直挺挺的,让你‘挺直腰板’‘坐有坐相’那种,反而是带一点仰角(通常25度-55度),基本上需要车手形成一个有点滑稽的向后躺的姿势。 这样设计的核心目的是保护赛车手那颗脆弱的脑袋。在高速过弯时会产生强烈的足以把脑袋扭断的G值,倾斜座椅可以帮助G值从脊椎分散到整个后背部。同时,这个姿态能够让车手把自己的体重以一个更加均衡的方式分布到整辆车上。就像鸟一样,车子为了快,自重一般都很轻,缺乏下压力在吃到路肩或者任何颠簸赛车都有可能脱离地面,实现真正的飞行——当然,这并不是赛车手想要看到的那种飞行。 这种设计是不断用鲜血和人命探索出来的。 早期的F1就是竖直的座椅,脑袋超过车身,一有事故直接冲击脑袋,比如脑袋被钢筋横贯的车神塞纳。后续F1逐渐让座椅后仰,莲花车队让它向后了12度,他们拿到了当年的车手总冠军。随着空气动力学的发展,座椅后仰的程度也越发离谱,发展到今天已经几乎突破了40度——和侧躺区别不大了。 把自己镶嵌进入卡丁车的岑维希只觉得非常满足,由内到外,由身到心,像是整个人泡在了水里暖洋洋的状态,像是螺丝找到了唯一匹配他的螺母。 that's it. 这感觉对极了。乱七八糟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岑维希的脑子此刻变得异常宁静,异常空白——只装得下眼前的赛道图。他在来这里第一天的时候就在主办方允许的情况下徒步走了一遍这条赛道,往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来走一趟,近距离感受那些弯角,路肩,路障。感受风,气温,和空气的流动。 五盏红灯亮起,岑维希握紧方向盘。 熄灭。 踩下油门。 车子像他在自己脑中模拟的那样,划破高温炙烤的热浪,冲了出去。 第一圈,他没有推太快。发动机的轰鸣声时响时停,时大时小,一方面是在暖胎,等待着自己的轮胎在受热足够的情况下达到最佳工作状态,另一方面岑维希也是在对比自己脑内的线路和实际情况。 他设计了自己应该怎么走,就像玩电脑的模拟小游戏,他在自己的脑子里放了一条赛道,一辆赛车,开始模拟。但是实际情况和他的模拟还是有区别的。比如说,在这个13号弯,他计划是多吃一点路肩保证出弯道的速度。 但是实际情况是,当他真的吃到那么多的路肩,他发现自己完全高估了车子的减震,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车子带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放在了跳跳虎的尾巴上,duang-duang地差点没把岑维希颠出座位。 不行,看来不能这么激进。 被震得脑浆都快摇匀了的岑维希神智不清地修改计划。 一圈,再一圈。 岑维希不断对比自己脑内的计划路线与实际的情况,在自己的答卷上修修改改,缝缝补补。 在大部分车手或是出于已经熟悉了赛道,或是出于保护轮胎,或是纯粹开累了,种种原因之下将车驶离赛道走向维修区停车的时候,岑维希还在孜孜不倦地一圈圈跑。这个时候,他本就显眼的广告车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ciao, 夏尔,一起去吃冰淇淋吗?” 一个亚麻金色头发的小男孩走向已经停车了在场外看热闹的勒克莱尔,他说的是法语。 “ciao,皮埃尔,” 勒克莱尔漫不经心地敷衍好友:“等我再看一下。” “你在看什么?”皮埃尔走进,和好友一起看向赛道:“维斯塔潘?” 他比勒克莱尔大一岁,目前已经开上了更高一个组别了。在他看来,勒克莱尔在现在这个组别完全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可能只有那个来自荷兰的维斯塔潘能够给他带来一点麻烦了。 他看向赛道,马上被花花绿绿的广告车伤害到了眼睛:“诶,这个荧光色,太奇怪的配色了吧!” 法国人感觉自己的审美受到了霸凌。 他挪开视线,找到还在赛道上的维斯塔潘。 他想要集中精力看维斯塔潘跑圈,即使维斯塔潘年纪比他小,但是这个恐怖的荷兰人已经拿下了他本国内所有可以拿到的冠军。 所有。 一个都没有落下。 每个有志于职业的小车手家里都摆满了或大或小的奖杯,但是谁也不敢说自己能够拿下所有的冠军——这需要难以想象的恐怖的稳定性和碾压级别的实力。 皮埃尔·加斯利,这位法国年轻一代的领跑者已经做好了在明年迎接勒克莱尔和维斯塔潘的挑战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想要集中注意力观察自己明年的‘头号大敌’,他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辆花花绿绿的广告车吸引过去,像是有什么古怪的魔力,丑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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