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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五条悟收了电话,小木棍翘起乙骨忧太的下巴。 “忧太, 真希会负责你接下来的训练工作哦。”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抖掉根本不存在的灰,似乎想起什么,回过头。 “忘了说,”五条悟伸出剪刀手,俏皮的眨眼,“欢迎来到咒术高专!” “........” 这里到底是什么魔鬼的地方啊! 乙骨忧太在心里发出痛苦的惊叫。 等到五条悟的身影彻底走远,地上趴着的所有人陆陆续续站起身。 大家相顾一眼,彼此狼狈的模样,反而让一早的生疏和隔阂消散了些。 和这里其它的咒术师不一样,乙骨忧太是在开学两个月后,也就是今天被五条悟直接空降来学校的。 但这还不是他身上最特别的地方。 他是一个被诅咒了的人,身上携带一只特级咒灵。 背后的密布的黑色气压,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接近。 也只有五条老师那个疯子,会什么也不说直接突袭乙骨忧太,攻击的余威还差点把他们几个都害死了! 现在看来,还是什么事都不干的宫与老师更好些。 他们收回之前的话,宫与老师,请你赶紧回来吧! 就在高一年级组哭天嚎地,想念着宫与老师的时候,被挂念的宫与幸本人,正在进行一项重要的工作。 接五条悟的“十个亿”,搬家到东京。 伏黑惠一点也不想看到宫与幸来,但至少对方身边没有五条悟,这是个好迹象。 “给。” 宫与幸正站在街边,沐浴阳光,一回头,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大箱子。 “这个就交给你了。” 伏黑惠面无表情,将最沉的那个装满电器的箱子交到他手里。 宫与幸掂了掂箱子,脸上渐渐扯出一个笑容,笑眯眯的说:“惠真的是特别会为我着想呢.....” “少来,”伏黑惠强装镇定,“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家伙给了你很多任务费吧?” “怎么能叫任务费?” 恰好兜里手机振动,宫与幸伸手掏出手机,一边回信息,一遍往前走,嘴里不忘说道:“是悟饱含爱意的生活费。” 伏黑惠:“......” 他的精神损失费又由谁出呢?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关系不正常,可当他们一次次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时候,伏黑惠还是有点受不了。 男男情侣都是这样黏糊吗? 他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思考。 随着电梯上升,两人很快来到五楼,这里的房间很新,两室的房子不大,但对现在独自生活的伏黑惠来说刚刚好。 搬了两个箱子后,自觉已经帮了不少忙的宫与幸坐在沙发上,向后一仰。 等到伏黑惠再上来时,看见的就是他近乎睡着的画面。 “......” 伏黑惠没出声。 他自己做完了所有工作后,拨通电话,“是中华料理店的老板吗?我要订....” “二十份鸡肉盖饭。” 宫与幸不疾不徐的开口。 “二十份鸡肉盖饭,”伏黑惠语气幽幽,“再加一个炒面。” “不。” 伏黑惠很习惯和宫与幸在一起,订外卖时被人质疑,和老板解释道:“搬家请工人吃饭,工人很能吃。” “嗯,麻烦了。” 伏黑惠挂了电话,这才看向沙发上的宫与幸,见他又自然地闭上了眼,陷入沉睡,饶是自己这样好脾气的人,额角都凸起了一个井字。 “快给我起来,宫与幸!” 伏黑惠捏着拳头,语气咬牙切齿。 宫与幸并没有回应。 他躺在那里,双手环于胸前,白皙的面孔上,黑色睫毛卷翘纤长,五官精致好像一副画卷,不禁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叫醒他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罪恶。 时隔多年,这家伙长得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但伏黑惠深知,这就是一种错觉! 心疼宫与幸这个恶魔,都不如心疼咒灵,好歹咒灵不会趁自己休息时,突然扔来一把飞刀,测试自己的反应能力。 伏黑惠见状,默默从箱子里拿出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在掏出一个相框时,他动作一顿,眼神逐渐柔和。 津美纪.....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 等晚上给她打个电话好了,让她看一看自己新租的房子。 “要哭鼻子了吗?”宫与幸缓缓睁开眼,“还以为你说过已经不会这样了。” “.....上次只是意外!” 伏黑惠嘴硬道。 “嗯....这样啊。” 宫与幸没反驳,随口哼哈的应和了两声,一看就非常敷衍。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两下肩膀,站起身,打眼瞧见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啊,是游乐场合影。” 伏黑惠一听,赶紧上前把自己的相框夺回来,放进箱子最下方,动作慌张,“别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 “不算是别人吧,”宫与幸勾唇,搓了搓下巴,“毕竟里面的人有我和悟。” “你那时候应该是第一次去游乐园吧?” 回忆起那次去游乐场祓除咒灵的体验,宫与幸想起来,当时十三岁的伏黑惠虽然什么都没说,在看见那些娱乐项目的器材时,眼底闪烁的光亮。 宠爱孩子的自己和悟,当然满足了惠的心愿,并在坐过山车时留下了一张合影。 啊...... 宫与幸后知后觉的想,惠是已经把他们当爸爸了吧? “来。” 宫与幸伸出手臂。 伏黑惠定在原地:“做什么?” 他一脸茫然。 “给你个拥抱,”宫与幸理所当然道:“家人之间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神经病!” 伏黑惠随手甩过去一个刺猬玩偶。 不过虽然伏黑惠认为自己自己是个冷静又成熟的少年,但还是会对一件事情有些疑惑。 五条悟平时会教授他咒术,但涉及到体术方面,都会交给宫与幸。 宫与幸是个教人很垃圾,应该吊销执照的家伙。 但也算他半个老师吧。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宫与幸时不时喜欢捉弄自己,明明他从不捉弄高专里的其他人。 伏黑惠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宫与幸难得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秒。 “嗯.....” 他眨了眨眼。 伏黑惠屏住呼吸,偷偷支起耳朵。 宫与幸一脸真诚,说道:“这事儿不能怪你。” “完全是上一辈子的恩怨来着。” 伏黑甚尔捅过五条悟,所以他看见伏黑惠某一瞬间和对方相似的脸时,就忍不住出手了。 伏黑惠:“......”什么鬼? 心中无语的他没说话,宫与幸也乐得清闲,自己窝在沙发里浅眠。 伏黑惠有些忧心忡忡。 他一边整理东西,一边想:明年自己就要入学了,真的要成为一个咒术师。 但他其实并没有真的想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不过是因为和五条悟有“十亿”的约定,所以才一路走了过来。 没有信仰和目标的人,真的能在咒术界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一直走下去吗? 伏黑惠不知道。 他看向沙发上的宫与幸。 这家伙的信仰和目标又是什么呢? * 宫与幸的信仰和目标回家了。 自从两人毕业后成为光荣的人民教师,他们也从原来的小公寓搬了出来,五条悟大手一挥买了一个顶级公寓。 整整两百平,三室两厅的房子,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人还睡在一个屋里、一间床上,彼此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宫与幸也觉得有趣。 明明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的事情,五条悟为什么从不捅破呢? 索性他很有耐心。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卑劣的欲、望终于能得到疏泄了。 夜色深深,房间内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 昏黄的灯光下,黑色丝绸被单,随着下方不断起伏的身形,绸缎的流光熠熠闪烁。 “呼——” 五条悟轻喘着呼出一口热气,下一秒,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腰窝,缓缓向斜下方的神秘地带移动。 两人侧着身,身后的宫与幸的凑了过来,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似触非触,五条悟只觉得酥痒感自脊柱不断蔓延,下意识后背一紧。 “我觉得足够了。” 他推拒道。 “不,”宫与幸望着身前,五条悟波光粼粼的眼眸,轻声道;“还不够哦。” 就像他说过的,他想看到五条悟眼底的水波荡漾的模样。 这场朋友间的“帮助”,似乎已经变了味。 除了一开始的拒绝,之后五条悟没有再说什么,睫毛轻颤,任由宫与幸的动作,甚至渐渐回应起来。 粉润的嘴唇间逸出一声轻音。 宫与幸呼吸一沉,手臂肌肉绷起,刚想收紧手腕,就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咔嚓。” 坚持了多年的摧残后,床终于报废了。 ------- 作者有话说:床:让我死!! 宫与幸(蛊惑笑):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
第90章 莫名的杀意 一张破碎的床, 并没有影响什么,宫与幸把次卧的好床和这张破床进行交换后,就又可以安然入睡了。 五条悟却因此产生了一些思考。 他靠在墙边, 默默地看着宫与幸像只勤劳的像蜜蜂一样,单手托举着双人床, 拉出门, 没一会儿又拖回来一张一摸一样的, 并三下五除二换好床单, 开口道: “幸....” “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宫与幸歪了歪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对视了十几秒后,宫与幸率先收回目光。 他垂下眼,睫毛忽闪,模糊了他的眼眸,五条悟无法分辨他眼底的情绪, 但也能猜出来,他心情并不好, 或许会直接拒绝自己的提议也说不定? 五条悟心绪纷乱。 就在这时,宫与幸说话了。 “好啊。” 他语气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这个提议有什么问题,甚至主动地抱起自己的枕头, 问了一声:“需要我换一个薄一点的被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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