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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蝙蝠侠的通讯器也响了，蝙蝠车的虚拟屏幕登时弹出, 上面是来自他的朋友克拉克·肯特发来的圣诞节祝贺短信。又过两三分钟后, 来自正义联盟的祝贺也先后从屏幕当中跳了出来。 “我在排查全球的网络, 不太妙……”神谕的声音依旧很冷静, 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察觉到这声音中强压下去的惊诧。 原本回来过圣诞夜, 却喜获加班的夜翼站在高处, 望向白茫茫的哥谭, 呼出一口雾气：“别说除了哥谭, 别的地方都刚开始过圣诞节。” “从卫星上来看是这样的。”红罗宾皱着眉将画面同步给了同伴们，“以雪为边界, 你们能够很清楚地看见哥谭的边界，以这种等级的大雪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哥谭城内情况如何？”蝙蝠侠皱着眉头确定情况。 “还是老样子，按照正常来说我们应该进入到26日，但我临时查看了一下其他并没有连上蝙蝠网络的电子产品，时间显示都是12月25日。”神谕道。 “还有一个更不幸的消息。”红罗宾说道, “我刚刚确定了一下卫星日志，又和nasa那边确定了一下, 从太阳系的角度来说, 地球确实还处于12月25日。” “等等等等, ”搅局者不可置信道，“我可以理解为，在太阳系里，除了哥谭以外，其他地方陷入了圣诞节的时间循环之中吗？” “哥谭也是地球的一部分, 从太阳的角度来说，我们也在12月25日，并没有因为经过了一天而进入到了12月26日。”红罗宾否定了这一个想法。 “时间确实定在了12月25日，但是哥谭的时间并没有被重置。”罗宾皱着眉头开始分析，“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等等，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间吗？” 杰森·陶德刚刚帮助一个老人裹好冬衣和毯子，连人带轮椅背着下了没有电梯的破旧的老楼，朝着大路狂奔而去。 “别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干活。” 廉价的小浣熊面具比不上精心设计高科技含量极高的面罩，呼出的哈气在面罩上凝结成小水珠，杰森·陶德觉得自己嘴巴和鼻子那一块又湿又冷，他稍微降低一下活动强度，这块面罩就要结冰了。 “杰森说得对，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先帮人们度过雪灾。”蝙蝠侠为这一场无法得到准确答案的讨论画上句号。 “神谕，把蝙蝠网络局部开放给警局，确保每个基地之间的通讯和警员的通讯通畅，警惕有人在这个期间浑水摸鱼。”蝙蝠侠说。 “收到。”神谕利落应下。 “其他人，按照原本的计划继续行事，排查过的位置在频道公共地图内进行标注，夜翼，你负责最后检查。红罗宾，你去确定一下各大避难所的补给情况，以及水源净化器、供暖器材是否可以正常使用。”蝙蝠侠将任务有条不紊地下发下去。 “无论如何，今天是圣诞节，没有哥谭人应该因为圣诞节的雪死去。” 通讯频道内传来整齐划一的声音。 “收到。” 此刻他们不是某个谁，他们是主动将其他人的性命背到自己背上的义警。 小浣熊侠将老人交给前往避难所的人流，便又重新跑向住宅区，远远地他听见老人哑着嗓子的一声道谢，没时间再说什么，他只是背对着老人挥了一下手。 具有力量的年轻的身体，在这片纯白和暖光拼凑而成的雪夜当中，化作不发光的烛火，点亮了那些脆弱的生命。 * 蝙蝠侠正操控着更改为雪地行进模式的蝙蝠车，以最短的路径靠近着雷克斯。 雷克斯的行动速度很快，方向也总是改变，难以预知他的下一步行动方向。他也尝试过重新骇入雷克斯身上的战甲，强行开启通讯功能，但当蝙蝠侠看到屏幕当中跳出来的巨大的绿色问号的时候他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 谜语人，谜语人，前两个月搞事的力度低得就跟调情一样，这种诡异的行径早就让蝙蝠侠脑海中的警铃大响，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是用这种方式降低他们的警惕，并最终弄出一个足够大的事情来。 他也知道谜语人因为不明原因，非常热衷于给雷克斯出各种谜题，并且明里暗里也一直在帮助雷克斯，乃至于引导雷克斯。 他知道这么多的信息，在和乐高蝙蝠侠沟通过几次后也给雷克斯的战甲的电子信息防护系统几次经过升级，可最后依旧被对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钻了个空子。 饶是蝙蝠侠，此刻也不禁觉得恼怒，他踩油门的力度更大了一分，在这片未经人清理的雪地上疾驰而去。 超人的视频通讯申请就是在这时插入的。 蝙蝠侠眼睛一扫，通讯自动接入，克拉克·肯特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从视频背景来看，对方似乎在正义联盟基地内。 “布鲁斯，哥谭上方两千米左右的高空凭空出现了外星人的痕迹。”难得的超人加快了自己的语速，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挚友。 “哥谭上空？”这个位置出乎蝙蝠侠的意外。如果外面的时间都被重置了，那这个原本应该呆在地球大气层外的位置，等正义联盟发现后及时去交涉才对。 超人无从知晓蝙蝠侠所想，他继续道：“对，完全没有任何预兆，我正在试图和对方进行沟通，实在不行就把他们顶回到外太空去……对了布鲁斯，哥谭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工程？” 后半句问得莫名其妙，蝙蝠侠反问：“发生什么了？” “简单来说，虽然我现在能通过卫星和你沟通，但实际上我并不能收到来自哥谭的任何信息。”超人说，“包括视力、听力。这很夸张，哪怕用铅将哥谭包围起来都很难达成这样的效果。” 其实超人本可以直接前往哥谭求证的，但他害怕这是蝙蝠侠因为某些原因而做出的某种小巧思，更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这位总是很有主意和主见的蝙蝠侠。 蝙蝠侠：…… 作为多年挚友兼最佳搭档，超人刚说完，蝙蝠侠便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不是我做的。”一句干巴巴的解释。 超人脸色却是一变。 挚友一句话直接把他设想出来最大的可能性给否定掉了，他能怎么办，他只能信，可剩下的可能性无论哪个，对超人和地球来说都很可怕。 “不过我有一点头绪。”蝙蝠侠继续道。 他将时间循环以及哥谭这场奇怪的大雪用三言两语和超人说清楚，为了让自己的描述尽可能准确，还和超人一边说实例，一边让超人去证实他所说的一切。 听完一切，超人的脸色没有好转：“要不是知道你没有预言的能力，我真的会以为这会是一个你突发奇想的玩笑。” 蝙蝠侠有些嫌弃地瞥了超人一眼。 他开这种玩笑？OOC了吧？ “大概率和时间有关，而且另外两个世界也发生了异变。”蝙蝠侠说，“根据别西卜的解释，乐高世界和地狱都离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非常接近，可以说是‘邻居’。” 问题就和蟑螂一样，发现第一只的时候，暗处已经藏了一大堆，不仅自家有，邻居家也有。 “这不是偶然。”超人笃定道。 蝙蝠侠严肃地点点头：“而关于时间混乱的点，十月份，我和迪克以及雷克斯被强制抓到了最初的哥谭，拜月教就通过某种手段，让哥谭地下的时间很混乱。” “而你们当时并没有把拜月教的问题解决，他们沉睡在哥谭，并花费无数时间达成了现在哥谭奇怪的状况。” 对于挚友遭遇的神奇事件，超人自然清楚。 “很有可能……”蝙蝠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向蝙蝠洞内去了一个消息，“TONY，查一下星璇所在地，我需要确定当前情况。” 另一边的TONY显然没什么危机感，还坐在蝙蝠电脑前一边喝着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特调饮品，一边和老管家聊天，面对突然发布过来的任务，他也没有怨言，很随和地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选了个彩虹色的Q版蝙蝠侠表情包。 蝙蝠侠面无表情关掉聊天界面。 “我现在去确认雷克斯的情况，你那边和外星人的沟通有任何进度随时通知我，这条通讯频道会默认自动接通。” “没问题。”大过节的还要加班，好好先生的超人也有点想叹气，不过是为他那好不容易一大家子都聚在一起的好朋友叹气。 在挂断通讯前，超人想了想，保险起见还是把心底的一个问题问出了口：“蝙蝠侠，还有一个可能性，你有没有想过？” * 雷克斯面无表情用手中的泰拉刃，将不远处的问号小机器直接一个射弹切成两半。 切面光滑，问号小机器直到自己左右两半都倒向两边，才反应过来，小型的爆炸迟迟而来。 绿色的烟火自问号小机器体内迸发而出，在半空中显露出一行绿色的谜题，花体字流畅又美丽，最后字母的尾巴拖得很长，像是不想结束这个谜语一般。 雷克斯的目光迅速扫过这一行谜语，锁定几个关键词，雷克斯掏出【贝壳电话】迅速确定自己当前的信息，并确定了下一个要赶往的地点。 鹅毛一般的大雪从空中落下，雷克斯没有携带任何宠物，也没有使用坐骑，一片寂静的天地当中，他像是正在高效运行的机器人一般，不断丢出自己手中的水晶钩爪，瞬移到对应的位置。 无论如何，这次他一定要把谜语人这个NPC解决掉，无论如何。 雷克斯已经不知道自己追了谜语人多久了，他现在心情非常糟糕，糟糕到了极点，任何一个乱晃悠的影子都会引得本就差到极点的心情再差一些。 “最后一个。” 雷克斯自半空中落下，手中绿色的泰拉刃随着他的动作而挥舞。 削铁如泥的射弹干脆利落地将问号小机器人切成两半，也贴着刚刚放下小机器人的谜语人的鬓角飞过。 绿色的帽檐被削掉一角，自空中缓缓落下。 和蝙蝠侠打扮一般无二的雷克斯自空中像一只鸟儿一般，优雅落下，没有任何卸力的动作，却让人觉得顺畅又赏心悦目。 雷克斯站定，将手中的泰拉刃的间断指向谜语人，纠正了自己的话。 “不，你才是最后一个。” 被射弹划过脸颊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和死亡擦肩而过的谜语人脸上却是一片欣慰的笑意。 “亲爱的，恭喜你，你已经解开了我的第三千零七百六十八个谜题了。” 谜语人很高兴。 雷克斯依旧是那么平静：“重复的谜题太多了。” 到最后，这些谜语他只要看两个词就能猜出答案，这NPC的谜语库存实在是太浅，不然他对这个愚蠢的猫捉老鼠游戏不会厌烦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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