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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目瞪口呆刷新三观,啊这……怎么说呢? 我爸不愧是我亲爸,都是自己迷惑自己的一把好手! 我在心底给我爸比了个拇指。 棒!真不愧是我吴邪的父亲! 这下我不用想理由蒙骗他俩了,我兴奋道:“没错!所以小哥也跟着我叫爸妈!” 没想到,他听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头,转脸对闷油瓶不赞同的讲:“张先生,您是我父亲的朋友,按理不该与小邪兄弟相称。”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咬牙道:“虽然我没有进这一行,但您的威名我很有耳闻,以您的辈分和资历,哪怕我吴一穷拜您做干亲,小邪拜您做干爷爷都行!” 说着,他恨不得就要起身拉着我和闷油瓶拜干亲,我连拖带拽,好不容易才阻止了我今天多个爷爷出来。 我爸看起来好像还对这件事没有成行依依不舍的,我连忙拉着闷油瓶夺门而出。这个家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我今晚非多出个爷爷来不成! 本来不过是个兄弟恋而已,别再给我搞成什么爷孙禁忌恋! 我妈出来送我的,本来我爸也想跟出来,他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我对这件事这么的抗拒,难道就是因为会多出来个爷爷吗? 但他被我妈严令禁止,于是只好待在家里。 我惊魂未定,闷油瓶一脸懵逼。 我俩浑浑噩噩走到楼下,我妈拉住我,小声和我说:“小邪,你和这小哥现在是不是在一起呢?” 我还在纠结我妈说的在一起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个在一起,她见我没有直接回答,就说:“我明白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妈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们先回去,你爸那里我帮你们说。” 末了,她又拉着闷油瓶,露出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神色道:“小张,小邪就拜托你照顾了,这小子从小就皮,你多担待。” 闷油瓶还没从我爸非要认他当爹的震惊中缓过来,机械的点了点头。 我妈什么时候回去的我俩都记不起来了,但很显然的是我们现在都很懵逼。 我想不明白我妈是怎么看出来的,闷油瓶应当是还没从“明明只是来见家长怎么家长非要认自己当爹”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我叹了口气,今天这事我总结了一下,只有一句话。 孙子竟是我自己! 我也不好责怪闷油瓶上来就叫爸的诡异思路,毕竟我爸的脑回路更神奇,简直是我爱情道路上的柜门保安。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七点半。正要开车回家,王盟忽然给我来了电话,说铺子里有个奇怪的结巴找我。 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互相都明白,是老痒来了。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八点七分见着老痒了。 他刚蹲局子出来,多少年没见我了,上来就想给我个拥抱,被闷油瓶一指挡了回去。他也没在意,又继续跟我结结巴巴的说着话。 我抽空感激的看了闷油瓶一眼,毕竟我也不想抱他,我到现在都还能记起上辈子我在石洞里的那种惊悚感。 石洞内我正翻着老痒的尸体,石洞外还有一个老痒正在问我洞里的尸体到底是谁。 那种荒诞惊悚,我估计这辈子也忘不掉。 我们撇下王盟,三个人在楼外楼定了间包房,老痒又要讲他和江西老表在秦岭的事了。我全当没听过,他说我听着,不就听一耳朵露一耳朵的事儿嘛。 晚上在我爸妈家根本没来得及吃饭,我还得装出一副认真听老痒说话的神情来,像他这种结巴,自尊心贼强,你要是听得不认真,他就觉得你是瞧不起他们结巴。 我看着我点的菜被闷油瓶一筷子一筷子的吃进去,而我只能被迫听结巴说话,心中忿忿不平,肚子也是。 于是它咕噜叫了一声,闷油瓶向来耳朵尖,只见他筷子一转,一块鱼肉就落在了我碗里,我开心的夹起来吃掉。 这么来回几次之后,老痒终于不耐烦了:“老老吴!我我我我刚才就想想说了!那,那那个人是他他娘的谁,老是打打打,打断我!” 我嘴里还叼着一块儿炸响铃,漫不经心的说:“我男人。” 他结巴着七扭八歪得“嘁”了一声:“我我当是是谁,原来是是是你你男人!” 他夹了个花生米嘎嘣嘎嘣嚼着嚼着,忽然停了,尖声道:“什什,什么?!老老老老,老吴!难难难道……你变变变……” 他“变”了半天也没变出来,我不耐烦道:“怎么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在局子里蹲了这些年都和社会脱节了?” 我话音刚落,他终于把屁憋了出来,石破天惊的喊道:“变性了??!” ———tbc——— 解子扬:兄弟一朝变姐妹???
第19章 这我属实不能忍,扔下筷子,我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骂道:“我看你现在不是老痒,是皮痒了吧?!我他娘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哪点不男人了?!” 他被我拽的嗷嗷叫:“错错错错了!我说,说错了!难难道是是你男人变变变变性了???” 我薅他的手又用了点劲,道:“想好了再说话,不然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他连连求饶:“疼疼疼疼疼疼疼!我!是是我!我变变性了!!!” 我满意的松开他,接过闷油瓶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 老痒终于缓过来了,唉声叹气道:“你你你你现在这也太太,太暴躁了!” 我一个眼神瞪过去,他立马比了个拇指接道:“老吴真真男人!不愧是是,是有男人的人!” 饭也吃完了,事也聊完了,不想再跟他这种脑子缺好几根弦的结巴再待下去了,不然一定会被气死。 我们定好去秦岭的时间,各自回家,分开的很爽快。 老痒走得健步如飞,头也不回。 我估计可能是他不想跟我们两个gay待在一起,笑话,根本没有人会看的上他好吗。 我们回了铺子,我简单的列了个这次秦岭之行的物品清单,准备明天打发王盟出去买。 晚上就住在铺子里,不回去了。闷油瓶先进去洗澡,我列完单子又整理了一下笔记,收拾收拾衣服也要进去。 铺子门忽然被推开,竟然是二叔。 我维持着半起身的姿势没敢动,二叔走进来,直接坐在我对面的太师椅上,脸色看起来不是特别好。 我们就这么双方对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过了大概五分钟,二叔终于想要开口说什么了。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个小缝,闷油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吴邪,我忘带内裤。” 我赶紧从卧室里拿了给他,趁着递给他的空当小声告诉他我二叔来了。 我的本意是,二叔来了,让他收敛一点。 没想到,也不知道他是还没从见家长的模式中脱离出来还是故意的,他竟然对着外面打了声招呼,道:“二叔。” 我气急,连忙“咣”的一下把门关上,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去和我二叔干瞪眼。 一转身,我二叔的脸色更黑了。 他冷哼一声,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过去。 我有什么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到他对面,直觉得今晚这椅子烫屁股,我都没敢坐实下去。 二叔还是黑着一张脸不说话,我只好赔笑道:“二叔,您老人家今晚这么晚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其实不敢麻烦您亲自过来,手机联系也行哈哈……” 我干笑两声。 闷油瓶也出来了,边擦着头发边走过来,做到我身边。 二叔终于开了尊口:“你爸今晚给我打电话,非要给我认个爹,所以我来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茶碗放下,“咯噔”一声磕在桌子上,我心里也咯噔一下。 他瞥了一眼闷油瓶,继续道:“我想搞清楚,怎么你二叔我这么大年纪了,不过错过了一顿饭,就要多个爹出来。” ———tbc——— 吴一穷:二白三省快回来!咱们一起拜干亲呀!
第20章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都是一个爹生的,为什么我爸总是和二叔三叔格格不入。 为什么总是这么坑儿子?!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边二叔又说:“吴邪,解连环把你的事都交代清楚了。我相信你重生一次一定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有所行动。” 他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但我不管你上辈子和哑巴张是什么交情,你们现在这种关系,我不相信你能驾驭的了他。” “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二叔目光如炬的盯着我道。 我知道,虽然他们可能相信了我重来一次的经历,但是显然现在的他们不会认为我真的有与它抗衡的能力。 我想和二叔说,让他且看着,看我走得每一步,我和闷油瓶会证明给他,给他们看。 还没等着说,我却忽然注意到,一直沉默的闷油瓶突然抬眼看了我二叔一眼。前几次的经历让我升起了警惕心,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好!他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了! 我到底是来不及阻止,毕竟嘴长在他身上,我又不能跳过去捂他的嘴。 终于,他还是说出了他洗澡出来的第一句话:“吴二白,你小时候当众尿过五爷的衣服。” 一石惊破千层浪,这句话彻底踩住了我二叔那个面子精的尾巴,他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一摔茶碗,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闷油瓶道:“张起灵!” 完了完了完了…… 我吴邪今天注定要在男人和二叔之间失去一个了…… 今天晚上这都什么事儿啊??? 一会儿干兄弟一会儿干爷孙一会儿变性的,现在我爸还非要认他儿婿当爹,这种认爹的“好事”他还非得拉着二叔三叔一起…… 我深深扶额,哪怕沙海十年,我感觉自己都没有这么窘迫的一天。只希望闷油瓶老人家大度一点,不要再跟我二叔这个小辈计较摔茶碗的事了! 事不随人愿,闷油瓶也站了起来,和二叔两两对峙着。 我连忙插到他们中间,挡住他俩的视线,试图阻止他们任何打起来的可能性。 闷油瓶和我二叔两人之间,从上辈子就莫名不太对付。我归结于他们俩的性格都是那种说一不二,本质上都有点封建大家长的味道。 就像一山容不得二虎,他们这两只“老虎”很少接触,一旦接触必然就会产生不快。 他俩还都不是话多的人,闷油瓶自不必说,我二叔虽然话少,但是是阴阳人的一把好手,我夹在他俩中间里外不是人。 我觉得今晚我的头发就算掉光了!愁掉的!我又要变回光头吴邪了! 我二叔眯起眼睛,质问:“你们两个,是谁先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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