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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一样吗,抱歉啊,人生百年就已经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想再延续这份痛苦到下个百年。” “这样啊,那就只能让你们死在我的刀下了。” “月之呼吸·十之型 穿面斩·萝月” 黑死牟挥动着他那诡异的鬼之刃,快到离谱的刀术伴随着巨大圆月刃袭向在场的四人。仿佛能看到下一秒未来的刀路,封锁了几人的躲避路线,逼着他们用刀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抗黑死牟的锋刃。 [通透世界]集中并关闭多余的感官,生物的身体就会看起来像是透明的一样。在这种状态下,可以提前根据对方的肌肉发力方向预测敌人的下一步行动。这就是黑死牟眼中的世界。 刺入身体的锋刃还有余力在障碍物内部爆开,造成二次伤害。凉月生在柱子上借力躲开了大部分的致命伤,只有左肩和右侧腹部在空中避无可避,硬挨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噗——” 鬼杀队的队服都是黑色的,这样的颜色使得哪怕被鲜血浸透,也看不出痕迹来。 利用呼吸法止血紧绷肌肉防止伤口撕裂,然后再一次冲进黑死牟的攻击范围内,寻找机会将日轮刀送进黑死牟的身体里面。 [再快一点,再近一点。] 砰—— 黑死牟顿了一下。 悲鸣屿行冥的念珠打到了黑死牟的右手,乘着这个瞬间,时透无一郎和凉月生躲过斩击,将刀斩入黑死牟的体内。 砰—— 同时,鬼化后不死川玄弥的子弹射入黑死牟体内,子弹瞬间在黑死牟体内炸开,吸附着黑死牟的生命力与血液生长成一棵树将黑死牟死死缠绕固定。 下一瞬,随着悲鸣屿行冥与不死川实弥的斩击,性命被威胁的焦躁感,黑死牟体内冒出了利刃,同一时间,凉月生一手握着斩进黑死牟体内的日轮刀,另一只手抱住黑死牟,用身体挡住了朝向时透无一郎和风柱的利刃。 “凉月生!” 是谁在叫我啊,好大声。好像是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嗓门真大啊…… 对了,我和柱们在打黑死牟。 无一郎没事吧,我应该有好好保护住无一郎。 我要保护大家,还有无惨在等着柱们去斩杀。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凉月生的身体已经被斩击斩的破破烂烂,只有左手牢牢握着日轮刀插进黑死牟的身体。 随着强烈的信念,凉月生的日轮刀由像他眼睛一样的深蓝色转变为了赫色。 凉月生已经看不到了,脑海里只有保护柱们的想法,他的身体依然牢牢按着变色了的日轮刀,阻止着黑死牟发出战技。 “岩之呼吸·五之型 瓦轮刑部” “风之呼吸·八之型 初烈风斩” “霞之呼吸·二之型 八重霞” “血鬼术” 柱们的日轮刀也在强烈的信念下变为了赫色,为了杀死鬼,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凉月生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在人生的最后一秒,他依然保持着握着刀的姿势,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用身体和信念保护着同伴。而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则是黑死牟有些奇怪的透明身体。 [透明的,好奇怪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设定下让玄弥和无一郎吐便当了,后续多了两个人应该结果不会那么惨烈了吧。 凉月生遇见河原先生的时候是七月,所以被起名叫凉月,生是他自己起的。
第2章 初遇 七月,鹤见川。 还算清澈的河水里,漂浮着一个像死鱼一样肚皮朝上的少年,他随着水流向下游飘去。黑色的头发因为浮力飘散开来,隔着水面也能看出少年有着一副俊秀的好面孔,想必再年长几岁怕是会有很多女性为之疯狂。 如死鱼一般的少年,神情安详,就像是身处的地方不是还有些冰冷的河水,而是在母亲的羊水里一样。也只有从那时不时探出水面呼吸的口鼻才能看出来这个少年还活着。 顺着水流飘向下游,与没有任何征兆出现在河水里的东西撞到了一起。 “好痛,撞到石头了吗……”少年抬手捂住被撞的不轻的脑袋,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向影响自己溺水自杀的罪魁祸首。 “人?” 与他撞到一起的“东西”穿着破损到能看见身体的黑色制服,露出来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伤口,手里紧握着深蓝色刀身的武士刀,脸上被血糊满的幼小的孩子。 小孩身上到处都是血。在少年观察的这会功夫,他们附近的水面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 少年看向了被小孩紧握的太刀,刚刚撞到他头的是太刀的刀锷,他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小声嘟囔道:“真恐怖啊,差一点就被刀戳到头了,这么锋利的刀,会把头戳出个大洞吧,在河里失血过多会被鱼吃掉的……好可怕好可怕,想一想就很痛苦呢~” 说到最后,少年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也满是庆幸的神色,带着好奇的鸢色的眼眸看着这个忽然出现来历不明的孩子。 浑身都是伤口的孩子在意识模糊中感觉到了无边寒冷里忽然出现的唯一温暖,他松开了握着刀柄的左手,向着感受到的温暖抓去。 “居然还有力气吗?”少年惊奇的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本来想当做没看见就此上岸,让这个“尸体”顺着水流到东京湾成为鱼类的加餐。但是在这样重伤无意识下向温暖靠近的求生欲,让少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将小孩送带回了暂时落脚的地方,找来医生给他缝合伤口,然后用自己粗浅的医学知识照顾小孩。 “啊啊啊啊,一点也不想照顾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还是男孩子!我的照顾应该是留给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的啊!” 虽然这么抱怨着,少年还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粗糙的照看着不让小孩死掉。 “快点给我醒过来啊!” “我可不想做白工,救了你那你就是我的狗了。”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身上伤口愈合了大半却还没醒来的小孩,少年鼓起脸颊,满脸怨气。 凉月生意识刚恢复,就听见一个清亮柔软的少年音毫不客气的说要让别人当他的狗。 谁会当你的狗啊?这么想着,凉月生睁开了眼睛。 首先看到就是站在床边的小少年,十来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带着些弧度的头发显得蓬松柔软,没有被衣服遮住的脖颈手腕缠满了绷带,鸢色的眼睛看向睁开眼的凉月生满是惊喜。是个像天使一样惹人疼爱的孩子。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再不醒只能卖掉你的肾来买蟹肉罐头了~” ……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语气来说恐怖的话啊!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凉月生最后的记忆是在与柱们围攻上弦一黑死牟,并且以他记忆里自身的伤势来看,他不可能能活下来。 并且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稚嫩,还带着奶音。 凉月生看向自己的手,记忆里面都是茧子的大手小了几个型号,像是自己12岁左右时的手。手又摸向肚子,薄薄的肌肉上没有那些年杀鬼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疤,只有还没有愈合的伤口能对得上与黑死牟对战时造成的伤口。 “我是太宰,太宰治。这里是横滨。”太宰治看着凉月生脸上迷茫的表情,“是我救了你哦,花了好——大一笔钱,现在已经连吃蟹肉罐头的钱都没有了!”太宰伸出两只手臂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虽然很讨厌狗,但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忍受。就这样,作为报恩,你就是我的狗了。”太宰治大声的单方面宣布。“要像忠犬八公一样忠诚!” “等一等,为什么会有当别人的狗这种方式来报恩的啊!我没有答应吧,不要单方面的宣布我是你的狗啊!” “你是要不认账吗!我可是救了你的大恩人哦~报答救命之情当然要满足恩人的要求吧。”太宰治鼓起脸颊,拖长了语调,“并且你没有地方可去吧,我看了你身上带的钱币,是大正年代的东西呢。这个年代可没有人会在身上带着以前的钱币当日用币的。而你带着的‘滅’字的特殊材质的制服和会变色的刀也很有意思,我找了相关专家,他们也看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工艺。据我所知,大正年代可没有这么特殊的工艺。” 太宰治看着手已经摸到放在枕边的刀上,坐在床上随时准备抽刀出鞘给自己一个拔刀术小孩,笑的越发开心,“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除去所有的不可能,最后剩下的哪怕再不可能也一定是正确的。对吧,不知道哪个世界的大正年代的武士君。” 凉月生在睁开眼看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察觉不对了,房间里面有些他没见过的不知道是电器还是什么的东西,房间内的布置也微妙的给他陌生的感觉。 要知道,甲级队员的工资是仅次于柱的,凉月生没有父母需要赡养,没有儿女需要养育,他的工资除了日常开销,都被他拿来买那些稀罕的西洋玩意和杀鬼途中路过的地区的特产。 哪怕是这样,凉月生也没法将他现在在的这个房间里面的各种家具与记忆里的西洋物件对上号。 “……你在说什么,世界还能有别的吗?我以为我是像浦岛太郎那样,一瞬过了百年?” “嘛,你这么说也没错,现在确实距离大正年代有百年的间隔。”太宰治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一罐蟹肉罐头,“最后一罐了啊。” “你已经不在你原来的世界了,这是一个崭新的~崭新的~世界。” 太宰治拿着罐头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熟练的开盖,然后舀了一大勺蟹肉塞进嘴里。 凉月生看着散发着幸福感浑身都在冒不存在的小花花的太宰治,想到太宰治说的崭新世界,又想到鬼杀队与鬼。 “姑且一问,你有听说过鬼这种东西吗?” “唔,人死后灵魂变成的东西?”太宰治含着勺子含含糊糊的说到。 “这样啊。” [据太宰治所说,大正距离现在不过百年的间隔。如果鬼存在,哪怕那场大战消灭了鬼,也应该会有食人鬼的资料、传说什么的留下来。而不是这个反应。] [真的是新的世界了啊。] 凉月生将刀放到身前,刀反对着太宰治,自己跪坐在日轮刀后方,看向太宰治。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除了做狗以外,有别的什么我可以报答你的吗?”凉月生顿了一下,食指挠了挠脸颊,有些羞涩的笑着说:“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是我勉强也算是个挺厉害的剑士。” 太宰治从罐头里面找出最后一点蟹肉的残渣,小心翼翼的送进嘴里。 “不要。我看见你眼睛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很适合狗这种动物,带着武士时代武士特有的忠心,但是又无所谓善恶的观念。只要斩杀站在对立面的敌人就好吗?不愧是武士大人啊。”太宰治放下吃得干干净净的蟹肉罐头,看向跪坐的凉月生。“是过去经历的原因吗?我啊,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你的眼里写满了迷茫呢,像是目标达成后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活下去但还是要挣扎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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