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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入喉,宿傩的呼吸突然变得深重,脸几乎埋在了他的腰上,笔挺的鼻梁戳的晴天腰侧的皮肤凹陷,而没被及时咽下去的血液自他嘴角流出,看起来情/色至极。 “……啊,宿傩我*&%泥玛&%……”腰部传来的感觉又痛又麻,眼前的画面更是晴天从没遇到过的,他受不了,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 相比较起他的不适,宿傩忽然发现,刚才心里的燥意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安抚,以至于他现在,感觉到很愉悦。 “你简直就是个¥%#!#*!@#¥%!唔唔唔……”晴天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一遍,然后嘴不幸的被捂住了。 他双手还戴着锁拷,不好用劲,于是抬起腿想一脚把宿傩踹开,却没踹成功。 没办法啊,对方手比他多,身体比他高大,他才抬起腿脚踝就被宿傩抓住,架在了肩上。 该死,这么一来好像还不如不踹! 晴天嘴被捂着本就缺氧,又被宿傩在身上游走的啃咬和吸/舔/弄得脑子越发晕炫,腿也越来越发酸,抬到最后不得不把力气卸在了宿傩肩膀上。 “唔唔唔唔!(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他含糊不清的问道,宿傩终于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血:“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唔唔唔唔唔!(胡说!我没有!我要宰了你!)” 宿傩选择性忽视了晴天的话,自顾自道:“行了,答案我已经知道了,你让我忽然有些新的打算……” 他后面在说些什么晴天没有听清,宿傩的声音乃至周围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晴天晕眩了一瞬,再睁眼时,画面又回到了高专那个贴了符咒的房间。 他趴在地上,身上衣服是干的,但腰间包扎的纱布曾被血浸透过,干掉后硬邦邦的很不舒服。 肚子也很饿很饿。 做梦?还是?我这是晕过去了多久? 晴天迷茫的眨了眨眼,房间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那扇门被打开,之前见过的辅助监督领着一个咒术师站在门口,低声说道:“晴天同学,高专的判决下来了,你……”
第13章 禅院家的漂亮少爷 辅助监督福山的话没说完,看到那躺在房间正中央略微有些虚弱的少年,话语一顿,面上流露出了些不忍心。 几天前晴天入学,还是他带着去食堂吃饭,陪着熟悉校园,帮忙准备宿舍的,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福山感觉他是一个很开朗很有礼貌的孩子,家教优良,礼仪周到。 就连对待自己这种只是简单帮忙准备了日用品的人,这孩子都很温和很用心,第二天特意带着说是从家里拿的茶叶来道谢。 福山和他交流感觉很舒适,他模样和五条先生一样俊朗,笑起来也十分灿烂,生机勃勃的,没想到这才几天不见,他脸色就变得这么苍白,眼睛下方都带出了点乌青来。 明明个子不矮,躺在那看起来却只有小小一团。 唉,福山在心里叹了口气,感慨:咒术师果然是一种消耗品。 他在高专任职辅助监督以来,已经眼睁睁看着不少朝气蓬勃的好孩子被累的失去活力,一身班味。 只有五条先生是个例外,什么时候看都光彩照人。 不过晴天同学被关在这里的原因,福山也很清楚,是因为被怀疑和盗窃特级咒物一事有关。 那特级咒物是千年前最邪恶的诅咒两面宿傩的手指,虽然高专存放时专门缠了封印符咒,可若是封印被偷盗者拆开,势必会引来大量的咒灵聚集、争抢。 咒灵这种东西,就跟灾害一样,它们扎堆出现对附近居民的危害简直不堪设想,手指被盗,高层自然很重视。 但其实当天晚上高专就搜查过晴天的房间,并没发现被盗之物,而且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位同学连夜循着痕迹去了校外搜查,并在第二天下午,在和东京相隔甚远的金泽县的一家茶馆附近,发现了和晴天极为相似的咒力残秽。 从时间上来看,晴天此刻正被关在高专的地下某处房间内,他是没法出现在金泽县的。 这本来是足以解除晴天的嫌疑的,但高层不认可,他们不准放人,还要求五条悟和夏油杰抓到前来高专盗窃的诅咒师,并带回被盗的三根宿傩的手指才算彻底证明晴天是无辜的。 这一言论听说把五条家那位少爷气的够呛。 “晴天同学,你还好吗?”福山收回思绪,看着房间里半蜷缩着躺着不动的少年,有些担心,一时忘了传达高层的判决。 和他一同前来的那位咒术师,是个和晴天年龄相仿的年轻咒术师,上身穿着件黑色的羽织,内搭了件简洁的白衬衣,下身穿着便于行动的宽松浅袴,衣服下摆工整的束进了裤子里,腰带勾勒出了一截劲瘦的腰。 他模样生得很俊俏,衣服穿的干净整洁,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像是那种家教十分良好的贵族公子,却染了一头惹眼的金发,发尾保留着原来的黑色,和他耳骨上打的数个耳钉十分相搭。 传统和新潮被他中和的恰到好处,他听着福山问着无关紧要的话,没什么耐心的砸了下舌,下颌微扬,一双形似狐狸的吊梢眼居高临下的俯视过来:“喂,死了没?没死就爬起来,本少爷可没有等人的习惯。” 这人嗓音很动听,是个干净的少年音,但说话的语气实在傲慢又无礼,有种众生在他眼里都是蝼蚁都是个屁的嚣张感。 “直哉少爷……”福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试图劝他好好说话,但被他斜睨了眼后,不敢开口。 晴天本就因为宿傩的事烦躁着,刚醒过来又饿的头晕眼花的,一听这人的话就更来气了。 没有等人的习惯?我让你等了吗就等?! 他想要坐起身的动作一顿,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好气的回道:“死了,你快滚吧。” “这……晴天同学……”福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欲言又止,且无比惆怅:哎哟……这可怎么办,这两人待会儿还要一起去出任务的啊,怎么一见面就呛上了?等下在路上不会还要打起来吧?真是愁死个人…… 直哉作为禅院家的大少爷,还挺少遇到有人敢直接这样呛他的,他虚眯起眼眸,带着点不屑的打量晴天。 房间里火光昏暗,他看不清地上团着的人,只能瞥见点对方被黑发挡住的小半张脸,鼻尖挺翘精致,唇角沾着几块深色的痕迹,看着像干掉的血印。 从深色和服下摆间露出的小腿修长白皙,上面一样有这种深色的痕迹。 他身形虽然不娇弱,也是宽肩窄腰那一形的,但比起自己来,就显得削瘦了点,直哉眼里迅速的浮现出一丝不屑来:“哼,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 在他眼里,强者就该有甚尔君那样的体魄,像甚尔君那样高大,像甚尔君那样身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果然只有甚尔君是近乎完美的强者! 想起甚尔,直裁心情稍微好了点,靠在门边继续说道:“我看高层也是糊涂了,他们但凡亲眼见到你,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弱鸡敢有本事打宿傩的主意……” 他说到一半忍不住嗤笑了声,心想我和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索性打住了话语,转身欲走:“你就在地上像狗一样趴到死吧~”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晴天听他嘀咕了老半天听的头疼,缓缓的坐起身,看向房间门口那个嘴欠至极的人,眼神冷淡嘴角却挑衅的扬起:“现在是宿傩在打我的主意~” 他本意是为了回怼直哉才这么说的,说完脑海中却响起了一道低低沉沉的笑声。 这笑声的主人前不久才把脸埋在他的身上,用舌头舔/舐,用尖牙啃咬,酥酥麻麻,又痛又痒,折磨的他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尽管晴天分辨不出是不是梦,但这段记忆过于鲜明,以至于一听到宿傩的声音他腰下意识的软了下,背上肌肉一紧,跟只受到惊吓后炸毛的猫一样。 晴天:[……你闭嘴!] 他在心里仓促的说道,说完又不知道自己在心慌个啥,明明宿傩一句话都没说,但晴天就是觉得他但凡要开口,那张嘴里肯定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他提前使用了束缚能力不让宿傩开口,确定他没说话后稍微安了些心,朝着门口的福山问道:“福山先生,你刚才说高层的判决下来了,是什么?我可以出去了吗?” 他故意无视那个叫直哉的男人,对方果然感到不悦,停在门口没走,眼眸冷冷的看过来。 福山怕两人再吵起来,赶紧开口:“是这样的,高层叛你无罪,但需要你去完成一项任务,来证明你会好好的遵守咒术师的规则。” 晴天:“……”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福山,后者有些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也觉得这逻辑挺无法理解的,不过反正你们平时也要出任务,这一次的任务地点只是稍微远了点,出行没那么方便……但是高层特意让禅院家的少爷一同前去,任务应该会顺利得多,你放心,直哉少爷很厉害,年级轻轻就已经是准一级咒术师……” “不是,我没在担心这个,福山先生,”晴天微微歪头,冥思苦想:“咒术师准则都有哪些来着?” 他怎么脑子空空完全想不起来? 福山:……原来他在想这个。 直哉:无聊!浪费本少爷时间! “这个……不如你们先出发,我把咒术师准则发给你路上看?” 任务地点挺远的,在北部的青森县附近的一座小岛上,现在出发他们到了那里应该还能赶上去小岛的船,晚了就只能等到第二天早上再搭船上去了。 福山拘谨的握着自己的手,看看身后一脸冷傲的禅院家大少爷,又回过头来看看眼前冷脸不笑时很有压迫感的少年,再次叹了口气,看着都不太好惹啊…… 唉,真是命苦,等下还得送这两人去搭乘新干线,希望两位小祖宗千万别打起来! 出乎福山意料的,晴天很配合的点了点头,直哉也只是勾着嘴角露出个轻蔑的笑,没有言语。 “好吧,我们先出发,”晴天边说边用手撑着腿想要站起身,才刚抬起胳膊,手腕上的手铐就咔嚓一下掉在了地上。 “咦?”他低头看了眼,发现手铐上有明显被人捏断的痕迹,他刚才幅度不大,手铐一直挂在他手腕上都没发觉。 这谁干的?难道是宿傩? 思及此晴天脸色又差了几分,要是真是那家伙帮自己解开的手铐,那岂不就是意味着自己梦里的那些画面都是真的? 嘶…… 晴天倒吸了口凉气,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边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他左腿才迈出去,一股无比酸痛的感觉就顺着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这痛感来的猝不及防,晴天直接踉跄了下才勉强稳住身形,一双蓝眸惊诧的瞪大,低低的骂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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